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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死后,白月光她彻底疯了

替身死后,白月光她彻底疯了

陈彦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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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替身死后,白月光她彻底疯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陆生和宋念安,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陈彦杉”。更多精彩阅读:第一章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菜肴——清蒸石斑鱼、油焖大虾、红酒炖牛肉,都是宋念安爱吃的。三周年纪念日的蛋糕摆在正中央,上面用奶油写着“安安&生和”。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距离我发出“今晚回家吃饭吗”的短信,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她只回了两个字:“不回。”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这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是宋念安送...

来源:   主角: 陆生和,宋念安   时间:2026-08-16 08:01:30

小说介绍

《替身死后,白月光她彻底疯了》中的人物陆生和宋念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陈彦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替身死后,白月光她彻底疯了》内容概括:第一章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菜肴——清蒸石斑鱼、油焖大虾、红酒炖牛肉,都是宋念安爱吃的。三周年纪念日的蛋糕摆在正中央,上面用奶油写着“安安&生和”。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距离我发出“今晚回家吃饭吗”的短信,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她只回了两个字:“不回。”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这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是宋念安送...

第1章 替身死后,白月光她彻底疯了

第一章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握着手机,指尖有些发凉。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菜肴——清蒸石斑鱼、油焖大虾、红酒炖牛肉,都是宋念安爱吃的。三周年纪念日的蛋糕摆在正中央,上面用奶油写着“安安&生和”。
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三分。距离我发出“今晚回家吃饭吗”的短信,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她只回了两个字:“不回。”
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这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是宋念安送给我的结婚礼物,她说这里视野好,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灯火。可三年来,大多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站在这里,看那些不属于我的繁华。
腹部隐隐作痛,我下意识地按了按。这种钝痛已经持续了两个月,起初我以为是胃病,吃了药也不见好。上周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报告今天下午出来了。
我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报告单。****,冰冷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胰腺癌晚期。预期生存期:6-12个月。
主治医生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陆先生,建议您尽快住院治疗。虽然......希望不大,但至少可以减轻痛苦。”
我问他:“如果积极治疗,能活多久?”
“最多一年半。”
“如果不治疗呢?”
医生沉默了几秒:“可能......不到一年。”
我笑了笑,把报告单折好放回包里:“谢谢,我知道了。”
离开医院时,我拿出手机想给宋念安打电话。可就在拨号界面,我看到了推送的本地新闻——“宋氏集团总裁宋念安高调接机,疑似与海外归国画家秦斌旧情复燃”。
配图是她和秦斌并肩走出机场的照片。她穿着米白色的风衣,笑得眉眼弯弯。秦斌则推着行李车,侧头看她,表情温柔。
我认识宋念安二十年,见过她很多种笑容——礼貌的、疏离的、客套的、敷衍的。但这样发自内心的、带着少女般雀跃的笑,我只在她提到秦斌的时候见过。
而我,陆生和,她的合法丈夫,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确诊了绝症。
她却在机场接另一个男人回家。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打车去了超市。还是买了她爱吃的菜,还是精心准备了晚餐,还是摆好了蜡烛和鲜花。
像一个固执的傻瓜,明知道不会有人来,却还要把舞台搭好。
腹部又开始疼了,这次比之前更剧烈。我踉跄着走到沙发边,从抽屉里翻出止疼药,干咽了两片。苦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却觉得这种苦,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很开心,宋念安却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眼神平静无波。当时摄影师让她笑得开心些,她淡淡地说:“我平时就不太爱笑。”
可我知道,她不是不爱笑。她只是,不对我笑。
因为我和秦斌有八分相似的脸,她选择和我结婚。所有人都说,我是秦斌的替身,是她赌气之下的选择。连她的闺蜜都在私下议论:“念安也真够狠的,找个这么像的来刺激秦斌。”
这些话,我都听过。但我从不反驳。
因为我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白月光。二十年前在孤儿院给她糖的人是我,十八岁时在巷子里救她的人是我,三年前在民政局门口被她求婚时,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可她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秦斌——那个顶替了我所有痕迹的男人。
药效渐渐上来,疼痛缓解了些。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是宋念安选的,她说喜欢这种璀璨的感觉。可三年来,这盏灯大多数时候只为我一个人亮着。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身,看向时钟——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宋念安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脸颊微红,眼神却清明。看到我还坐在客厅里,她愣了一下。
“还没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在等你。”我站起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吃饭了吗?菜还热着,我去......”
“不用。”她打断我,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我吃过了。”
她的目光扫过餐桌,在看到那个蛋糕时停顿了一秒,但很快移开:“以后不用等我,你早点休息。”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我轻声说。
宋念安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几秒,她才说:“抱歉,今天公司有事。”
“是和秦斌有关的事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转过身,眼神冷了下来:“陆生和,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问问。”
“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报。”她说完,径自走向楼梯,“我累了,先去洗澡。”
“安安。”我叫住她。
她停在楼梯口,没有回头。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报告单,走到她身后:“我今天去医院了,检查结果......”
“如果是小毛病就自己去治,需要钱跟秘书说。”她打断我,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最近很忙,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报告单在我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我想说这不是小事,想说医生让我尽快住院,想说我很害怕,想问她能不能陪我去医院。
可最终,我只说了一句:“好。”
她上了楼,主卧的门轻轻关上。那扇门,三年来从未为我打开过。我们的婚姻,有名无实,有证无爱。
我回到餐桌旁,看着已经冷掉的菜和融化了的蛋糕。蜡烛烧完了,蜡油滴在桌布上,像凝固的眼泪。
拿出打火机,我重新点燃一根蜡烛。微弱的火苗跳动了几下,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
“三周年快乐,陆生和。”我对自己说。
然后吹灭了蜡烛。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