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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越,化身流放将军府小丫鬟

兵王穿越,化身流放将军府小丫鬟

帐篷里的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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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越,化身流放将军府小丫鬟》男女主角沈锐阿鹿,是小说写手帐篷里的怪怪所写。精彩内容:烈日砸在官道上,碎石路面蒸出肉眼可见的热浪。一队衣衫褴褛的女人拖着步子往西走,日头把她们的影子缩成脚下短短一坨。最前头两个骑驴的官差撑着油纸伞,最后头一辆板车上堆着全部家当——一只包袱,半袋干粮,两床薄被。队伍中间,一个瘦小的丫鬟脚下一软,扑倒在碎石路上。"阿鹿!"板车旁一个九岁的男孩跳下来去扶她,声音带着哭腔,"鹿姐姐你没事吧?"阿鹿——不,沈锐。三秒前,他还在边境桥头按下引爆器。三秒后,他在这...

来源:cd   主角: 沈锐,阿鹿   时间:2026-08-14 10:04:43

小说介绍

主角是沈锐阿鹿的现代言情《兵王穿越,化身流放将军府小丫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帐篷里的怪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烈日砸在官道上,碎石路面蒸出肉眼可见的热浪。一队衣衫褴褛的女人拖着步子往西走,日头把她们的影子缩成脚下短短一坨。最前头两个骑驴的官差撑着油纸伞,最后头一辆板车上堆着全部家当——一只包袱,半袋干粮,两床薄被。队伍中间,一个瘦小的丫鬟脚下一软,扑倒在碎石路上。"阿鹿!"板车旁一个九岁的男孩跳下来去扶她,声音带着哭腔,"鹿姐姐你没事吧?"阿鹿——不,沈锐。三秒前,他还在边境桥头按下引爆器。三秒后,他在这...

