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大秦:我捡个和尚,居然是唐僧苏闲孙悟空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大秦:我捡个和尚,居然是唐僧苏闲孙悟空

大秦:我捡个和尚,居然是唐僧
刘家银 著
来源:cd 主角: 苏闲,孙悟空 时间:2026-08-15 12:04:25
小说介绍
刘家银的《大秦:我捡个和尚,居然是唐僧》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纯架空,脑子回收处:苏闲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送外卖的时候,路过的老旧小区三楼的空调外机突然就砸了下来。死之前,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花呗还没还完……然后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再睁眼,人就飘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没有光,没有隧道,没有传说里那个该来接引的白胡子老爷爷。就是雾,像早上没散的霾,又像澡堂子蒸腾了一宿的水汽。苏闲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连自己五根手指头都数不清。“死了?”“我这就...
第1章
纯架空,脑子回收处:
苏闲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
送外卖的时候,路过的老旧小区三楼的空调外机突然就砸了下来。
死之前,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花呗还没还完……
然后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再睁眼,人就飘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
没有光,没有隧道,没有传说里那个该来接引的白胡子老爷爷。
就是雾,像早上没散的霾,又像澡堂子蒸腾了一宿的水汽。
苏闲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连自己五根手指头都数不清。
“死了?”
“我这就死了?”
说来也怪,人真到了这份上,反倒不慌了。
苏闲活着的时候就是条咸鱼。
二十七,送外卖,住城中村的隔断间,谈过一个对象,人家嫌他没出息,跑了。
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攒钱盘个小卖部,往收银台后头一坐,吹着空调,渴了灌口冰红茶,来客人扫个码,没客人就刷手机。这么着混到老,美得很。
现在死了,小卖部没了,冰红茶也就剩这半瓶了。
苏闲刚想张嘴叹口气,一张嘴,吸进去一口潮乎乎的雾。
就这么飘着,也不知飘了多久,兴许一分钟,兴许一百年。
灰雾里头空落落的,静得耳朵根子发疼。
苏闲百无聊赖,正寻思这地府是不是也搞降本增效、连个****都舍不得派来接他,忽然眼角瞥见前头影影绰绰杵着个东西。
一个人影。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儿能撞见个活物,跟见着亲爹似的,划拉着两条腿就往那边凑。
近了才瞧清,是个和尚。
光头锃亮,一身半旧的青灰僧袍,背上背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手里还拄着杖。
那和尚也在雾里飘着,嘴皮子上下翻飞,不知在念叨个啥,一张嘴就没见停过。
苏闲也没多想,人在异乡……异界?撞见个能说话的,那就是缘分。
凑上去,拍了拍那和尚的肩膀。
和尚身子猛地一僵,念叨声戛然而止,扭过头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个遍,然后……
“啊,妖怪!”
和尚一嗓子嚎得那叫一个凄厉,震得苏闲耳膜嗡嗡响,差点没背过气去。
“哪儿呢?!”苏闲吓一跳,脑袋四下乱转,“妖怪在哪儿呢?!”
“就是你呀!”和尚一把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双手合十,苦口婆心的架势就摆上来了,“施主,不,妖怪……”
“贫僧知道你抓我,是想吃我的肉。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吃了我,填饱了这一顿,明天呢?后天呢?”
“你总不能天天有和尚吃吧?这吃人的营生,是做一天少一天,坐吃山空啊。”
苏闲:“……”
“再者说了,”和尚根本不给他插嘴的空档,越说越来劲,“你吃我,图的是长生。”
“可长生这东西,是靠吃出来的吗?不是。”
“贫僧跟你说啊,长生是靠修出来的,你把这吃我的功夫,匀出一半来打坐参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岂不美哉?”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你倒是说话呀!”
“大师……”苏闲抬了抬手。
“哎你先别说话。”和尚一摆手,又把话头抢了回去,“你一说话,贫僧这思路就断了。”
“我刚讲到哪儿了?哦对,立地成佛。你想想啊,成了佛,那是什么光景?那是超脱三界、跳出五行、不生不灭、万寿无疆。”
“你现在吃我这一口肉,顶天了多活个三年五载,还得天天提心吊胆怕我那徒弟寻上门。”
“这笔账,你自个儿算算,划得来吗?”
“额……我没有……”苏闲挠了挠头,这和尚,有病吧。
“你先别急着辩解。”和尚眼皮都不抬,伸出一只指头,搭在了苏闲的嘴上。
“贫僧知道你心里苦,你堕入妖道,也不是你的错,是这世道逼的。”
“可错了就是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把我放了,贫僧不但不怪你,回头还超度你,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我说大师!”苏闲总算逮着个换气的缝儿把话塞了进去,“我不吃人!我送外卖的!”
