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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成从童星开始

平成从童星开始

青衫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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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平成从童星开始》是大神“青衫港”的代表作,佐藤美咲悠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意识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第一件事是温暖。无边无际的温暖包裹着他。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漂浮在液体中的、失重的舒适。他能听到一个节奏,缓慢的、有力的——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到安心,因为那个节奏从他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任何过去的事。他只是存在着,悬浮着,被温暖的边界包裹着。偶尔他会感觉到外面的震动,像远...

来源:cd   主角: 佐藤美咲,悠真   时间:2026-08-16 02:02:02

小说介绍

小说《平成从童星开始》,大神“青衫港”将佐藤美咲悠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第一件事是温暖。无边无际的温暖包裹着他。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漂浮在液体中的、失重的舒适。他能听到一个节奏,缓慢的、有力的——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到安心,因为那个节奏从他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任何过去的事。他只是存在着,悬浮着,被温暖的边界包裹着。偶尔他会感觉到外面的震动,像远...

第1章

意识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的第一件事是温暖。
无边无际的温暖包裹着他。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漂浮在液体中的、失重的舒适。他能听到一个节奏,缓慢的、有力的——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到安心,因为那个节奏从他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任何过去的事。他只是存在着,悬浮着,被温暖的边界包裹着。偶尔他会感觉到外面的震动,像远处传来的闷雷,然后那个节奏会加快一些,变得急促,又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很小。非常小。小到每一次"思考"都像是用一根针在戳一团雾——念头刚成形就散了,抓不住,留不下。但他知道自己在"想",在"感觉",在"存在"。那个温暖的边界偶尔会收缩挤压他,他本能地蜷紧身体,然后边界又松开了。
他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那个稳定的节奏和包裹着他的温暖。
然后有一天,一切变了。
温暖开始收缩,挤压变得密集而有力,那个节奏变得又快又急,像有人在擂一面战鼓。他被推着,挤着,顺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向前移动。光从远处透进来,越来越亮,刺得他睁不开眼。
然后是一片冰冷。
空气——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空气的存在。它从某个入口灌进来,灌进他的肺里,又冷又烫。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那声音从他自己的喉咙里出来,陌生、响亮、带着奶气的颤抖。
有人把他包起来了。柔软的布料裹住他的身体,体温从另一个人的皮肤传过来。他听到一个声音,又近又远,在说:"恭喜,是个男孩。三千二百克,很健康。"
然后他被放到了某个温暖的表面上。一只手轻轻**他的脸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颤抖:"悠真……悠真君……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
他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色块——白色的天花板,橙色的灯光,一张俯视着他的脸。那张脸看不清楚,但他看到了一行水光从她的眼角滑落。
他又闭上了眼睛。
那天夜里,他被放在一个柔软的摇篮里,旁边是***的床。病房的灯光熄灭了,只剩下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光。他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慢慢移动,耳朵里听到的是新生儿的呼吸声、隔壁病房偶尔响起的咳嗽声、护士站电话的铃声。
那个温暖的节奏消失了。现在胸腔里跳动的是一颗小得多的心脏,频率快得像麻雀扑棱翅膀。每一次心跳都让他意识到一件事:他换了一副身体。或者说,他被装进了一个新的容器里。