第1章

烈日砸在官道上,碎石路面蒸出肉眼可见的热浪。
一队衣衫褴褛的女人拖着步子往西走,日头把她们的影子缩成脚下短短一坨。最前头两个骑驴的官差撑着油纸伞,最后头一辆板车上堆着全部家当——一只包袱,半袋干粮,两床薄被。
队伍中间,一个瘦小的丫鬟脚下一软,扑倒在碎石路上。
"阿鹿!"板车旁一个九岁的男孩跳下来去扶她,声音带着哭腔,"鹿姐姐你没事吧?"
阿鹿——不,沈锐。
三秒前,他还在边境桥头按下引爆器。三秒后,他在这具十四岁少女的身体里睁开了眼。
记忆碎片像**一样灌进脑子:特种部队利刃分队队长,代号鹰眼,最后一次任务为掩护队友引爆桥梁牺牲——这些在零点几秒内闪完。紧接着是另一套记忆:阿鹿,沈将军府老夫人贴身丫鬟,五年前被老夫人从城门外捡回来的乞丐孤儿。沈家被抄家流放,满门女眷走三千里去凉州。
沈锐没有时间想太多。
因为他嘴里一点唾沫都没有了。
"玉安,我没事。"阿鹿撑着地面坐起来,嗓子像砂纸磨过一样。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孩——沈玉安,九岁,老夫人最小的孙子,嘴唇干裂到起了一层白皮,嘴角渗着血丝。这孩子体质弱,出发前就咳了好几天,流放路上连口热乎水都没喝上。
整支队伍都渴。
流放第三天,从汴梁出发时带的水在昨天下午就喝完了,沿路没有驿站,没有溪流,官道两侧是晒焦的矮草坡,两个官差骑驴在前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阿鹿边走边扫了一眼这支队伍——十个人,四个女人,四个孩子,加她一个丫鬟。
走在队伍中间的灰发老妇人是整支队伍的主心骨。沈顾氏,娘家名顾英华,五十七岁,将门之女。她父亲是前朝镇边将军,她自小在军营长大,弓马骑射样样拿得起来。五十七岁的人,脊背仍像枪杆一样直,日头再毒也不见她弯过腰。她袖子里藏着一把短刀——出发前抄家的官兵来搜,她坐在堂中一动不动,刀就绑在小臂内侧,没人敢搜她的身。
老夫人身后左侧走着大儿媳林慧娘。三十三岁,书香门第出身。话少,手勤,她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里头是沈家最后的家当——几两碎银、半袋粗粮、一小包盐巴,她管着全队的吃喝用度,每粒粮食都掰成两半算。
右侧是二儿媳赵灵儿。三十二岁,赵家武馆出身,从小跟父亲练拳脚功夫,性烈如火。她走路步子大、节奏急,像一匹被缰绳勒住的烈马,拳头不时握紧又松开——那是压不住的怒火。腰间别着一把没鞘的短刀,从不离身。
队伍最后面是三儿媳孙若兰。三十岁,医户世家出身。她走路总是落在最后,眼睛不停扫路边的草丛——那是她相公教她的本事,走到哪儿都在找药。她随身带着一个小布袋,里头几把干草药是抄家时塞在鞋底带出来的。
四个女人,拖着四个孩子。十五岁的玉珠是长孙女,沉稳得像她大伯母,走路时默默帮林慧娘分担包袱重量。十三岁的玉衡走在队伍里一声不吭,嘴唇紧抿,眼神盯着地面——那是一种把愤怒往骨头里咽的走法。十二岁的玉佩蹦蹦跳跳地跟在赵灵儿身后,时不时说几句话,赵灵儿握拳的频率就降下来一些。九岁的玉安走在孙若兰旁边,小手牵着孙若兰的衣袖,偶尔咳嗽两声。
这就是沈家,三代战死北疆,满门忠烈——**说他们投敌。
———
"老夫人。"阿鹿走到老夫人身旁,压低声音,"玉安嘴唇出血了。"
老夫人抬头看了看前头的官差,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她没说话,只是把水囊晃了晃——空的。
"张差头。"老夫人扬声叫前头骑驴的官差,"停一停,孩子们撑不住了。"
"停什么停。"骑黑驴的矮胖官差头都没回,"日行四十里是规矩,少一里到了凉州老张吃瓜落。水嘛,前头二十里有个村子,到了再想办法。"
二十里,顶着这个日头走二十里。阿鹿看了一眼玉安嘴角的血丝,又看了一眼队伍里其他几个孩子的脸色——玉珠嘴唇发白,玉佩已经走不动了在板车边上拖着,孙若兰脸上全是虚汗。
二十里,这队人能走出一半就算命大。
———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浮出一行淡青色文字
百草求生录·宿主绑定完成
系统定位:古代荒野专属数据库。提供动植物、水源、地形、气候的本地知识扫描。与宿主原有野外生存经验配合使用。
初始功能:图鉴扫描3次/日,生存任务系统,积分兑换。
当前任务:为队伍找到安全饮水。奖励:净水辨识术。
阿鹿眨了眨眼,文字消散。
古代荒野数据库。别人穿越系统给武力给神器,这套系统给的是知识——但知识加上她特种兵二十年的野外生存经验,够用了。
———
她没有浪费一次扫描,沈锐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学过看地形找水——山谷汇水处、植被异常茂密处、动物蹄印汇聚方向。眼前这座矮山坡的北侧有一片草色明显比周围深的区域,说明底下有水分。
