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她的小玫瑰:岁岁年年》抖音热门已完结小说_她的小玫瑰:岁岁年年(抖音热门)经典小说

她的小玫瑰:岁岁年年
莫负寒夏1993 著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13 18:06:4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她的小玫瑰:岁岁年年》,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莫负寒夏1993”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妈妈说过,岁岁要坚强。所以葬礼上我没有哭。但我站在灵堂角落里,攥着妈妈那条驼色围巾,攥得指节发白的时候,她没有告诉我——不哭的时候,谁来接我回家。----------------十三岁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我记得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妈妈还围着我脖子上的校服围巾绕了两圈,说:"今年冷得快,岁岁多穿点。"爸爸在车里等我们,探出头来说:"再不走要迟到了。"那是最后一句话。后来警察说,是一辆失控的货车。爸...
第1章
妈妈说过,岁岁要坚强。
所以葬礼上我没有哭。
但我站在灵堂角落里,攥着妈妈那条驼色围巾,攥得指节发白的时候,她没有告诉我——不哭的时候,谁来接我回家。
----------------
十三岁那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我记得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妈妈还围着我脖子上的校服围巾绕了两圈,说:"今年冷得快,岁岁多穿点。"爸爸在车里等我们,探出头来说:"再不走要迟到了。"
那是最后一句话。
后来**说,是一辆失控的货车。爸爸当场走了。妈妈在ICU撑了两天,第三天凌晨,心电监护仪拉成了一条直线。
我在走廊里听见的。护士跑出来,弯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我替她说:"我知道了。"
她的眼圈红了。
我没红。因为妈妈说过,岁岁要坚强。
葬礼是在一个下雪天。
北方的初雪总是来得毫无预兆,前一天还干冷干冷的,第二天早上推开门,整个世界就白了。
殡仪馆的灵堂里摆着两束白菊花、两个黑白相框。爸爸的照片是去年拍的,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牙;妈**照片是她四十岁生日那天拍的,她穿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妈妈最喜欢红色。
我穿的是黑色的衣服。不知道谁给我换的,我不记得了。这两天我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直在签字,签了很多字,手一直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来吊唁的人不少。爸妈人缘好,同事、邻居、大学同学……来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我站在灵堂旁边,挨个叫人、鞠躬、说"谢谢您来"。
大人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是难过,是某种比难过更复杂的东西——他们看一眼遗照,再看一眼我,然后低下头,和旁边的人咬耳朵。
我听见了。
"……这孩子以后怎么办?"
"她家也没什么亲戚了吧?"
"送福利院?十三岁了,不好办……"
"谁肯养啊?养到十八岁,万一养出感情——"
后面的话被咳嗽声打断了。
我低下头,把妈**围巾往袖口里塞了塞。围巾上有妈**味道,洗衣液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我使劲闻了闻,但鼻涕差点流出来,我使劲吸了一下,把它吸回去了。
不能哭。岁岁要坚强。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
人慢慢散了,灵堂里安静下来。白菊花蔫了,花瓣耷拉着,像没精打采的小孩。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殡仪馆门口的台阶上积了薄薄一层。
我一个人站在灵堂里,看着爸爸妈**照片。
爸爸好像在笑我。他肯定在想:这丫头,怎么不哭呢。
妈妈好像也在看我。她的眼神和平时一样温柔,好像在说:岁岁,没关系的。
没关系。
我吸了吸鼻子。没关系。
这时候,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我先看到的是车。
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干净,像刚洗过。车身上落了几片雪,是开过来的路上沾的。在这个灰扑扑的殡仪馆门口,那辆车干净得有点不像话。
然后是人。
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他穿着黑色大衣,长及膝盖,扣子系得很整齐,袖口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我后来知道那是定制的袖扣,白金的,没有任何花纹。他很高,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量过一样。
殡仪馆门口有几个在抽烟的亲戚,看见他的时候,烟都忘了弹。
他走进灵堂,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我闻到了——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不像是香水,更像是冬天的空气本身。
他走到灵堂正中间,对着遗照,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躬鞠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起来了。
然后他直起身,转过来看我。
我这才发现,他长得很好看。
不是那种电视明星的好看。他的五官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鼻梁很挺,下颌线锋利,眉骨下面是一双很深的眼睛。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但他不笑——嘴角是平的,表情也是平的,整张脸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面湖的底下,有很深的东西。
他没有站着和我说话。他蹲了下来。
在我面前,单膝跪地,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我们平视了。我十三岁,不算矮,但蹲下来的他,眼睛还是比我的高一点。他很自然地微微低了低头,让目光和我齐平。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怜悯。我见过太多怜悯了——这两天的每一个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怜悯。怜悯让我觉得自己很小、很可怜、很需要被施舍。
但他不是。他看我的眼神是郑重的。就好像他在看的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孤儿,而是一个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人。
"你是岁岁?"他问。
他的声音很低,像冬天晚上风吹过窗户缝的声音。不是那种故意压低嗓子的低沉,是天生的,从胸腔里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
"我是你小叔叔。"他说,"以后跟我回家。"
小叔叔。
这个词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爸爸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妈妈也没有。我知道爸爸是独生子,爷爷奶奶走得早,我家没什么亲戚。而这个男人说他是我的"小叔叔"——我不懂。
后来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弯腰对我轻声说:"岁岁小姐,我叫周叔,是沈先生的管家。沈先生是您父亲的至交好友。您母亲在ICU的那两天……是您母亲托付沈先生照顾您的。"
托付。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一下。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ICU的走廊里,护士跑出来说"家属可以进去了"的时候,是谁在妈妈床边?是谁听见了妈妈最后的话?
