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陆远诺诺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陆远诺诺

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

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

小鱼

本文标签:

小说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远诺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6岁女儿穿着公主裙,捧着攒了几个月零花钱买的芒果蛋糕,去环球中心找妈妈过生日。副总裁助理张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蛋糕打翻在地,尖着嗓子骂:“小叫花子,你妈是商界女强人,怎么可能有你这种丢人的女儿?”女儿哭着问我:“什么叫累赘?”我抱着浑身发抖的女儿,拨通了妻子苏曼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说你觉得我们父女是拖累?半小时内回来办手续。”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哇”的一声啼哭,像一把又尖又利的锥子,...

来源:hyxcx   主角: 陆远,诺诺   时间:2026-08-12 20:02:15

小说介绍

《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内容精彩,“小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远诺诺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女儿被助理当众辱骂我半小时内逼妻子离婚》内容概括:6岁女儿穿着公主裙,捧着攒了几个月零花钱买的芒果蛋糕,去环球中心找妈妈过生日。副总裁助理张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蛋糕打翻在地,尖着嗓子骂:“小叫花子,你妈是商界女强人,怎么可能有你这种丢人的女儿?”女儿哭着问我:“什么叫累赘?”我抱着浑身发抖的女儿,拨通了妻子苏曼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说你觉得我们父女是拖累?半小时内回来办手续。”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哇”的一声啼哭,像一把又尖又利的锥子,...