但更多的,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名字——悠真。这是那个女人叫他的。但这个身体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他曾是谁,他曾在哪里,他曾叫什么——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像隔着一层结冰的湖面看水底的东西,只能看到形状,看不清颜色。
他睡着了。新生儿需要睡眠。他很快就败给了那种无法抵抗的困倦。
佐藤美咲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看到摇篮里的儿子睁着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很安静,不像她听说的那样"新生儿都在睡觉"——他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黑得像两滴水墨,正在看她。
"悠真?"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婴儿没有哭,也没有笑。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把视线移开了,去看窗***来的光。
出院那天,美咲抱着他坐出租车回到中野区的家。父亲佐藤健一请了半天假在家等着,打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相机。他拍了十几张照片——妻子抱着婴儿站在玄关、婴儿放在客厅沙发上、婴儿和那只叫小玉的橘猫第一次对望。猫嗅了嗅襁褓的边缘,打了个喷嚏,走开了。
悠真被放在一个浅蓝色的婴儿床里。床上有摇铃挂件,红黄蓝绿的小动物形状,风吹过来的时候转一圈。
他躺在那里,看着那些摇铃慢慢旋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冰层底下的水开始流动,一条一条的裂缝从中心向外蔓延。
第一个月。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来理解一件事: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婴儿。
这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意识活动。普通的新生儿只有本能——饿了哭,困了睡,醒着的时候盯着眼前三十厘米处的物体发呆。但他在醒着的时候,脑子里持续不断地涌出"东西"。那些"东西"没有声音,没有图像,只是一些模糊的"知道"——他知道"钢琴"是什么,他知道"东京"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他知道"手机"这种东西应该存在但目前还没有普及。
这些都是一个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新生儿不可能知道的事。
他花了一个月来确认这些"知道"来自哪里。它们是碎片,像打碎了的镜子撒在地上,每一片都映着同一个人的面孔——但那面孔不是他的。至少不是现在这个"他"的。
那些碎片里有一个名字。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些模糊的噪音中把这个名字捞出来——林悠真。三十五岁。男人。**。死于2026年。
2026年。
这个数字比他现在的年份——平成九年,公元1997年——整整晚了二十九年。
他花了两周来接受这件事。说不清是恐慌还是平静,婴儿的神经系统能承载的情绪幅度很窄,他只能感觉到"不安"——心跳快一些,呼吸浅一些,然后被困意淹没,什么都想不了了。
到第二个月的时候,碎片开始拼合成像样的形状。
他"记起"了林悠真的一生。一个在**圈子里做**娱乐产业投资的男人,懂音乐,懂影视,懂资本运作。他买过唱片公司的股份,投过几部后来大爆的电影,签过几个后来成为巨星的艺人。最后的记忆是一杯威士忌、一阵剧痛、地毯上的倒影。
然后他变成了佐藤悠真。
四十九天。他在心里数着日子——实际上新生儿并没有明确的时间观念,他只能通过喂奶、换尿布、昼夜交替来估算。大约一个多月到两个月之间,他把这两个身份的关系理清楚了。
佐藤悠真是他的新名字。林悠真是他的旧名字。
他拥有的最大财富,是那些"未来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每过一天,就有更多的碎片拼合上来。某天下午母亲在客厅放了一首松任谷由实的歌,他在摇篮里听到旋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弹出另一首歌——那是2015年的冠军单曲,词曲作者的名字、编曲方式、发行时间,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来。
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摇铃的挂件,小拳头攥在嘴边。他在那些未来的记忆里翻找,试图找到一条路径——一条可以让他从"婴儿"变成"那个改变一切的人"的路。
他找到了。或者说,他从林悠真的经验库里提取出了一个雏形。
第一条:制造"天赋"的标签。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天才,只要那个天才的表现够早、够自然。音乐天赋是最容易展现的——母亲是音乐老师,基因上说得通,表现方式上也足够"无害"。
第二条:用童星作为起点。**的娱乐圈对"子役"的宽容度很高。一个三四岁就开始演戏的孩子,观众会自然地接受他长大后的每一次转型。
第三条:时间窗口。他记得很多未来的"节点"——某首歌在哪一年会被写出来,某部剧在哪一年会成为爆款,**公司会在哪一年陷入低谷。他需要在那些节点来临之前,把自己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这三条在他脑子里反复盘了不知多少遍。婴儿的身体限制了他做任何实质性的动作,但他可以"想"。林悠真在2026年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习惯在头脑中推演商业模型的人。重生成婴儿之后,他的身体虽然回到了原点,但这个推演的能力一点没丢。
