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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捡了个传承

我好像捡了个传承

我是老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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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好像捡了个传承“我是老Y啊”的作品之一,林夜阿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天还没亮,林夜是被母亲的咳嗽声吵醒的。那咳嗽声从里屋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光着脚翻下床,跑过去。母亲侧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没一点血色。父亲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水,不知道该喂还是不该喂。大夫来看了,把了脉,翻了翻眼皮,沉默了好一会儿。“受了风寒。但她底子本来就弱,一下子压垮了。”大夫收回了手,“得用一味药吊着——赤灵芝。只有葬神渊深处才有。”屋子里静了几秒...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夜,阿满   时间:2026-08-11 14:05:02

小说介绍

小说《我好像捡了个传承》“我是老Y啊”的作品之一,林夜阿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天还没亮,林夜是被母亲的咳嗽声吵醒的。那咳嗽声从里屋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光着脚翻下床,跑过去。母亲侧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没一点血色。父亲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水,不知道该喂还是不该喂。大夫来看了,把了脉,翻了翻眼皮,沉默了好一会儿。“受了风寒。但她底子本来就弱,一下子压垮了。”大夫收回了手,“得用一味药吊着——赤灵芝。只有葬神渊深处才有。”屋子里静了几秒...

第1章

天还没亮,林夜是被母亲的咳嗽声吵醒的。
那咳嗽声从里屋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光着脚翻下床,跑过去。母亲侧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额上全是冷汗,嘴唇没一点血色。父亲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水,不知道该喂还是不该喂。
大夫来看了,把了脉,翻了翻眼皮,沉默了好一会儿。
“受了风寒。但她底子本来就弱,一下子压垮了。”大夫收回了手,“得用一味药吊着——赤灵芝。只有葬神渊深处才有。”
屋子里静了几秒。
林夜知道葬神渊。村里人都知道。那地方在村北十余里外,常年笼着灰白的雾气,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小时候大人吓唬不听话的孩子,就说“再闹,把你扔葬神渊去”,比什么都管用。
“没有别的办法?”他问。
大夫摇了摇头。
父亲坐在门槛上,旱烟杆在手里转了两圈,没有点。他是村里最好的木匠,一把斧头养活了全家二十年。但有些事,不是手艺能解决的。
“我去一趟。”林夜说。
父亲的手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那地方。”
“知道。”
“你一个人去。”
“嗯。”
父亲站起来,把手放在林夜肩膀上按了按,力气不大,很实在:“小心点。”
林夜点了点头。
消息传得快。天还没黑,阿满和小五就来了。
圆滚滚的阿满喘着气:“我跟你去!”
“你去干嘛?添乱?”
“我能帮忙啊!”
“你帮忙吃吗?”
小五站在门口,没说话,也没走。林夜看了他一眼:“谁都不用去。帮我看着我家。”他把一个馒头塞到阿满手里。
小五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拎回来一捆新搓的麻绳,放在林夜脚边,一句话没说就走了。林夜看了一眼那捆绳子,嘴角动了一下。
他转身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摸到床头那套叠好的短褂,忽然停了一下。那套短褂是他打拳穿的,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
他叫林夜,今年十八,在镇上的公所当差,是个小吏。十六岁那年考过秀才,没再往上考。这拳他练了四年。从十四岁起,每天天不亮起来,在村后那片空地上打。下雨了站在屋檐底下打,下雪了把雪扫干净了打,从来没断过。打的是全**最普通的锻体拳,不值钱,是个练过武的人都会。村里人看见,都说他练这个没出息。他听见了,也不解释。练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他自己也说不清。可一件事开始了,他就停不下来。
就像现在,明知葬神渊那地方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地出来,他还是得去。
**病,不等人的。
天快黑的时候,林夜站在了葬神渊的入口。
渊口两边的山体陡峭地裂开,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被灰白色的雾气填满,像大地被劈了一刀,流出的不是血,是雾。一股阴凉的风从里面往外涌,带着腐烂树叶和潮湿泥土的味道。小时候村里的孩子打赌,谁敢在渊口站满一盏茶的功夫就认谁当大哥,最胆大的也只敢远远瞄一眼就跑回来了,说那雾气像活的,会往外涌。
