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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

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

用户1079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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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用户10790538”的优质好文,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墨赵无疆,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血月挂在天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秦墨从尸堆里爬出来时,左脸还贴着一截断掉的小指。他把那根手指扯下来,扔在旁边烧焦的花坛里,撑着地面站起来。脚底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他母亲的发簪,银质的那根,上面镶着翡翠,碎成了两半。四周已经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秦家大宅占地六亩,三进院落,假山池塘,廊檐雕花,全都变成了黑糊糊的废墟。瓦砾堆里冒着一缕缕白烟,空气中飘着焦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消防车的声音从远处...

来源:cd   主角: 秦墨赵无疆   时间:2026-08-11 16:07:0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讲述主角秦墨赵无疆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10790538”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秦墨蹲下来看了一眼,沟槽的边缘有干涸的血渍,颜色发黑,已经凝固了几个小时。他们下到负一层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开始变得浓烈。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铁笼子,每个大概一米宽两米深,笼门上挂着编号牌,用红漆写着数字。大部分笼子是空的,但地上留着干涸的排泄物和被撕裂的衣物碎片...

第1章

血月挂在天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秦墨从尸堆里爬出来时,左脸还贴着一截断掉的小指。他把那根手指扯下来,扔在旁边烧焦的花坛里,撑着地面站起来。脚底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的发簪,银质的那根,上面镶着翡翠,碎成了两半。
四周已经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
秦家大宅占地六亩,三进院落,假山池塘,廊檐雕花,全都变成了黑糊糊的废墟。瓦砾堆里冒着一缕缕白烟,空气中飘着焦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消防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没人敢靠近——管理局的人在半小时前就封锁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说是“异能暴走事故,需隔离处理”。
秦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曾经能凝聚出银色电弧,指尖一捻就能点亮整条街的路灯。S级异能者,整个东南区只有三个,他十八岁就拿到了这个评级。现在这只手连拳头都握不紧,经脉像被人抽掉了筋,软塌塌地垂在袖**。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异能核心,什么都没感受到。只有一片空洞,像被人挖掉了内脏之后留下的空腔。
暴走事故。
他站在废墟中央,背后是秦家大宅烧焦的门楣。门楣上那块“秦氏本家”的匾额掉在地上,被踩出了裂纹,上面还有一个鞋印。鞋印的纹路很清晰,是管理局制式军靴的底纹。
秦墨盯着那块匾,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小时前的画面。
赵无疆穿的就是这双靴子。
他站在秦家大堂里,手里捏着秦墨父亲的心脏。那颗心脏还在跳,被一团黑色的异能包裹着,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秦墨的父亲跪在地上,胸口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血从洞口流出来,淌过地砖的缝隙,漫到秦墨的脚边。
“你父亲藏了不该藏的东西。”赵无疆的声音很温和,像在跟邻居聊天,“你们秦家守了一个秘密三十年,该交出来了。”
秦墨冲上去,银色电弧在他全身炸开,S级异能全功率运转,整个大堂的灯泡全部爆碎,玻璃渣像雨一样砸下来。然后他只看到赵无疆抬起手,一根手指指向他,黑色的光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眉心。
他的异能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掉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尸堆里,四周都是秦家护卫的**。他父亲倒在三步之外,胸口的洞已经凉透了,手里攥着一张羊皮纸,半张,边缘被烧焦了。
巡逻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秦墨把羊皮纸塞进内兜,翻过院墙,跳进了后巷的下水道。铁盖在他头顶合上时,他听见上面有人说话:“秦家的**都清点完了吗?还差一个,秦墨的**没找到。会长让你把活见人死见尸,赶紧搜。”
脚步声远去。
秦墨靠在湿漉漉的管道内壁上,头顶是一盏坏掉的应急灯,忽明忽灭地闪着。下水道的水淹过他的脚踝,水里漂着塑料袋和死老鼠。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羊皮纸,纸张发黄,边缘烧得卷起来,上面用红色的墨水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认识这种字。
秦家古籍里见过,是上古异能咒文,他父亲曾告诉他,这东西不该存在,看到了直接烧掉。现在他父亲死了,他把这东西当遗物捏在手里。
三天时间。
秦墨没有离开下水道。他用砖头堵住了出口,靠管道里渗出来的生水解渴,在应急灯微弱的光线下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羊皮纸。符文他大部分都认得,拼起来却看不懂逻辑,直到第三天夜里,他发现羊皮纸背面有一层极薄的蜡,刮掉之后露出几行小字——那是把符文串联起来的关键。
禁忌之术。
代价是燃烧寿命。
秦墨坐在地上,背靠着湿冷的管道壁,手指在那些符文上划过。羊皮纸上的字用的是上古禁术的变体写法,每一句都在强调一件事:练这个东西,会把人变成怪物。但最后一句话写得直白:“若能承受三刻剧痛,可得常人百倍之力。”
他把羊皮纸折好,塞进兜里。
外面的月亮还是红的,光透过下水道铁栅栏的缝隙打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一条的影子。秦墨站起来,脱下外套,露出胸口。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皮肤下隐约还能看到异能核心留下的旧伤——那是一道银色的疤痕,像闪电一样从锁骨延伸到肋下。