"**妈说过——岁岁要坚强。"
我突然想起来。在灵堂鞠躬之前,有人对护士说过这句话。当时我以为是亲戚,没看清。
是他。
他见过妈妈。在妈妈走之前。
这个念头让我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我使劲吸了口气,把那股酸意压回去。
不能哭。
他站起来了,向我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后来我无数次看见这双手——翻文件、签合同、系袖扣、给我夹菜——但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手,很暖。
他握住我的手的时候,不是那种大人牵小孩的松松垮垮,也不是试探——是握住了,稳稳地,像一个承诺。
我下意识地把手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不疼,但让我知道他不会松开。
"走吧。"他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灵堂。白菊花,黑白相框,两条还没烧完的香。烟雾在灯光下绕着圈,慢慢往上升。
再见了,爸爸。再见,妈妈。
我把围巾的一角从袖口里拽出来,攥在手心里。围巾上有妈**温度——虽然早就凉了,但我固执地觉得它还是暖的。
然后我跟着他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雪下大了。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殡仪馆的灰色建筑在雪里变得模糊。风很大,雪花斜着飞,打在脸上又凉又疼。
我打了个寒战。
下一秒,一件大衣落在我身上。
是他的。
黑色的大衣带着他的体温,裹在我身上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袖子空出一大截,像两条长尾巴。我整个人被包在大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周叔要来扶我,他摆了摆手。
他自己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我的肩,半抱着我走**阶。他的步伐放得很慢——我知道他在配合我。我十三岁的腿很短,走不快,他就走得更慢。
车门被周叔提前打开了。后座上放着一条新毯子,叠得方方正正。他把我安顿好,扣上安全带——他弯腰扣安全带的时候,我看见他后脖子上有一小道疤,很短,颜色很浅,藏在一圈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面。
他坐进另一边,关上车门。
车里暖气开着,暖风从脚下的出风口吹出来,冻僵的脚趾慢慢回温。我的手还攥着妈**围巾,攥得手心出了汗。
车子发动了。
透过车窗,我看见殡仪馆越来越小。
灰色的建筑缩成一个点,然后被雪吞没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暖风的声音和轮胎碾过雪地的沙沙声。我没有问要去哪里——十三岁的我,已经没有"哪里"可以回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灯光在雪里散成一团一团暖**的光晕。我看着看着,眼睛开始发酸。不是因为想哭——是这两天太累了,太累了。身体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可以松下来了。
我往座椅靠背上缩了缩,把脸埋进大衣的领子里。大衣上有他的味道——干净的、冷的,像雪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开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岁岁。"
我抬起头。
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脸被仪表盘的光照亮了一半。他的侧脸线条很硬,下颌的阴影很深。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我不确定是不是暖风把声音送过来的。
"**妈说过——岁岁要坚强。"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妈妈说的话?
妈妈是在ICU里说的。那时候我以为只有我和护士在场——但如果他在呢?如果他就站在玻璃门外?或者……在护士出去换药的几分钟里,他悄悄进来了?
他怎么知道?
我张了张嘴,想问,但他没有给我问的机会。他好像也不打算解释。车继续往前开,雪越下越大,来时的路已经被雪盖住了。
我重新缩回大衣里,心跳有一点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在这个下着雪的冬天,在所有人都讨论着"送福利院""谁肯养"的时候,他来了。他知道妈**话,他知道妈**托付,他蹲在我面前,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小叔叔"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的手很暖。
在十三岁的冬天,在失去了一切之后,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对我说"跟我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人对我说了。
车窗外,雪越下越大,盖住了来时的路。路灯的光晕一个接一个地掠过车窗,像时间的碎片。
我不知道,前方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跟他走很多年。
也不知道有一天,我会想把他叫我的那一声"小叔叔",换成别的。
(第一章 完)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