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车祸断腿求生后,未婚夫悔疯了黎夏沈皓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车祸断腿求生后,未婚夫悔疯了(黎夏沈皓)

车祸断腿求生后,未婚夫悔疯了
何方神圣 著
来源:hyxcx 主角: 黎夏,沈皓 时间:2026-08-11 16:02:5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车祸断腿求生后,未婚夫悔疯了》,讲述主角黎夏沈皓的爱恨纠葛,作者“何方神圣”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连环车祸现场,我的警官未婚夫正接受媒体采访。面对外界“大公无私”的赞誉,他淡然表示优先抢救同车的见习女警,只是出于警察的本能。直到镜头移开,他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偏头低声询问身旁的同事:“黎夏呢?刚才核心区情况危急,我必须优先将伤员林淼转移,她被其他队伍救出来了吗?”同事满脸错愕:“当时嫂子就卡在你的副驾驶上啊!看你直接抱着林淼出来,大家还以为你转身就会把嫂子救出来……”沈皓的表情变得震怒与惊愕,...
第1章
连环车祸现场,我的警官未婚夫正接受媒体采访。面对外界“大公无私”的赞誉,他淡然表示优先抢救同车的见**警,只是出于**的本能。直到镜头移开,他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偏头低声询问身旁的同事:“黎夏呢?刚才核心区情况危急,我必须优先将伤员林淼转移,她被其他队伍救出来了吗?”同事满脸错愕:“当时嫂子就卡在你的副驾驶上啊!看你直接抱着林淼出来,大家还以为你转身就会把嫂子救出来……”沈皓的表情变得震怒与惊愕,他却强压下情绪,声音凛然:
“如果是这样……那这也是黎夏作为警属的宿命。用她的牺牲成全更需要救助的弱者,她死得其所。”同一时间,我已经趴在距离车厢残骸十几米外的冰冷泥水里。就在两分钟前,火舌吞噬了副驾驶。我为了活命,徒手用碎玻璃割断安全带,带着粉碎性骨折的右腿爬出火海。那一刻,比断骨更让我清醒的,是彻底的死心。
1
连环追尾发生时,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裂纹,变形的仪表盘卡住了我的右小腿。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我瞬间泪流满面,现时,我还闻到了浓烈的汽油味。
“沈皓……”我艰难地转动脖子,“我腿断了,前面在漏油,快帮我解开安全带……”
驾驶座上的沈皓双手发抖地扯开自己的安全带,视线直接越过我,投向了后座。
“林淼!淼淼你说话,撞到哪了?!”
后座上,沈皓单位新来的实习生林淼正捂着头哭。
她上车嫌安全带勒得不舒服一直没系,追尾的瞬间整个人撞在了前排座椅靠背上。
“皓哥,我头好痛,我是不是脑震荡了……我想吐……”
“别怕别怕,我马上来救你!”
沈皓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下车绕到后排,熟练地把林淼抱了出来。
“沈皓!”我盯着路面上迅速蔓延的油膜,“油漏出来了!我腿被卡死出不去,你先帮我把座椅往后调啊!”
沈皓抱着林淼的动作停了一下,转过头:
“黎夏,我还穿着这身制服!现场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如果我出于私心先救你,置更危险的群众于不顾,**的底线在哪?”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你安全气囊弹出来了暂时安全,淼淼没系安全带必须优先救治。大局当前,身为准警嫂,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等我两分钟。”
他没再多看我一眼,抱着林淼快步走向高速公路外侧的安全区。
车头底部突然爆出一阵火花,火舌遇到汽油,瞬间窜起半米高,直逼副驾驶的车门。
我摸索着抓起中控台上一块尖锐的碎玻璃,发了疯一样去割卡死的安全带。
玻璃边缘切开了我手心的皮肉,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在火苗烧进车厢的那一秒,安全带断了。
我**牙关,硬生生把折断的右腿从挤压的缝隙里拔了出来,疼得我眼前一黑。
我拖着畸形的腿,从车窗翻滚摔在泥水里,双手并用拼命往前爬。
身后传来爆炸声,我趴在柏油路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2
我在医院躺了十四天。
右腿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做了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小腿里打了一块钢板和八根钢钉。
病房里六张床,别人的家属端茶倒水,我的床头只有护士定时送来的消炎针。
高速**来做过笔录。
至于沈皓,他已经知道了我并没有牺牲,却连一条微信都没有发过。
出院这天,我换上宽松的运动裤,拄着医院配的双拐,自己叫了辆网约车回家。
这是我们准备下个月结婚的房子。
打开门,看见玄关处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两双鞋。
客厅里传来加湿器喷雾的声音,茶几上堆着进口水果。
林淼盘腿坐在属于我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我托人订做的手绘马克杯。
沈皓坐在她旁边,低头研究着手里的药盒。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音,是沈皓的妈在做饭。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沈皓拿着药盒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后沉下脸。
“你今天出院?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接我?”我拄着拐杖往里走,拐杖底部敲击木地板,“我住院十四天,给你打过两次电话。第一次你挂断,第二次你关机。你在忙什么****,连五秒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沈皓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药盒重重搁在茶几上,拿出平时教育下属的姿态压制我:
“那天把你送上救护车之后,市局领导和媒体都在医院慰问!我是立功的模范代表,如果我不出面安抚伤员,外界怎么看市局的形象?”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失望:“淼淼在急诊室一直吐,局里把安抚家属的重任交给了我。你作为我的未婚妻,不仅不体谅我在一线的压力,反而为了这么点小伤,一回家就在这里拈酸吃醋?黎夏,你的格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我从爆炸的车里爬出来,腿里打了八根钢钉,要不是我自救,命就没了!你管这叫没有小伤?”
