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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蛋炒饭让首富当场认爹
蔡蔡爱写书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宇,秦烈 时间:2026-08-11 14:04:59
小说介绍
《一道蛋炒饭让首富当场认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宇秦烈,讲述了商业街的霓虹灯把整条路面照得像白昼,后巷却是另一番光景。垃圾桶旁积着半指深的污水,馊味混着隔夜油脂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里拧成一股让人反胃的臭。陈宇蹲在墙根下,手里端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碗底沉着半碗冷饭——这是他在快餐店后门垃圾桶旁捡的,米饭已经被汤汁泡胀,但还没有完全馊掉。两颗鸡蛋握在左手掌心,是他拿最后三块钱跟巷口小卖部老板娘换的。老板娘看他一眼,多给了个塑料袋,说天冷,别冻着。陈宇没接话,点...
第1章
商业街的霓虹灯把整条路面照得像白昼,后巷却是另一番光景。垃圾桶旁积着半指深的污水,馊味混着隔夜油脂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里拧成一股让人反胃的臭。陈宇蹲在墙根下,手里端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碗底沉着半碗冷饭——这是他在快餐店后门垃圾桶旁捡的,米饭已经被汤汁泡胀,但还没有完全馊掉。
两颗鸡蛋握在左手掌心,是他拿最后三块钱跟巷口小卖部老板娘换的。老板娘看他一眼,多给了个塑料袋,说天冷,别冻着。陈宇没接话,点了点头。
他没有灶台,只有流浪汉老周留下的破铁锅。锅底已经烧出三道裂纹,老周说这锅跟了他八年,从桥洞跟到后巷。陈宇把铁锅架在砖头上,从废纸箱里抽出几片硬纸板塞进锅底,又掰断一双一次性筷子当引火。火苗舔上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开始自然翻转——三指捏住锅柄,手腕下沉十五度,锅底悬空在火苗上方五厘米。
这个角度他练了十七年。
冷饭倒进锅里的一瞬间,陈宇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活动开来。他没有铲子,就用一次性筷子的另一半。筷子尖戳散饭团,每颗米粒在高温下弹开,表面迅速收干。他左手磕蛋,蛋壳一分为二,蛋液顺着碗沿滑落,没有一丝蛋壳掉进去。筷子搅动蛋液的八秒里,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锅底的火色。
蛋液入锅。滋啦一声响,蛋香在巷子里炸开。
陈宇的下一个动作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觉得荒诞——他在颠锅。用一双筷子,支着一只裂缝的破铁锅,把米饭和蛋液在空中翻了个面。每一粒米都裹着蛋液,在锅里跳舞般翻滚,然后重新落回锅底,粒粒分明。锅底的热油被蛋液裹住,米粒表面形成一层薄而均匀的金色外壳。
没有盐。没有酱油。没有任何调味料。
陈宇从兜里掏出一小包孜然粉——那是他昨天在**摊捡的,袋角还剩一个底。他把孜然粉撒在锅沿上,用筷子尖沾了一点,弹进锅里。不是调味,是引味。孜然的高温焦化会让蛋白质产生一种类似焦糖的香气,这种香气能**味蕾,让人以为吃到了复杂调味。
他的身体在动,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米其林后厨的搪瓷锅,钛合金灶台,恒温十八度的冷库,每颗洋葱都要切成一毫米见方的丁——这些东西现在想想,像上辈子的事。三个月前他在自己的餐厅后厨被人下套,卫生局从冷库里搜出三年前的**鲍鱼,供货商当场翻供说是他授意的。律师说这事最少判五年,他跑了。
其实也不算跑。他只是不想在监狱里蹲五年再去查父亲的账本。
“香。”
一个字,从巷口飘过来。陈宇没抬头,筷子继续翻动锅里的饭粒。这个字他听多了,从巴黎到东京,从纽约到上海,无数人站在他的厨房前面说过这个字。他现在只想把这盘饭吃完,然后找个避风的地方睡到天亮。
脚步声在靠近。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陈宇抬眼扫了一下——黑色皮鞋,裤脚没有卷,沾了泥也不在乎。来人站在那里,没再往前走,也没说话。
陈宇把炒好的饭倒回搪瓷碗,刚要拿筷子扒进嘴里,那只皮鞋的主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秦烈看着那碗***,喉结动了一下。
他从不吃路边的东西。这是他给自己定的死规矩,二十三年没破过。当年从摆摊起家到坐拥千亿餐饮帝国,他吃过太多不该吃的东西,交过太多不该交的学费。规矩破了就是破了,但他现在闻着这碗炒饭的味道,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让我尝一口。”
不是问句。秦烈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身后的保镖已经站到了陈宇两侧。
陈宇抬头看他。五十出头,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骨高,眼窝深,下巴的线条像刀切出来的。西装是定制的,袖口的扣子磨得发亮——那是常年把手腕搁在桌面上蹭出来的痕迹,不是装出来的贵气。
“三百。”陈宇说。
秦烈没讨价还价,冲保镖抬了抬下巴。保镖掏出钱包,抽了三张红票子递过来。陈宇接过钱,把碗递过去。
秦烈接过碗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他看到米粒上裹着的蛋液呈现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颜色——不是金黄,也不是浅黄,是偏白的那种黄,像乡下土鸡蛋炒出来的颜色。他小时候家里穷,**养了三只鸡,每天早上下一个蛋,**不舍得吃,全留给他拌饭。后来他有钱了,满世界找这种颜色的***,找不到。
