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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剖我内丹救白月光,涅槃后我不认他了
汽水 著
来源:ygxcx 主角: 沈辞,轩陌 时间:2026-08-13 16:00:26
小说介绍
《他剖我内丹救白月光,涅槃后我不认他了》男女主角沈辞轩陌,是小说写手汽水所写。精彩内容:沈辞一剑破开我的胸口,取出那颗温热的神凰内丹。他递给满脸泪痕的小师妹时,连手都没抖一下。"不过一颗内丹,你是神凰,再修百年就能重新结丹。"他不知道我早已身中奇毒,全靠这颗内丹续命。内丹离体的瞬间,我吐出一口黑血,笑着从焚仙池跳了下去。焚仙池灭神魂、焚仙骨,连一丝残魄都不会留。他以为我在赌气,直到我的本命玉牌在他掌中碎成齑粉。整个九重天都听到了剑尊的嘶吼。他跪在池边徒手捞我的骨灰。可他不知道——我没...
第1章
沈辞一剑破开我的胸口,取出那颗温热的神凰内丹。
他递给满脸泪痕的小师妹时,连手都没抖一下。
"不过一颗内丹,你是神凰,再修百年就能重新结丹。"
他不知道我早已身中奇毒,全靠这颗内丹**。
内丹离体的瞬间,我吐出一口黑血,笑着从焚仙池跳了下去。
焚仙池灭神魂、焚仙骨,连一丝残魄都不会留。
他以为我在赌气,直到我的本命玉牌在他掌中碎成齑粉。
整个九重天都听到了剑尊的嘶吼。
他跪在池边徒手捞我的骨灰。
可他不知道——
我没有死,我触发了神凰涅槃秘法。
代价是所有记忆,以及全部灵力。
我变成了一只秃毛小鸟,掉进了妖界。
而捡到我的,是妖族太子。
1
"夫人,这药你喝了,内丹就保住了。"
沈辞端着满满一碗乌黑的药汁站在我面前,眼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接过碗。
药汁入喉,苦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这已经是第三十七碗了。
三个月来,我每日灌下这种能将肠子烧穿的毒药,只为压制体内的噬骨之毒。
没有人知道我中了毒。
沈辞不知道。
三千年的夫妻,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一次。
"师兄——"
殿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呼唤。
沈辞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剑谱,快步走了出去。
我搁下药碗,跟到门口。
小师妹柳溪倒在台阶上,脸色惨白,气息紊乱到连经脉都在震颤。
"怎么回事?"沈辞单膝跪地,探她的脉。
"师兄,我的灵根......快碎了......"柳溪抓住他的衣袖,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滚,"大长老说,只有一个法子能救我。"
沈辞整个人僵住。
他没有回头看我。
但我已经从他绷紧的后背读出了答案。
"什么法子?"他问。
柳溪摇头不说,只是哭。
大长老从云雾中落下,捋着白须,语气平淡得跟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
"神凰内丹。"
"整个三界,有且仅有一颗。"
大长老朝我的方向偏了偏头。
沈辞终于转过身,与我四目相接。
我退了一步。
"夫人。"
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居然还带着商量的口吻。
"不行。"我说。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沈辞走向我,声音平稳得不像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事,"但你是神凰,内丹剖出后,最多百年就能重新结丹,溪儿她等不了——"
"我说不行。"
"师兄——"柳溪在后面哭得更凄惨了,"姐姐不肯就算了,我不想为难她,就让我死好了......"
沈辞的手攥紧了。
大长老叹了口气:"剑尊,老夫只提一句。柳溪身上背的是通天灵根,若她死了,仙界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弟子,是未来三百年的气运。"
沈辞看着我。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选择。
不是犹豫,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只是在想怎么跟我开口。
"沈辞。"我叫他全名。
"嗯。"
"你敢动我的内丹,我就死给你看。"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抬手,两指并拢,一道剑气封住了我的灵脉。
我瞬间动弹不得。
"沈辞!"
他走到我身前,左手按住我的肩,右手凝聚出一柄寸许长的灵剑。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夫人,你会原谅我的。"
灵剑破开胸口的时候,我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痛。
铺天盖地的痛。
他的手探入我的胸腔,指尖触到那颗内丹,用力一拽。
内丹离体的刹那,体内压制了三年的噬骨之毒疯狂反噬。
黑色的毒血从我的七窍涌出。
沈辞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毒?"
"三年前入死渊秘境替你取无生剑时染的。"
我笑出了声。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
"毒压在体内,全靠这颗内丹**。"
"如今丹没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掌心那颗还在发光的内丹。
"——我也没了。"
沈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不会的,我去找解药——"
"来不及了。"
我挣脱他松懈的禁制,连滚带爬地上了焚仙池的崖口。
池中的火焰一浪一浪地翻涌,能焚灭神魂、烧尽仙骨。
沈辞抱着那颗内丹追了出来。
"站住!你别做蠢事!"
