首页> 资讯> 瘫痪王爷的大龄粗使王妃柳娘赵乾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瘫痪王爷的大龄粗使王妃柳娘赵乾

瘫痪王爷的大龄粗使王妃

瘫痪王爷的大龄粗使王妃

豆芽菜称两斤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瘫痪王爷的大龄粗使王妃》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柳娘赵乾,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豆芽菜称两斤”。更多精彩阅读:天色还压在院墙上,柴房门先开了一线。柳娘醒得极快。她先伸手去摸木盆,指腹碰上盆沿,立刻收紧。她坐起身,把压皱的衣角抻平,披上那件旧棉袄。棉布薄,袖口磨得发白,抬臂时总有一股发涩的劲儿。她没耽搁,拎起盆,去井边打水。西偏院的井口早起就有人。两个粗使婆子站在一旁,手里抱着各房送来的衣裳,见她过来,只抬了抬眼。“今日动作快些。”年长的那位开口,嘴角往下一压,“前院催得紧,别误了管事的事。”柳娘没接话,只...

来源:常读   主角: 柳娘,赵乾   时间:2026-08-09 04:01:1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瘫痪王爷的大龄粗使王妃》是豆芽菜称两斤的小说。内容精选:天色还压在院墙上,柴房门先开了一线。柳娘醒得极快。她先伸手去摸木盆,指腹碰上盆沿,立刻收紧。她坐起身,把压皱的衣角抻平,披上那件旧棉袄。棉布薄,袖口磨得发白,抬臂时总有一股发涩的劲儿。她没耽搁,拎起盆,去井边打水。西偏院的井口早起就有人。两个粗使婆子站在一旁,手里抱着各房送来的衣裳,见她过来,只抬了抬眼。“今日动作快些。”年长的那位开口,嘴角往下一压,“前院催得紧,别误了管事的事。”柳娘没接话,只...

第1章

天色还压在院墙上,柴房门先开了一线。
柳娘醒得极快。她先伸手去摸木盆,指腹碰上盆沿,立刻收紧。她坐起身,把压皱的衣角抻平,披上那件旧棉袄。棉布薄,袖口磨得发白,抬臂时总有一股发涩的劲儿。她没耽搁,拎起盆,去井边打水。
西偏院的井口早起就有人。两个粗使婆子站在一旁,手里抱着各房送来的衣裳,见她过来,只抬了抬眼。
“今日动作快些。”年长的那位开口,嘴角往下一压,“前院催得紧,别误了管事的事。”
柳娘没接话,只点头,把水桶沉下去。绳子勒过掌心,旧裂口立刻绷开。她手上动作不停,接满一桶,再提起,脚步稳,肩背也稳。盆里衣裳堆得高,她分出里外,先拣最脏的几件泡进热水。手伸进去时,指节短促一缩,又很快压住。她低头搓洗,动作快,力道足,衣料在她掌心下翻转、卷起、铺开,污水一层层褪下去。
婆子站在井边看着,哼了一声:“倒会做事。也不知是不是在贵人跟前学来的。”
另一人接话时,眼风往她脸上一扫:“贵人跟前的人,哪有她这等命。还不是靠着一张嘴哄人。”
柳娘手上没停。她把衣领翻开,指尖捻过缝线,把卡进去的泥屑抠出来,再拧干。水珠顺着袖口落下,滴在青石上,很快散开。她听见那些话,也听见自己呼吸一下一下压住胸口的起伏。她不抬头,也不去看人,只把一盆盆衣裳分门别类地洗好。
她三岁那年,家里就散了。
记忆总在清早冒出来,一闪而过。有大门前人进进出出的片段,有母亲把她按在怀里景象,还有父亲转身时很直背影,后来一切都断了。再往后,是浣衣局的冷水,是粗木杵,是一盆盆洗不净的脏衣。她在那地方熬了很多年,手指裂开又结痂,结痂又裂开,直到再没什么能让她停下。
后来,她被刘贵妃点了名,转手送进傅家。
那一年,她已经懂得在一句话出口前先看人脸色,懂得把眼里的事全压下去,懂得什么叫少说,什么叫少错。傅家的人却不信这些。他们认定她是贵妃安插来的眼线,眼里总有防备,手上总有刁难。昨日叫她洗全院的被褥,今日又催她劈柴,明日还要她烧火、收拾后厨。她做得慢些,便有人挑错;她做得快些,又有人说她偷懒藏力。她早就明白,争一句,不会少一件活。她只要把活做完,把人安顿住,把自己留在这府里还能喘气的角落,就够了。
水盆见底时,天色也总算浮起一层灰白。
柳娘把洗净的衣裳拧干,晾上竹竿。风从院角穿过,吹得布面轻轻一颤。她抬手压平领口,把袖子一件件抻直,免得晾干后起褶。那边管事已经走来,翻了翻晾好的衣物,眉心蹙起。
“这件怎么还留着潮气?”他指着一件外衫,“前院要穿的东西,你也敢怠慢?”
柳娘上前一步,伸手接过。她摸了摸衣角,转身又拎回盆里,重新拧了一遍。管事站在原地,脸色不好看,却挑不出更大的错,只能冷着声补一句:“你手脚倒快,心思未必实。回头若误了主子的事,仔细你的皮。”
柳娘垂眼应了声“是”,转身去端第二盆水。
晾完衣裳,她连口气都没歇,便被叫去后院劈柴。
柴房门口堆着一捆捆湿木,刀口钝,木节硬。她把袖子往上推了半寸,握住斧柄。第一下落下去,木纹裂开,碎屑弹到手背上。第二下,她换了个角度,手腕稳稳往下压。斧头起落,木柴一根根分开,整齐码在墙根。旁边守着的婆子原想看她出丑,见她动作利落,嘴角撇了撇,终究没再吭声。
柴劈到一半,后厨的小丫头端着空水桶跑来,脚下发滑,险些栽进柴堆。柳娘抬手扶了一把,把桶接过来,顺手往她怀里塞了个粗瓷碗。
“先去灶边。”她说。
小丫头手指冻得发红,抱住碗时,肩头轻轻一缩。她没敢抬眼,只低声道了谢,快步跑开。
柳娘望了一眼那孩子的背影,又低头继续劈柴。她知道这里的人都紧着自己的难处。有人怕失差事,有人怕挨骂,有人怕主子翻脸,怕得久了,心也就缩成一团。她没资格替谁撑腰,只能在自己能伸得出去的地方,递上一点热水,留一口喘息。
灶房那边很快起了火。她把柴抱过去,蹲下添火,火舌顺着木屑往上窜,锅底发出细响。她趁着水开,把昨夜省下的一点糙米倒进锅里,又添了几把切碎的野菜,慢慢搅开。米粒翻滚时,锅沿冒起白气,她拿勺搅了两圈,抬手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人,才盛出一碗,端给守灶的小丫头。
“喝了,手别僵住。”她说。
小丫头捧着碗,眼圈先红了,又赶紧低下头,怕人看见。柳娘没再多说,转身去收拾灶台。她刚拿起碗和木勺想盛给自己也喝口暖一下,前院忽然有脚步声急急传来,穿过回廊,停在后厨门外。
门帘一掀,管事立在那儿,脸色比先前还难看。他目光扫过灶台,又落到柳娘身上,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容人错听。
“柳娘,先别忙了,正院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