"老夫人。"阿鹿凑近老夫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小时候讨饭走过这段路,北边山坡底下可能有山泉。"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
阿鹿补了一句:"就算没有泉,北坡背阴,草也长得旺,挖下去两尺能见湿土。"
老夫人目光锐利地打量了她两秒。这双眼睛在军营里看过太多虚报军情的人——她能分辨谁是吹牛,谁是真有把握。转头看了一眼北坡方向,又看了看前头骑驴的官差。
"张差头。"老夫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整支队伍都听见,"你要走到天黑也行,但队伍里有个孩子如果渴出好歹,到了凉州验收少一个人——是老身写状子告你虐杀流放犯,还是你上头自己查?"
张全勒住驴,回过头来。
四十五岁的老衙役,干了二十年押送差事,他盯着老夫人看了三秒,又看了一眼队伍里几个孩子的脸色,咂了咂嘴。
"歇半个时辰,老张去方便一下,你们自便。"他翻身下驴,牵着驴往路边走,背对着队伍摆了摆手——这意思很明白:他不管,也不看。
老夫人没有犹豫,转身对队伍抬了抬下巴:"往北坡走。"
赵灵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搀住板车:"走!"她的力气比林慧娘和孙若兰都大,板车在她手里推得又快又稳。林慧娘跟在旁边护着车上的包袱,孙若兰牵着玉安走在最后,眼睛还在扫路边的草。
阿鹿跟在老夫人身后往北坡走,心跳稳稳的,系统说的是"找到安全饮水"——不是"找到水源",安全饮水,说明就算找到山泉,那水也不能直接喝。
北坡草色果然渐深,走到半坡,玉珠喊了一声:"有水声!"
一脉细流从石缝里渗出来,汇成巴掌大的小水洼,清澈见底。
玉安第一个跑过去,捧起水就要往嘴里送。
"等一下!"阿鹿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所有人都看过来。
阿鹿盯着那洼水,蹲下身看了看水底——石缝边缘有一层淡绿色的黏膜,水底沉着细微的碎屑,这特征她认得,边境丛林里见过太多这种山泉,看着干净,里头有***。
"这水不能直接喝。"阿鹿说。
赵灵儿皱眉:"你一个丫头懂什么?水清得能见底,怎么不能喝?"
阿鹿没有跟她争,转头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这水里有虫,得过滤了再煮开才敢喝。"
老夫人沉吟一瞬,看向阿鹿的目光变了——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
"你怎么知道有虫?"
"小时候讨饭,喝坏过肚子。"阿鹿声音很平,"差点死了,记住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洼水,再看向阿鹿时多了一分审视,她没有多问,只对身后的队伍说了两个字:
"烧水。"
林慧娘和孙若兰立刻动起来,玉珠去捡柴,赵灵儿虽不情愿但也去帮忙搬石头。玉安眼巴巴看着那洼水,被玉佩拉住:"等烧开了再喝,鹿姐姐说有虫呢。"
阿鹿站在泉眼旁边,看着众人忙碌起来,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干粮还剩三天,水的问题暂时找到了解法,但前路三千里,这只是第一道关。
系统面板角落弹出一个小小的提示:
当前扫描剩余:3/3。任务进行中。
她没用扫描,凭特种兵的眼力就够了,省着。
入夜扎营时,老夫人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朝北方。
天际线尽头是看不见的北疆,沈万钧带着三个儿子在那片土地上战死——长子沈长戈,三年前率五百人断后,全军覆没;次子沈长缨,两年前在运粮途中遭遇伏击,力战而亡;三子沈长弓,去年守城时中了埋伏,身中数箭。三代人的血浸透了北疆的沙土,换来的却是**一道"投敌**"的圣旨。
抄家那天,官兵砸碎正堂匾额,扯下门楣上"忠烈"二字。老夫人站在堂中一动不动,像一棵扎根大地的老松。
如今沈家被扣上投敌的罪名,满门女眷流放凉州。
老夫人攥着膝上那把亡夫留下的短刀,指节发白。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鹿端着一碗烧开放凉的水走过来,放在老夫人手边。
"老夫人,喝水。"
老夫人没有回头,也没有松开握刀的手。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沈万钧,你看着吧。"
阿鹿站在原地,没动。
她不知道老夫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记住了——记住了这个老妇人攥着刀望向北方的背影,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远处隐约的狼嚎。
明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