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千年东北虎,你说这胖橘是我闺女东北虎陆跃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我千年东北虎,你说这胖橘是我闺女(东北虎陆跃)

我千年东北虎,你说这胖橘是我闺女
打酱油的醋 著
来源:ygxcx 主角: 东北虎,陆跃 时间:2026-08-11 16:00:23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我千年东北虎,你说这胖橘是我闺女》,主角东北虎陆跃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为了爱情,我力排众议,下嫁给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我那憨夫陆跃倒是爱不释手。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憨憨一笑:“媳妇儿,咱闺女叫铁柱好,还是叫翠花好?”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沉默良久。“离婚。”陆跃的耳朵“嗖”地抖了三抖:“媳、媳妇儿?你说啥?”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第1章 1
我是长白山最后一只东北虎。
为了爱情,我力排众议,下嫁给了林子里老实巴交的傻狍子。
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
结果生下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
我那憨夫陆跃倒是爱不释手。
把橘色毛球揣进军大衣怀里,憨憨一笑:
“媳妇儿,咱闺女叫铁柱好,还是叫翠花好?”
我盯着那只打着小呼噜的胖橘,沉默良久。
“离婚。”
陆跃的耳朵“嗖”地抖了三抖:
“媳、媳妇儿?你说啥?”
我一嗓子吼得房梁掉灰——
“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1
我那句“离婚”刚出口。
整个包间就炸了锅。
要知道,我白瑛,是长白山最后一只纯血东北虎。
我们老白家在长白山脚下守了八百多年。
从光绪年间到现在。
地界上但凡有点道行的妖,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瑛姐”。
今儿是我闺女满月。
市里最大的“听涛阁”被我包了三层。
光是来道贺的大佬,迈**就在地下**停了两排。
陆跃脸“唰”地就白了。
怀里还揣着那团刚满月的橘毛球。
连孩子背上盖的小毯子都没敢松手。
“媳、媳妇儿......你是不是嫌人多闹腾?”
“我这就让大伙儿都散了,你可别吓我。”
我站起身,一把攥住他那条厚墩墩的胳膊,往门口就走。
“没吓你。”
“咱这就去妖管局,把婚给离了。”
人类离婚,去民政局。
俩***一摞,红本换绿本,半小时搞定。
我们妖怪麻烦些。
建国之后,凡是在编的妖,结婚都得去妖管局登记。
盖一枚“双生印”,这婚才算数。
才能合法在人类社会落户、买房、给娃上学。
要离婚,就得本人到场,把那枚双生印从妖籍上抹了。
陆跃眼圈“腾”地就红了。
那双狍子眼水汪汪地瞅着我。
瞅得我心口直发紧。
“媳妇儿,你要跟我离婚,行。”
“可你好歹告诉我,我哪儿做错了?”
我没吭声。
眼神往他怀里那团橘色毛球上一扫。
到底是领证八十多年的老夫老妻。
就这一眼,他全明白了。
陆跃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因为闺女?......就因为她不是虎崽?”
打从我知道自己怀上那天起,就天天念叨——
我肚子里这个,那必须是只白额吊睛、能镇山压林的虎中王。
不光我这么想。
整个妖圈都这么想。
我一出生就是纯血东北虎,自带三千年道行。
陆跃虽是只傻狍子,可那也是狍中异种。
通体雪白,一对角能引九天玄雷。
年纪轻轻就被妖管局特聘为“东北片区雷电应急顾问”。
连局长见了都得递烟。
我俩的孩子还没出生,妖圈朋友圈里就传疯了。
妖管局档案科那边据说提前给留了一页电子档。
备注栏写着“重点关注·疑似**灵兽幼崽”。
结果呢?
我在省妇幼的VIP产房里疼了两天两夜。
把不锈钢床头都挠出五道爪印。
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
是一只连妖气都聚不拢的胖橘猫。
化不出人形也就罢了。
尾巴是歪的。
眼神是直的。
醒着的时候不是吧唧嘴就是流口水。
睡着了打的小呼噜能盖过床头的胎心监护仪。
妖管局的登记员上门核验那日。
盯着出生证明上“父:狍、母:虎、女:......橘猫?”那一栏。
手里的钢笔尖儿抖了半天。
最后只能在物种栏画了个问号。
附了一句“建议复检”。
满包间宾客都看傻了。
都说我们虎族护犊子最凶。
怎么到了我这儿,连自家男人都容不下了?