两个月大的时候,他已经能区分母亲和父亲的脸。
母**咲的脸出现在婴儿床栏杆上方的时候,他会多看她两秒。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注视,而是有辨认意图的"看"。美咲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有时会故意在婴儿床旁边站一会儿,观察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再到她脖子上的项链,移动有次序,不像普通婴儿那样漫无目的地扫视。
"健一,"有一天晚上她对丈夫说,"你觉不觉得悠真的眼神不太像婴儿?"
健一正在看报纸,头也没抬。"什么意思?"
"他看东西的时候,好像在判断。"
健一放下报纸,看了她一眼。"美咲,他才两个月。你太紧张了。"
美咲没有反驳。但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她教过小学音乐课,见过几百个孩子从六岁到十二岁的变化过程。两个月大的婴儿不应该有那种"观察"的表情。
那天夜里,她起来喂奶的时候,把悠真抱在怀里。他吃完了奶,没有立刻睡,而是睁着眼睛看她。房间只亮着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但那双婴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出奇。
美咲低声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孩呢。"
悠真听了这句话,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了。他看着夜灯的方向,睫毛在灯光里投下一排细小的影子。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也不能回答。
他能做的只是在心里确认一件事:她的直觉是对的。她是个敏锐的母亲,未来他在"表现天赋"的时候必须加倍小心——要足够早,足够自然,不要让她产生"这个孩子不对劲"的念头。
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美咲把他放回婴儿床里,盖好毯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睡吧,悠真。不管是怎样的孩子,妈妈都喜欢你。"
她的手有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传进他的皮肤里。
他在黑暗中想:林悠真死的时候,没有妻子,没有孩子。最后一次见到母亲,是十年之前的事了。
现在他有了一个母亲。
她在给两个月大的他盖毯子。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以后做什么事,不要让她担心。这是底线。
三个月的时候,他的脖子能撑起来了。他趴在床上,脸抬起来,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客厅的钢琴、窗台上的盆栽、父亲下班回来时挂在门廊上的灰色西装外套。
他开始系统地观察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
钢琴是Ya**ha的立式,型号C108,黑色的漆面有一些划痕,是搬家时留下的。琴凳的皮面有些开裂,但琴键按下去的时候声音很准——母亲每周都会调一次音。琴谱架上摊着一本翻到折页的乐谱,舒曼的《童年情景》,Op.15。第七首,梦幻曲。
广告公司的名片在玄关的托盘里散着。佐藤健一的头衔是"企划部 课长"。公司名字是"第一广告",在港区,成立于1985年,主要客户是家电和食品企业。
这些细节被两三个月大的婴儿目光扫过、记住、归档。林悠真的职业习惯在新生儿的大脑里没有消失——他仍然会本能地收集信息,分类整理,寻找可以利用的缝隙。
到**个月的时候,他已经大致勾勒出了"佐藤家"的完整画像:中层偏上,不算富裕但稳定。父亲收入中规中矩,母亲全职持家。社交圈以邻居、同事、旧同学为主,没有娱乐圈的直接人脉。但母亲是音乐专业出身,这一点在将来会是他的突破口。
第五个月,他学会了翻身。不是那种"突然就会了"的婴儿式翻身——他花了三天来练习,每一次翻过去之后都停顿一瞬,确认身体的肌肉记忆在形成。
母亲看到他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时候,笑着说:"悠真好喜欢动啊。"
坐在旁边的父亲接了一句:"男孩子嘛,皮一点正常。"
悠真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垫子,把脑袋抬起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客厅落地窗外的天空。二月的东京,云层低垂,天色灰白。一架飞机正从云层下方穿过,拖着一条细长的尾迹。
他看着那架飞机,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航空123便,1985年坠毁。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十二年了。现在是1997年。
他算了一下时间。如果一切按他记忆中的走向发展,接下来几年会发生什么?1998年,长野冬奥会。1999年,**后来倒闭的唱片公司现在正处在最鼎盛的时期。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那是他"抄底"的第一个窗口。
但他现在才五个月。他只能等。
等长大,等"合理"的年龄,等那个可以用"天赋"来解释一切的时间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