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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钱的碗,八千块的琴

两块钱的碗,八千块的琴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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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两块钱的碗,八千块的琴》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季晚月季南星,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筱优”。更多精彩阅读:八岁时,我打碎一只两块钱的碗,被罚洗一周冷水衣服“抵债”。而妹妹砸坏八千块的钢琴,爸妈只心疼她的手有没有破皮。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让爸妈看到我。可等我工作,我欠家里的债反而更多了。爸妈给我定下规矩,每月必须上交6000块“食宿费”。少一百冰箱上锁,少五百被褥扔阳台。而妹妹永远全额免单,还能拿3000块零花钱。为了凑钱我加班到晕过去,交完手术费卡里仅剩一千。我发病历求妈妈宽限,她却冷笑...

来源:ygxcx   主角: 季晚月,季南星   时间:2026-08-13 16:01:1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两块钱的碗,八千块的琴》是筱优的小说。内容精选:八岁时,我打碎一只两块钱的碗,被罚洗一周冷水衣服“抵债”。而妹妹砸坏八千块的钢琴,爸妈只心疼她的手有没有破皮。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让爸妈看到我。可等我工作,我欠家里的债反而更多了。爸妈给我定下规矩,每月必须上交6000块“食宿费”。少一百冰箱上锁,少五百被褥扔阳台。而妹妹永远全额免单,还能拿3000块零花钱。为了凑钱我加班到晕过去,交完手术费卡里仅剩一千。我发病历求妈妈宽限,她却冷笑...

第 1 章




八岁时,我打碎一只两块钱的碗,被罚洗一周冷水衣服“抵债”。

而妹妹砸坏八千块的钢琴,爸妈只心疼她的手有没有破皮。

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让爸妈看到我。

可等我工作,我欠家里的债反而更多了。

爸妈给我定下规矩,每月必须上交6000块“食宿费”。

少一百冰箱上锁,少五百被褥扔阳台。

而妹妹永远全额免单,还能拿3000块零花钱。

为了凑钱我加班到晕过去,交完手术费卡里仅剩一千。

我发病历求妈妈宽限,她却冷笑:

“生病也不能破规矩,加**不做饭的补偿费,一共八千。”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为自己感到可笑。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道歉,而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两块钱的硬币,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八岁那年,我打碎的那只碗的钱。我连本带利,用十几年的做低伏小还清了。”

我无视她气急败坏的咒骂,拖着行李箱跨出了大门。

原来,决定从这场亲情里彻底离席时,连拂过伤口的风都是安静的。

......

“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进电梯,以后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我妈穿着拖鞋冲出大门,鞋底在楼道的瓷砖上踩出尖锐的回音。

没等我按下电梯按钮,她一把死死攥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因为用力过猛,她的指甲重重划过我的手背。

一条血痕瞬间浮现。

我刚做完微创手术不到两天,腹部的伤口被她拉扯的动作带得一阵抽痛。

手指一松,行李箱脱手。

本就廉价的锁扣磕在地上,应声崩开。

我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散落在满是灰尘的楼道里。

里面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有。

我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扔个两块钱的硬币就能恶心谁?规矩就是规矩,少一分钱你都别想走。”

我爸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季晚月刚买的八千块原版钢琴谱。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季南星,你在楼道里闹什么?非要让邻居都出来看笑话才满意?”

他把乐谱小心翼翼地卷好,生怕弄折了边角。

“**妹正在里面找灵感,你这一砸,把她的情绪全毁了。”

季晚月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着一套真丝睡衣,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都舍不得买的牌子。

“妈,算了吧,别跟姐姐计较了。”

她走出来挽住我**胳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动物。

“姐姐可能是在公司受了委屈,身上实在没钱了。大不了这个月我不买那个新包了,用我的零花钱替姐姐垫上吧。”

她眼角下垂,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可我分明看到,她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用你的钱垫?凭什么!”

我妈拔高了音量,伸手把季晚月护在身后。

“她一个成年人,每个月交点食宿费不是天经地义的?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这种白眼狼欺负。”

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腹部的刀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湿透了纱布。

我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我没钱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没钱?你每个月工资那么多,钱都花哪去了?”

我妈一脚踩在我的那件白衬衫上,留下一个灰黑的鞋印。

我爸走上前,直接拉开我随身背着的帆布包。

“爸,你干什么?”我伸手去挡。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粗暴地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行李箱盖上。

钥匙、半包纸巾、一瓶吃了一半的止痛药,还有我的***。

他看都没看那瓶药一眼,径直拿起***揣进自己兜里。

“既然拿不出八千块,这***我先替你保管。”

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等你什么时候把钱凑齐了,什么时候再来拿。”

我僵在原地,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季晚月凑过来,假装惊讶地捂住嘴。

“姐姐,你怎么连证件都乱放呀,万一丢了多麻烦。还是让爸帮你收着吧。”

她伸手把那瓶止痛药拨到一边,嫌弃地拍了拍手。

“而且你最近脸色好差,是不是背着我们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我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没有反驳。

我妈拉着季晚月转身往屋里走。

“别理她,既然不走就赶紧滚进来把地拖了。晚月明天还要比赛,别影响她的心情。”

我爸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

“还不把你的破烂收拾干净进屋?真想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低头看着被踩脏的衬衫。

伤口疼得我已经直不起腰,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没有***,我连**票都买不了。

我默默把衣服塞回箱子,重新扣上锁。

拖着箱子重新跨过那道门槛时,我爸重重地关上了门。

“今晚没把八千块转过来,明天早**就不准吃饭。”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

我站在狭窄逼仄的玄关里,看着他们围坐在沙发上讨论季晚月明天的赛程。

没有人问我一句,那瓶止痛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安静地拖着箱子走回我的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储物间。

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