“送……外卖?”和尚念叨的嘴巴,卡了一下,咂摸着这仨字,一脸茫然,“那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是送饭!”苏闲哭笑不得,“给人送饭的,懂吗?”
“我叫苏闲,死了,飘这儿了,我看你也飘在那,就想着顺路找个伴儿聊聊天,谁要吃你啊?”
和尚打量着他两眼,眼神里的警惕松了半分,却又端起另一副慈悲相:“你当真不吃我?”
“真不吃。”苏闲摆了摆手:“我是人!不是妖!没事吃人干啥。”
“那你可想清楚了。”和尚还有点不甘心,苦口婆心的劲儿又上来了,“贫僧这一身肉,虽说不多,那也是十世修行的元阳之体。”
“多少妖怪做梦都想咬一口,你这一放,可就再难得手咯。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反悔个屁啊!”苏闲差点没被他噎死,“我说你这和尚,劝人吃你还劝上瘾了是吧?你以为你是唐僧啊,谁都想吃你。”
和尚听到这话,眼睛亮了:“施主,你还说你不认识贫僧!”
“什么?”苏闲一愣。
和尚当即挺直了腰板,双手合十,一脸的庄严宝相:“贫僧法号玄奘,乃东土大唐派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您说的唐僧,乃是俗家对贫道的称呼。”
“玄奘……唐僧……”苏闲浑身汗毛腾地立了起来。
他这半辈子正经书没读几本,可《西游记》他是打小看到大的。
暑假重播了少说八百遍,那只猴,那头猪,还有那个骑着白马、走到哪儿被逮到哪儿、一路上被徒弟护着的……
“唐、唐僧?!”苏闲一把又揪住玄奘的僧袍,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你是唐僧?!你真是西天取经那个唐僧?!”
玄奘不慌不忙,微微颔首:“善哉,世人多以此相称。”
“我的妈呀!”苏闲激动得直哆嗦,“你徒弟呢?孙悟空呢?那猴子呢?还有猪八戒!沙和尚!你那白龙马呢?!”
一提徒弟,玄奘的腰板唰地挺得更直了,底气一下子足了三分,脸上那副你完了的神情简直溢出来。
“既然你知道我大徒弟孙悟空,那贫僧就把话撂在这儿了,妖怪,你趁早把我放了。”
“我没抓你啊……”
“你少狡辩!”玄奘根本不听,自顾自地就吓唬上了。
“我那大徒弟孙悟空,乃是齐天大圣,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火眼金睛,七十二变,手里一根金箍棒,上能捅破天宫,下能搅乱龙宫。”
“当年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将都拿他没辙!你把我抓了,他这会儿指定正掐着指头算呢。等他寻着这儿,一棒子下来……”
苏闲:“…………”
“呔,大胆妖孽,你还不放了我!”玄奘又一嗓子嚎了出来。
“额……”苏闲深吸一口气:“我最后跟您说一遍啊,我真没抓您。”
“我是死了,被砸死的,你怎么在这的,我是真不知道,看情况,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死了,都飘这破地方了,你要不要让你那大徒弟弼马温来把咱俩捞出去啊……”
玄奘一愣,大概没料到这妖怪还有这么上道的时候,一时竟不知接什么好,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孺子可教。”
俩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掰扯着,谁也没留神,脚下的灰雾,毫无征兆地散了。
灰雾底下露出来的,是明晃晃扎眼的日头,黄澄澄的土地一望无边。
苏闲只觉得**猛地一沉,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疼得他直抽凉气。
旁边噗通一声,唐僧也栽了下来,九环锡杖脱手滚出去老远,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失重感排山倒海地砸下来。
“哎哟我的娘……”苏闲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抬头,人就傻了。
阳光,真真切切的阳光,晒在脸上暖烘烘的。
蓝天,一碧如洗的蓝天,没一丝雾霾,蓝得他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活人都有点不敢认。
还有,路。
一条宽得离谱的土路,笔直地铺向天边,路面夯得结结实实,深深的车辙印一道挨着一道。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地球吗……”
还没缓过神,耳朵里呼啦呼啦的就灌进来一片动静。
马蹄声,车轮声,金属甲片碰撞的哗啦声。
还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踩在地上咚、咚、咚……
朝着动静转过头。
然后,他这辈子,连上辈子攒下的所有词儿,一下全不够使了。
一支队伍正沿着官道,黑压压地朝这边压过来。
打头的是骑兵,清一色的黑甲黑马,甲片在日头底下泛着冷幽幽的青光。
马上的骑士腰杆挺得笔直,腰里挎着环首刀,手里攥着长长的戈,戈尖磨得雪亮。
骑兵后头是望不到头的步卒,也是一身玄色,扛着长戈,踩着同一个鼓点往前挪,脚步声搅在一块儿,活像闷雷在地底下滚。
再往后,是车。
一辆大得没边儿的车。
那车少说有四辆半挂大,乌木的车身,黄金的边饰,六匹通体漆黑、膘肥体壮的骏马拉着,车顶上华盖如云,五色的旌旗在风里哗啦哗啦地卷。
车队两侧,是密密麻麻的仪仗。
举旗的,擎伞的,捧着一堆叫不上名的礼器的,排出去一眼望不到边。
苏闲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唐僧……”
“这、这是你徒弟把咱弄出来了?”