我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风把我的发吹散了。
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淌血,黑色的毒已经爬满了我的脖颈。
"沈辞,这颗内丹给她吧。"
"毕竟是通天灵根嘛。"
"三百年气运呢。"
"比我值钱。"
我松开手,身体往后仰去。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他撕心裂肺的一声"不"。
风灌满了耳朵。
焚仙池的火舔上我的脊背。
温热的,不疼了。
什么都不疼了。
2
我醒过来的时候,周围是一片泥沼。
潮湿、阴暗,充斥着腐烂的气味。
我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低头一看,两条腿变成了两根枯瘦的爪子。
身上的羽毛稀稀拉拉,****地秃着,丑得不忍直视。
我张嘴想喊救命,发出来的是一声尖锐的鸟叫。
我变成了一只鸟。
一只没有灵力、秃了毛的鸟。
过去的事我一概记不得。我是谁、从哪来、为什么会在这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残留的,是胸口一阵一阵的钝痛,和一种被掏空了什么的感觉。
泥沼里有蛇。
三条银鳞蛇吐着信子朝我围过来,每一条都有我十倍大。
我拼命扑扇那两扇破烂的翅膀,飞不起来,只能在烂泥里连滚带爬。
一条蛇咬住了我的尾巴。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蛇腹里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妖气横扫过来,三条蛇齐齐被劈成两段。
"什么东西?"
一个穿着暗红色袍子的男人蹲下来,捏起我的脖子,把我提到面前打量。
我吓得缩成一团。
"秃毛的鸟?"他皱起眉,随即松开手,掸了掸指尖沾到的泥。
"不过是只野雀,丢了吧。"他身后的侍从说。
他没走。
他又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趴在泥里,浑身发抖,用那双圆溜溜的鸟眼睛回望他。
他忽然笑了一声。
"带回去。"
"太子殿下?"侍从一脸错愕。
"孤觉得它跟孤有缘。"
就这样,我被妖族太子轩陌捡回了玄冥宫。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铺满金丝绒的鸟巢,每天亲自喂我吃灵果,还用妖力一点一点替我梳理堵塞的经脉。
"吃。"他把一颗血红色的灵果递到我嘴边。
我啄了一口。
甜的。
"真丑。"他捏了捏我秃着的脑袋,语气却没有嫌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简单、安稳。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窝在鸟巢里睡觉,身体突然剧烈地发烫。
金色的火焰从体内烧出来,把鸟巢点着了。
轩陌闻声破门而入,看到满屋火光,二话不说冲进来把我捞出来。
"你——"
他的手被火烫出一串水泡,却死死护着我没松。
火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火灭了。
鸟巢里坐着一个**的女人。
是我。
我恢复了人形。
轩陌站在三步之外,已经别过了头,一件外袍扔过来盖在我身上。
"穿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纤细白净。
胸口有一道很长的疤。
我摸了摸那道疤,心口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你叫什么名字?"轩陌问。
我想了想,摇头。
"不记得了。"
他沉默了几息。
"那孤给你取一个。"
他看着窗外初升的日光。
"就叫昭昭吧。"
九重天上。
剑尊殿。
沈辞满手是血地跪在空荡荡的灵堂前。
灵位上写着四个字——凰君苏暮。
他面前摊着一堆碎成粉末的玉牌残渣,翻来覆去地拼,拼不回去。
整个仙界都已经知道了。
神凰坠入焚仙池,神魂俱灭,连转世都不可能了。
大长老来劝过他三次,他一剑劈了灵堂的门。
柳溪来哭过两次,他连头都没抬。
第三次柳溪来的时候,带着刚融合好的内丹,说师兄我好了、你别再跪了。
沈辞终于抬头。
柳溪朝他伸出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灵力倒灌,直接抽干了那颗内丹。
"师、师兄——你做什么!"
柳溪尖叫着倒地,肉身因为内丹被二次抽离而开始崩裂。
沈辞把抽出的灵力灌入焚仙池的余烬中,试图捕捉苏暮的一丝残魂。
"求你了......"他嘴唇惨白,一遍一遍地念,"给我一丝气息就够了,一丝就够了......"
灵力耗尽,他栽倒在池边。
手指触到一支沾着干涸血迹的玉簪。
是苏暮的。
焚仙池的火什么都烧了,偏偏留下了这支玉簪。
他把玉簪攥在手里,攥到掌心渗出血。
"夫人,我错了。"
没有人应他。
3
我在妖界住了两个月。
轩陌待我极好,好到让我偶尔怀疑自己前世是不是欠了他什么。
他从不逼我想起过去。
我说胸口的疤会疼,他连夜让妖医配了止疼的药膏。
我说想出宫看看,他带我去妖界的夜市吃糖人、看杂耍。
我说怕黑,他就在我门外守了一整夜。
可有些事情控制不住。
比如每到半夜,我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个穿白衣的男人,面目模糊,看不清脸。
他伸手朝我探过来,指尖是热的。
然后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胸口炸开。
我总是尖叫着醒来。
轩陌每次都会推门进来。
"又做噩梦了?"