“嫂子,你别生皓哥的气。”林淼站起来,眼眶通红。
“都怪我不好。我这几天一闭眼就是车祸的画面,晚上根本不敢一个人睡。皓哥看我实在可怜,才让我在客卧暂住几天的,他也是因为太有责任心了。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哪怕在马路上晕倒也没关系的……”
沈皓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转头盯着我,音量拔高:
“黎夏,你非要这么刻薄吗?淼淼才22岁,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出了这么大的车祸留下心理阴影了。你提供个客卧让她缓几天怎么了?做人能不能别这么冷血?”
3
“冷血?”我看着沈皓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好笑。
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茶几前。
林淼吓得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双手抱着我的马克杯。
我伸手抢过她手上的杯子,狠狠扔进垃圾桶。
“嫌我冷血,就别住我花钱付了一半首付的房子。”
我抬眼看向沈皓。
“沈皓,你搞清楚一件事。这套房子首付两百万,我出了一百万,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不经过我同意,把一个外人领进我家,让她睡我的客卧,用我的东西?”
沈皓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第一件跟他算的事,居然是房子的产权。
“黎夏,你算得这么清楚有意思吗?房子是有你一半,但我不是也出了一半吗?我现在是以我这一半的**,让淼淼暂住几天。她外地来的,刚毕业就遇到这种事,连个能照顾她的人都没有,我能眼睁睁看着她回那个阴暗潮湿的合租房吗?”
“你可以给她租房,可以给她安排员工宿舍,可以给她住酒店。可是,你选择了让她和你住在我的婚房!”
林淼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嫂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杯子是你的,皓哥递给我,我就用了……我知道你气皓哥那天先救了我,可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在后座撞得头破血流,连站都站不稳,皓哥总不能把我扔在高速上不管吧?你为什么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呢?”
我看着她额头上那块只有硬币大小的伤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胀得比左腿粗一圈、打满钢钉的右腿。
“林淼,既然你提到了那天,那我们现在就来掰扯清楚。那天在车里,我清清楚楚地喊了车底漏油,随时会起火。沈皓把你抱出去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你在清醒状态下,亲眼看着他把我一个人锁在漏油的车里,你有一句提醒过他吗?你有跟他说过一句先去救黎夏吗?”
林淼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没有。你不仅没有,你还紧抓着他的衣服,不停地喊头晕,让他陪你走到护栏外面。林淼,你是脑震荡,不是瞎了。你也是警校毕业的,不可能不知道车在漏油,你装什么无辜?”
“黎夏你够了!”沈皓猛地站到林淼面前。“当时那种情况,淼淼吓都吓傻了,她哪有精力去管车有没有漏油?你非要把人的心思往最恶毒的地方想吗?”
“行了,夏夏。”厨房出来的沈皓妈板着脸冲我喊道。
“事情都过去了,你这腿不是也做完手术快好了吗?大家都平平安安的,你干嘛非要咬着这点小事不放?皓皓这半个月为了工作和车祸的事焦头烂额,你今天刚出院,就非得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才满意?”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跟这些听不懂人话的人讲逻辑,是对我自己生命的浪费。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过身,拄着拐杖朝主卧走去。
“你干什么去?回来就闹闹闹,不给我们道歉就想走吗?”沈皓在身后喊。
我推开主卧的门,拉出衣柜底下的行李箱,单腿支撑着扯下几件换洗的衣服塞进箱子里。
接着是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还有床头抽屉里的***、护照和***。
装房产证的牛皮纸袋我单独塞进了背包。
沈皓跟到卧室门口,脸色终于变了。
“黎夏,你这又是唱哪一出?离家出走?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玩这种一不高兴就打包走人的把戏。你腿断成这样,离了这里你能去哪?”
我没理他,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想拦我。
“你别闹了行不行?这房子是你自己一点点布置的,你舍得走?”
我避开他的手,“三天。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带着律师来谈这套房子的分割问题。还有,我名下科技公司提供给市局‘天眼追踪AI系统’的独家算法授权,全部收回。”
沈皓的脸色瞬间沉到了底。
“黎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下个月省里就要来验收这个智慧警务项目了,这是我今年提拔副局长最大的政绩!你撤回算法授权,整个系统瘫痪,你要毁了我的前途吗?”