头一个跳出来打圆场的,是我家保姆——翠儿。
跟了我快三十年。
“姐,您可消消气吧!”
“**这一个月眼睛都没合过——”
“夜里两点准时起来给闺女冲奶粉。”
“水温得是四十二度,多一度少一度他都得重烫。”
“那奶粉得先用温水化开,再兑山泉水,最后还得滴两滴他自个儿的雷电灵气进去暖着,闺女才肯喝。”
“**胳膊上让灵气反噬出的红印子,到这会儿都没消!”
“您怎么忍心这么寒他的心呐!”
席上几位老前辈跟着叹气。
我斜眼瞅她,冷笑了一声。
“翠儿。”
“哎,姐。”
“我闺女夜里两点喝奶——这事儿我这当**都不晓得。”
“你一个保姆,倒是连水温几度、滴几滴灵气都门儿清?”
翠儿“腾”地一下脸就红透了。
嘴张了半天,憋不出半个字。
“媳妇儿,你别为难她。”
陆跃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
“咱闺女体质特殊,是孙主任专门叮嘱的方子。”
“我怕你月子里熬,没敢跟你说,让翠儿跟着学了一手。”
“那一个月我都是凌晨自个儿冲完奶,再让翠儿端进屋的。”
话音刚落,又有两三个家里的帮工挨个站出来。
说那阵子**确实天天熬夜,眼底乌青,是她们亲眼瞧见的。
你一句我一句。
倒把我衬得跟个吃飞醋的小气鬼似的。
席上几位妖界的老前辈也看不下去了。
“哎呦瑛丫头,我晓得女人家生了娃,脾气难免燥些,可你都几千岁的妖了,怎么还跟个小年轻似的爱吃这干醋?”
“就是啊,这东北妖圈上下谁不晓得陆跃对你一片真心?”
“当年他为了娶你,专门飞去妖管局总部,在档案司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就为求一道跨物种通婚的特批文件。”
“再说那小橘——又不是你是纯血东北虎,你的孩子就准是虎。”
“这年头跨物种生育本来就难,能生下个带灵的,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够了。”
陆跃猛地沉下脸。
把那群老前辈都吓了一激灵。
“我家里的事儿,不劳诸位费心。”
“各位前辈若是疼我,就少说两句。”
2
这话一出。
满包间的人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了。
陆跃倒是又软了下来。
一手护着怀里的胖橘,一手腾出来想拉我。
“媳妇儿,我晓得你刚生完孩子,月子里心思重,难免想多。”
“可你信我,我陆跃这辈子,眼里就你一个。”
席上几位老前辈一听,赶紧出来给台阶下。
那位挂着妖管局副局长衔的鹤老爷子把保温杯一搁——
“瑛丫头啊。”
“咱这年头讲究多元化。”
“你家闺女虽说聚不拢妖气,可你瞅她这骨相、这毛色——走文娱赛道是把好料子。”
“我跟省台《动物奇缘》栏目组熟,回头给搭个线,当个吉祥物,一年出场费够你买半座长白山。”
熊太爷也跟着点头:
“再不济送进玄门子弟学校,当个旁听生,将来嫁个寻常山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不比修仙差。”
满桌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起劲。
我一个字都没接。
陆跃见我不应声,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媳妇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想要啥,为夫**卖铁也给你弄来。”
我抬眼看他。
“那行。”
“把咱闺女满月那天的脐带血,拿出来。”
满包间一愣。
按老白家规矩,纯血虎崽落地,脐带血得收在虎纹玉瓶里。
封进祠堂,是认祖归宗的凭证。
我怀胎十月,那只玉瓶早早就备好了。
搁在产房的恒温柜里。
就算闺女不是虎崽,按老规矩,那血也该封着。
陆跃的脸“刷”地白了半边。
“媳......媳妇儿,那玉瓶......”