我点头,抱着被子缩在床角。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梦里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但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妖界的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入秋。
轩陌那天从议事殿回来,手里捧着一只赤色的玉盒。
"昭昭。"
他站在我面前,把玉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刻着双鱼图腾的妖契符。
"与孤结契吧。"
我愣住了。
"结契?"
"妖族结契,生死相依,再无分离。"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手指在微微用力,捏着玉盒的边缘泛了白。
"你不用现在回答。"
我低头看那枚符。
胸口的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好。"我说。
轩陌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好。"
他就那么站着,半天没动。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然从容的笑,是真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笑。
"大典就定在十日后。"
消息传出去的那天,整个妖界都在庆贺。
玄冥宫张灯结彩,妖族上下忙成一团。
我被丫鬟们围着量尺寸做嫁衣,叽叽喳喳一整天。
我偶尔走神。
梦里那个白衣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到底是谁?
结契大典前三天。
妖界的天裂了。
一道白色的剑光劈开千里云层,直直插在玄冥宫的正门前。
"剑尊令——"
"交出神凰。否则仙妖之战,今日便开。"
宫里的妖兵妖将全部涌了出去。
我被侍女拉到内殿。
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外看——
城门外黑压压的仙兵列阵,剑气连成一片光幕。
最前面站着一个男人。
白衣染满了血,袖口撕裂,发冠歪斜,整个人的气息暴戾到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但他的脸——
和我梦里那个模糊的影子重叠了。
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轩陌走出宫门,站在台阶最高处,声音冷得能结冰。
"剑尊,你的妻子跳了焚仙池,魂飞魄散,人尽皆知。你来我妖界闹什么?"
"她没有死。"那个男人的声音嘶哑,已经不像正常人能发出来的,"我搜遍了三界,她的魂灯没灭。她一定在你这里。"
"你疯了。"轩陌说。
"我是疯了。"他承认得痛快,往前走了一步,剑气暴涨,"把她交出来,否则我屠了你整个妖界。"
4
轩陌挡在宫门前没动。
妖界的护山大阵亮了起来,黑金色的禁制层层叠叠,把整座玄冥宫罩住。
"殿下!"侍女拽着我的胳膊,"您快去后殿避一避!"
我甩开她的手。
那个白衣男人——他说我是他的妻子?
我没有任何记忆。
但胸口那道疤在发烫,烫得我几乎站不稳。
"你躲在里面有什么用!"城外那个男人的声音透过大阵传进来,每一个字都在发颤,"苏暮——我知道是你——你出来——"
苏暮。
这两个字砸进脑子的时候,我的太阳穴突然炸开一阵剧痛。
碎片般的画面闪过——一座空旷的殿宇,桌上放着一碗漆黑的药,一个声音说"夫人,把药喝了"。
然后就没了。
我扶着墙喘气。
"殿下!"侍女吓坏了。
轩陌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阶,朝城门方向去了。
我追到宫门口。
护山大阵的缝隙里,我看到轩陌和那个白衣男人已经交上了手。
剑气与妖力在半空碰撞,方圆百里的林木被削成齑粉。
那个男人打得毫无章法。
他身上至少有七八道新伤,血把白衣泡透了,但出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轩陌也挂了彩,右肩被劈开一道口子。
"沈辞!你发什么疯!"轩陌怒吼。
沈辞。
又一个名字。
我的太阳穴又痛了一下。
沈辞没搭话,一剑驱开轩陌,身形掠过大阵的间隙——他居然在战斗中找到了大阵的破绽。
他直奔向我。
快得不可思议。
一瞬间他已经到了我面前。
血滴在我脚边的青石板上。
他浑身的煞气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全部消散。
就那么站着,嘴唇哆嗦了许久,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夫人。"
我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我不认识他。
不是装的——我是真的不认识他。
我的眼里只有茫然和恐惧。
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所有的表情一瞬间碎裂干净。
"你......不记得我了?"
"我不认识你。"我的声音在抖,"你走开。"
他朝我伸出手。
那只手上全是伤,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痂,掌心有一道很深的旧疤。
我躲开了。
"别碰我!"
轩陌从后面追上来,一掌拍在沈辞后背。
沈辞踉跄了两步,但没倒。
他回手就是一剑。
轩陌格开。
"她不认识你了,你没看出来?"轩陌冷声说,"三年夫妻,她宁死也要跳焚仙池。就算她还活着,她凭什么还要跟你走?"
沈辞的剑尖垂了下去。
"她是我的妻子。"
"她跳池之前就不是了。"
沈辞闭上了嘴。
他缓缓转头看我。
我站在侍女身后,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眼眶红透了。
"夫人......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
我拼命摇头。
他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比哭还难听。
下一秒他暴起发难,一把扣住我的腰,剑气大盛,硬生生破开大阵,带着我飞出了玄冥宫。
"轩陌——"我拼命挣扎,朝着越来越远的宫殿嘶喊。
身后传来轩陌的怒吼:"沈辞!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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