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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灯熄灭后,我不爱你了

长灯熄灭后,我不爱你了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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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长灯熄灭后,我不爱你了“栗子布朗尼”的作品之一,晚晚岑时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岑时宴的公司遭遇危机那年,我去道观给他求了一盏长明灯。道长说需心诚,我便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爬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求了七天七夜。从此,我的膝盖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只能靠轮椅代步。后来岑时宴绝处逢生,一跃成为商界新贵。他心疼地抱着我说:"晚晚,以后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今天又是初一,我强忍着疼,去道观给他续灯。在穿过大殿的偏门时,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岑时宴正站在后院的树下,小心翼翼地...

来源:ygxcx   主角: 晚晚,岑时宴   时间:2026-08-13 16:01:28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栗子布朗尼”的优质好文,《长灯熄灭后,我不爱你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晚晚岑时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岑时宴的公司遭遇危机那年,我去道观给他求了一盏长明灯。道长说需心诚,我便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爬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求了七天七夜。从此,我的膝盖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只能靠轮椅代步。后来岑时宴绝处逢生,一跃成为商界新贵。他心疼地抱着我说:"晚晚,以后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今天又是初一,我强忍着疼,去道观给他续灯。在穿过大殿的偏门时,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岑时宴正站在后院的树下,小心翼翼地...

第 1 章




岑时宴的公司遭遇危机那年,我去道观给他求了一盏长明灯。

道长说需心诚,我便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爬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求了七天七夜。

从此,我的膝盖一到阴雨天就钻心地疼,只能靠轮椅代步。

后来岑时宴绝处逢生,一跃成为商界新贵。

他心疼地抱着我说:

"晚晚,以后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

今天又是初一,我强忍着疼,去道观给他续灯。

在穿过大殿的偏门时,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岑时宴正站在后院的树下,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平安符戴在一个年轻女孩的脖子上。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平安符是镇观之物,用顶级的百年奇楠沉香木雕刻而成。

那个女孩**着平安符,仰起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冬日的寒风如刀,刮得我浑身冰冷。

我没哭,只是推着轮椅走到大殿,亲手吹灭了那盏我供了三年的长明灯。

道长叹息:"长明灯一灭,他的运势可就散了,施主舍得?"

我看着那缕彻底断绝的青烟,淡淡开口:

"舍得。不仅这灯,他这个人,我也不要了。"

......

"岑**,您的膝盖软骨已经磨损到**了,再不做手术,三年内可能会彻底丧失行走能力。"

骨科主任把片子往灯箱上一挂,指着那两块几乎贴合在一起的骨头,语气沉重。

我坐在轮椅上,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先响了。

是岑时宴的电话。

我接起来,那头传来他一贯冷静克制的声音:"晚晚,今晚公司有个年会,你早点回家换衣服。"

"我在医院。"

他顿了一下:"又是膝盖?吃点止疼药,别总往医院跑,大夫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

大夫刚说完三年内可能彻底丧失行走能力,他嘴里却是没什么大问题。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变形的膝盖,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反驳也没用。

三年来,每一次我说膝盖疼,岑时宴的回应都是同一句话——吃点止疼药。

"年会很重要,有几个合作方的**会到场,你来撑一下。"

"好。"

挂断电话,主任还站在那里等我的答复。

我把片子从灯箱上取下来,叠好放进包里:"手术的事我再考虑,麻烦您先别告诉我先生。"

主任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在病历上签了字。

回到家,保姆阿茹已经把礼服熨好挂在衣帽间。

我撑着扶手从轮椅上站起来,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换好衣服,我对着镜子补妆,手机又响了。

不是岑时宴,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郁时晚女士吗?我是明远道观的知客,您供奉的长明灯灯芯该换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

"初一我过去。"

"好的,对了郁女士,有件事想跟您说一声——岑先生上个月来过道观,说是替您续灯油钱,我们就收了。但他还另外请了一道平安符,是给一位***女士求的。"

我握着口红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平安符?"

"就是我们观里供奉的那尊百年奇楠沉香木雕的镇观符,一共只做过三枚。您手上有一枚,岑先生给您求的。第二枚供在祖师殿里。第三枚......上个月被岑先生请走了。"

我当年为岑时宴跪了七天七夜,道长感念我心诚,才破例将其中一枚镇观符赠予我。

那是我拿命换来的东西。

而岑时宴,转手就把同样的符给了别人。

"......知道了,谢谢。"

我挂断电话,把口红涂完。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看不出任何异样。

年会设在岑时宴名下的酒店。

我坐着轮椅从专用通道进去,刚到宴会厅门口,就看到岑时宴站在签到台旁边,正在跟一个穿鹅**连衣裙的女孩说话。

女孩很年轻,最多二十二三岁,扎着低马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认得她。

温若,岑时宴公司今年新招的实习生。

上个月的家庭聚餐上,岑时宴特意把她介绍给我,说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做事很有灵气。

那天温若一口一个"嫂子",主动帮我推轮椅,还夸我皮肤好、气质好,说她从小最羡慕的就是像我这样温婉大方的女人。

我当时觉得这孩子挺懂事。

此刻她正仰着头看岑时宴,手指不经意地抚过锁骨处的一枚木质挂坠。

我的目光定在那枚挂坠上,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即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我也能认出那独特的木纹和雕工。

因为我脖子上也挂着一模一样的东西。

岑时宴先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从松弛切换到温和关切,几步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

"怎么来这么晚,路上堵车了?"

"嗯。"

他自然地接过轮椅的把手,推着我往里走。

温若跟在后面,笑盈盈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我扭头看她,视线掠过她锁骨上的沉香木符,声音平静:"温若,你这个挂坠挺好看的,哪儿买的?"

她下意识地捂住那枚符,眼神飘向岑时宴,然后很快收回来,笑容不变:"网上买的,几十块钱的东西,嫂子喜欢的话我帮您找找链接。"

岑时宴推轮椅的手没有任何停顿,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我也笑了一下:"不用了,我有一个差不多的。"

年会进行到一半,合作方的**们围过来跟我寒暄。

其中一位姓韩的**忽然压低声音:"郁**,刚才我去补妆,看到你家那个小实习生在走廊里打电话,好像在跟人说——他今晚一定会送我回去的,你别担心。"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多嘴一句,这种年轻姑娘,你得看紧点。"

我端着酒杯,笑容没变:"谢谢韩**提醒。"

转头去找岑时宴,他正站在露台上接电话,见我过来,挂断了。

"怎么了?"

"今晚你送我回家吗?"

他揉了揉眉心:"公司几个高管还想再聊聊后续的项目,可能要晚一点。我让司机先送你。"

"那温若呢?"

"她......住得远,我顺路送一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三年了,这双眼睛曾经对着我说"我绝不让你再受一点苦"。

如今却连撒谎都懒得换个新鲜的借口。

"好,"我点头,"你送她吧。"

岑时宴似乎松了口气,伸手想碰碰我的头发,我偏了一下,他的手落在了空处。

动作僵了一瞬,他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带早餐。"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司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地下**的出口亮起车灯。

是岑时宴的车。

副驾驶坐着一个鹅**的身影。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膝盖又开始疼了,像有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锯骨头。

手机震了一下,是岑时宴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后面跟着一个表情包,是温若上次在家庭聚餐时,当着我的面发给他的那个系列里的一个。

他以前从来不用表情包。

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好的。"

然后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出过的号码。

是我大学时的导师,如今在苏黎世开设了自己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去年发邮件问我要不要去做合伙人。

我当时拒绝了。

因为岑时宴说他离不开我。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往后退,我把那个号码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