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的贵人运藏不住了嘉航嘉禾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嘉航嘉禾全文阅读

我的贵人运藏不住了
深屿魔王 著
来源:cd 主角: 嘉航,嘉禾 时间:2026-08-15 06:02:2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的贵人运藏不住了》,由网络作家“深屿魔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嘉航嘉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
第1章
第一章
我十八岁那年,同时收到两只信封。
一只白色,右上角印着南州美术学院的校徽;一只土黄,没有邮票,也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白色那只是录取通知书。
土黄那只让我在当天晚上逃出岭南。
那天是二〇〇八年八月十七日,父母下葬后的第三天。
南汐镇刚下过一场太阳雨。巷子里的青石板晒得发白,墙根却还淌着水。海风从码头吹过来,卷着鱼腥味、柴油味和邻居家煎蚝烙的香气,最后全钻进外婆的滋补铺里。
铺子已经三天没有开门。
玻璃柜里摆着花胶、海参和用红绳扎好的药材包。门口那台老吊扇没开,冰柜一阵阵地响,像有人躲在里头叹气。
我坐在柜台后面,拆开录取通知书,看了很久。
“陈嘉树同学”几个字印得端正,下面写着报到日期、院系和学费。为了这张纸,我画过几百只石膏鼻子,冬天洗笔洗到手背开裂,还在画室厕所里挨过一顿打。
我曾经以为,只要考上了,过去的事情就会一起结束。
现在它只是一张贵得交不起的钱单。
外婆坐在门边挑燕窝里的碎毛。她戴着老花镜,腰挺得笔直,银白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年轻时,她是南汐镇出了名的**家小姐,后来家业散尽,她就靠一双认药材的眼睛,把一家人的日子重新挑起来。
父母的葬礼上,她没掉一滴眼泪。
等客人走完,她回到铺子里,整整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挑出来的燕窝却依旧干净,没有留下一根黑毛。
“录上了?”她问。
“嗯。”
“好事。”
我把那张纸折回去,没告诉她九月五号就要交第一笔学费。
她也没问。
外公还在南州处理父母留下的东西。弟弟嘉航和妹妹嘉禾在楼上午睡。龙凤胎今年十一岁,整整比我小七岁。葬礼那几天谁也没有和他们解释太多,他们只知道爸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
我不敢上楼看他们。
下午四点多,我去关铺门,在卷闸门底下看见了第二只信封。
它被人从门缝推进来,边角沾着雨水。
“谁送来的?”我探头往巷子两边看。
卖鱼丸的阿伯正在收遮雨棚。两个光膀子的小孩骑着单车从巷口冲过去。再远一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得很深,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我捡起信封。
里面有四千二百块钱、一张金寰大厦的名片、一截拇指大小的灰黑色材料、一支旧钢笔,还有一把我从没见过的钥匙。
钥匙比普通门匙长,齿口很浅,像是开某种旧柜子的。圆形匙柄上没有编号,只压着一个奇怪的印记:一头鲸向上跃起,身体从土星一样的圆环中穿过。鲸尾和星环连在一起,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只没有闭合的眼睛。
钢笔是我爸的。
英雄牌,笔帽上有一道斜着的刮痕。小时候我拿它画过小人,被他用筷子敲过手背。后来笔尖摔歪了,他舍不得换,拿钳子掰直,写出来的每个字都会朝右边漏一小团墨。
信纸上的字却不是他的。
只有五行:
> 嘉树:
>
> 你父母不是死于意外。
>
> 今晚十点前离开南汐,去魔都。不要去工地,不要报警。
>
> 到金寰大厦地下三层,找秦耀文。
>
> 钥匙不要交给任何人。有人问起,就说你从来没有见过。
我看完最后一句,手指被钥匙的齿口硌得发疼。
外婆在楼梯口拦住我。
“谁送的信?”我把纸举到她面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外婆摘下老花镜,慢慢合起镜腿。
她没有看信,只看了那支钢笔一眼。
“**出事前一周,寄回来一个铁盒。”她说,“里面有三块材料,还有几页他抄下来的送货记录。你外公看过,那批东西根本过不了验收。”
父母都是海*工程队的基层员工。我爸守材料,我妈负责登记,每个月加班加到月底,也不过多拿几百块补贴。
官方说,他们死于运料车失控引发的施工事故。
项目负责人在灵堂里鞠了三个躬,送来十万块慰问金。他握着我的手,说公司一定会负责到底。
那双手很软,指甲缝里却有一点洗不净的灰黑色。
和信封里的材料一模一样。
我冲到电话旁边:“我要报警。”
外婆一把按住听筒。
她手背上都是老人斑,力气却大得让我没能把电话提起来。
“三天前就有人来过。”她说,“两个人,穿衬衣,说替公司收**留下的工作资料。他们连嘉航读几年级、嘉禾坐哪一排都知道。”
屋里一下安静了。
楼上传来妹妹翻身时床板的轻响。巷外有人拖动泡沫箱,咯吱一声,又一声。
“嘉航和嘉禾怎么办?”我问。
“你外公会来接。”
“接去哪?”
“大人的事,轮不到两个孩子知道,也轮不到你现在问。”
我盯着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从小替我掖被角、逼我喝苦汤的老**十分陌生。
“那你们呢?”
“我和你外公都老了。老人的命不值钱,他们费不起太大工夫。”
我把信拍在柜台上:“我不走。”
外婆没劝我。
她转身拉开最底下的抽屉,从一只红布包里取出一枚铜钱。铜钱被海水蚀出一圈绿锈,中间穿着褪色的红绳。
“这是滋补行第一天开门时,我压在秤底下的钱。”她把它系在我手腕上,“以前许家有钱,后来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镇上的人都等着看我们怎么死,我偏不死,还把你们一个个养大。”
红绳勒得很紧,铜钱贴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
“阿树,你要记住。”
外婆抬眼看我,声音不高。
“别让你这一辈子怎么过,由你的出身替你决定。”
我别过脸,看见柜台玻璃上映着自己的样子。
头发乱,眼睛肿,黑色孝布还系在手臂上。我突然想起填志愿那天,我妈专程请了半天假,坐在画室门口等我。她不懂那些学校,只问了一句,毕业以后是不是能坐办公室,不用像他们一样天天在工地晒。
我说能。
她高兴了一路。
晚上八点,外婆给我装了两件衣服、一本素描簿和那张录取通知书。
“后门走。”她说。
“我想看一眼嘉航和嘉禾。”
“看了就走不动了。”
我站在楼梯下面,听见弟弟在梦里叫了一声“哥”。
只隔着十二级木楼梯,我没有上去。
外婆推开后门。海风一下灌进来,桌上的信纸被吹落在地。远处码头亮起渔火,巷口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原处。
我背上画筒,拎起那只旧旅行袋,从晒满鱼干的后巷离开了家。
走出几十米,我回了一次头。
外婆没有站在门口送我。
二楼窗帘后面,却有两个小小的影子并排站着。
他们根本没有睡。
---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