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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旧雪皆散尽

侯门旧雪皆散尽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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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侯门旧雪皆散尽本书主角有岑知鸢裴砚书,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栗子布朗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婚前夜,我的贴身香囊被人从闺房盗走,次日出现在京城浪荡子的床榻上。父亲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我逐出族谱。未婚夫裴砚书连退婚书都懒得送,直接改娶了我的庶妹岑月蓉:"这般不知检点,怎配入我裴家门楣。"我流落乡野,凭一手医术开了间小医馆,日子倒也清净。六年后,裴砚书下乡查案遭遇刺杀,被热心的村民抬进了我家医馆。他醒来后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打量着四周简陋的泥墙,眼底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怜悯。“离开了侯府,你...

来源:ygxcx   主角: 岑知鸢,裴砚书   时间:2026-08-13 16:01:3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侯门旧雪皆散尽》是栗子布朗尼的小说。内容精选:大婚前夜,我的贴身香囊被人从闺房盗走,次日出现在京城浪荡子的床榻上。父亲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我逐出族谱。未婚夫裴砚书连退婚书都懒得送,直接改娶了我的庶妹岑月蓉:"这般不知检点,怎配入我裴家门楣。"我流落乡野,凭一手医术开了间小医馆,日子倒也清净。六年后,裴砚书下乡查案遭遇刺杀,被热心的村民抬进了我家医馆。他醒来后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打量着四周简陋的泥墙,眼底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怜悯。“离开了侯府,你...

第 1 章




大婚前夜,我的贴身香囊被人从闺房盗走,次日出现在京城浪荡子的床榻上。

父亲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我逐出族谱。

未婚夫裴砚书连退婚书都懒得送,直接改娶了我的庶妹岑月蓉:

"这般不知检点,怎配入我裴家门楣。"

我流落乡野,凭一手医术开了间小医馆,日子倒也清净。

六年后,裴砚书下乡查案遭遇刺杀,被热心的村民抬进了我家医馆。

他醒来后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打量着四周简陋的泥墙,眼底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怜悯。

“离开了侯府,你竟沦落到住在这种连**都不如的地方?”

“月蓉素来宽厚,你若肯随我回京,我便收你做个暖床丫鬟,总比在此处......”

他话没说完,我拿银针的手顿了顿。

"裴大人眼疾几年了?"

"什么?"

我抬手拢了拢发髻上的碧玉簪。

"妇人发髻都认不出,我怕你连回京的路都找不着。"

......

裴砚书愣了一下,随即眉头拧得更紧。

“岑知鸢,六年不见,你这嘴皮子倒是越发凌厉了。”

他撑着半坐起身,扯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真以为盘个妇人发髻,就能掩盖你名声尽毁的事实?”

他环顾着四周斑驳的泥墙。

“你若是真嫁了人,你那个所谓的乡野夫君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迎客?”

“我夫君出门办事去了,与你何干?”

我端起桌上的药碗,重重放在床头的缺角木桌上,药汁溅出几滴。

“喝了这碗药,结清诊金,趁早滚出我的医馆。”

裴砚书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的怜悯更深了。

“知鸢,你还要跟我欲擒故纵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你在这种穷乡僻壤说自己嫁了人,只会让我觉得你可怜。”

“你当初若是肯低个头,认个错,哪怕做个妾,我裴家也不是容不下你。”

我听着这番言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裴砚书,你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

“我岑知鸢清清白白,凭什么要给你做妾?你当你是金元宝,人人都得巴着你?”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放肆。”

一道娇柔却带着尖锐的女声从医馆门外传来。

医馆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推开,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护卫簇拥着一名盛装打扮的妇人走了进来。

她捏着一块绣着兰花的帕子,掩着口鼻,满脸嫌恶地踩着地上的水洼。

正是我的好妹妹,如今的平江侯夫人,岑月蓉。

“姐姐,六年不见,你怎的还是这般粗鄙无礼,冲撞了侯爷,你担当得起吗?”

岑月蓉走到床前,心疼地握住裴砚书的手。

“夫君,你遇刺怎么也不发信号,可急死月蓉了。”

裴砚书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瞬间温和下来。

“无碍,不过是些皮外伤,倒是委屈你亲自跑到这污糟地方来。”

我冷眼看着这对男女在我面前上演深情戏码。

“既然侯夫人来了,就把诊金结一下吧。止血散一两银子,拔箭半两,一共一两半,概不赊账。”

岑月蓉像听到了什么*****,捂着嘴笑了起来。

“一两半?姐姐,你掉进钱眼儿里了吗?这点破药也敢要一两半,你这是讹诈当朝命官。”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岑月蓉冷哼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随手扔在地上。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赏你的。”

她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粗糙的麻布衣裳。

“毕竟姐姐流落至此,听说还跟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混在一起,想必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银子在泥土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我没有动。

裴砚书看着我,“知鸢,月蓉一片好意,你就收下吧。你这所谓的医馆,一年也赚不到十两银子。何必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死撑着。”

“我说了,我只要我该拿的诊金。”

我一脚将那锭银子踢出门外。

“带着你们的臭钱,滚出去。”

裴砚书脸色一沉。

“岑知鸢,你别给脸不要脸。月蓉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句话,你这破医馆立刻就会被夷为平地。”

“那你下令试试看。”我抓起桌上的捣药杵。

岑月蓉往裴砚书怀里缩了缩。

“夫君,你看姐姐,还是像当年一样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难怪当年会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裴砚书将她护在怀里,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不可救药的囚徒。

“你当年**被当场抓获,被逐出家门,如今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越发粗野。”

“月蓉说得对,你这种女人,只配在这种泥泞里度过余生。”

“**?”我冷笑出声。

“当年我的香囊为何会出现在陆景川的床上,你们心里没数吗?”

“那陆景川可是亲口承认,是你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他的。”裴砚书厌恶地皱眉。

“你还敢狡辩。”

“我有没有狡辩,老天爷看着呢。”

我指着门外,“现在,立刻从我的地方滚出去。”

裴砚书冷冷地看着我。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你这**里?若不是刺客封锁了出村的道路,我半刻都不会多留。”

“既然走不了,就闭**的嘴。”

我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去整理药柜。

岑月蓉看着我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夫君,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的,还不知道跟什么样**的男人结了亲,真是可怜。”

“要不,我们把她带回京城吧,就算在府里倒夜香,也比在这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