玄奘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那浩浩荡荡的车队,那张一贯没心没肺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几分正色。
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感慨:
“****。好大的排场。”
顿了顿,又扭头,一脸嫌弃地瞅着苏闲:“妖怪,你这洞府,未免也太气派了些。
就为了抓贫僧一个人,你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这是我洞府?!”苏闲差点没背过气去,“你清醒一点!这***是我能变出来的东西吗?我一送外卖的,我要有这排场我还送什么外卖啊!”
“那这些是……”
“我哪儿知道这些是啥!”苏闲都快哭了,“我跟你一样两眼一抹黑!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不是有徒弟吗?你那猴子呢?这会儿怎么不来了?!”
一提这个,玄奘也有点心虚,梗着脖子强撑:“许是……许是那筋斗云路上堵了。”
“筋斗云还能堵?!”
就在这抬杠的当口,打头的骑兵里,几骑猛地脱了队,黑马被狠狠一夹,希律律一声人立而起,随即化作四道黑色的旋风,朝着苏闲和玄奘的方向就扑了过来!
马蹄声骤然密集,踏得地皮都在打颤。
苏闲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那几骑就已经杀到近前,黑压压的马身卷起一股裹着尘土的劲风,扑得他睁不开眼。
“什么人?!”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在苏闲耳边哐地一响。
紧接着……
锵的一声金铁交鸣。
一道冰凉雪亮的寒光,直直探到了他的鼻子尖上。
苏闲的瞳孔唰地一缩。
戈尖离他鼻子不过三寸,磨得锃亮的青铜刃口晃得他眼前发白。
戈的另一头,是一名骑在黑马上的侍卫。
那侍卫约莫三十来岁,一张脸冷硬得跟块石头似的,一双眼睛狭长而锐利,一眨不眨地锁着他。
身上那副黑甲比寻常骑兵精良得多,甲片层层叠叠,肩上还搭着一件玄色披风。
此刻他单手持戈,戈尖稳稳指在苏闲鼻尖,手腕纹丝不动,一看就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狠茬子。
苏闲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要这侍卫手腕稍一使劲,他这刚穿越过来、还没捂热乎的脑袋,就得当场跟脖子说拜拜。
眼角余光扫过去,玄奘那边也一样。
另一名侍卫的长戈,同样架在了这位取经圣僧的脖颈上。
玄奘倒还镇定,双手合十,慢悠悠地又开始念叨,只不过这回不是念经,是冲着那侍卫。
“这位将军,你这就不对了。”玄奘摇头晃脑,苦口婆心,“出家人慈悲为怀,你拿这么个凶器架在贫僧脖子上,平白造下杀业。”
“你想过没有,你今天架了贫僧,心里存了这一份戾气,回去夜里睡得着觉吗?这戾气积在心口,日积月累,是要伤身的呀……”
“闭嘴!”侍卫一声断喝,戈尖一转,架在了苏闲的脖子上往:“尔等何人?意欲何为?”
“别别别……大哥!大爷!祖宗!”苏闲魂儿都吓飞了,双手举得老高,连声告饶,那模样要多怂有多怂。
“我不是坏人,我真不是坏人,我一送外卖的,我路过,我纯路过啊大哥!”
“送外卖?”侍卫没听过这词儿,眉头拧成个疙瘩,眼里的疑心更重了,握戈的手却半分没松,“胡言乱语!你二人来路不明,凭空冒在御道之前,不是刺客,便是细作!”
“没有没有,我发誓,我要是刺客,我出门就被空调砸死!”苏闲急得直摆手,话一出口又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真是被空调砸死的。
一时语塞,只能扯着嗓子干嚎,“大哥你听我说!我俩是真迷路了!我们……我们连这是哪儿都闹不明白啊!”
