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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允许我下一场大雨

世界允许我下一场大雨

然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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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世界允许我下一场大雨》是然澈的小说。内容精选:爸爸是小镇做题家,总说眼泪是懦弱的表现。可我有泪失禁,只要情绪一波动,眼泪就像开了闸。为了纠正我,爸爸在家里立了规矩。哭一次,罚站两小时;哭出声,就关进阳台过夜。我咬破了嘴唇,把身上掐得青紫,可就是控制不住眼泪。九岁那年,爸爸联系了一所封闭式矫正学校。“我是治不好你了,去专业的老师那里好好改。”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但每个月都会打电话来。永远只问一句:“还哭吗?”只要是否定的答案,他就会直接挂断。我...

来源:ygxcx   主角: 孟庭渊,林舒菀   时间:2026-08-13 16:01:19

小说介绍

小说《世界允许我下一场大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然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孟庭渊林舒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爸爸是小镇做题家,总说眼泪是懦弱的表现。可我有泪失禁,只要情绪一波动,眼泪就像开了闸。为了纠正我,爸爸在家里立了规矩。哭一次,罚站两小时;哭出声,就关进阳台过夜。我咬破了嘴唇,把身上掐得青紫,可就是控制不住眼泪。九岁那年,爸爸联系了一所封闭式矫正学校。“我是治不好你了,去专业的老师那里好好改。”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但每个月都会打电话来。永远只问一句:“还哭吗?”只要是否定的答案,他就会直接挂断。我...

第 1 章




爸爸是小镇做题家,总说眼泪是懦弱的表现。

可我有泪失禁,只要情绪一波动,眼泪就像开了闸。

为了纠正我,爸爸在家里立了规矩。

哭一次,罚站两小时;哭出声,就关进阳台**。

我咬破了嘴唇,把身上掐得青紫,可就是控制不住眼泪。

九岁那年,爸爸联系了一所封闭式矫正学校。

“我是治不好你了,去专业的老师那里好好改。”

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但每个月都会打电话来。

永远只问一句:“还哭吗?”

只要是否定的答案,他就会直接挂断。

我想得到爸爸的认可,拼命地学。

学着用疼痛把眼泪逼回去,学着在被罚的时候面无表情。

**年,学校给爸爸发了结业报告。

来接我那天,爸爸穿了件笔挺的黑大衣。

妈妈站在车旁,哥哥捧着一束花。

可我看见他们的脸,嘴角刚扬起来,眼泪就自己淌了下来。

我条件反射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然后膝盖一弯,跪在地上磕头。

“我改好了,我真的改好了......”

哥哥手里的花掉到了地上。

爸爸冷下脸,拨通了教务处的电话。

......

“把电话挂了,孟庭渊,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妈妈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了爸爸正在拨号的手腕。

爸爸皱着眉甩开她,目光冷冷地扫向跪在地上的我。

“我做绝?林舒菀,你看看他这副窝囊样子!”

“四年了,花了我们几十万,一出来就哭着下跪扇耳光!”

“这叫改好了?这叫丢人现眼!”

哥哥林屿川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花,拍了拍花瓣上的灰。

“爸,算了吧,这里是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人。”

“先把涧珩带回家,有什么规矩,回家再慢慢教。”

我跪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膝盖传来阵阵刺痛,但我不敢动。

学校的教官说过,没有指令就擅自起身,要加罚深蹲五百个。

我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上的落叶。

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被我拼命憋着。

我狠狠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不能哭。

哭了又要被送进去。

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我真的不想再进了。

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行,今天先回家。”

“林涧珩,自己滚起来,上车。”

我迅速撑着地面站起,因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瞬。

但我强忍着眩晕,僵硬地迈开腿,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拉开车门时,我的手抖得厉害。

“坐后面去,别把你的脏衣服蹭到真皮座椅上。”爸爸冷声吩咐。

我立刻缩进后排最角落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学校要求的“标准坐姿”。

车厢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妈妈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涧珩,这几年在学校受苦了吧?”

“回家就好了,以后听**的话,别再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机械地点点头。

“是,妈妈。我记住了。”

哥哥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

“涧珩,你现在也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社会上没人会同情弱者,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爸爸对你严厉,是为了培养你的抗挫折能力。”

“你看我,当年高考失利,我哭过吗?”

“我复读一年照样考上顶尖学府。”

“你要明白家里的苦心。”

我再次点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明白,谢谢哥哥教诲。”

爸爸坐在我旁边,冷笑了一声。

“嘴上说得好听,刚才在校门口不是还哭得挺起劲?”

“林涧珩,我告诉你,这四年的钱我不能白花。”

“回家以后,我会全面检验你的改造成果。”

“只要让我发现你再掉一滴眼泪,不管多晚,我都会立刻打电话让教官来接你。”

“听懂了吗?”

我条件反射地大声回答。

“听懂了!”

爸爸被我的音量惊了一下,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

“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

我立刻抿紧嘴唇,把头低得更深。

大腿外侧的皮肤已经被我用指甲掐破了。

痛觉刺激着神经,勉强压制住了泪腺的本能反应。

车子驶入熟悉的高档小区。

四年没回来,家里的装修似乎变了。

我跟在他们身后进门,本能地去鞋柜找我的拖鞋。

没有。

鞋柜里只有三双整齐的客用拖鞋,没有我的码数。

“发什么呆?换鞋啊,还要我伺候你?”爸爸换上他的专属拖鞋,转头呵斥。

我默默拿出一双宽大的客用拖鞋换上。

拖鞋太大了,走在木地板上发出拖沓的声音。

爸爸立刻皱起眉。

“走路提着点脚后跟!没点男人的样子!”

我立刻踮起脚尖,像踩在刀刃上一样往里走。

走到以前的卧室门口,我停住了。

门开着,里面变成了一间宽敞的衣帽间,挂满了哥哥的衣服和鞋子。

“你哥现在要实习了,衣服多,你的房间就先给他用了。”

爸爸走过来,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储藏室。

“你先睡那里。”

“里面有张折叠床,我已经让人擦过了。”

“记住,储藏室的门不许锁。”

“我要随时检查你的状态。”

我看着那扇没有锁孔的窄门,点了点头。

“好的,爸爸。”

爸爸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了,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今天你刚回来,我给你个面子,晚上家里吃顿好的。”

“把你这副死气沉沉的脸给我收起来。”

“敢在饭桌上掉一滴眼泪,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