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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体后,她每天醒来都多一笔孽债

护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体后,她每天醒来都多一笔孽债

小雨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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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护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体后,她每天醒来都多一笔孽债主人公:区区侯柳如霜,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小雨生金”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侯夫人不能生,便逼我姐姐替她承宠。姐姐生下儿子,她抱走孩子成了侯府主母,转头却污蔑姐姐勾引侯爷。姐姐被打断腿,扔进柴房等死。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三年。我活着时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丸。七岁烧过逼死丫鬟的牙婆窝,十岁砸过贪官的轿子,死后又把奈何桥堵了三天。姐姐总说我生来缺根怕事的筋。她不知道,我唯一怕的,就是她受了欺负还不肯告诉我。在柴房那晚,姐姐握着我送的长命锁,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这一声,直接把我从地...

来源:ygxcx   主角: 区区侯,柳如霜   时间:2026-08-14 12:00:35

小说介绍

“小雨生金”的倾心著作,区区侯柳如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侯夫人不能生,便逼我姐姐替她承宠。姐姐生下儿子,她抱走孩子成了侯府主母,转头却污蔑姐姐勾引侯爷。姐姐被打断腿,扔进柴房等死。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三年。我活着时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丸。七岁烧过逼死丫鬟的牙婆窝,十岁砸过贪官的轿子,死后又把奈何桥堵了三天。姐姐总说我生来缺根怕事的筋。她不知道,我唯一怕的,就是她受了欺负还不肯告诉我。在柴房那晚,姐姐握着我送的长命锁,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这一声,直接把我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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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不能生,便逼我姐姐替她承宠。

姐姐生下儿子,她抱走孩子成了侯府主母,转头却污蔑姐姐勾引侯爷。

姐姐被打断腿,扔进柴房等死。

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三年。

我活着时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丸。

七岁烧过**丫鬟的牙婆窝,十岁砸过**的轿子,死后又把奈何桥堵了三天。

姐姐总说我生来缺根怕事的筋。

她不知道,我唯一怕的,就是她受了欺负还不肯告诉我。

在柴房那晚,姐姐握着我送的长命锁,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这一声,直接把我从地府叫到了**面前。

我抱住**的腿不肯撒手。

“她踩着我姐姐的命儿女双全,我不服。”

**被我缠得没办法,翻开生死簿看了一眼。

“侯夫人从小患有离魂症,每晚子时魂魄离体,鸡鸣才会归窍。”

“中间空出来的三个时辰,可以借给你。”

下一瞬,我在一张拔步床上睁开眼。

嬷嬷隔着床帐低声禀报:

“夫人,那个贱婢还剩一口气。”

“要不要趁侯爷回来之前,把她埋了?”

我没有回答。

铜镜里映出的,正是侯夫人的脸。

而桌上,放着她的私印、账本和侯府所有库房的钥匙。

嘻嘻,侯夫人。

你的福报来啦。

......

我拎起库房钥匙,掀开床帐。

“埋什么埋?”

嬷嬷愣了一下。

“夫人,您不是说,留着她迟早是祸害。”

“我还说过让你长这么丑吗?你怎么偏偏做到了?”

嬷嬷张着嘴,半天没敢出声。

我活着时最讨厌两种人。

一种是欺负我姐姐的。

另一种,是欺负完我姐姐,还嫌她命硬的。

我抬脚把嬷嬷踹出门。

“带路。”

柴房里又冷又臭。

姐姐蜷在草席上,两条腿血肉模糊,怀里还死死攥着那枚长命锁。

我蹲下叫她。

“姐姐。”

她眼皮动了一下,大抵也没认出我,声音轻得像口气。

“灼灼。”

我鼻子猛地一酸。

当年我下葬时,她哭得三天没吃饭。

如今她快死了,叫的还是我的名字。

我转头看向嬷嬷。

“谁打的?”

嬷嬷往后退了一步。

“夫、夫人,是您吩咐的。”

“哦。”

我点点头,笑了。

“那你怎么不劝我?”

嬷嬷傻了。

“奴婢哪敢——”

“主子犯糊涂,你不劝,说明你不忠。”

“主子让你**,你真打,说明你不善。”

“又不忠,又不善,侯府留你过年?”

我从墙上摘下鞭子,扔给旁边两个婆子。

“她打她多少下,双倍还回去。”

嬷嬷扑过来抱我的腿。

我低头看她。

“别怕,我在地。我在梦里学过算账,不会多算你一下。”

两名婆子平日没少受她**,抡起鞭子格外卖力。

惨叫声响了三条院子。

我叫人把姐姐抬进侯夫人的正院,又拿出私印,连夜请来全城最好的大夫。

大夫看过姐姐的腿,直摇头。

“伤得太重,就算保住命,这双腿恐怕也。”

我从侯夫人床头抓了一把金锭推过去。

“你再恐怕一次?”

