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逃出皇陵那夜,全城都在找我(沈蘅赵九娘)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逃出皇陵那夜,全城都在找我沈蘅赵九娘

逃出皇陵那夜,全城都在找我

逃出皇陵那夜,全城都在找我

月下一回眸

本文标签:

小说逃出皇陵那夜,全城都在找我,大神“月下一回眸”将沈蘅赵九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蘅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苦味。那种苦从舌根一路钻到喉咙,像有人把黄连汁灌了她一肚子。她想动,手脚却僵得像冻住了。头顶是木板,粗糙的纹路就贴在鼻尖上方。她试着抬手,指尖碰到了顶,又试着蹬腿,脚后跟撞上了另一块硬物。棺材。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是殉葬宫女,喝了毒酒,被人装进棺材送进皇陵。按理说她应该死在那碗酒里,可现在她活着,困在这口窄得连翻身都做不到的木盒子里。沈蘅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腐...

来源:cd   主角: 沈蘅,赵九娘   时间:2026-08-13 10:05:0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逃出皇陵那夜,全城都在找我》,是作者月下一回眸的小说,主角为沈蘅赵九娘。本书精彩片段:沈蘅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苦味。那种苦从舌根一路钻到喉咙,像有人把黄连汁灌了她一肚子。她想动,手脚却僵得像冻住了。头顶是木板,粗糙的纹路就贴在鼻尖上方。她试着抬手,指尖碰到了顶,又试着蹬腿,脚后跟撞上了另一块硬物。棺材。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是殉葬宫女,喝了毒酒,被人装进棺材送进皇陵。按理说她应该死在那碗酒里,可现在她活着,困在这口窄得连翻身都做不到的木盒子里。沈蘅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腐...