“我寻思咱闺女不是虎崽,那血留着也用不上,前几日就......就让翠儿处理了。”
我笑了。
“处理了。”
“一只胖橘的脐带血,你慌什么。”
陆跃嘴唇动了动,没接上来。
席上几位老前辈对视一眼,神色都微微变了。
胖橘的脐带血,确实没大用。
可“处理掉”和“按规矩封进祠堂”——是两码事。
我盯着陆跃那双狍子眼。
“陆跃。”
“我话撂这儿。”
“那只胖橘——不是我闺女。”
满包间倒抽一片冷气。
陆跃整张脸都白透了。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生那天,发生了啥吗?”
不等我开口,他猛地一拍桌子,眼眶通红。
吼得满包间杯盏都跳起来三寸高。
“小张!给省妇幼打电话,VIP妖科那一夜**监控,连同走廊电梯,远程同步过来!”
“把当天值班的孙主任、护士、清洁工,一个不落,全请过来!”
“再去妖管局妖籍司,把那面照影盆给我抬过来——”
“我陆跃今儿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孙子,敢动我闺女一根毛!”
席上几位老前辈互相递了个眼色——这小子是真急了。
我盯着他那张通红的俊脸。
演得真好。
不到半个钟头。
那块原本放婚礼MV的大屏“嗡”地亮了。
孙主任被请到屏幕底下,听完前因后果,“扑通”一下就跪了。
“瑛姐——这事儿可冤死我了!”
“脐带是我亲手剪的,孩子一出来我就抱给您看,连血都没擦!”
“产房里外少说七八双眼睛盯着,我能眼瞎到把孩子给您调包了?”
几位老姐妹也红着眼站出来,一个个拍**,拿千年道行打赌。
大屏上的画面开始滚动。
我眼睁睁看着那只胖橘从我肚子里被孙主任接出来。
又眼睁睁看着屏幕里那个虚脱的“白瑛”,笑着把那团橘色毛球搂进怀里——
笑得满脸是泪。
那不是我笑的样子。
可全场没一个人觉得不对。
紧接着,妖管局四个穿制服的小妖抬着一面青铜盆走了进来。
盆面古朴,盆底刻着九道古妖文。
那是妖籍司压箱底的“祖灵照影盆”。
监控可以剪,证人会撒谎,可这面盆——
是天道认下的东西,不会错。
倒上一瓢清水。
凡有血脉牵连的两个妖,对盆而立,水里就会浮出对方幼年时的影子。
是单向的,不能造假,不能借物。
陆跃二话不说,抱着胖橘上前。
水面“咕嘟”冒了个泡。
浮出一团毛茸茸的橘色小影子,正打着呼噜——
胖橘小时候的样子。
满包间响起一片“哎呦喂”。
证明陆跃和那只胖橘是父女。
最后轮到我。
我站到盆前。
闭上眼。
那一瞬间,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千万别浮影子。
千万别浮影子。
只要这盆里没动静,我就能证明那只胖橘不是我的。
我就还有救。
可下一瞬。
水面“咕嘟”一声。
一只圆滚滚的橘色小奶猫,从水里缓缓浮上来,正冲我吐着粉舌头。
满屋子目光“唰”地一下,全扎在我身上。
亮了。
母女血脉,确认无误。
那位脾气最直的熊太爷“啪”地一拍桌子,茶碗都跳起来三寸高。
“白瑛你个没良心的!”
“监控是铁证,姐妹们的证词是铁证,这照影盆更是天道之物——还能比天道看得真切?”
“陆跃这小子掏心掏肺,你当人家是傻狍子哄着玩呢?!”
席上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前辈跟着摇头叹气。
最后是一直没吭声的老局长。
他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长长叹了口气。
“瑛丫头......是真魔怔了。”
这一句,比熊太爷拍桌子还重。
满包间最后那点儿替我说话的指望,“咔嚓”一声,断了。
可没人注意到——
我盯着照影盆里那只小奶猫,盯了足有三息。
水里那只小奶猫。
左耳,缺了一个**角。
那是老白家虎崽落地,由家主亲手剪下的“识祖印”——
所有白家血脉的崽子,左耳必有这一缺口。
是规矩,也是认亲的最后一道凭证。
可我怀里那只胖橘。
满月那天我亲手洗澡擦毛——
两只耳朵,齐齐整整。
照影盆里的,和我抱着的,根本不是同一只猫。
但我没吭声。
这事儿要是当场说出来,谁信?
