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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我是替补,决赛甩开世界冠军

错认我是替补,决赛甩开世界冠军

用户4178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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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hangdu   主角: 陆既安,赵宏   时间:2026-08-11 14:04:29

小说介绍

《错认我是替补,决赛甩开世界冠军》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既安赵宏,讲述了​省队选拔赛前夜,训练馆走廊的灯光已经熄了一半。陆既安站在公告栏前面,水泥地面上的灰被顶灯照出一层薄薄的白。他盯着那张打印纸看了快两分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秒表——表壳边缘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从指骨一路渗进手腕。替补名单第四行,陆既安三个字是用蓝墨水手写补上去的,笔迹潦草,像是临时加的位置。原名单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正选七人全部来自省体校和几个市队推荐名额。“还没走?”教练赵宏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夹着半...

第1章

省队选拔赛前夜,训练馆走廊的灯光已经熄了一半。
陆既安站在公告栏前面,水泥地面上的灰被顶灯照出一层薄薄的白。他盯着那张打印纸看了快两分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秒表——表壳边缘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从指骨一路渗进手腕。
替补名单**行,陆既安三个字是用蓝墨水手写补上去的,笔迹潦草,像是临时加的位置。原名单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正选七人全部来自省体校和几个市队推荐名额。
“还没走?”
教练赵宏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夹着半根没点的烟,看见陆既安站在公告栏前也没停步,只是侧过脸丢了一句:“何知许明天到,他是省赛冠军,特邀入队。战术得优先保障他的节奏,你替补轮换上有安排。”
陆既安没回头:“我手计时十秒七。”
赵宏站住了。走廊里只剩下排气扇转动的声音,呜呜地吹着墙角一根竖着的拖把杆。
“十秒七是手计时,电计加零点二四到零点三秒,你自己清楚。何知许去年省赛正式成绩十秒三九,国际田联认证。”赵宏把烟别到耳朵后面,语气不算冷,但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练得不错,但省队名额就八个,正选七个,剩下一个替补。你要觉得委屈,明天赛后可以自己去找何知许聊。”
他走了。皮鞋踩在走廊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疲沓的回音。
陆既安把手里的秒表按亮。屏幕显示的计时还停在下午最后一组训练的成绩上,那组他跑出了状态,起跑反应、途中加速、压线动作都在自己预想的最佳区间。他看了两秒,把秒表屏幕抵在大腿上关掉,转身往旧器材室走。
旧器材室在主馆侧面,与**室隔了一条露天过道。屋顶有几块采光板裂了,白天漏光,晚上漏风,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丝拧住把手挂在门框上。
陆既安拧开铁丝进去,墙上挂着几根断了筋的接力棒,墙角堆着发黄的护垫和旧起跑器。他摸到墙边开关,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嗡嗡地响着。
他拉开左手边第三个铁皮柜——那是他上个月自己腾出来放跑鞋和个人装备的地方。里面除了钉鞋和训练服,还有一本旧的训练档案,封面卷了边,贴着一张医用胶布写着上届队员的名字。档案不是他的,但里面夹着一张三年前的省队内部测试成绩表,他无意间翻到过,那上面有些人的成绩后来再也没突破过。
他刚把训练服塞进柜子,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脚步声。是纸张被翻动的摩擦声,很轻,但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楚。
陆既安没转身,他先把手里的包慢慢放到地上,然后才侧过头。器材室最里面那排储物柜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背着光,只能看清轮廓——那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摊开一个半敞的档案袋,手边还散着几页纸。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五米。日光灯把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的边缘正好碰到陆既安脚边一只翻倒的旧跑鞋。
“你是谁?”陆既安问。
那人没急着回答,先把手里那页纸折好塞回档案袋,站起来。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不怕被人看见。
等他从阴影里走出来,陆既安才看清那张脸。二十出头,眉骨偏深,下颌线条利落,穿一件黑色长袖训练衫,左胸口缀着省队的队徽。
何知许。