第1章

6岁女儿穿着公主裙,捧着攒了几个月零花钱买的芒果蛋糕,去环球中心找妈妈过生日。
副总裁助理张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蛋糕打翻在地,尖着嗓子骂:“小叫花子,**是商界女强人,怎么可能有你这种丢人的女儿?”
女儿哭着问我:“什么叫累赘?”
我抱着浑身发抖的女儿,拨通了妻子苏曼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说你觉得我们父女是拖累?半小时内回来办手续。”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哇”的一声啼哭,像一把又尖又利的锥子,瞬间刺穿了环球中心A座那金碧辉煌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厅。
所有人都被这声哭喊吸引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大厅正中央的位置。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瘫坐在那冰冷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小脸蛋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泪珠,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白色的连**在膝盖那里蹭上了好大一块灰色的污渍。
她手里原本紧紧攥着的一个小小的蛋糕盒子也摔在了旁边,盒子摔开了一个角,里面那个精致的小蛋糕翻了出来,奶油花糊了一地,草莓也滚出去了好远。
在小女孩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裙,脚上是一双起码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她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闪闪发亮的钻石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职场精英的模样。
但此刻她正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
“哭什么哭,你当这里是你家吗?这里是你能随便撒野闹腾的地方吗?”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脆,在大厅里来回回荡,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停下脚步围观。
“你知不知道这栋楼是什么地方?环球中心!滨江市的金融地标!你这身衣服加起来,够不够在这里交一个月的物业费都是个问题。”
小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小了一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我是来找我妈**,她在这里上班,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小女孩的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像是在求饶一样。
“**妈?**妈是谁?这栋楼里上班的哪个人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会生出你这样土里土气的女儿?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不像个小叫花子?”
女人的声音更大了,好像生怕周围的人听不到一样,说完还故意环顾了一下四周,寻求围观者的认同。
“我妈妈叫苏曼!她就在楼上上班!她是副总裁!我没有撒谎!”
小女孩突然提高了声音,两只小手攥成了拳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倔强。
听到“苏曼”两个字,女人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加夸张了。
“苏总?小东西,你这话说出来不怕闪了舌头吗?我们苏总是谁?是公司的副总裁,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她能是你这个样子的孩子的妈妈?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一点配得上说是苏总的女儿?”
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告诉你,苏总现在正在接待最重要的客户,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生意,你要是把她的事情搅黄了,你赔得起吗?我劝你识相一点,赶紧跟你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爸爸滚出这里,别在这里给我们苏总添乱,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不是来添乱的,今天是六月五号,是我的生日,爸爸说妈妈工作忙可能不记得了,所以我们来给她一个惊喜,这个蛋糕是我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上面有妈妈最喜欢的芒果。”
小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生日?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你们这一大一小两个累赘,就是苏总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女人的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小女孩的心上。
“累赘”两个字刚说出口,人群中就挤进来了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头发也没怎么打理,整个人看起来跟这栋光鲜亮丽的大厦格格不入。
他就是陆远。
陆远其实比女儿早到了十几分钟,他先去了前台说要找苏曼,前台让他登记信息然后等内部人员下来接,他等了快二十分钟也没见人影,只好折回来找诺诺,没想到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因为太着急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他一把将女儿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诺诺闻到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紧绷的小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搂住爸爸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那个阿姨骂我,她说我是小叫花子,说我是妈**累赘,她说我们是在丢人现眼。”
诺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陆远的心口上。
“爸爸都听到了,爸爸全都听到了,诺诺没有做错任何事,诺诺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最懂事的小公主。”
陆远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
他抬起头,直视着面前那个依然满脸倨傲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工号多少?”
女人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还朝前走了一步,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叫张薇,是苏总的首席助理,工号零七零二一,你就是这孩子的父亲吧?我劝你赶紧把她带走,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来闹事的吗?”
“影响你们公司的办公秩序?我六岁的女儿来找她的妈妈,怎么就影响你们公司的办公秩序了?”
陆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倒是你,身为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助理,当众**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说她是叫花子,说她是累赘,你觉得你的行为符合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吗?你觉得苏曼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张薇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有些发白,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周围越来越大的议论声让她有点慌了。
“天哪这个助理也太嚣张了吧,对一个小孩子说那么难听的话,这还是人吗?”
“就是啊,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个小孩子,至于这么刻薄吗?这女人的心肠也**了。”
“原来她是苏总的女儿啊,这下有好戏看了,苏总知道自己的助理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我看这个当爸爸的也挺不容易的,穿着家居服就跑出来了,肯定是接到女儿电话就赶过来的。”
张薇的脸上挂不住了,她色厉内荏地提高了声音:“你们懂什么!苏总为了今天的会议准备了整整一个多月,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有这种不懂事的家庭拖后腿,苏总才总是分心!我这是在为苏总扫清障碍,这是我的职责!”
“职责?你的职责就是把一个满心欢喜来给妈妈过生日的孩子骂成小叫花子?你的职责就是替你老板把她的亲生女儿定义为累赘?”
陆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了。