这话倒不假,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迷路?”侍卫眼神一冷,“这御道之上,前后十里皆有斥候巡弋,便是一只野兔子都难以近前。”
“尔等如何迷到此处?莫要以为编个由头,就能糊弄过关。”
苏闲被问得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自己是死了以后从灰雾里掉下来的吧?这话说出去谁信呐,搞不好还当他是个疯子,那死得更利索。
“这……这……”
脑门上的汗一颗一颗直往下滚,脑子转得飞快。
“官爷,不瞒您说,我俩……我俩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远得您想都想不到。”
“不知怎么的,路上遭了难,盘缠东西全丢了,连自个儿怎么走到这儿的都记不清了。”
“您瞧我这一身,像是刺客的样儿吗?我连只鸡都杀不利索啊!”
这话倒也有几分可信,他身上还穿着短袖加牛仔裤,料子样式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可偏偏又软趴趴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甲胄劲装。
手上也没半点老茧,白白净净,分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
那侍卫的目光在他那身奇装异服上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像是也拿不准这俩人到底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你这衣衫,倒是古怪。”
说着,戈尖点了点苏闲胸口,“何方样式?我大秦疆土万里,从未见过。”
“呃……海外。”苏闲胡诌,“特别特别远的海外。坐船得坐好几年那种。”
“海外。”侍卫将信将疑,又扫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念念叨叨、一看就不像歹人的玄奘,眼里的杀气总算收敛了些,可那杆戈还是没有半分要撤的意思。
他把目光转向玄奘,冷声喝问:“你这光头又是何人?也是海外来的?”
玄奘正念叨到兴头上,冷不丁被打断,当即抓住机会,双手合十,朝那侍卫深深一礼。
“****。将军问得好,贫僧法号玄奘,乃东土大唐前往西天求取真经的僧人。”
“将军慧眼,一看便是有佛缘之人。贫僧斗胆问一句,将军平日里,可曾读过金刚经?”
侍卫:“……?”
“没读过不打紧。”玄奘一点不见外,顺杆就往上爬,“贫僧这就与你讲上一段。”
“这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将军你想想,你手里这杆戈,是不是有为法?”
“你架在贫僧脖子上这份威风,是不是有为法?皆是梦幻泡影啊。”
“既是泡影,将军又何必执着,不如把戈放下,你我坐而论道,岂不……”
“住口!”侍卫被他念叨得脑仁疼,一张冷脸都快挂不住了:“再敢多言,先割了你的舌头!”
玄奘这才悻悻地闭了嘴,却还不忘小声嘟囔一句:“割舌头也是造业……”
苏闲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恨不得上去捂住这活祖宗的嘴。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经,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
“官爷官爷!”他赶紧陪着笑脸,把话头往回拽,“您别跟这和尚一般见识,他就那么个人,一天到晚嘴不闲着,没坏心。您大人有大量。”
侍卫冷冷剜了玄奘一眼,没再计较,重新把目光钉回苏闲身上,一字一顿:“你二人凭空现于御驾之前,此事非同小可,须得如实禀报,交由上头处置,尔等若敢有半句虚言……”
手腕微沉,戈尖在苏闲脖子上又压了压。
“是是是!绝无虚言!”苏闲魂儿都快没了,连声应着,“您说咋处置就咋处置!我们绝对配合!”
“哼。”侍卫冷哼一声,“连身在何处都不知,还敢在此撒野。”
“是是是,我们该死,我们糊涂。”苏闲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一边偷偷抹了把冷汗,一边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往下探。
“那个……大哥,不,官爷。您能不能行行好,跟小的透个底,这儿到底是啥地界儿啊?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连自个儿身在何方都不晓得,您就当可怜可怜小的,给指条明路。”
那侍卫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圈,许是懒得跟一个吓破了胆的怂货多费唾沫,末了,从鼻子里嗤了一声,缓缓开了口。
“此乃大秦。”
苏闲脑子嗡了一下。
大秦?哪个大秦?他没读过几本书,可大秦这俩字,若真是他想的那样……
“吾等乃是……”那侍卫看着苏闲脸色惨白的样子,更是不屑。
“吾等乃是,帝东巡之车队。”
苏闲瞳孔一缩,感觉自己脑子彻底炸了。
帝。
东巡。
大秦。
能称帝,能行东巡,能摆出这般排场銮驾的……
普天之下,古往今来,只有一个人。
“始……始皇帝?”
“这是大秦……给我干大秦来了……”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