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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予我万般痛,我一并归还

你予我万般痛,我一并归还

爱喝冰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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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你予我万般痛,我一并归还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江砚盛月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爱喝冰美式”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弟弟被霸凌后,江砚第一次去妻子盛月的律所。看着弟弟的脸上的淤青和脖子上的勒痕,江砚低声安慰:“见到你嫂子实话实说,她会替你讨回公道。”弟弟江尘乖乖点头。“我找盛月。”江砚走向前台:“我是她丈夫,有急事要咨询。”工作人员皱起眉,上下打量他一眼:“盛律师的丈夫正带着家人在律所里面跟她谈公事。”江砚一愣:“你是不是搞错了?”“不可能。”前台斩钉截铁,“我们律所只有一个姓盛的律师,她的丈夫姓温,去年盛律师...

来源:qmdp   主角: 江砚,盛月   时间:2026-08-14 12:03:12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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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弟弟被霸凌后,江砚第一次去妻子盛月的律所。

看着弟弟的脸上的淤青和脖子上的勒痕,江砚低声安慰:“见到你嫂子实话实说,她会替你讨回公道。”

弟弟江尘乖乖点头。

“我找盛月。”江砚走向前台:“我是她丈夫,有急事要咨询。”

工作人员皱起眉,上下打量他一眼:“盛律师的丈夫正带着家人在律所里面跟她谈公事。”

江砚一愣:“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前台斩钉截铁,“我们律所只有一个姓盛的律师,她的丈夫姓温,去年盛律师还专门请了半个月婚假陪丈夫去法国巴黎度蜜月。全律所都知道,盛律师心里只有她丈夫一个人。”

江砚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盛月的母亲得了重病。

他瞒着盛月做了捐肾手术,刚出手术室,盛月便说有个案子十万火急,必须她亲自飞一趟巴黎。

那时候他的兄弟温季白也在巴黎,朋友圈发过埃菲尔铁塔的夜景。

他没来得及多想,弟弟江尘忽然小声说道:“哥,你跟嫂子结婚七年,她一直对你体贴有加,不可能**。”

可下一秒,江砚却透过半敞的玻璃隔间看见了盛月的背影,以及她身边那个熟悉的侧脸。

是温季白,他处了七年的兄弟。

也是当初撮合他和盛月在一起的人。

此刻温季白的手正搭在盛月椅背上,弯腰凑到她耳边说着什么。

姿态亲昵得让江砚心口一窒。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年轻男人,正满不在乎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那小子想告我?也得看看找的律师能不能打赢我嫂子!要不是那晚我喝醉了,他碍了我的眼,我才懒得找他麻烦!”

听到男人的声音,江砚身后的江尘猛地僵住。

与江砚紧握的那只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疼得江砚倒吸一口冷气。

他转过头,注意到弟弟惨白的脸色。

江尘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隔窗里那个翘着腿的身影,瞳孔骤然猛缩,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哥……”

江尘浑身颤抖说道:“是他,他就是一直霸凌我的人。”

不等江砚反应过来,前台突然凑过来指向温季白的方向。

“看见没,那就是盛律师的丈夫温先生和他弟弟。听说温先生的弟弟被学校的贫困生碰瓷了,需要打官司。”

“盛律师为了打赢案子,立马停掉手里上亿的案子全心投入,这几天吃住都在律所,连家都不回了。”

说完,她还特意瞟了江砚一眼,满眼轻蔑。

江砚胸口一阵刺痛。

怪不得这半个月盛月总说忙,来不及回家。

原来她是在忙温季白弟弟的事。

甚至对外宣布,温季白才是她的丈夫!

那他呢?

七年,他陪她从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

这一瞬,江砚想起三年前,他在公司被同事恶意造谣,对方反咬一口要告他诽谤。

他去找盛月,可她当时正在忙一个几百万的单子。

盛月皱着眉听他说完,只丢下一句:“我有原则,不接这种扯不清的案子,你赔点钱私了算了,别耽误我正事。”

当时他真的以为她讲究原则,以为她忙得抽不开身。

于是忍着委屈赔了钱辞了职,安心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夫。

现在,她却要替霸凌他弟弟的人辩护!

一时悲愤交加,江砚正要闯进去。

突然听到屋内传来盛月的声音:“**不叮无缝蛋,他想靠捷径赚钱,家里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砚脚步一顿,不敢相信这是盛月说出的话。

这些年,盛月每年过节都会陪他回老家,对他父母孝顺周全。

弟弟想考艺术院校,她主动赞助学费,暑假让他来家里住。

弟弟懂事,不好意思一直花嫂子的钱,才偷偷找了份酒吧兼职,攒下学期的学费。

怎么到她嘴里,成了罪恶滔天?

“哥,嫂子说得对,是我不够安分守己,被温远盯上,给家里添麻烦,我真该死!”

江尘说完,挣脱江砚的手,转身冲向走廊上敞开的窗户。

“阿尘!”

江砚顾不上思考,扑上去一把抱住弟弟的腰。

江尘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沿,嘶哑着哭喊:“放开我!”

江砚箍着他的腰猛地往后一拽,两个人一起摔在冰冷的瓷砖上。

两人的动静惊动了整个律所。

盛月皱着眉推门出来。

“怎么回事?”

可当她目光落在江砚脸上时却微微一顿。

“阿砚?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砚把弟弟护在怀里,抬起头看她,双目猩红。

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温季白与弟弟温远也跟了出来。

等温远看清眼前的人,忽然指着江尘咧嘴一笑:“嫂子,他就是要告我的那个怂包!”

听到温远羞辱弟弟,江砚气到发抖。

“你以前不是最讲原则吗?你说过做律师只帮有理的一方,绝不颠倒黑白。”

江砚盯着盛月,字字咬得极重:“现在呢?你要替伤害我弟弟的人辩护,帮施暴者脱罪,你的原则呢?”

盛月听后,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她淡漠开口:“我的原则就是对事不对人。你弟弟半夜去酒吧,故意把酒水撒在季白弟弟身上,想害他出丑,这种事我见多了。”

“阿远一时冲动跟他动了手,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他要真觉得阿远打疼了,为什么不当场报警?”

“没有验伤报告,也没有证人,空口白牙就想毁掉一个人的清白。”

盛月说得理所当然,字字句句都像在陈述一件无可辩驳的事实。

“阿砚,长兄如父,你不教他诚实本分,反倒陪着他一起胡闹,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江砚站在原地,胸口忽然上涌一阵酸涩,***也没再说。

七年,他咽下的委屈足够多了。

他抬起头,眼神骤冷。

“盛月,既然你对外宣布温季白才是你丈夫,那我成全你。”

“离婚吧,官司我找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