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之机甲风暴
月光下的古粟 著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王俊,凉白 时间:2026-08-09 22:02:55
小说介绍
《末世之机甲风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王俊凉白,讲述了星陨之夜------------------------------------------,那一夜,操场上没有人唱歌。,那颗流星砸下来的时候,他正坐在看台最上面。王俊坐在他旁边,塑料袋里装着一根烤肠,油香在晚风里飘着。"卧槽,那是什么?",手里的烤肠脱了手,滚落在水泥地上。,都仰起了头。……不是流星。。没有火光,没有尾迹,干干净净地从天幕上划过去,被什么东西托着,轻轻放下来的。整个操场几百号人,...
第1章
星陨之夜------------------------------------------,那一夜,操场上没有人唱歌。,那颗流星砸下来的时候,他正坐在看台最上面。王俊坐在他旁边,塑料袋里装着一根烤肠,油香在晚风里飘着。"**,那是什么?",手里的烤肠脱了手,滚落在水泥地上。,都仰起了头。……不是流星。。没有火光,没有尾迹,干干净净地从天幕上划过去,被什么东西托着,轻轻放下来的。整个操场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出声。,五秒后,西北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操场边上的路灯,齐刷刷地暗淡了一瞬,又亮了起来。看台下的围栏,哗啦啦地晃荡。。,几百张脸,全在黑暗里发白。"白、白哥!"王俊的声音拔高了,"流星!是不是流星?!"。他盯着西北方向,那片云被映成了暗红色,被烧红的铁皮一样。他记得王俊说过,那片云底下,是水源上游,水库边上的林子。那声巨响是砸出来的,不是炸出来的,他这辈子听过的声音里,没有一种是这样落的。,带着一股焦味,混着铁锈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腥。
王俊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根烤肠,咽了口唾沫,没有弯腰去捡。他探着身子,往西北方向张望:"这动静,得砸多大一个坑啊。"
"白哥,咱明儿去看看呗?"王俊的兴致半点没消,"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陨石坑呢!"
"别去。"凉白说。
"为啥?"
"那边封了。"
"啊?"王俊一愣,"那……它砸哪儿了?"
"不知道。"凉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明天就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把握。有些事,站在这里想,是想不出答案的。
回宿舍的路上,王俊一路没停嘴。他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西北方向的天,嘴里念叨着:"白哥,你说那坑得有多大?得有一操场吧?"
走过篮球场的时候,他站住了,拽住凉白的袖子:"白哥,你说,明天学校会不会放假?"
凉白看着他:"不知道。"
"我猜会!"王俊**手,"这么大的事,总得放假吧?"
"明天照常去上课。"凉白说,"去了就知道了。"
王俊"哎"了一声,有点泄气,走出两步,又想起来:"那明早食堂还出蜜汁烤肠不?我昨儿听窗口阿姨说,这周新推的!"
凉白没接话。王俊这毛病他清楚,一紧张就话多,话一多,就顾不上害怕了。
那一夜,凉白翻着手机,翻到后半夜。
本地的新闻,一个字都没有。热搜没有,短视频没有,连朋友圈都安静得反常。那声巨响,从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中午,本地台播了一条简讯:昨夜城郊林区出现强对流天气,伴有异常光亮和声响,经核实为雷电现象,无人员伤亡,提醒市民无需恐慌。
凉白盯着电视,一个字都不信。
雷电?他亲眼看见那颗东西落下去,稳稳当当的,落进暗红色的云层里,连个弯都不打。哪家的雷电是这个落法?
他试着搜索"昨晚巨响",搜出来的结果干净得反常,一个词条都没有。昨晚拍到的视频,中午之前就全部不见了。他存过一段,再点开,提示内容不存在。
凉白把手机扣下,搁在桌上,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西北方向那片云,一直没有散去。
第二天中午,有人把消息传遍了全校。
"你们知道吗?封林了!"
"水源那片林子,全封了!听说啊,专家来了三车人,直接封山!"
"那里面……到底落了什么?"
"不知道,反正谁都不许靠近。你猜怎么着,我听说啊,昨晚有人半夜偷偷摸过去,想看看热闹……"
"然后呢?"
"然后,天亮了,他被抬回来了。"
食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抬回来?"有人小声问,"伤着了?"
"不是伤着。"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他整个人……烂了。"
"身上全是水泡,跟开水烫过似的,从头到脚,一层一层的泡,连眼睛都睁不开。抬回来的时候,还在抽搐。"
"医生说什么?"
"医生没说话。医生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凉白端着碗,坐在靠门的位置,一口一口地嚼着饭。
旁边桌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一个说,他表哥在林场上班,昨天封林之前,表哥打来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把家里的水,都烧开。另一个问为什么,前者没回答,只顾着低头扒饭。
凉白听着,没有转头,把这两句话默默地记下了。烧水,封林,上游的水源。三件事串在一起,他往嘴里扒饭的动作,慢了一拍。
食堂的电视开着,本地台正在播那条"雷电现象"的简讯,配的是一**区的旧照片,照片里的树,绿得发亮。食堂里没有人抬头看它。
王俊端着餐盘挤过来,一**坐在他对面,压低声音:"白哥,我刚打听到一个大料,他们说林子里那东西,是外星人的飞船!"
