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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重生了,而我真不是魔尊

她们都重生了,而我真不是魔尊

兰岚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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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她们都重生了,而我真不是魔尊主人公:徐哲灵田,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兰岚蓝蓝”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山雾还没散尽,蒸笼的木盖子掀开,白气扑了徐哲一脸。他往后躲了躲,袖子擦掉脸上的水珠,低头看蒸笼里的杂粮馒头。六个,个个拳头大小,表面裂着口子,露出里面黄澄澄的玉米面。“今天火候还行。”徐哲自言自语,伸手捏了捏馒头边角,指尖被烫得缩回来,他甩甩手,对着手指吹了两口气。炊事房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徐哲扭头看过去,门框里探进来一个脑袋,圆脸,十五六岁,鼻子下面还挂着鼻涕印。...

来源:cd   主角: 徐哲,灵田   时间:2026-08-11 18:08:23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她们都重生了,而我真不是魔尊》,讲述主角徐哲灵田的甜蜜故事,作者“兰岚蓝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山雾还没散尽,蒸笼的木盖子掀开,白气扑了徐哲一脸。他往后躲了躲,袖子擦掉脸上的水珠,低头看蒸笼里的杂粮馒头。六个,个个拳头大小,表面裂着口子,露出里面黄澄澄的玉米面。“今天火候还行。”徐哲自言自语,伸手捏了捏馒头边角,指尖被烫得缩回来,他甩甩手,对着手指吹了两口气。炊事房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徐哲扭头看过去,门框里探进来一个脑袋,圆脸,十五六岁,鼻子下面还挂着鼻涕印。...