他吸了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雾气比他想的还要浓。进渊不到十步,回头就看不见来路了。灰白的雾像棉絮一样裹着他,吸进肺里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脚下的路全是碎石和烂泥,踩上去不知道哪一脚是实,哪一脚是虚。他折了一根粗树枝当探路棍,一步一步往前挪。
越往里走,地面越烂。有一回,他半条腿陷进了一个泥坑,那泥坑看着不深,一踩下去却发现底下是软的,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吓得他赶紧抓住旁边一根藤蔓把自己拔了出来。半条腿裹满了黑色的稀泥,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这破地方……”他骂了一句,继续走。
又走了一阵,前方出现了一条黑蛇。手臂粗,盘在路中央,鳞片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他停下来等它走,它不走。他试着绕路,那蛇缓缓抬起头,朝他吐了吐信子。
“行行行,你的地盘,你说了算。”他退回去,绕了更远的路。
这一绕,又多花了一炷香的功夫。
然后他脚下忽然一空。
斜坡陡得不像话,长满了**的青苔,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一根藤条,藤条断了。又抓了一把泥土,泥土也松了。什么都没抓住,一路滚了下去。后背撞上凸起的石棱,胳膊被枯枝刮出一道道血痕,膝盖磕在石头上,最后“砰”地一声摔在硬地上,眼冒金星。
他趴在地上,后背**辣地疼,到处都在疼,好半天没缓过来。
“……还没死。”
他喘了一会儿,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踝。疼,但能动。没断。
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滚进了一个被岩壁半围着的凹地。头顶的雾气在这里散开了一些,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地上散落着碎石,几面石壁上隐隐约约有些刻痕,很老很老了,边缘被风化磨圆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石头自己的纹路,像字又像画,歪歪扭扭的,跟鬼画符似的。
他看了几眼,没看懂,也没在意。
站起来正要找路爬回去,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碎石堆里混着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蹲下来翻了翻,翻出一块暗沉沉的小碎片。
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缺了一个角,表面磨得很光滑,沾着泥。说不上来是什么材质,像玉,但又没那么透;像石头,又比石头沉手。脏兮兮的,看着就不值钱。
“啥玩意儿。”他随手把它揣进兜里。又在碎石里翻了翻,捡了两块花纹好看的石头,一起揣上了。那块碎片贴着裤兜,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凉,他没在意——破石头,能有什么。
在凹地边缘的一条石头缝里,他意外发现了几株暗红色的灵芝,正是大夫说的那种。他小心地用刀撬下来,用布包好揣进怀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往回爬比滚下来费劲多了。他抓着岩壁的棱角和藤蔓一寸一寸往上攀。一块锋利的石片划过他的手掌,掌心立刻渗出一道血痕。“嘶。”他甩了甩手,没在意。
血迹顺着手掌往下淌,滴在他随手揣在兜里的那块碎片上。他没注意到。
爬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摸到来时的路。走出渊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他眯起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灰白色的雾气还在缓缓翻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摸了摸怀里,赤灵芝在。兜里那几块小石子,也在。
行,没白跑一趟。
回到家,父亲还坐在门槛上。见他回来了,父亲猛地站起来,嘴张了一下又合上,最后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母亲喝了药,脸色好了一些。大夫说命保住了,慢慢调养就行。林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整个人像泄了劲一样瘫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疼,翻来覆去睡不着。胳膊上的伤口**辣地疼,手掌上那道口子也在隐隐作痛。他侧躺着,盯着窗外的月光看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开了。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被人从中间砸了一锤,裂纹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缝隙中透出暗红色的光,那光芒不刺眼,却让人心里发慌。有什么东西从裂缝中坠落,拖着一道长长的弧线,消失在地平线以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看不清面容,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站在虚空之中,周身被流光缠绕。那个人好像在说什么,嘴巴在动,可他听不见。他想走近一些看清楚,但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下一秒,那道身影被无数道光芒从四面八方穿透,碎了。像瓷器一样裂开,一片一片地剥落,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林夜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