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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我降落伞后,他跪求京團大小姐放过

割我降落伞后,他跪求京團大小姐放过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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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青梅,商超   时间:2026-08-13 16:01:15

小说介绍

《割我降落伞后,他跪求京團大小姐放过》是网络作者“羽隹”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青梅商超,详情概述:老公的青梅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她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我冷着脸夺回拒绝:“这是我出嫁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青梅当即委屈地落泪,说我不把她当一家人。当晚,老公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一把梳子而已,她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我以为他终于懂了我的底线。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借口带我跳伞。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死缠...

第 1 章




老公的青梅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她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

我冷着脸夺回拒绝:

“这是我出嫁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用?”

青梅当即委屈地落泪,说我不把她当一家人。

当晚,老公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

“一把梳子而已,她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为他终于懂了我的底线。

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借口带我跳伞。

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

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死缠住。

头顶传来无人机冰冷的扩音器声。

画面里,老公正拿着那把结发木梳,轻柔地给青梅的猴子梳毛。

“你不是看重结发之情吗?不是说那是定情信物吗?”

“那我就把你挂在这千年老树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白首不相离’。”

“看看你的结发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兽吃掉。”

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顶开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讯器:

“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顾氏所有产品。”

“调直升机来接我,我要让这对狗男女灰飞烟灭!”

......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对着领口隐藏的微型麦克风嘶吼出声。

无人机的扩音器里立刻传来顾璟舟毫不掩饰的嗤笑。

“苏雪凝,你是不是被藤蔓勒出癔症了?”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交织着轻蔑与不耐烦,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还调直升机?你怎么不说你调一支雇佣兵来铲平这座山?”

楚若樱依偎在他的怀里,娇笑着捂住嘴。

“璟舟哥哥,雪凝姐肯定是被吓坏了,在做白日梦呢。”

“我们快走吧,阿吉吹了山风,都要感冒了。”

那只毛发斑驳的猴子极其配合地打了几个喷嚏。

顾璟舟立刻心疼地用外套将楚若樱和猴子裹紧。

“好,我们不理这个疯女人,让她在这里挂一夜,明天清醒了再来收尸。”

无人机发出刺耳的蜂鸣,毫不留情地调转方向飞入云层。

四周重归死寂。

只有毒藤蔓刺入血肉的钻心疼痛在提醒我,这一切不是噩梦。

耳机里传来管家祁鹤川焦急万分的声音。

“大小姐!突发强对流雷暴,直升机无法降落!”

“您必须想办法自救,救援队最快也要三个小时才能抵达!”

我没有时间绝望。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拔出靴子里的求生**,硬生生削断了缠在腿上的毒藤。

失重的瞬间,我砸向了下方的灌木丛。

剧痛撕裂了我的意识。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被路过的护林员送回了顾家别墅。

我拖着打着石膏的左腿,一瘸一拐地推开客厅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顾璟舟正坐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亲手端着一碗燕窝,一勺一勺地喂给楚若樱。

而那只叫阿吉的猴子,正肆无忌惮地在我最珍视的紫檀木绣架上蹿下跳。

猴子的爪子里,死死攥着一幅已经被撕得稀烂的苏绣。

那是我已故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放开!”

我双眼通红,不顾腿上的剧痛,猛地扑过去想要夺下那幅刺绣。

猴子受惊,发出尖锐的嘶叫,转头就在我完好的右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阿吉!”

楚若樱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把猴子抱进怀里,心疼得眼泪直掉。

“璟舟哥哥你看她!一回来就发疯,吓坏了我的阿吉!”

顾璟舟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没有看我血流如注的手,也没有看我满身的狼狈。

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甩在了满地玻璃渣的地毯上。

“苏雪凝,你还有完没完?”

“昨天装死骗我下山,今天一回来就对一只动物下毒手,你的教养都喂狗了吗?”

我趴在地上,玻璃残渣刺入掌心。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死死盯着那幅变成破布的遗物。

“顾璟舟,那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我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

“你明知道那对我有多重要,为什么要拿给这**玩?”

顾璟舟整理了一下袖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只有厌恶。

“一块破布而已,值几个钱?”

“若樱说阿吉最近心情不好,喜欢色彩鲜艳的东西,借来玩玩怎么了?”

他将楚若樱护在身后,语气理所当然。

“你既然没死,就立刻滚去洗手间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别熏着若樱。”

楚若樱躲在他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挑衅。

“是啊雪凝姐,你要是实在心疼,我按市场价赔你几百块钱就是了。”

“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呢?”

我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一家人?”

我冷笑出声,摇晃着扶着墙站了起来。

“顾璟舟,这顾家到底姓顾,还是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