"谁说的?"
"体育系的!"王俊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他们说专家连夜往那儿调挖掘机了,要是真挖出飞船来,咱们学校是不是要出名了?"
凉白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出名之前,先看看明天还上不上课。"
第三天,班群里有人发了一条语音。
语音里,是一个男生在哭。他说他睡不着,他说他昨晚看见窗外有东西,站在操场上,一动不动。他说那东西不是人,人不会站成那个姿势,脖子是歪的。他说那东西在操场中间站了大概几个小时,直到天快亮,才一步一步,挪进了教学楼。
语音发出去三分钟,被撤回了。
发语音的男生,下午没来上课。
凉白坐在最后一排,看着那个空座位。**说男生请了病假,感冒。凉白记得,昨晚那条语音里,那个男生的声音,抖得厉害。感冒的人,声音不是那个抖法。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王俊连发三条消息,问他睡没睡,说自己睡不着,越想越兴奋,还问那东西要是真是飞船,两个人算不算第一批见过外星人的。
凉白盯着这三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嗯。
王俊秒回,嫌他敷衍,又说自己明早来叫他起床,让他别迟到。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听着王俊的呼噜声。王俊睡得很快,呼噜打得震天响,隔着一张床,整个宿舍都能听见。
凉白睁着眼睛,看了半夜的天花板。白天,王俊说过,只要食堂还开门,天就塌不下来。王俊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凉白听得出。这种没心没肺的乐观,放到平时有点蠢,放到现在,倒成了好东西。
他没有戳破。他听着那呼噜声,慢慢闭上眼睛。
**天,市里调来一队人。
他们从校门口经过的时候,凉白正在阳台上晾衣服。那队人穿着白色的防护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人说话,几十个人,脚步整齐,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咯吱、咯吱、咯吱。
凉白盯着他们,连手里的衣架都忘了放下。
他们没往林子里去。他们往河边去了。
河水往北流。林子在河的上游。凉白盯着河堤,一直到那队人拐过弯,他留意了一下人数,一共十七个。十七个人,不是封山的规模,是查水源的规模。
凉白站在阳台上,看着那队人消失在河岸方向。风又刮了过来,还是那股味道,焦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中指。那道浅褐色的焦痕,还在。他记不清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记得,它出现之后,脑子里的嗡嗡声,就再没停过。
第七天,是停电的那天。
凉白永远记得,那天下午,宿舍楼里的灯,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了。走廊里有人喊了一嗓子,然后,整个楼都安静了。
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人安静下来的安静。是有什么东西,把声音吃掉了。
凉白站在走廊里,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他把呼吸放慢。怕有用的话,他早就怕赢了。
走廊尽头,有扇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同学探出半个头,眼睛很红,看了他一眼,又把门关上了。隔着一道门,凉白听见里面有人在哭,压着嗓子,呜呜的,不敢出声。
没有**声说话。整个楼层,约好了似的,全都安静着。
楼道里没有灯,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凉白摸着楼梯扶手往下走,一步,一步。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他停住了。
楼下的走廊里,有脚步声。
不急不慢,一步,一步,穿着皮鞋,在走廊里散步。那脚步声没有停下来,一直走到配电房门口,然后……消失了。
凉白站在原地,等了好久。楼下没有任何声音再响起来。
他继续往下走,朝着配电房走去。
宿舍楼下的配电房,门虚掩着,铁皮上锈迹斑斑。凉白是循着声音下来的,那个嗡嗡声,从焦痕出现那天起,就在他脑子里响着。它想让他来这里,他就来了。他倒要看看,它想干什么。
他伸出手去,指尖触碰闸箱铁皮的那一秒。
白光。
没有声音的白光,他整个人被按进一只灯泡里。麻从指尖顺着胳膊往上爬,爬过肩膀,爬进脑子最深处,然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嗡"地一声,醒了。
凉白被掀翻在地。水泥地撞在后背上,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陌生的嘶吼,然后,眼前一黑。
再醒来,是十分钟以后的事。
宿管大爷蹲在他旁边,手抖个不停,问:"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凉白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脑子里那个嗡嗡声,还在。只是这一次,它不响了。
它在他脑子里,睁开眼睛了。
他慢慢坐起来,后脑勺钝钝地疼。他摸了摸闸箱,铁皮还烫着,指尖有被火烧过的气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中指。
那道浅褐色的焦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小的、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裂纹。
"大爷。"凉白撑着墙站起来,"今晚的事,您就当没看见。"
宿管大爷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好。"
他看了凉白很久,又低头,看了看凉白的手指,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凉白,说了一句:"孩子,明天,别出宿舍楼。"
凉白站在配电房门口,看着自己手指上那道蓝光,渐渐熄灭,没入皮肤深处。
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还在。只是这一次,它变成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在跟他说。
那句话很轻,轻得隔着一层水面,从很远的地方对他喊话。
凉白听了一会儿,放弃了。他现在听不懂,但总有一天,他会听懂的。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他听不清它在说什么。
但那个声音告诉他,从那一天起,它再也不会停了。
而明天,是第七天。
不对。
凉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旧电子表。
今天是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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