“那是我的专利,是我免费给你铺路的垫脚石,我现在不借了。”
我推开大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腿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曾是我亲手挑选的窗帘、一笔笔画出的装修图纸,也是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少年许下的七年承诺。
如今,里面只剩下一具名为权衡利弊的躯壳。
那场大火烧断的不仅是我腿上的骨头,更是我对这段感情最后的一丝滤镜。
但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4
我没有住酒店,拖着一条打石膏的腿,住酒店有太多不便。
我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给乔楠打了个电话。
乔楠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毫无保留信任的人。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黎夏?你终于舍得开机了!这半个月我找你找疯了!你家敲门也没人理,你到底死哪去了?”
“楠楠,我出车祸了,刚出院。”
乔楠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在哪?发定位,站着别动,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乔楠的SUV停在小区门口,她直接冲下来,看到我拄着拐杖、脚边放着行李箱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沈皓呢?你腿断成这样,他就让你带着行李出门?”
“他正忙着在楼上照顾受惊的女实习生呢。”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所以,他把你锁在漏油的车里,去救了那个只擦破点皮的绿茶?出院了不仅不接你,还把人带回了你们的婚房?”
“嗯。”
“**他大爷的!”乔楠猛地一砸方向盘。“黎夏你坐着,我上去拿刀砍了这对狗男女!”
我赶紧拉住她的胳膊。“楠楠,别去。为了这种人进局子,不值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乔楠认识我七年了,知道我平时是个随和甚至有些包子性格的人。
但这次,她从我眼里看到了真正的死心。
她重新坐回驾驶座。“行。去我那儿。我租的两居室空着一个房间,你安心住。”
乔楠的家在市中心的老小区,收拾得很干净。
安顿好后,她又下楼买了消炎药和护理用品。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把腿架在软垫上冰敷。
乔楠端着热水走过来。
“你想怎么做?”她问,“房子的事好办,打官司就行。但车祸那天他把你留在车里的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队定的是意外追尾,后车全责。沈皓作为驾驶员,虽然在发生事故后逃离了现场,但他救了一个人,这在法律上很难界定他有没有见死不救。”
“那就没办法治他了?”乔楠咬牙切齿。
“有。楠楠,你记不记得我们大学时,法学院那个总是在辩论赛上把对手逼疯的学长?”
乔楠眼睛一亮:“陆砚辞?他现在可是市里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专打这种复杂的经济和民事**案。可是他收费很贵,而且不轻易接案子。”
“没事,我有钱。”
5
第二天上午,陆砚辞准时出现在乔楠的公寓里。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神色冷峻。
“黎师妹,好久不见。乔楠在电话里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我看了**队的事故认定书复印件。”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平铺在茶几上。
“从目前官方的判定来看,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后车追尾导致漏油起火,沈皓作为驾驶员,在紧急情况下选择救助没有系安全带、头部受伤的林淼。在道德上,他会被**,但在现行法律下,很难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陆师兄,如果只是为了分房子,我没必要专门请你出山。我需要你帮我查一辆车。”
陆砚辞微微挑眉。
“车祸发生的高速路段,当时正在下暴雨。我们的车停在应急车道和最右侧车道之间。漏油起火的时候,对向车道有一辆重型厢式货车,因为雨天路滑,加上被我们这边的爆炸声惊吓,撞上了中央隔离带。”
“那辆货车的车头,正对着我们的车。货车司机当时被卡在驾驶室里,肯定看到了全过程,而且那种长途货车,一定装有全景行车记录仪。”
陆砚辞的眼神变了,推了推眼镜,拿出钢笔飞快地记录着。
“如果那份录像能证明,沈皓在抱出林淼后,有足够的时间返回救你,但他却没有,并且在火势蔓延时选择了离开现场……”
“这就构成了不作为的故意伤害,或者遗弃罪。”我接下他的话。
“很难定罪,但足够立案调查。更重要的是,沈皓的身份特殊,这份录像如果交到督察处,或者作**事诉讼的证据,足以证明他在面临危险时有背职业道德,存在重大过错。在**同居关系的财产清算上,你可以主张他放弃这套房子的所有共有份额,并索要巨额精神赔偿。”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队那边有没有调取那辆货车的录像?”
“没有,因为那是一起独立的单方事故,与我们的追尾案在认定上是分开的。货车司机当场重伤,被送去了别的医院。录像应该还在车里,或者在处理那起事故的**大队。”
陆砚辞站起身,把文件收进公文包。“交给我。四十八小时内,我把录像带或者拷贝件放在你面前。”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黎夏,断骨之痛不好受。但这笔账,师兄一定帮你讨回来。”
乔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就说陆砚辞靠谱吧!只要拿到录像,我看沈皓那个***还怎么狡辩!”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