第1章

山雾还没散尽,蒸笼的木盖子掀开,白气扑了徐哲一脸。
他往后躲了躲,袖子擦掉脸上的水珠,低头看蒸笼里的杂粮馒头。六个,个个拳头大小,表面裂着口子,露出里面黄澄澄的玉米面。
“今天火候还行。”徐哲自言自语,伸手捏了捏馒头边角,指尖被烫得缩回来,他甩甩手,对着手指吹了两口气。
炊事房外面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徐哲扭头看过去,门框里探进来一个脑袋,圆脸,十五六岁,鼻子下面还挂着鼻涕印。
“徐师兄,王执事让你去灵田除草,说这两天杂草长疯了,再不弄就要吸走灵田的灵气。”小师弟赵四儿说完,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蒸笼里的馒头转都不转。
徐哲顺手拿起一个馒头,用油纸包了塞进赵四儿手里:“拿去,刚出笼的。”
赵四儿接了馒头,咬了一口,烫得嘶嘶吸气,含含糊糊说:“徐师兄你快点去,王执事今天心情不好,说辰时三刻你不到,就扣你两个月的灵石。”
“知道了。”徐哲摆摆手,转身把剩下的馒头装进竹篮,盖上白布。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天光刚亮透,山腰上的雾气还在翻滚,像一锅煮开的水。灵虚宗的山门在云雾里若隐若现,主峰的飞檐翘角露出一角,铜铃在风里发出细碎的响声。
徐哲拎着竹篮走出炊事房,穿过宗门后厨的小院。院墙边上种着一棵老槐树,树根下面堆着几筐择下来的菜叶子,臭烘烘的,混着泥土味。他把竹篮放在灶台边上,又从墙角拿起锄头和镰刀,搭在肩上。
往灵田去的路要经过外门弟子的演武场。徐哲低着头走,余光扫见场上有十几个弟子在练剑,剑光翻飞,破空声嗤嗤作响。
一个穿蓝袍的弟子正在跟人对练,手里的剑使了个连环刺,把对手逼得连连后退。收剑时他扭头看见徐哲,嘴角撇了撇,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几个人便笑出声来。
徐哲装作没看见,脚步没停,拐进通往后山灵田的小路。
他在这个世界待了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他还在出租屋里熬夜打游戏,屏幕上一道光闪过,再睁眼就躺在了灵虚宗杂役院的木板床上。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徐哲,是个被带上山的孤儿,在宗门当了十年杂役,资质低下,灵根驳杂,修炼了十年还是炼气一层。
徐哲花了三天时间消化这件事,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穿越了,既然资质差,那就老老实实待着,等哪天宗门看他勤快,赏他几颗丹药多活几年,这辈子就算赚了。
他对修仙没什么执念。什么长生不老、什么飞天遁地,听着挺好,但看看自己这破烂灵根,再想想那些修仙小说里主角经历的九死一生,他觉得还是安稳活着比较实在。
灵田在后山山坳里,总共二十亩,分成四块,种着不同品阶的灵草。徐哲负责的是最靠外的那五亩,种的都是最普通的聚气草,炼气期弟子用来泡茶喝的东西,不值钱。
他走到地头,把锄头放下来,挽起袖子。
灵田里的杂草果然长疯了。那些叫缠根草的野草,根系比灵草还深,叶子绿油油的,一丛一丛挤在灵草中间,把灵气都吸走了。徐哲蹲下来,用手扯了扯一株缠根草的茎,茎杆有筷子粗,韧性十足,一扯没扯断。
他换了个角度,锄头贴着地面铲下去,咔嚓一声,连根带土挖起来一块。泥土翻出新鲜的气味,潮乎乎的,混着草根的苦涩味道。
“一株、两株、三株...”徐哲一边锄草一边数,手下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落在根上,把缠根草连根拔起。
太阳爬高了些,晒在背上开始发热。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流,滴在泥土上眨眼就不见了。
徐哲直起腰,用袖子擦汗,视线无意间扫过山坡下面的小路。
三个女人正朝这边走。
走在前面的是个穿白衣的,长发披散,腰间系着银色腰带,走路的姿态轻盈得像是脚尖没沾地。她身后的两个一个穿青裙、一个穿紫衣,步子都很快,裙摆翻飞,带起风声。
徐哲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锄草。
灵虚宗的女修不多,尤其是外门,总共也就二三十个。这三个他都没见过,但从衣着气度来看,不像外门弟子,更像是内门甚至核心弟子。这种人物平时不会跑到后山杂役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徐哲的心跳快了两拍,手里锄头的节奏没乱,一锄一锄铲着草。他打定主意不抬头不多看,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就是这里?”
一个声音响起,清冷得像山泉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尖锐感。
徐哲的后背僵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三把刀子,从三个方向刺过来。
“灵虚宗后山杂役区,五亩灵田,登记的是内务府杂役徐哲。”另一个声音接话,语速很快,带着压抑的情绪,“就是他,烧成灰我都认得。上辈子我亲眼看着他走火入魔,把整个东域的灵脉全部抽干,连根草都没留下。”
徐哲手里的锄头停住了。
他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
三个女修站在田埂上,离他不到十步。白衣的那个眼眶发红,盯着他的眼神里混杂着恨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青裙的那个咬着嘴唇,手指攥着腰带,指节发白。紫衣的那个倒是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徐哲眨了眨眼。
“三位师姐,”他开口,声音带着试探,“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杂役院的,这儿就我一个人种地。”
白衣女修往前走了一步,脚尖踩在田埂边上,泥土簌簌往下掉。她盯着徐哲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你当然不记得我。上一世的事,你全忘了。”
“上一世?”徐哲反问,表情茫然,“什么上一世?我只记得今早吃了两个馒头,刚才锄了十七株草,今天的活还没干完。”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灵田里的杂草堆,“不信您看,那堆草还在地上躺着呢。”
白衣女修嘴角**了一下,眼睛里那点火苗似乎压下去了一点。
青裙女修在旁边开口,声音发颤:“你看他那副无辜的样子,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当初他就是这么骗过所有人的,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装着人畜无害,然后趁着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五宗联盟的护山大阵全炸了。”
