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周既明姜莱《迟到八年的长签,我不要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迟到八年的长签,我不要了全文免费阅读

迟到八年的长签,我不要了

迟到八年的长签,我不要了

佚名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小说《迟到八年的长签,我不要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周既明姜莱,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佚名”。更多精彩阅读:算命先生说,我命里只有十个适合成婚的吉日。一年一个,错过便再也补不回来。偏偏未婚夫周既明守着祖训,说只有抽中长签,才能在当年成婚。我抽了八年,次次落短。嫁衣尺寸改了四次,我妈从满头黑发等到了两鬓斑白。每次落短,周既明都会握着我的手说,再等一年,我陪你。于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第九次抽签前,我照例给周母送药茶。经过偏厅时,忽然听见竹签敲击的声音。周既明的青梅姜莱把玩着长签,笑着问他:“今年还藏啊?...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周既明,姜莱   时间:2026-08-10 14:03:0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迟到八年的长签,我不要了》,主角分别是周既明姜莱,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算命先生说,我命里只有十个适合成婚的吉日。一年一个,错过便再也补不回来。偏偏未婚夫周既明守着祖训,说只有抽中长签,才能在当年成婚。我抽了八年,次次落短。嫁衣尺寸改了四次,我妈从满头黑发等到了两鬓斑白。每次落短,周既明都会握着我的手说,再等一年,我陪你。于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第九次抽签前,我照例给周母送药茶。经过偏厅时,忽然听见竹签敲击的声音。周既明的青梅姜莱把玩着长签,笑着问他:“今年还藏啊?...

1


算命先生说,我命里只有十个适合成婚的吉日。

一年一个,错过便再也补不回来。

偏偏未婚夫周既明守着祖训,说只有抽中长签,才能在当年成婚。

我抽了八年,次次落短。

嫁衣尺寸改了四次,我妈从满头黑发等到了两鬓斑白。

每次落短,周既明都会握着我的手说,再等一年,我陪你。

于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第九次抽签前,我照例给周母送药茶。

经过偏厅时,忽然听见竹签敲击的声音。

周既明的青梅姜莱把玩着长签,笑着问他:

“今年还藏啊?嫂子只剩两个吉日了,你就不怕她跑了?”

周既明把长签锁进抽屉,语气笃定:

“跑不了,她等了我八年,要走早就走了。”

“等我陪你完成最后一个愿望,就把签全部换成长的,到时婚礼办得隆重些,她不会计较。”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药茶彻底凉透了。

原来不是我命数不好,是签筒里从来就没有长签。

既然如此,婚我会结。

但仅剩的两个吉日,都不会再给周既明了。

……

祠堂那边已经响起了钟,周家长辈都在等第九次抽签。

按周家的规矩,签筒每年只开一次。

每年的签筒由长房继承人亲手封存。

族老只在抽签当日检查封蜡,不会拆开签筒。

而周既明,是这一代唯一有资格保管签筒的人。

过去八年,我每次进祠堂前都会紧张得手心冒汗,今年却只觉得荒唐。

那支签筒放在供桌正中。

周既明站在我身侧,动作自然地替我挽起被风吹散的发丝。

“别怕。”他压低声音,“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腕,我几乎要像从前那样反握住他。

可我看见了他袖口沾着的一点红漆。

和偏厅抽屉上的漆一模一样。

我避开他的手,伸进签筒。

里面的竹签粗细一致,碰撞时声音清脆。

明知结果早被人写好,我还是慢慢抽出一根。

短签。

祠堂里响起几声叹息。

周母脸色僵了僵,周既明已经先一步握住我的肩。

“短签也没事。”他看着我,眉心微蹙,“知意,我说过会娶你,就不会食言。”

我的指腹压着竹签断口,木刺扎进皮肤。

第一年抽中短签时,周家有人说我命薄,不宜进门。

周既明当场驳了族中长辈,独自在祠堂跪了一夜。

天快亮时,我来给他送水,他膝盖已经直不起来,却还笑着拉住我。

“只晚一年。我陪你等。”

那年他二十二岁。眼里的心疼是真的。

后来一次次亲手藏起长签,也是真的。

如今站在同一个地方,他依旧替我挡住长辈。

只是这一次,所谓天意,是他亲手塞进签筒里的。

“嫂子,好事多磨。”

姜莱从人群后走过来,声音很轻,“连着九次抽到短签,既明也不好受,你千万别怪他。”

周既明侧头看她:“不是说让你在外面等?”

“我担心嫂子。”

姜莱看向我,眼中的怜悯温柔得无可挑剔,“八年都等过来了,最后一年,很快的。”

我的手指慢慢松开。

周既明伸手接过短签。

“明年肯定能抽中长签,婚礼场地我也已经让人留意了,你喜欢临湖的……”

“药茶凉了。”我忽然开口。

他停住,神情有些意外:“什么?”

“给伯母的药茶,放在外面。”

过去每次来周家,我都会亲自将药茶煮好,守着周母喝完。

哪怕抽签落空,我也要擦干眼泪,陪她吃完午饭。

周母察觉到什么,唤了我一声:“知意。”

我没有应。

周既明皱起眉:“今晚我们把明年的安排重新看一遍,你已经等了八年,别在最后一年赌气。”

又是明年。

过去八年,我所有的期待都被这两个字稳稳接住,再慢慢拖空。

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用力,将短签折成两截。

祠堂里彻底静了。

断裂声很轻,却让周既明的脸色沉了下来。

“沈知意,这是祖祠。”

我将半截竹签扔进香炉。

火星卷过签上的墨字,很快烧黑了边缘。

“嗯。”

我看着他袖口那点红漆,语气比想象中更稳。

“既然天意如此,这签以后都不用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