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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后,禁欲权臣不装了,夜夜宠

换嫁后,禁欲权臣不装了,夜夜宠

渐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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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换嫁后,禁欲权臣不装了,夜夜宠》是渐乱的小说。内容精选:十月初一,宜嫁娶。两顶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花轿,分别自御史府和将军府,并肩抬往镇南侯府,嫁给侯府世子陆时屿和二公子陆清宴。花轿内,容月惊魂未定地按住胸口。那里没有半分新婚出嫁的欢喜,只有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滔天怨气。前世,所有人都说,将军府与侯府门当户对,她与侯府二公子陆清宴天作之合。就连她也如此认为。可重生归来的容月却知道,这场婚礼并非良缘,而是她噩梦的开始。嫁入侯府后她才知道,陆清宴早有心上人。那人...

来源:cd   主角: 云清霜,陆清宴   时间:2026-08-12 18:08:40

小说介绍

“渐乱”的倾心著作,云清霜陆清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十月初一,宜嫁娶。两顶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花轿,分别自御史府和将军府,并肩抬往镇南侯府,嫁给侯府世子陆时屿和二公子陆清宴。花轿内,容月惊魂未定地按住胸口。那里没有半分新婚出嫁的欢喜,只有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滔天怨气。前世,所有人都说,将军府与侯府门当户对,她与侯府二公子陆清宴天作之合。就连她也如此认为。可重生归来的容月却知道,这场婚礼并非良缘,而是她噩梦的开始。嫁入侯府后她才知道,陆清宴早有心上人。那人...

