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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孙新,良种兴宋

水浒孙新,良种兴宋

李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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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水浒孙新,良种兴宋本书主角有孙新迟孙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李白锁”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政和二年,登州城外十里牌。登云山脚下一片荒地,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正弯着腰忙活。他手里握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开地上的碎石块,时不时弯腰捡起几块大的,顺手扔进旁边的竹筐里。这小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子。个子拔到后世一米八那么高,在眼下这年头绝对算条大汉。正干着活,脑袋顶上忽然传来动静。他抬头一看,山崖边上有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正往下掉。那玩意直奔他脑门砸下来,轰隆一声,火光炸开,把他整个人...

来源:cd   主角: 孙新,迟孙新   时间:2026-08-13 10:05:01

小说介绍

《水浒孙新,良种兴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李白锁”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孙新迟孙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水浒孙新,良种兴宋》内容介绍:?政和二年,登州城外十里牌。登云山脚下一片荒地,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正弯着腰忙活。他手里握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开地上的碎石块,时不时弯腰捡起几块大的,顺手扔进旁边的竹筐里。这小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子。个子拔到后世一米八那么高,在眼下这年头绝对算条大汉。正干着活,脑袋顶上忽然传来动静。他抬头一看,山崖边上有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正往下掉。那玩意直奔他脑门砸下来,轰隆一声,火光炸开,把他整个人...