“那我倒要问问你,是谁给你的这个职责?是苏曼吗?是她亲口告诉你的,说她女儿是累赘,说她丈夫是绊脚石?如果是,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这个累赘和绊脚石,到底能做出什么事。”
陆远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苏曼”的号码,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用拇指按了下去,同时打开了免提键。
电话嘟嘟嘟地响了几声,每一声都像是一个倒计时。
周围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风声。
电话接通了,一个女声传了出来,清冷、疏离,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喂,哪位?”
陆远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结婚八年,她连他的手机号都没有存。
“苏曼,是我,陆远。”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是他,然后声音变得更加不耐烦了。
“陆远?你又有什么事?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在上班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我在开会,在跟客户谈事情,你不知道我有多忙吗?”
“开会?你在跟客户谈事情?你知道你女儿现在在哪儿吗?你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陆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诺诺不是在***吗?你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行不行?有什么话等我下班回去了再说!”
苏曼的声音里全是烦躁和不耐烦,就像是在打发一个烦人的推销电话。
“诺诺今天过生日,你还记得吗?六月五号,我们的女儿六岁了。”
陆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抱着诺诺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今天……五号?我……我这几天太忙了,忙忘了,等我回去再给她补过,你先带她去吃个饭,钱我给你转过去了。”
苏曼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自然,但那种不自然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女总裁的从容和冷淡。
“不用了,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个。”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八年来所有的委屈、隐忍和不甘都吸进肺里,然后一口气吐出来。
“我给你半小时,从你那间二十八楼的副总裁办公室滚回来,办离婚手续。”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张薇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在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窝窝囊囊穿着家居服的男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苏曼叫板,甚至直接提出了离婚。
“陆远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
电话那头的苏曼尖叫了起来,声音大得连旁边的围观群众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觉得你的助理把你的女儿骂成小叫花子是小事?你觉得你的女儿被人当众羞辱是小事?你觉得你的女儿哭着问我什么叫累赘是小事?”
陆远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疼,因为委屈,因为他怀里那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小人儿。
“苏曼,我告诉你,在你眼里可能是小事,但在我眼里,我女儿被人欺负,就是天大的事,大到我可以放弃一切,大到我可以跟你鱼死网破。”
“你说的什么助理?什么骂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张薇?张薇怎么了?”
苏曼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因为她听出了陆远语气里那种从未有过的决绝。
“你问问你的好助理吧,她刚刚当着环球中心一楼大厅所有人的面,骂我们的女儿是小叫花子,说她是你的累赘,说是我们拖了你的后腿,哦对了,她甚至连蛋糕都没让诺诺拿稳,诺诺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给你买的芒果蛋糕,就这么摔在地上,碎了。”
陆远说完这些话,没有等苏曼的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诺诺,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诺诺,爸爸带你走,我们不等了。”
“爸爸,妈妈会来吗?她会不会也在哭?”
诺诺的声音小小的,眼睛红红的,但她没有问“妈妈为什么不来”,而是问“妈妈会不会哭”,这个孩子到这时候还在担心妈妈难不难过。
陆远的心像被人用手活生生撕开了一样疼,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因为他不能在女儿面前哭。
“爸爸不知道,但是诺诺,从今天开始,爸爸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谁都不行。”
他抱着女儿转身,一步一步地朝大门口走去。
他的身后,张薇瘫坐在了地上,因为她知道,不管陆远和苏曼最后离不离婚,她都完了。
苏曼不会放过她,公司也不会放过她。
她只是一个助理,一个替老板挡枪的助理,但现在这把枪没有挡住,反而打在了老板身上。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个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抱着女儿的男人。
有人悄悄竖起了大拇指,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拍了照,但陆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要带女儿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他和女儿受尽委屈的地方。
滨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儿科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陆心诺躺在小小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右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药水。
“爸爸,我不要**,疼。”
诺诺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诺诺乖,打完针就好了,爸爸在这儿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陆远握着女儿的另一只小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让他心里发慌。
从环球中心出来之后,诺诺在出租车上就开始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出租车司机本来想把他们送到机场,一看孩子这样,直接掉头开到了医院。
医生说是急性应激反应加上着了凉,需要住院观察两天,陆远二话没说就办了住院手续,交押金的时候他把卡里最后五千多块钱全刷了,那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诺诺从小就体弱,每次生病都是他一个人带着孩子跑医院,挂号、缴费、拿药、陪床,全是他的事。
苏曼从来不会为了女儿请一天假,她的理由永远只有一个——“我这边太忙了,走不开”。
有一次诺诺**住院七天,苏曼只来过两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时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跟他说“你好好照顾孩子,公司那边实在走不开”。
那时候陆远什么都没说,因为他觉得苏曼确实不容易,一个女人在商场上打拼,要面对的压力和竞争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但现在回想起来,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
他一直在为她找借口,一直在告诉自己“她只是太忙了,她心里是有这个家的”,可事实是,她心里早就没有这个家了,或者说,这个家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排上过号。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
“兄弟,房子的事搞定了,滨江壹号顶层复式,三百八十平,带空中花园,我让人把儿童房重新刷了一遍,刷成了诺诺最喜欢的粉紫色,窗帘也换了公主风的,等你们回来就能直接住。”
陆远回复了一个“谢谢”,然后关掉了屏幕。
陈浩是他大学时最好的兄弟,毕业后两个人一起租过一个地下室,啃过一个月泡面,一起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图纸做设计。
后来他为了苏曼放弃了一切,陈浩气得三个月没跟他说话,说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是咱们这一届最有天赋的人,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埋了,你对得起谁”。