他在照片上见过这张脸。省体育局官网的赛事报道里,站在领奖台最高处的那个人。省赛百米冠军,电计十秒三九,同龄人里全国排名靠前,上一届**队集训营的候补名单上也出现过他的名字。
何知许看了一眼陆既安手上的包,又看了一眼半开的铁皮柜,目光最后落在那本旧训练档案封面的医用胶布上。
“你是陆既安?”他问。语气里没有挑衅,也没有惊讶,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的事实。
“是。”陆既安把柜门关上,“你在这里干什么?”
何知许没回答。他把档案袋的封口线绕紧,夹在腋下,绕过陆既安往门口走。经过那排铁皮柜时他停了一步,目光垂下来,落在陆既安放在柜门拉手上的那只手上。
“你的手计时成绩我听说过。”他说。
陆既安看着他。走廊外面的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日光灯管上吊着的两根细绳晃了一下。
“明天选拔赛,你替补轮换。”何知许忽然转过来看着他,“但你要是觉得自己够格,可以来找我比一场。”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器材室的门被他推开后碰在墙上,铁丝扣滑下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陆既安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渐渐被排气扇的声音吞没。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何知许蹲过的地方,地砖上落了几片灰,还有一根从档案袋里掉出来的回形针。
他弯腰捡起那根回形针。针尖有点锈,弯折处还残留着力道,像是被人用力掰开过。
他拿着回形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何知许刚才蹲的位置。储物柜最后一排的下层,柜门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个东西——半张被撕下来的纸边,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人匆忙扯断的。
陆既安把纸边抽出来,翻过来对着灯光。
纸上只有打印体的几个字,是一份训练档案的表格标题栏的残留:“……内测成绩/专项测试记录/档案编号……”下面半截被撕掉了,但编号栏里还留着一行手写的数字。
那个编号格式他认识。省队队员的档案编码,前缀代表年份和批次。那个前缀不是今年的,是三年前的。
他把纸边折好,塞进自己裤兜里,转身把器材室的灯关了,铁丝重新挂回门扣上。
回宿舍的路上他穿过训练馆的主过道,路过体测室的玻璃门时看见里面灯还亮着。队医老周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台旧式***理疗仪,手里拿着棉签在清理一个医用冰袋袋口的血渍。
陆既安站住:“周医生还没走?”
老周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小陆啊。明天选拔赛,怕有人临时出状况,今晚把理疗设备都检查一遍。”他看了一眼陆既安的膝盖,“你上次说的那个旧伤,最近还疼不疼?”
“不疼。”陆既安说。
“那就好。”老周没再多问,低下头继续清理冰袋。
陆既安站在玻璃门外,看着老周的动作。那个冰袋上的血渍不大,大约拇指指甲盖大小,颜色已经氧化发暗。他不知道是谁用的,也没问。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一点。室友放假回家了,房间只剩他一个人。陆既安把手机充上电,坐在床沿上,从裤兜里掏出那截纸边。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纸边翻过来,背面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个很浅的墨水印子,像是被人垫着写过字的纸页压出来的痕迹。
字迹很淡,但能辨认出几个字。
“……沈……”后面是一个模糊的偏旁,像是在写姓氏的时候笔尖断了墨。
沈。
陆既安把纸边放在桌上,打开手机搜索省队三年前的集训名单。网页加载得很慢,他等了十几秒才刷出来。
三年前省队集训名单里,短跑组共招入十二人。其中一半已经退役或转项,剩下的六个人里有三个还在现役,另外三个他没听说过。
他点开其中一个名字——沈敬言。
资料很少,只有一张三年前的省队集体照。照片里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站在第二排最右边,穿红色运动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面附了一行小字:百米专项,选手沈敬言,因伤于当年离队。
因伤离队。这四个字在网上搜索的结果里出现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同一句话带过,没有任何后续报道。
陆既安关掉手机,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宿舍楼外面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条光带,正好落在桌面的纸边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下午训练时膝盖传来的那一下刺痛。
不疼。他对老周说的是实话。但疼不疼和伤没伤是两回事。
他翻了个身,听见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他想起何知许说的那句话——你要是觉得自己够格,可以来找我比一场。
明天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每一下都带着细小的机械声响。
他重新闭上眼。这次没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