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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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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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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爸爸待定“赵燕青”的作品之一,夏晚晚顾怀瑾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深秋的江城,梧桐叶落了满街。夏雨荷站在帝景大厦的旋转门前,深吸一口气,将风衣领子拢得更紧了些。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三十六层的玻璃建筑,阳光折射在上面,刺得她眼睛发酸。“最后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送完这份文件,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自从三个月前,她在一次酒会上不小心碰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顾总的手背,看见那幅画面之后,她就给自己立下了这条规矩。那天她看见的场景太过清晰——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

来源:cd   主角: 夏晚晚,顾怀瑾   时间:2026-08-12 02:00:42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爸爸待定》是赵燕青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1章

深秋的江城,梧桐叶落了满街。
夏雨荷站在帝景大厦的旋转门前,深吸一口气,将风衣领子拢得更紧了些。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三十六层的玻璃建筑,阳光折射在上面,刺得她眼睛发酸。
“最后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送完这份文件,这辈子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
自从三个月前,她在一次酒会上不小心碰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顾总的手背,看见那幅画面之后,她就给自己立下了这条规矩。
那天她看见的场景太过清晰——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她穿着他的白衬衫站在厨房里煎蛋,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婆,今天不想上班。”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而现实是,她只是云峰集团一家子公司的普通文员,和那位站在江城商业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之间,隔着三百七十二名员工、十六个管理层级,以及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荒谬。
太荒谬了。
夏雨荷推开旋转门走进去,冷气扑面而来。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间,刻意避开大厅中央那片会客区。
眼角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黑色的定制西装,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呼吸。
顾廷尉。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即将关闭的电梯。
金属门合拢的瞬间,她松了口气,靠在电梯壁上,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叮——”
十八楼到了。
夏雨荷抱着文件袋走出来,朝市场部的方向走去。走廊里人来人往,她小心地靠边走,尽量不碰到任何人。
这是她的习惯。十二岁那年第一次无意中触发异能之后,她就学会了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那次她碰了同桌的手,看见对方三天后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她好心提醒,却被当成疯子。三天后同桌真的摔断了腿,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恐惧。
从那天起,夏雨荷就明白了,有些东西,看见比看不见更痛苦。
“小夏,帮我把这份材料送到二十三楼总裁办。”市场部主管李姐急匆匆地拦住了她,“快一点,急用。”
夏雨荷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李姐,我……能不能换个人送?”
“总裁办的人都在开会,就你一个闲人。”李姐把材料塞进她怀里,“别磨蹭了,顾总今天在,耽误了事我们都担不起。”
顾总今天在。
这五个字像五颗钉子,把她钉在了原地。
但文件已经在她手里了,她总不能扔下就跑。夏雨荷咬了咬牙,转身走向电梯。
二十三楼,是整个帝景大厦最安静的地方。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走廊尽头的胡桃木大门紧闭着,像某种古老生物的嘴。
她把材料交给总裁办的秘书,正准备以最快速度离开,秘书却叫住了她:“你是市场部的吧?正好,顾总要一份三季度市场分析的数据汇总,你帮我带给李主管。”
秘书说完就去接电话了,那份文件就放在桌角。
夏雨荷看了看电梯,又看了看那份文件。
拿起来就跑,最多三十秒。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拿文件——
另一只手同时按在了文件上。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从接触点炸开,沿着手臂直冲大脑。夏雨荷眼前一黑,画面像洪水般涌来。
她看见了一场盛大的婚礼。白色的玫瑰铺满整个礼堂,她穿着曳地婚纱,被一个面容模糊的中年男人牵着,走向红毯尽头。那里站着顾廷尉,他穿着黑色礼服,嘴角带着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温柔笑意。他伸出手,将她牵到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她看见自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眼里有泪光闪烁。
画面翻转。
她看见了一栋湖边的房子,客厅里堆满了孩子的玩具。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起脸喊妈妈,五官像极了顾廷尉。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画面继续翻转,像一卷被快进的胶片。
她看见自己和他在深夜里争吵,看见他摔门而出又折返将她拥入怀中,看见医院的产房里他握着她的手眼眶发红,看见他们并肩坐在阳台上看夕阳,白发苍苍,十指相扣。
她看见了一生。
和这个男人共度的一生。
“看够了吗?”