现在想想,陈浩说得对,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对不起自己的才华,对不起父母的期望,更对不起诺诺。
诺诺是无辜的,她不该为父亲的愚蠢和母亲的冷漠付出代价。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先生**,我是苏总的董事长,姓王,苏总今天情绪不太稳定,给您和孩子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我代她向您道歉,公司不能没有苏总,家庭也一样,可否请您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再给她一次机会?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陆远看了一眼,回复了三个字:“她不配。”
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傍晚的时候,诺诺退了烧,人也精神了一些,靠在床头看动画片,手里捧着一碗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爸爸,妈妈知道我在医院吗?”
诺诺突然问了一句,眼睛没有离开电视屏幕,但勺子停在了嘴边。
“知道的,爸爸给她发过消息了。”
陆远撒了一个谎,他其实没有给苏曼发任何消息,因为她的号码已经被他拉黑了。
他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解释和借口,也不想让她的声音再出现在诺诺面前,至少在诺诺好起来之前。
“哦。”
诺诺应了一声,继续喝粥,没有再问第二个问题。
这个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六岁,但已经学会了很多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该学会的东西,比如“妈妈很忙不要打扰她”,比如“爸爸很辛苦要乖乖听话”,比如“不要问太多问题因为问了也没有答案”。
陆远转过头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起了无数支蜡烛。
明天,他就要回去了,回去面对苏曼,面对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离婚官司,面对他逃避了八年的一切。
但他不怕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一个叫陆心诺的小公主,她会是他所有勇气的来源。
第二天上午十点,滨江市城南的那家“时光咖啡馆”里,客人不多,只有三四桌,都坐在角落里。
陆远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没有加糖,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是衣柜里最新的一件,袖子挽到了小臂,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他没有带诺诺来,把诺诺托付给了陈浩的妻子照顾,因为他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他不想让女儿再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场面。
十点整,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了咖啡馆门口,车门打开,苏曼踩着细高跟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戴着一副很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依然带着那种不容靠近的冷艳气质。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律师。
苏曼推开咖啡馆的门,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陆远,她站在那里愣了两秒钟,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音,像是在宣泄着什么情绪。
“诺诺呢?诺诺在哪?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苏曼站在陆远面前,第一句话问的不是“你还好吗”,不是“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而是质问他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诺诺在安全的地方,有人照顾她,你不用操心。”
陆远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不用操心”这四个字,像一记耳光一样抽在苏蔓脸上,因为过去八年里,这四个字一直是她的口头禅——“孩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有陆远呢”——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陆远你这是什么态度?诺诺也是我的女儿!我有**知道她在哪!”
苏曼的声音大了起来,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你坐下,别在这里嚷嚷,你今天来是想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对吧?”
陆远终于抬起了头,看着苏曼墨镜后面的眼睛。
苏曼咬了咬牙,坐了下来,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也坐到了她旁边。
“这位是我的律师,姓韩。”
苏曼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准备好了,你要战便战”的架势。
“韩律师你好,我是陆远,这位是我的律师,周凯,他马上就到。”
陆远的话音刚落,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浅灰色西装、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男**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又干练又精明。
“不好意思来晚了两分钟,路上有点堵。”
周凯笑着跟陆远握了握手,然后坐到了他旁边,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
苏曼的律师韩律师看了周凯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他认识周凯,知道这个人在离婚官司圈子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好,人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陆远把咖啡杯放下来,声音很平静。
“我今天约你来这里,只有一件事,离婚,条件我已经让周律师拟好了,你先看一下。”
周凯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协议,从桌面上推到了苏曼面前。
苏曼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把协议往桌上一摔,声音大得整个咖啡馆都听得见。
“陆远你是不是疯了?你要诺诺的抚养权?你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家庭煮夫,你凭什么要诺诺的抚养权?”
苏曼摘掉了墨镜,眼睛下面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白上布满了***,看起来昨晚一夜没睡。
“你要分一半夫妻共同财产?这个房子是我买的!车子也是我的!公司更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些年除了在家里带孩子做饭,你给这个家挣过一分钱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但她的表情依然是愤怒的,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苏女士,请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公共场所,不要大声喧哗。”
周凯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像是在提醒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
“我当事人陆远先生,在你们的婚姻存续期间,承担了全部的家庭事务和女儿的抚养教育工作,这在法律上同样是具有价值的,同样是对家庭的贡献,这一点请你不要搞错了。”
“价值?什么价值?他做的那些事情,哪个保姆做不了?我每个月给他三万块家用,比请一个全职保姆还多,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曼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不屑和轻蔑。
“我承认他照顾孩子照顾得不错,但这不是他跟我争抚养权的资本,我有钱,我有社会地位,我能给诺诺更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他呢?他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了,拿什么养孩子?”
陆远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等苏曼说完了,他才慢慢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苏曼,你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苏曼没好气地问。
“你知道市政那边今年那个‘云顶之城’的项目吗?就是你们公司在全力竞争的那个市政重点工程,据说拿下这个项目的人,基本就能坐上公司CEO的位置。”
陆远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