第1章

沈蘅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苦味。
那种苦从舌根一路钻到喉咙,像有人把黄连汁灌了她一肚子。她想动,手脚却僵得像冻住了。头顶是木板,粗糙的纹路就贴在鼻尖上方。她试着抬手,指尖碰到了顶,又试着蹬腿,脚后跟撞上了另一块硬物。
棺材。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是殉葬宫女,喝了毒酒,被人装进棺材送进皇陵。按理说她应该死在那碗酒里,可现在她活着,困在这口窄得连翻身都做不到的木盒子里。
沈蘅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腐土和药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她用肩膀顶住棺盖,一点一点往上推。木板很沉,推到一半胳膊就开始抖。她咬着牙,手肘抵住两侧,再用力一顶——棺盖终于被掀开了一条缝。
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
沈蘅从棺材里坐起来,手撑在棺沿上,指尖摸到了旁边另一口棺材。那口棺材的盖子是歪的,她伸手过去,碰到了一只手。
冰凉的,僵硬的,死人的手。
她猛地缩回来,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但很快她又伸出手,摸到那只手的手腕,往上,摸到手心。那人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她用指甲一点点抠,把那东西从僵硬的手指缝里掰出来。
是一枚铜扣。
巴掌大,表面坑坑洼洼的,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花纹。她握在手里,铜扣的温度比**高一点点,不烫,但能感觉到热。
沈蘅站起来,脚踩在棺材底板上,伸手往上摸。头顶是石壁,摸不到边。她又往四周摸,左右都是棺材,前后都是墙。这是一间石室,不大,塞了七八口棺材,她和那具**各占一口。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闷响。
像有什么重物砸在石板上,声音不大,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沈蘅听见了水声。
细细的,从石缝里渗进来的水声。
她低头,看见脚边有水光。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凉意顺着脚背爬上来。水从头顶的缝隙渗进来,先是一滴一滴,然后变成一条细线,最后变成一股小水流。
有人在往这里灌水。
沈蘅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她跳出棺材,赤脚踩在石板上,水已经漫过脚面了。她沿着墙壁摸,一寸一寸地摸,指尖划过粗糙的石面,摸到凹陷,摸到凸起,摸到青苔,摸到——
一个洞。
不大,拳头粗细,在墙壁的高处。她踮起脚,手伸进去,感觉到有风从里面吹出来。风很弱,但确实有。
沈蘅握着铜扣的手心开始发烫。
不是错觉,是真的烫。铜扣像被烧红了一样,烫得她手心发疼。她把铜扣举到洞口附近,那种烫的感觉更明显了。她说不清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洞后面有活路。
水位还在涨。已经没过脚踝了。
沈蘅回头看了一眼那口装着**的棺材,从里面摸出一根棺钉。她爬上旁边那口棺材,用棺钉撬洞口周围的石块。石块很硬,撬了十几下才松动。她把棺钉**缝隙里,用力一撬,一块石头掉下来,砸在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洞口露出来了。
比她想象的小,但能钻进去。
沈蘅没犹豫,抓着洞口的边缘,把自己塞进去。通风管道,窄得只能匍匐前进。她把铜扣咬在嘴里,手肘撑地,一点一点往前爬。
身后传来水声。
水漫进通风管道了。
沈蘅爬得更快了。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不敢停。管道里一片漆黑,她看不见前面有什么,只能凭感觉往前挪。铜扣还在发烫,她把它握在手里,让那股热感指引方向。
爬了不知道多久,管道突然变窄了。
沈蘅的肩膀卡在两侧石壁之间,她试着往前挤,挤不动。她深吸一口气,把两只手臂贴在身体两侧,像条蛇一样扭着往前蹭。石壁擦着她的肩膀,擦破了衣服,擦出了血,但她终于过去了。
管道又宽了一点。
她继续爬。手掌磨破了皮,膝盖也破了,血混着泥,黏糊糊的。她的呼吸越来越粗,胸口发闷,脑子开始发晕。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管道里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道光。
不,不是光。
是铜扣发出的微弱荧光。
沈蘅愣了一下,低头看手里的铜扣。铜扣表面的花纹开始发亮,淡淡的青色光芒,照亮了她手掌大小的范围。她举起铜扣,光芒照到前方——管道的尽头有一个向下的斜坡。
她没多想,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身体失重,在黑暗中下坠。她本能地蜷起身体,护住脑袋,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先着地,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躺在地上喘气,铜扣从手里滚出去,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不远处。
青色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这是一间更大的石室。
沈蘅撑着地面坐起来,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石室很高,她刚才是从顶上的通风口掉下来的。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字,密密麻麻的,像某种记录。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破碎的陶罐,腐烂的布料,还有几具白骨。
她爬过去捡起铜扣,借着光看墙上的字。
"大齐建元七年,殉葬者三十人,入陵。"
"建元九年,存活者二十一人。"
"建元十二年,存活者十六人。"
"建元十五年,存活者九人。找到了第三层通道。"
"建元十八年,存活者四人。通道尽头是死路。"
"建元二十年,存活者一人。我出不去了。"
最后一行字刻得很深,笔画颤抖。沈蘅盯着那行字,手心的铜扣又开始发烫。她转身,看向石室另一侧的墙壁。那里有一道门,很窄,只能侧身通过。
门后面传来风声。
不是通风管道的那种微弱气流,是真正的风,带着潮湿的味道。
沈蘅握紧铜扣,走到门前。她侧身挤进去,门后是一条走廊,比刚才的管道宽敞多了,能直立行走。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插着火把,但都没点着。她举起铜扣,青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十步左右的距离。
走廊很长,看不到尽头。
沈蘅开始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前面出现了岔路口。左边,右边,还有正前方,三条路。
她停下来,看着三条路。
铜扣在她手里发烫,但这次不是指引方向,而是——警告。
左边那条路的尽头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像有暗河流过。右边那条路很安静,安静得诡异。正前方那条路最宽,但地上散落着碎石,像是塌方过。
沈蘅站在岔路口,脑子飞快地转。
水声代表有出口?还是代表会被淹?安静是因为安全?还是因为死路?塌方说明有人走过?还是说那条路已经废了?
她握着铜扣,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画面。不是记忆,更像是某种感知。她"看见"左边那条路的尽头确实有暗河,但水流湍急,过不去。右边那条路很深,走到底需要半个时辰,但尽头是一堵墙。正前方那条路塌过,但塌方的位置能翻过去,翻过去后有新的岔路。
沈蘅睁开眼睛,选择了正前方。
她加快脚步,走到塌方处。碎石堆得有半人高,她把铜扣塞进衣襟里,手脚并用爬上去。碎石很松,踩上去就往下滑。她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借力翻了过去。
翻过塌方,前面又是一条走廊。
但这次不一样。
走廊尽头有光。
不是铜扣的青色荧光,是火光,橘**的,摇曳的火光。
沈蘅屏住呼吸,慢慢往前走。火光越来越亮,她看清了——走廊尽头是一个更大的石室,石室里点着火把,火把下面站着人。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全是女人。
沈蘅停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那些女人。她们穿着殉葬者的衣服,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着墙壁,有的围在火把旁边说话。石室的角落里堆着一些东西——陶罐,布匹,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这些人活着。
她们被困在这里,但她们活着。
沈蘅正要走出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
她猛地转身,铜扣从衣襟里滑出来,掉在地上。青色的光芒照亮了来人的脸——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眼神锐利。
那女人看着沈蘅,又看看她脚边的铜扣。
"你是从上面下来的?"女人开口,声音沙哑。
沈蘅点头。
女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运气不错。"女人说,"欢迎来到**层。我叫赵九娘,在这里活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