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冷笑一句凶手就在这陈默沈昭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冷笑一句凶手就在这(陈默沈昭)

我冷笑一句凶手就在这
用户小行星 著
来源:cd 主角: 陈默,沈昭 时间:2026-08-11 16:07:0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冷笑一句凶手就在这》是用户小行星的小说。内容精选:爆炸把整条巷子的路灯都震灭了。陆辞从碎玻璃堆里爬起来的时候,耳朵里还嗡嗡响,像有只蝉钻进颅骨里扑腾。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虎口——一道口子正往外渗血,但没觉得疼。火光照在他脸上,焦糊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从倒塌的墙缝里涌出来。他蹲下来,从碎砖底下抽出半张纸。准确地说,是一张烧得只剩巴掌大的残页,边缘焦黑,中间还勉强能看清几行手写字。墨迹被高温烤成了暗褐色,但钢笔的压痕还在——数字、日期、一个姓氏...
第1章
爆炸把整条巷子的路灯都震灭了。
陆辞从碎玻璃堆里爬起来的时候,耳朵里还嗡嗡响,像有只蝉钻进颅骨里扑腾。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虎口——一道口子正往外渗血,但没觉得疼。火光照在他脸上,焦糊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从倒塌的墙缝里涌出来。
他蹲下来,从碎砖底下抽出半张纸。
准确地说,是一张烧得只剩巴掌大的残页,边缘焦黑,中间还勉强能看清几行手写字。墨迹被高温烤成了暗褐色,但钢笔的压痕还在——数字、日期、一个姓氏的缩写。陆辞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指尖开始发抖。
“陆辞?没事吧?”身后有人喊他。
他猛地合上掌心,把残页塞进外套内袋,转身时已换成一张疲惫的脸:“没事,划了一下。”
说话的是专案组的小廖,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现场被炸得太碎,没法提取有效物证。陆辞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眼睛却一直往巷子深处瞟——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车窗紧闭。他知道陈默在里面。
陈默没下车。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落满灰的挡风玻璃看外面的火光和人影,看到陆辞站起来之后摸了一下胸口的位置,动作很细微,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陈默没有当场走过去,只是把手里的烟掐灭在车门储物格里的烟灰缸中——那个烟灰缸已经满了,他没倒过。
现场勘查持续到凌晨两点。爆炸中心点的**被炸得只剩半截躯干,白露蹲在担架旁,用镊子夹起一块异物对着手电筒照了半天,什么也没说,装进证物袋就让人先拉回局里。
收队的时候,赵铁山拍了拍陆辞的肩膀:“你脸色不太好,先回去歇着,报告明天写。”
陆辞点头,却没上车。他站在警戒线外,等所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转身回了刑侦大楼。
技术科的灯还亮着。
林小鸥正对着三块屏幕切监控时间轴,耳机挂在脖子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看到陆辞推门进来,她抬了一下眼皮:“你不是收队了吗,跑回来干嘛?”
“有个东西忘了拿。”陆辞走到自己工位前,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旧笔记本,封面已经磨得发白。他翻开本子,把从现场带回来的那张残页夹在某一页,然后合上,放进抽屉最深处,上了锁。
林小鸥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没追问,又转回去继续敲键盘。屏幕上闪过的画面是爆炸前四十分钟的巷口监控——一个戴**的男人背对镜头走进去,之后再没出来。
陆辞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钟,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支铅笔和一把尺子,把笔记本拿出来,摊开,开始对着那张残页上的字迹做比对。他画得很慢,铅笔在纸上游走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笔都压得很实。
他的手指停在纸面上,停在那行数字的最后一格——那个数字他太熟悉了,十五年前**妈出事那天,账本上最后一笔流水的编号。
他父母是开家具厂的。厂子不大,但账目一直很干净。那天晚上,有两个人进了他家客厅,一个拿刀,一个拿枪。十岁的陆辞躲在二楼衣柜里,从门缝里看到那两个人翻箱倒柜,最后拿走了账本。第二天**来的时候,说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凶手手法专业得像做过千百遍。
那桩案子至今未破。
陆辞把铅笔放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嗡声和林小鸥偶尔敲击键盘的声响。他把脑袋埋进手臂里,肩膀绷得很紧。
门被推开了。
陆辞没抬头,以为是林小鸥要下班。脚步声停在桌前三秒,然后一杯咖啡放在桌角——纸杯底部在桌面留下一圈水痕,热气顺着杯口往上飘,裹着速溶咖啡那股廉价的焦苦味。
“你父母的事,我可以等你说。”
陈默的语气很平,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他站在陆辞桌前,外套没系扣,袖口沾着现场蹭到的灰,左手插在裤兜里。
陆辞抬了一下头,没接咖啡。
陈默说完上句话,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但‘棋手’不会。”
‘棋手’——专案组内部给连环凶案的凶手取的代号。每一起案子都像精心设计的棋局,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表面关联,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个死者的**上都留着一根缝纫用的蜡线,打了一个外科结。三年前陈默未婚妻失踪的现场,也找到过同样的线头。
陆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合上笔记本,转过身来看着陈默。
“十五年前,我家灭门案的真凶,”他的声音很轻,像怕隔墙有耳,“至今仍在警局内部。”
陈默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了陆辞三秒,然后拿起那杯咖啡,自己喝了一口。
“证据。”
“账本上那笔流水的签字人签名,用的是警员编号。”
“谁的编号?”
陆辞没有马上回答。他从笔记本里抽出那张烧焦的残页,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点着左下角那行几乎看不清的墨水压痕——数字被高温烤化了一半,但剩下的几位还能辨认。
“51。”
51开头的警员编号,是二十年前那批入职的老人。如今还在系统里的,不超过五个。
陈默把咖啡放下,弯腰看了一眼残页上的编号。他站直身体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只是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像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但又不算太吃惊的答案。
“这张残页,”他问,“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
陈默点了点头。他没有问陆辞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也没问陆辞为什么信他。他只是在走之前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说了一句:“锁好。”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走廊尽头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拐角处消失之前,他停了一步,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
陆辞在椅子上没动,把残页重新夹回笔记本里,锁进抽屉。他端起那杯咖啡——已经凉了——仰头一口喝完,纸杯被他捏扁,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技术科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林小鸥走的时候没跟他打招呼,只是在经过他工位时瞥了一眼那把锁。
整栋楼安静下来之后,陆辞关了台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别查了。
他**短信,没有回复。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一条一条的横纹,像某个审讯室里的栏杆。远处有野猫翻垃圾桶的声音,铁皮哐当一响,又归于沉寂。
陆辞把椅子转过去面朝窗户,靠在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他右手虎口那道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血痂黏在皮肤上,干硬的边缘微微翘起,像一小片烧焦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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