第1章

?政和二年,登州城外十里牌。
登**脚下一片荒地,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正弯着腰忙活。
他手里握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开地上的碎石块,时不时弯腰捡起几块大的,顺手扔进旁边的竹筐里。
这小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下巴上冒出了点胡茬子。
个子拔到后世一米八那么高,在眼下这年头绝对算条大汉。
正干着活,脑袋顶上忽然传来动静。
他抬头一看,山崖边上有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正往下掉。
那玩意直奔他脑门砸下来,轰隆一声,火光炸开,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孙新愣了愣,从地上爬起来,脑袋嗡嗡响。
外表瞧着还是原来那个孙新,可里头全变了。
一个后世来的魂儿,硬生生塞进了这具身子里。
这人前辈子是全国的粮王,十佳种粮大户。
一眨眼功夫,就成了水浒里同名同姓的那位好汉。
作为鲁省人,小时候就听遍了梁山好汉的故事,可真轮到自己头上,脑子里还是乱成一锅粥。
原主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
他叫孙新,绰号小尉迟,今年刚满十七。
他亲哥孙立,今年才当上登州兵马提辖。
远处地里那俩忙活的小伙子,一个叫两头蛇解珍,一个叫双尾蝎解宝,都是他姑舅表弟,今天专程过来帮忙。
登州官府最近下了新令——城外荒地谁开归谁,头三年不收税,还给发地契。
孙立这个提辖当得不算富,家里也没啥底子。
兄弟俩一合计,反正孙新在琼州种过地,干脆带着解家兄弟到十里牌这边开荒来了。
孙新往远处扫了一眼,解珍解宝还在埋头干活,没往这边瞅。
他扭头看向身后那辆炸烂的板车。
车上装的可不是普通玩意儿。
那是前世省农学院研发的良种,是用来做玉米花生宽幅间作实验的宝贝。
玉米、花生、小麦,哪一样都是这年头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孙新在废铁堆里扒拉了半天,确认那几十袋麦种、玉米和花生全都好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驾驶座烧得只剩架子,他翻了个底朝天。
手机那些电子玩意儿全没了,货车发动机也烧成了空壳。
唯一剩下的,是出差前随手塞进包里的三颗蓝色小药丸。
孙新自己都觉得好笑。
现在这身子才十七岁,壮得跟头牛似的,哪用得着这东西。
他从破车厢里钻出来,往远处瞧了瞧。
解珍解宝正抡着锄头,越干越远。
这几百斤种子一个人搬不走。
孙新扯了块油毡盖上去,先撂这儿吧。
登州这地方,搁后世就是烟台那片。
冬天雨水少,种子堆这儿坏不了。
回头找个由头,说是从外地买的良种就行了。
东西收拾妥当,孙新才开始琢磨自己这档子事。
上辈子经历的事儿太多了。
心里虽然翻腾得厉害,但他很快就认了——现在他就是小尉迟孙新。
山东人,打小就爱看水浒传,里面的情节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原主的记忆一翻,十里牌这地名立马就对上号了。
印象里,小尉迟孙新和母大虫顾大嫂两口子开的酒店就在十里牌。
既然是开酒店的,那他想当**的念头算是泡汤了。
再看看远处正开荒的解珍解宝,水浒里这俩人第一次出场是猎户,不是**,也说明他这地确实没开成。
孙新蹲下来,仔细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上辈子当过兵,退伍回来又干村医。
别人都往城里跑,他没走,盯准了种地这行当,一步步干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种粮大户。
论种地的本事,他敢说自己全国排得上号。
脑子里的东西,不比农学院那些专家少。
他以前经营的种粮合作社离登州有点距离,可这一带的气候,他熟得不能再熟。
上辈子山东这片地,田里基本没几条地上河。
老百姓种地,全靠抽地下水浇。
抬眼一扫,他立马就明白为什么开荒开不成了。
“这地开了也是白费劲,根本浇不上水。”
面前这**土地,一眼望过去就知道——没有水利配套。
就算硬着头皮把荒开了,浇不上水,照样绝收。
解珍解宝一人扛着个土筐,正埋头来回跑。
孙新摆摆手,喊住他俩:“过来坐会儿,喝口水。”
两人停下,擦着脑门上的汗,晃晃悠悠走到大树底下,满脸不明所以。
孙新把茶碗递过去,自己先灌了一口。
“我之前想岔了,这地咱们根本弄不过来。”
他说,“踏实点,二三十亩田,精耕细作,明年才有收成。”
解珍愣了下,摸摸后脑勺:“哥,不是说好了把这两顷荒地全翻出来,明年随便撒种子,先把地占下吗?怎么又变卦了?”
孙新心里一紧。
他知道解珍说的“顷”
可不是后来那种十几亩的小数,是真正的大顷。
一顷一百亩,两顷整整两百亩。
从前鲁省那边的大户人家,有的连一顷地都凑不齐。
这俩兄弟加上他自己,三个人,一年想把两百亩荒地伺候出粮食来?做梦。
“这主意谁想的?”
孙新皱着眉头问。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没吭声。
孙新自己也想起来了。
就是之前那个孙新出的点子。
说是先在十里牌多烧荒,把地开出来,随便种点东西,等长出苗了,再靠孙立的关系把地契办下来。
以后慢慢养,生土变熟土。
孙新心里骂了一句。
这法子压根行不通。
荒地头一年种下去,水没有,肥也不够,种子能发芽才怪。
就算地契拿到手了,登州城外大把荒地没人管,哪个佃户不长眼,放着现成的地不种,跑这里来吃灰?
他叹口气,抬眼看了看远处。
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掉进了水浒这摊浑水里。
既然成了小尉迟孙新,那就得按活人的活法来。
种地,是最实在的路。
不管哪个年头,手里有粮有银子,心里就不慌。
眼下第一步,就是把那三十亩地,扎扎实实种出来。
孙新冲解珍解宝摆了摆手,示意他俩把手里的破烂扔了。
他扫了眼四周,挑了个以前长满茅草的洼地。
前世那些记忆他记得清楚——六十年代搞农田改造,生产队最常干的事就是把茅草岗翻成水田。
平原上想抽地下水灌溉,得先找水脉。
这片草甸子能蹿出这么多茅草,底下水位肯定不浅。
孙新招呼解珍解宝过来帮忙,把筐里的石头倒出来,垒了个简易炭炉。
又让解珍去拿之前用坏的那把铲子。
三人在十里牌开荒好几个月,荒地中间搭了个破窝棚,吃住都搁那儿。
解珍跑回去,很快拎了把裂了口的铁铲回来。
孙新找了根木棍,楔进铲子当把手,举着铲头放火上烤。
炭火把铲刃烧得通红,孙新抡起锤子,叮叮当当几下,硬把铁铲砸成了个圆筒。
解珍解宝傻站着看,孙新把这怪模怪样的铲子丢进水桶里,“刺啦”
一声冒起白烟。
两人对视一眼,解珍忍不住问:“这玩意儿不能挖土,头又小,能干啥?”
孙新咧嘴笑了,拿起铲子翻来覆去端详。
铁的质地真差劲,比六十年代乡镇铁匠铺那些土铁还不如。
好在形状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凑合着能用。
后世的合作社有专业打井队,哪用得着这种土家伙。
不过孙新年纪大,早年见过手工钻井的**流程,对这玩意儿熟得很。
他现在手里拿的,就是后世盗墓小说里常说的洛阳铲。
搁他这儿,是拿来探水井的。
孙新让解珍解宝去找几根长棍子。
两人二话没说,各自抱回来一捆大树枝,每捆少说五十斤重。
孙新心里暗暗点头——这俩小子才十三四岁,个头都蹿到一米六几了,壮得像小牛犊,以后种地准是把好手。
他在附近转了几圈,发现一处土质松软,带着沙壤。
这种地方地下水活动频繁。
又绕了两圈,找到块表面翻起沙粒的地面。
孙新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攥紧洛阳铲,对准地面,嘿哟嘿哟地往下砸。
半个多钟头过去,孙新手里的洛阳铲总算探到了五米深的位置,拽上来的土也从沙土变成了黄泥。
以前带着人挖过几十口井,孙新心里清楚,土层会从松软慢慢变硬。
黄泥一露面,他就晓得快碰到地下水了。
解珍和解宝看了半天,总算琢磨出孙新在折腾什么,两人同时说要换他歇歇。
孙新给兄弟俩讲了讲洛阳铲怎么使,自己打了半小时后把铲子递给了解珍。
解珍接手又干了半小时,洛阳铲已经钻进地下八米多。
手头的木头不够长了,孙新就在井口上搭了个三角支架,又用木料做了个锁链装置。
他拿根绳子拴住洛阳铲一头,另一头连到洞口外的轱辘上。
三个人分工——一个人拽轱辘控制绳子松紧,另外两个在井口边扯着绳子。
轱辘那边的人使劲,井口这头的人配合,洛阳铲一下就一下有节奏地往下钻。
每钻几下,铲头里的土满了,就得把长绳从井里抽出来,敲掉泥巴再接着干。
孙新一边干一边心里发紧——洛阳铲的口子就那么大,要是底下撞上块大石头,前面全白费。
好在往下走的路上虽然碰上过几次磕绊,都顺利过去了。
也遇到过两次石头,但拉上来的都是比铲口小的碎石子。
速度是不快,可好歹一直在往前。
打到十三米深的时候,孙新和解珍拽着绳子,感觉这次拉上来的土特别沉。
孙新心里一喜,手上加快了动作。
等把洛阳铲提上来一看,铲头上全是吸饱了水分的沙土。
两人趁热打铁,又把铲子放下去往下打了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