低沉的声音将她从幻象中拽了出来。
夏雨荷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她抬起头,看见顾廷尉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他比她想象中更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五官比她记忆中更锋利,眉骨很高,眼窝深邃,下颌线条像是用刀裁出来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
他的眼睛是极深的黑色,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牢牢锁定在她脸上。
“我……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故意什么?”顾廷尉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故意碰到我?还是不是故意露出那副表情?”
夏雨荷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什么表情?”
“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笃定的玩味,“我猜对了?”
夏雨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拥有异能这件事,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十二岁那年父母的反应让她学会了闭嘴,之后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她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最深处,藏到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但现在,这个男人只用了一句话,就像撕开一层窗户纸一样,把她最隐秘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顾总说笑了,我只是被吓了一跳……”她低下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文件我还要送回市场部,先走了。”
她侧身想从他旁边溜走,却被他抬起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他的手掌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整个人微微俯下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一个近得过分的地步。檀香和雪松混合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的心跳声大到她觉得他一定听得见。
“你叫夏雨荷?”他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工作牌,“市场部?”
“是……”
“你在躲我。”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夏雨荷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个月前那次酒会,你看见我就像看见鬼一样,转头就跑。之后这三个月,所有需要来总部的工作你都想办法推掉,推不掉的就让同事代劳。”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准的**,“夏小姐,我很想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怕成这样?”
他注意到了。
他竟然注意到了。
帝景集团旗下有上千名员工,他一个站在最顶端的人,居然注意到了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基层职员三个月来刻意避开他的轨迹。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在关注她。
这个认知让夏雨荷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顾总多虑了,我只是……只是有点社恐。”她胡乱编造着借口,“我不太擅长和领导接触。”
“社恐?”顾廷尉勾起嘴角,那是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你刚才碰到我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问题像***术刀,精准地剖向她最脆弱的地方。
夏雨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撒谎。”他抬起另一只手,她以为他要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手指只是停在了她耳畔,没有碰到她。
她睁开眼,看见他的指尖距离她的脸颊不到一厘米,悬停在空气里,像是一个蓄势待发却又克制着没有落下的触碰。
“你在等我碰你?”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看来被你碰到会看见未来这件事,是真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夏雨荷头顶。
他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
“夏小姐,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根会红。”他收回手,终于向后退了半步,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三个月前你碰到我的时候,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让你震惊的东西。而刚才你又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他顿了顿,眼底的深黑色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所以我很好奇,”他说,“你究竟看见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
夏雨荷攥紧了手里的文件,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页里。她知道今天不给出一个答案,这个男人不会放她走。
但她能说什么?
说“我看见我们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说“我看见你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还是说“我看见了一个让我想要逃开却又忍不住靠近的未来”?
“我看见了……”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比如?”
“比如……”她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地挤出一句,“你会后悔认识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了他的笑声。
极轻极短,像是某种猛兽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震颤。
“夏雨荷,”他念出她的名字,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在一起。”
她猛地睁开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不再只有审视和玩味,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像是一个猎人终于找到了他寻找已久的猎物时,燃起的那簇火焰。
“不是的……”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是不是,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彻底退开,让出了通往电梯的路。
夏雨荷几乎是落荒而逃。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金属壁上,双腿发软,浑身颤抖。
脑海里那些画面还在不断闪回——婚礼上的对视,晨光里的拥抱,他抱着孩子时温柔到不可思议的笑容,还有暮年里他们交握的苍老的手。
那不是她想要逃避的悲剧。
那是她根本不敢奢望的幸福。
而正是因为它太过美好,所以才更加可怕。因为一旦相信了那个未来,她就会忍不住朝它走过去。而当一个能看见未来的人主动走向未来时,一切就真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开的瞬间,她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明天,三楼。”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夏雨荷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没有按下。
街上的风吹过来,深秋的梧桐叶盘旋着落在她肩上。
她想起刚才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暮年的自己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头靠着他的肩膀,夕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时候的自己,在笑。
她是笑着的。
夏雨荷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没有删除那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