大夫看着金子,眼里重新有了医者仁心。

“还能治!”

我很欣慰。

果然,世间有两种药最管用。

一种叫仙丹。

另一种叫加钱。

安置好姐姐,我带人直奔柳如霜的私库。

百年人参,拿走。

雪莲灵芝,拿走。

金银首饰,拿走一半。

嬷嬷捂着**趴在门口,哭着劝我:

“夫人,那都是您的嫁妆啊!”

我往姐姐床边搬了两箱金子。

“从今天起,不是了。”

桌角趴着一个吊死的小丫鬟鬼,冲我直拍手。

“沈二姑娘威武!”

我瞥她一眼。

“别光威武,去把侯府里死得不明不白的都叫来。”

小丫鬟一愣。

“您要干什么?”

“开会。”

我姐姐在侯府吃了多少亏,活人不肯说。

死人总不用怕丢饭碗。

鸡叫第一声时,院里已经蹲了十七只鬼。

我刚问到柳如霜偷换姐姐安胎药的事,眼前突然一黑。

再睁眼,我已经飘回**殿。

**捂着耳朵。

“你一晚上闹得侯府鸡飞狗跳,满意了?”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

“才打了一个,搬空半间库房,救回一条命。”

“不满意。”

我可是人厌鬼弃的魔丸。

在阳间的时候没人能收我。

来了地府,地府也摆不平我。

所以我现在横着走。

区区侯夫人,她算老几?

与此同时,柳如霜在一阵药味里醒来。

她刚睁眼,便看见沈柔躺在自己的拔步床上。

她愣了足足三息。

随后,一声尖叫掀翻了屋顶。

“谁把这个**抬进我房里的?!”

满院下人扑通跪了一地。

嬷嬷拖着**爬进来,哭得鼻涕横流。

“夫人,是您啊!”

柳如霜一把掀开被子。

“我?”

“您亲自把沈姑娘从柴房里抱出来,还把奴婢打了四十鞭!”

“胡说!”

柳如霜抬手便给了嬷嬷一巴掌。

嬷嬷被扇得趴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

“真的是您!”

“您还说奴婢不忠不善,不配留在侯府过年!”

柳如霜看了一眼自己发疼的手腕。

上面还沾着没有擦净的血。

她脸色一点点变了。

“大夫呢?”

大夫从屏风后探出头。

“回夫人,您昨夜用侯府私印请了老夫,还赏了老夫一把金子。”

柳如霜立刻冲进内室。

床头装金子的**空了。

她又跌跌撞撞地冲进私库。

百年人参没了。

雪莲灵芝没了。

她珍藏多年的东珠头面,也被拆下来垫在沈柔的药枕下面。

柳如霜捂着胸口,险些一头栽进箱子里。

“搬回来!”

“全都给我搬回来!”

两个婆子刚抬起箱子,门外便传来大夫的声音。

“夫人昨夜亲口说,要用最好的药给沈姑娘养伤。”

“如今突然反悔,莫不是侯府连一个伤者都容不下?”

外面还有十几个来看热闹的管事和丫鬟。

柳如霜死死盯着那两箱金子。

抢回来,她苦心积攒的贤良名声便毁了。

不抢回来,她心口疼得快裂开了。

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谁说我要反悔?”

“我只是看看你们搬得稳不稳。”

两个婆子立刻把箱子放了回去。

“夫人果然仁善!”

柳如霜脸上的笑险些裂开。

等院门一关,她抬手砸了整套茶具。

“查!”

“昨夜守门的人、守库房的人、伺候我入睡的人,全都给我绑来!”

院子里顿时哭声一片。

柳如霜查了半天,所有人的口供却一模一样。

昨夜下令救人的,是她。

盖私印的,是她。

开库房的,还是她。

柳如霜摸着自己毫无知觉的额头,终于咬牙道:

“我定是梦游了。”

她当即命人换掉库房的锁,把钥匙藏进床下暗格,又叫八名婆子轮流守夜。

最后,她亲自用红绳把手腕拴在床柱上。

“今晚谁敢放开我,我打断谁的腿!”

地府里,我听得直乐。

她连自己都防上了。

很好。

我这个人最喜欢迎难而上。

尤其是锁多、钱多、仇人还特别自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