监控、证人、天道之物三重铁证压着。
我说一句“耳朵不一样”,全场只会更确定我月子里疯魔了。
我得自个儿去查。
翠儿不知啥时候凑了上来,伸手就要扶我。
“姐,您看,监控不会撒谎,照影盆更不会撒谎。”
“您这是月子里熬狠了——”
她那只手刚搭上我胳膊。
我反手“啪”地一巴掌拍开。
力道大得她“哎呦”一声,撞到了身后的椅背上。
满包间的人都被我这一巴掌惊住了。
陆跃一个箭步把翠儿扶起来。
转过头,第一次冲我红了眼。
“白瑛!”
“接生的请来了,监控调出来了,连照影盆都浮影子了——”
“你为啥就是不肯认这是咱闺女?!”
“这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是你十月怀胎、疼了两天两夜生下来的!”
“你是不是真给我整魔怔了?!”
3
陆跃这一吼。
满包间的人看我,都跟看一个疯子似的。
我没疯。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一波一波往心口撞。
监控里那个虚脱后笑得满脸是泪的“白瑛”——那不是我。
可这话我说不出口。
说了,全场都得当我月子里疯魔。
要找真相,得换个地儿。
妖管局,档案司七楼。
那枚我和陆跃八十年前盖的双生印,锁在玄铁柜里。
只要那枚印还在,我跟他就还是合法夫妻。
只要那枚印没了,“白家女主人”这身份就跟他彻底两清——
到那时候他护着的胖橘,我要怎么查、怎么扒、怎么砸,谁都拦不住我。
“媳妇儿。”
陆跃把胖橘塞给翠儿,再次放低身段,伸手要抓我胳膊。
“咱回家好好聊,啊?”
我抬眼看他那双狍子眼。
水汪汪的,红着眼圈。
要不是亲耳听见他刚才那一吼——我险些就信了。
我笑了笑,反手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他胸口。
陆跃“咚”地往后退了三步,撞翻身后那张八仙桌。
这一掌,我用了七成道行。
按理说他得**、得断三根肋骨、得在地上躺仨钟头。
我掉头就往窗外纵身一跃。
虎妖腾云,比鹤老爷子那张特批飞行符还快。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
听涛阁离妖管局十二里地,我估摸着最多三息。
可我刚冲出去不到二里。
后颈“嗖”地一凉。
一股雷电劲儿,跟铁锤似的,结结实实砸在我后心。
我整个人从云头上栽下来。
“砰”地砸进听涛阁后头那条柏油马路。
砸出一个齐腰深的坑。
血“哇”地喷了一口。
我刚要撑着爬起来——
陆跃从天而降,把我从坑里抱了起来。
那双狍子眼里,全是泪。
“夫人......夫人你咋样?是不是摔着哪儿了?”
他抬起手,一股温温和和的雷电劲儿往我体内输。
俊脸上紧张得直冒汗。
像是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他打的。
天上“嗡嗡”作响。
是几个老前辈追了出来。
落地一看这阵仗,又是一片唏嘘。
“瑛丫头你这是何苦啊。”
“陆跃这孩子,眼瞅着自家媳妇儿摔下来,半条命都跟着没了。”
“你这跨物种通婚,能修来这么个真心疼你的,三千年都难遇一个。”
陆跃抱着我,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脸上。
“夫人,你别冲动啊。”
“咱要解双生印,可不是民政局领证那么简单。”
“双生印是天道认下的契,要硬抹了,妖籍司那道雷池得反噬你。”
“你三千年道行,扛不住。”
“你要和我离,行。我答应你。”
“反正离了你,我陆跃也不想活。”
“哪天我没了,那枚双生印自然就没了。”
“到时候你想咋样都成。”
“千万别为了离我,搭上自个儿的命......”