第一口米饭进嘴的时候,秦烈的手指开始发抖。
蛋液包裹着米粒,在舌尖上化开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葱花味——但这碗饭**本没有葱。是油温,油温在锅底把蛋液里的水分煸干,散发出一种类似葱油焦化的气味。这个手法,他这辈子只在一个人的炒饭里吃过。
秦烈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溅起来的污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把碗举过头顶,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开始剧烈**。周围的路人停下来,有的人掏出手机拍视频,有人小声议论这是不是在拍什么整蛊节目。
保镖愣了两秒,立刻上前要把他扶起来。秦烈甩开保镖的手,抬起头看着陈宇,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这碗炒饭,谁教你做的?”
陈宇站在那里,搪瓷碗空了一半,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人跪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后脑勺像被人敲了一棍。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在哪见过,又完全没印象。
“我自个儿琢磨的。”陈宇接过搪瓷碗,把剩下半碗饭三两口扒进嘴里。
秦烈站了起来,膝盖上的水渍洇湿了一**裤面。他拍了拍裤腿,看着陈宇,表情已经从失控恢复到面无表情——只有眼眶还红着。
“上车。”
保镖们围了过来,没有动手,但也不给陈宇离开的余地。其中一个保镖拉开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后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宇把搪瓷碗塞进塑料袋,拎着塑料袋,看了看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又看了看秦烈。
“去哪?”
“吃饭。”秦烈说,“做一碗和**做的一模一样的***给我吃。”
陈宇的手停在塑料袋系口的地方。**妈在他四岁那年就走了,印象里没有***这件事。他看着秦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威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在拼命忍住眼泪。
陈宇弯腰把铁锅扣在砖头上,灭了火,拎着塑料袋上了车。车里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气息,他靠在座椅上,从后视镜里看到商业街的霓虹灯越来越远,像一条熄灭的光带。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上车的同时,巷口对面二楼的窗户里,一部手机的镜头也放下了。照片拍到了秦烈下跪的全过程,以及车牌号码。这张照片五分钟后就到了赵山河的手机上。
赵山河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然后把手机扔进抽屉,推开了办公桌后面那扇暗门。门里供着一块旧牌匾,红漆已经斑驳,上面的字还能辨认——“陈记酒楼”。牌匾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菜单,菜单右上角用钢笔写着一个名字:陈国栋。
赵山河拿起菜单,翻了个面,背后贴着一张旧报纸的剪报。剪报标题写着“私房菜馆涉嫌使用**油,老板被带走调查”,配图是一个被警服遮住半张脸的中年男人。
他把菜单折好放回原处,转身拿起手机,拨通了周云的电话。
“你**回来了,”赵山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被秦烈接走。你去找他叙叙旧吧,说说你当年是怎么卖了陈家菜单给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赵山河挂了电话,又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消息:“那个厨子进秦烈集团了,你的人该动了。别让他站上厨神大赛的台子。”
消息发送成功。赵山河关掉手机屏幕,把“陈记酒楼”的牌匾摘下来,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灰,重新挂好。
窗外,夜风吹动路灯下挂着的招牌,吱呀作响。商业街的热闹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一碗***已经把这潭水搅浑了。
劳斯莱斯驶入秦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陈宇透过车窗看到无数辆豪车整齐排列,像一个展厅。车门自动打开,秦烈先下了车,站在电梯口等他。
陈宇拎着塑料袋走出来,塑料袋里装着那只缺了口的搪瓷碗和一双一次性筷子。他的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鞋底带着后巷的泥水,走一步就是一个灰印。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停车场入口的方向——那里有一辆黑色轿车熄了灯,停在暗处,发动机还在轻轻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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