徐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三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什么魔尊、什么五宗联盟、什么上辈子,他一个都没经历过。他穿越过来才三个月,每天的生活就是种地、做饭、睡觉,最多偶尔去藏经阁后院偷看几页功法书。
“我不管你们说的是谁,但我真的只是个杂役。”徐哲蹲下来,捡起一根缠根草,举到她们面前,“你们看,这是缠根草,很难除的,我今天得把这五亩地都除一遍,不然王执事又要扣我灵石了。”
白衣女修盯着那根草看了几秒,突然说:“你是不是在想,先糊弄走我们,然后找个机会脱身?”
“没有。”徐哲摇头,“我真没这想法。我灵石都被扣得只剩三块了,再扣下去连买纸的钱都没了。”
青裙女修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往徐哲面前一送。玉佩通体墨黑,表面刻着一朵血色莲花,花瓣层次分明,像是刚染上血。
“你认得这个吗?”青裙女修问,声音紧绷。
徐哲看了看玉佩,摇了摇头:“没见过。”
黑衣女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你当年亲手刻的印记,每一朵莲花的纹路里都封着一条死魂,共有九十九朵,九千九百条生命,你敢说不认得?”
徐哲的喉咙发干。
他是真不认得。但这玉佩上的血色莲花让他心里有点发毛,说不清为什么,看到花瓣上那暗红色的纹路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只布满黑色纹路的手,握着刻刀,在墨黑的玉佩上一刀一刀地刻画。
画面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他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赔着笑说:“三位师姐,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就是个种地的,锄草做饭混日子,你们说的那些什么魔尊、什么**的事,跟我没关系。”
白衣女修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远处传来敲钟声。洪亮的钟声从主峰传来,一波一波扩散开,惊起山头的飞鸟。
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白衣女修猛地转头看向主峰方向,眉头拧成一团:“‘镇魔钟’怎么响了?”
“不对,这个时间不对。”青裙女修的声音发紧,“上一世镇魔钟响是在妖潮之前,按照时间算,至少要再过半个月才是妖潮的日子,怎么会提前?”
紫衣女修一直没说话,这时候突然开口:“如果他在这里改变了因果,那就说明‘原点’提前了。”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回徐哲身上。
徐哲被看得后背发凉,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到一株缠根草,草茎被碾碎,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看我干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慌乱,“镇魔钟响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连镇魔钟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白衣女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另外两人:“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们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放心。”青裙女修点头,“他跑不了。”
白衣女修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山头的云层里。
剩下的两个女修一个站左边,一个站右边,把徐哲夹在中间。青裙女修的长剑已经出鞘,剑尖指向地面,但她的眼神一直没从徐哲身上移开。紫衣女修倒是没拔剑,但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储物袋上,随时准备掏出什么东西来。
徐哲叹了口气。
他蹲下来,捡起锄头,继续锄草。
“你干什么?”青裙女修问,语气里带着意外。
“锄草。”徐哲头也不抬,“不管你们说的那些事是真假,这地总得有人种。明天王执事要验收,我要是没除干净,真得扣灵石。”
青裙女修和紫衣女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解和警惕。
徐哲不管她们,低头干自己的活。锄头一起一落,缠根草被连根铲起,丢到田埂上。太阳晒得更厉害了,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滴在土里。
他一边锄草一边在心里骂娘。
这都什么事儿?他就是个穿越过来的普通人,想安安稳稳种地过日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破事?什么重生、什么魔尊、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个都不想要。
锄头落下去,碰到底下一块石头,磕出一点火星子。
徐哲停下来,弯腰把石头捡起来,扔到路边。
石头落地的时候,他余光扫到紫衣女修的储物袋里露出一角什么东西。墨黑的,像是块的边缘。他心里突地跳了一下,但又说不清为什么跳。
青裙女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用装,我们上一世都吃过你的亏。你越表现得无所谓,越说明你在计划什么。”
徐哲没回头,继续锄草。
山风从谷口吹进来,带来一阵凉意。主峰的方向,镇魔钟的余音还在山间回荡,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在每个人心上。
徐哲停下手里的活,望向远处翻滚的云层,他突然觉得这三个月来安逸的日子,从今天起,怕是过不下去了。
杂草堆在田埂上,被风吹得沙沙响。坡下传来脚步声,赵四儿又跑来了,边跑边喊:“徐师兄,王执事叫你马上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
徐哲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修。
她们还在。目光如刀。
他转身往坡下走,锄头扛在肩上。赵四儿跑过来,看见那两个女修,吓得缩了缩脖子,跑到徐哲身边小声问:“徐师兄,她们是谁?”
“不认识。”徐哲说,“走错路的。”
他往山下走,步子不快不慢。身后两道目光一直跟着他,像是两根钉子钉在背上。
山风停了,山雾又开始聚拢,把灵田和那两个女修的身影一点点吞没。
徐哲知道,从今天起,他这杂役弟子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他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主峰那边,镇魔钟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