三天前,那个银色的印记还在发着微弱的光。现在只剩下一道暗灰色的疤。
他咬破右手食指,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按照羊皮纸上第一道符文的位置,他用指尖在左胸上方画下第一笔。血沾到皮肤的那一刻,像烙铁按上去一样,一股灼烧的剧痛从胸口炸开,沿着神经冲向大脑。秦墨咬着牙,手没停,一笔一笔地画。手指划过的皮肤开始冒烟,皮肉翻卷开来,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不是红色的,是那种像石油一样的深黑色。
符文画完的时候,他整个人靠着管道滑坐下去,冷汗浸透了后背。胸口的符文在发烫,像有人在皮肤下面塞了一块烧红的炭。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符文正在缓缓地“融化”——渗进皮肤里,融入骨骼,和经脉绞在一起。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陌生的力量从符文的中心点爆发出来,像一根针一样刺穿了他已经干涸的异能核心。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开始灌入一种新的东西,黏稠的、滚烫的、带着一股腐烂和铁锈味道的力量。那力量沿着他的经脉流动,一寸一寸地碾过,像有人把他全身的血管重新接了一遍。
秦墨吐出一口黑血。
血落在地上的积水里,没有被冲淡,而是在水面上聚成一团,像活物一样翻滚了几下,然后沉入水底。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一滴黑色的液体从指腹渗出来,像汗珠一样滚落,却不像汗珠那样掉下去,而是悬在半空中晃荡,像一颗悬停的水银。秦墨盯着那颗黑色的液体,心里念了一句“收”,液体重新缩回皮肤里,原地留下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的本质——黑色,粘稠,像沼泽深处的泥沼,能吞噬一切接触到的东西。
他扶着管道壁站起来,腿还在发抖,但胸口那股烧灼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温热,像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盏灯。他把外套重新穿上,遮住胸口的符文,然后掰开下水道的铁栅栏,爬到了地面。
天快亮了。
秦家大宅的废墟还在冒着烟,但周边已经没有人了。封锁线还挂着,**的带子在风里飘。秦墨站在封锁线外面,看着自家变成废墟的大门,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看到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女人站在废墟中央,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秦墨的第一反应是蹲下,藏在塌了一半的围墙后面。但那个女人已经转过了头——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她的目光准确地锁在他身上。
江晚。
秦墨认识她。前异能管理局特工,档案里写着叛逃状态。两个月前她在南城干掉了三个管理局的行动组,上了黑市悬赏榜,赏金一千万。秦墨和她在任务里碰过一次面,那时候她的异能是操控重力,打起来能把整栋楼压成饼。
现在她站在五米外,脖子上的符文胎记露在领口外面,黑色的花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后。
“你还活着。”江晚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秦墨没动,右手藏在袖口里,指尖已经渗出了一滴黑色的液体。“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晚歪了歪头,看向他身后那堵倒塌的墙。“来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死了。”她顿了一下,“你胸口画了什么东西。”
秦墨瞳孔微微收缩。
她隔着三十米,在天快亮的光线下,能看清他胸口的符文?这个女人的异能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
江晚没等他的回答,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随手扔向他。石头飞到一半,突然悬浮在半空中,然后像**一样擦着秦墨的脸飞过去,砸在后面的墙上。秦墨感觉到一股微风掠过面颊,那是石头带动气流留下的痕迹。
“我没有恶意。”江晚说,声音依旧很平,“赵无疆找了三天,他说你肯定死在下水道里了,但我总觉得你没那么容易死。”
秦墨没说话,手里的黑液已经凝聚成一根细针的形状。
江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像没来得及展开就收了回去。“你的第一道符文刻上去三天了吧?感觉怎么样,烧寿命的滋味?”
秦墨的手停住了。
她知道。
“你练的是血祭术。”江晚走近了两步,脖子上的符文胎记在晨光里泛起微弱的暗光,“我的祖宗就是写那本册子的人。你有半张羊皮纸,我这里有另外半张。你练了开头,后面的内容看不懂,对不对?”
秦墨盯着她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我想杀的人跟你一样。”江晚把一样东西扔过来,是半截烧焦的铁牌,落在秦墨脚边的碎石堆里,弹了两下。他低头看了一眼,铁牌上刻着管理局的内部编号,和他在旧书店门口捡到的那块一模一样。
“赵无疆半个月前抓了我妹妹。”江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他把她的血抽干了,用在她那个异能移植实验里。我找到你的时候,我妹妹的**还挂在实验室的架子上。”
秦墨弯腰捡起那块铁牌,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串坐标。他看了一眼那串数字,和父亲笔记最后一页上用黑血点燃后浮现出来的坐标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晨曦的光从废墟的缝隙里斜着照进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晚站在光里,脖子上的符文胎记像一条盘踞的蛇,秦墨站在阴影中,胸口的黑色符文正缓缓地搏动,像一颗新长出来的心脏。
“合作还是死?”江晚问。
秦墨把手里的黑液收回去,指尖恢复了正常。“我的答案在我回答你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江晚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向废墟深处。
秦墨跟了上去,脚底的碎瓦片发出细碎的响声。身后,血月从他的视线里消退,太阳从城市的另一个方向升起来,光芒照在废墟上,把那些焦黑的断壁映成了惨淡的金色。
下水道的水流声还在远处响着,像某种持续的、不会停止的东西。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符文,它已经完全融进了皮肤里,只剩下一层浅浅的黑色印记,像一块洗不掉的胎记。
能承受三刻剧痛,可得常人百倍之力。
他想起来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禁忌之术最大的代价不是寿命,是最后你会变成你无法控制的东西。”
秦墨把这句话按下去,继续向前走着。
风从废墟里穿过,卷起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还能隐约看到一个秦字。纸片在空中翻了几圈,卡在一根歪倒的钢筋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