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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逐花开,不挽故人

风逐花开,不挽故人

悬浮玻璃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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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风逐花开,不挽故人》是大神“悬浮玻璃车”的代表作,傅疏寒徐清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傅疏寒患有严重的感官过载,极度抵触各种感官刺激。在他的世界里,正常音量是噪音,贴身饰品是累赘。就连婚礼他都取消了戒指交换环节,全程戴紧耳塞,和我父母敬酒都要戴上多层加厚手套。三年来我查遍资料,无数次帮他脱敏,却始终没有成效。那晚傅疏寒隔着厚被子虚搂住我,不断流泪。“茵茵,我会认真配合医生治疗,不让你伤心。”半年后,傅疏寒不再因为音量而焦躁,甚至可以重新戴上腕表和饰品。我欣喜若狂地准备向他的心理医生...

来源:qmdp   主角: 傅疏寒,徐清禾   时间:2026-08-13 10:04:54

小说介绍

“悬浮玻璃车”的倾心著作,傅疏寒徐清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傅疏寒患有严重的感官过载,极度抵触各种感官刺激。在他的世界里,正常音量是噪音,贴身饰品是累赘。就连婚礼他都取消了戒指交换环节,全程戴紧耳塞,和我父母敬酒都要戴上多层加厚手套。三年来我查遍资料,无数次帮他脱敏,却始终没有成效。那晚傅疏寒隔着厚被子虚搂住我,不断流泪。“茵茵,我会认真配合医生治疗,不让你伤心。”半年后,傅疏寒不再因为音量而焦躁,甚至可以重新戴上腕表和饰品。我欣喜若狂地准备向他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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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疏寒患有严重的感官过载,极度抵触各种感官刺激。

在他的世界里,正常音量是噪音,贴身饰品是累赘。

就连婚礼他都取消了戒指交换环节,全程戴紧耳塞,和我父母敬酒都要戴上多层加厚手套。

三年来我查遍资料,无数次帮他脱敏,却始终没有成效。

那晚傅疏寒隔着厚被子虚搂住我,不断流泪。

“茵茵,我会认真配合医生治疗,不让你伤心。”

半年后,傅疏寒不再因为音量而焦躁,甚至可以重新戴上腕表和饰品。

我欣喜若狂地准备向他的心理医生道谢,却在护士手中意外瞥见徐清禾专为他制定的脱敏计划。

敏感等级由低到高列了数百条,包括但不限于拥抱亲吻,情侣穿孔等高强度刺激感官的体验。

最讽刺的一条,写着“床上安抚式深度脱敏”。

每一个项目,都标注了已完成的记号。

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徐清禾的嗔笑也从诊疗室传来。

“疏寒,脱敏成功的事你别着急和裴茵说,人家还想陪你多做一些脱敏治疗呢!”

一门之隔,也能听见傅疏寒极尽宠溺的轻笑。

原来不是感官过载难以克服。

只是能帮他脱敏的那个人,不是我罢了。

我松开冰凉的门把手,给领导发去消息。

**,调任总部的晋升名额我不再考虑让给傅疏寒,转接手续一周内可**完毕。

……

消息一发出去,很快就收到**的肯定。

小裴,这个名额交给你,我更放心。

身后那扇门内仍不断传出阵阵嬉笑,当中夹杂着亲吻的动静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前来送资料的护士几次抬手想敲门,都讪讪放下。

“徐医生她现在……正在给病人做脱敏治疗。”

“您是傅先生的妹妹吗?哎呀他和我们徐医生关系可好了……”

我笑笑。

“我是他的妻子。”

护士瞬间停住嘴。

她把手中的文件往怀里掩了掩,朝我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那您先到休息区等候,诊疗结束我们会通知您。”

一旁路过的医生护士闻言,全都朝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眼神像在笑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

手机弹出行政发来的机票行程单。

我敛了敛神,在身旁的八卦声大到让我听见之前,转身离开医院。

距离傅疏寒结束这次诊疗还有段时间。

我没着急回家,先去了趟花市挑了一束风信子。

花店老板见到我就打趣。

“稀客呀小裴,结个婚跟消失了似的,以前可是隔三岔五就来逛逛的。”

“是家里那位花粉过敏?”

放在以前,我会耐心解释是因为傅疏寒感官过载,无法接受浓重的花香味。

可现在没必要了。

我笑着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束。

“是他对我过敏。”

走出花店时,刚好收到傅疏寒的消息。

结束了。在哪?

一贯的风格简洁,有时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会省去。

他解释这也是感官过载的一种症状,无法接受聊天框里同时跳出太多消息。

正因如此,我的回复也被迫变得简短,非必要的话题不必多说。

哪怕我本是个分享欲极强的人。

往常我会说“在购物”,或是“马上回去准备晚饭”。

但今天我什么都不想说。

直到天彻底暗下,我才终于打开家门。

屋里的扫地机正在运作,傅疏寒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

一见到我,眉心瞬间皱紧。

“怎么买气味这么烈的花?”

可他身上分明沾着比风信子还甜腻的香水味。

洗过澡都没能去掉。

我没应声,翻出积灰的花瓶把花***。

傅疏寒被冷落,脸色愈发地差。

他捂住口鼻,眯着眼上下打量我。

“裴茵,我在和你说话。”

“你身上这套衣服去退掉,太花了,我看着难受。”

又是这样。

傅疏寒的感官过载会导致视觉格外敏感,看到色彩复杂的衣物会本能地厌烦。

于是结婚至今,我已经扔掉了好几箱颜色鲜艳的服饰。

今天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穿上黑白灰之外的衣服。

我抬起头,淡淡扫了他一眼。

“新买的,吊牌已经剪了,退不了。”

“退不了那就扔掉。”

傅疏寒语调很平,态度却很强硬。

他戴上口罩手套,将我刚插好的花直直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