每一句,都说得情真意切。
每一句,都在为我着想。
可我后背的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我猛地从他怀里挣开。
“你别碰我!”
借着这股劲儿,我再次腾空。
这回我没敢直奔档案司。
我落在听涛阁顶楼的露台上。
抬手,掐诀。
老白家***的虎家秘法——“白额困龙阵”。
布起来费命,能扛住三天三夜的硬攻。
只要给我十分钟。
我就能用本命精血,远程引动档案司里那枚双生印——
把它,从妖籍上抹了。
我突然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拎起来,转了个身。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扇得我虎眼里直冒金星。
“白瑛!你晓得自个儿在干啥不?!”
我捂着半边脸,抬头。
——爹。
我爹白山君,长白山虎王,老白家这一辈的家主。
那张永远板着的虎脸,今儿铁青得跟生了锈似的。
“我再不来,你就要硬抹双生印,被妖籍司那道雷池当场劈成灰了!”
4
听见这一声“白瑛”。
我鼻子一酸。
这世上要说谁最疼我,莫过于我爹。
我娘当年生我,难产。
没撑过那一夜。
我爹这一辈子,再没续过弦。
一边扛着老白家偌大的家业。
一边把我从巴掌大的小奶崽,养到三千岁。
几千年的操劳,把我爹熬得比同辈的虎王,老相得不止一星半点儿。
我爹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浪荡虎,最爱往昆仑山一带跑。
得了家主位之后,整个人就被钉在了长白山。
他常跟我念叨——
“瑛丫头,啥时候你给爹添个大虎崽,爹就把这摊子撂了,去昆仑山玩个三百年再回来。”
这也是我拼了命也要生只虎崽的缘故。
面对我爹,我向来没有半句藏着掖着。
“爹,这事儿你听我......”
话没说完,我爹一摆手。
“路上我都听说了。”
“白瑛,我打小是怎么教你的?不管啥品种的崽子,都该一视同仁。何况这是你亲生的骨血。”
“你做不到**那样把命给了你,至少得护着她。”
“爹今儿对你——太失望了。”
别人的话扎在我身上,跟蚊子叮没两样。
我爹这几句,是直接拿剔骨刀,从我心口剜了一块肉下来。
我浑身发抖。
“爹,那胖橘真是我生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爹叹了口气。
“瑛丫头,有件事,爹瞒了你三千年。”
“**当年——不是老虎。”
“她是只田园橘猫。”
“是因着爹这虎妖血脉,她才怀**这一只白额虎崽。”
“她体内灵力扛不住,生你那夜爆体而亡。”
“就算这样,你身上还是落了**一半的猫血。”
“今儿生出胖橘——是命数。”
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衣冠冢,就在老白家祠堂后头那片白桦林。
我十二岁那年亲手摸过我娘留下的那枚虎牙。
三寸长,弯如月牙,是白额吊睛大虎才会有的犬齿。
我爹不会撒这种谎。
那这个站在我面前的“爹”——
陆跃这会儿凑了上来,一脸的护妻心切。
“岳父,夫人她不是不懂事的人。”
“定是月子里着了道。咱回家好好审,是哪个不开眼的敢离间咱们家。”
我爹叹气。
“瑛丫头,陆家小子对你这份心,连爹都打心底里羡慕。”
俩人一边一个,一人扣住我一条胳膊。
我三千年虎妖的道行,硬是挣不开半分。
低头那一瞬,我眼角先扫到他扣着我胳膊的左手——
五根指头,齐齐整整。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得一片空白。
我爹三百年前在大兴安岭围猎,跟一头千年玄熊死磕了三天三夜。
熊是杀了。
代价是——我爹那根左手小拇指,被那玄熊一口咬了下去。
老白家祠堂西墙上那张猎熊图,画得清清楚楚。
可眼前这只扣着我胳膊的“我爹”——
整整齐齐,五根指头。
我后脊的汗毛瞬间炸起,冷汗浸透了里衣。
这根本不是我爹。
我点点头。
然后一口咬在他扣着我胳膊的那只左手上。
“啊——!”
他嗷地一嗓子。
血腥味在我嘴里炸开。
不是虎血。
是一股子又腥又冷的——
蛇血。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