第1章

十月初一,宜嫁娶。
两顶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花轿,分别自御史府和将军府,并肩抬往镇南侯府,嫁给侯府世子陆时屿和二公子陆清宴。
花轿内,容月惊魂未定地按住胸口。
那里没有半分新婚出嫁的欢喜,只有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滔天怨气。
前世,所有人都说,将军府与侯府门当户对,她与侯府二公子陆清宴天作之合。
就连她也如此认为。
可重生归来的容月却知道,这场婚礼并非良缘,而是她噩梦的开始。
嫁入侯府后她才知道,陆清宴早有心上人。
那人就是他自幼寄居侯府的表妹云清霜。
镇南侯陆昭嫌云清霜出身低微,不配做陆清宴的正妻,便应允陆清宴,先娶她为正妻,日后再抬云清霜为贵妾。
陆清宴不敢违逆父母之命,却也舍不得心上人受委屈。
新婚当夜,在香炉里下了药,将云清霜邀入新房,三人同欢。
待她次日醒来,一切已成定局。
她去向公爹婆母讨公道,对方却以她已失去清白为由,威胁她若是不肯息事宁人,便将她遣送回将军府。
她不甘心地修书给父亲,盼他能为自己做主。
可将军府送来的回信里,字字句句都在劝她“莫因一时意气,毁了将军府名声”。
那一夜,她把信揉碎在掌心,连血都咽进了肚子里。
可她的退让,只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羞辱。
直到她撞破长嫂温如玉与府中侍卫私通,她还未向公婆揭发她,便被她倒打一耙,诬陷她不甘寂寞与下人有染。
陆清宴盛怒之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她,便下令将她活活打死。
她死的那一日,父亲容傲天第一时间对外断绝父女关系,声称从未有过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容月闭了闭眼,指尖微微收紧。
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苍天有眼,她竟真的回来了。
前世的种种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她绝不再嫁陆清宴。
该如何毁掉这门亲事,成了容月心中最大的难题。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今日,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容雪因嫉妒她嫁入侯府,暗中收买马夫,在送亲马匹上动了手脚。
队伍行至侯府门前时,马儿突然失控,冲撞了老夫人和一众宾客,她与温如玉也险些下错花轿,嫁错郎。
幸亏她察觉不对,及时出声,才避免酿成大错。
也正因那场混乱,她一入府便不得公婆喜爱。
今世,她既重新来过,何不将计就计?
让那场“意外”来得更快一些?
让温如玉嫁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二房,她则嫁给传闻中那位生人勿近的世子陆时屿。
她倒要看看,前世联合起来针对她的好妯娌,今世共侍一夫之后,还会不会那般齐心。
想罢,容月掀开轿帘一角,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匹毛色油亮的黑马上。
那匹马,正是前世被容雪收买的马夫动过手脚的那一匹。
“知意。”她隔着轿帘,低声唤了一句。
轿外的知意立刻靠近,附耳上来。
“小姐。”
容月从发髻中拔下一支金簪,簪尖锋利,在昏暗轿光里闪过一丝冷芒。
她将簪子塞入知意手中,声音压得极低。
“去那匹马跟前。”
知意一怔。
容月抬眸看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扎马臀。”
知意脸色瞬间白了。
她不明白,这大喜之事,容月为何会有这样的吩咐?
可她没有多问。
容月待她有救命之恩,只要是容月想做的事,哪怕刀山火海,她也会替她办成。
“奴婢明白。”
知意把银簪藏入袖中,故意将帕子落在地上,趁着捡拾的动作,慢慢靠近那匹黑马。
马夫正被锣鼓声吸引,并未留意她。
知意指尖紧攥银簪,看准马臀软肉处,猛地刺了下去。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凄厉嘶鸣。
缰绳被它生生挣断,黑马疯了一般横冲直撞,朝着花轿队伍冲来。
轿夫惊呼,百姓四散,送亲仪仗瞬间乱作一团。
容月坐在轿中,听着外头的尖叫声,哭喊声和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乱吧。
越乱越好。
她要的,不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而是,换命。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终于被众人制服。
可队伍已经散了,喜婆吓得脸色惨白,丫鬟扶了半天,也腿软得没能站起来。
眼见着吉时将近,喜婆终于缓过来了。
她生怕误了时辰,得罪镇南侯府,再也顾不上细细核验两顶花轿的区别。
只能靠两府贴身丫鬟的站位,匆忙分辨谁是**小姐,谁是容家小姐。
可混乱之中,温如玉的丫鬟幼心早已被人群冲散。
知意则按照容月的吩咐,静静站在了温如玉的花轿旁。
喜婆看了一眼,立刻定了神。
“快起轿!再耽误吉时,谁也担待不起!”
轿夫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抬起两顶花轿。
直到队伍重新启程,幼心才从百姓中狼狈挤回,慌慌张张站到了容月的花轿旁边。
可一切都晚了。
花轿一路平稳,终于落定在镇南侯府门前。
喜婆高声唱喏:“请世子和二公子,踢轿门,迎新娘下轿!”
喜婆话音刚落,一只手从轿外探了进来。
容月抬眸看去。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绝非陆清宴那双常年养护的手。
她心口微松,将手轻轻放了上去。
容月明显感觉到,陆时屿在触碰到她的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怔。
可他没有松开。
反而握着她的手,将她稳稳牵出花轿。
容月低头跟着他走入喜堂,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表情,也遮住了她眼底的冷光。
她听见喜婆唱礼,听见宾客低声议论,听见镇南侯夫妇端坐上首的动静。
可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只知道,从这一拜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三拜已毕。
礼成。
她被人搀扶着送入陆时屿的落枫院。
而温如玉,则毫无疑问被送入了陆清宴的房中。
前世陆清宴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这一世,该由温如玉替她尝尝了。
容月坐在喜榻上,听着房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按照前世记忆,今夜陆时屿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会被一道圣旨连夜召离京都,数年不归。
她本以为,今夜自己可以安然度过。
可就在这时,容月听见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人缓缓推开。
沉稳低沉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落在寂静的喜房里,格外清晰。
容月浑身微僵。
陆时屿怎会进洞房?
他不是应该奉旨离京吗?
就在容月迷惑之际,一根缠着红绸的喜秤伸到她面前。
红绸轻动,盖头被缓缓挑开。
烛火摇曳,映出她清丽却毫无温度的脸。
也映出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陆时屿一身正红锦色喜袍,金线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墨发束于玉冠,眉眼深邃凌厉,俊美到近乎冷冽。
只是此刻,那双黑眸正沉沉落在她脸上。
没有惊讶。
没有错愕。
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他眉峰微蹙,眼底覆着一层薄霜。“容月,为何是你?”
他问的不是“怎会是你”。
而是“为何是你”。
就好像,他早就已经发现盖头下的不是温如玉,而是她。
容月心头微震,面上却很快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
她抬眸看着他,像是刚看清来人,又像是被他的问题惊住。
“兄长,你怎么会在我的喜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