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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父皇让让,你坐我龙椅上了

大唐:父皇让让,你坐我龙椅上了

玉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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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大唐:父皇让让,你坐我龙椅上了》是玉佩呀的小说。内容精选:蜀道难行,马车车轮碾过深及半尺的泥辙,车厢剧烈摇晃,“陛下,前面就是西川地界了。”李世民睁开眼,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茶几上。“老六来这穷山恶水也有六年了吧。当年朕让他就藩,他满腹怨气。西川这地方,自古僚人作乱,瘴气横生。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名义上的西川王,把封地折腾成什么烂摊子。”房玄龄拱了拱手,顺着话茬往下接:“蜀地偏远,蜀王年轻气盛,难免有些水土不服。咱们这次伪装成关中来的粮商,不惊动...

来源:cd   主角: 李世民,房玄龄   时间:2026-08-16 18:09:0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大唐:父皇让让,你坐我龙椅上了》是玉佩呀的小说。内容精选:蜀道难行,马车车轮碾过深及半尺的泥辙,车厢剧烈摇晃,“陛下,前面就是西川地界了。”李世民睁开眼,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茶几上。“老六来这穷山恶水也有六年了吧。当年朕让他就藩,他满腹怨气。西川这地方,自古僚人作乱,瘴气横生。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名义上的西川王,把封地折腾成什么烂摊子。”房玄龄拱了拱手,顺着话茬往下接:“蜀地偏远,蜀王年轻气盛,难免有些水土不服。咱们这次伪装成关中来的粮商,不惊动...

第1章

蜀道难行,马车车轮碾过深及半尺的泥辙,车厢剧烈摇晃,
“陛下,前面就是西川地界了。”
李世民睁开眼,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茶几上。
“老六来这穷山恶水也有六年了吧。当年朕让他就藩,他满腹怨气。
西川这地方,自古僚人作乱,瘴气横生。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名义上的西川王,把封地折腾成什么烂摊子。”
房玄龄拱了拱手,顺着话茬往下接:“蜀地偏远,蜀王年轻气盛,难免有些水土不服。
咱们这次伪装成关中来的粮商,不惊动官府,正能看清西川真实的民生。”
“民生?”李世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他若能保证沿途没有**,不来长安找户部哭穷要救济,就算他长本事了。
前阵子御史台还有人参他,说西川近来流民激增,怕是出了乱子。
我看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个下沉,马匹发出响鼻,紧接着,那种折磨了他们月余的颠簸感竟然消失了。
车厢内平稳得连案几上的茶水都不再泛起一丝波纹,长乐公主本已颠得七荤八素,
此刻惊疑地端起茶盏,看着平静的水面,松开紧抓扶手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发酸的手腕。
车窗外传来护卫统领李君羡压抑不住的惊呼:“二爷!这路……这路不对劲!”
李世民掀开厚重的布帘,探身往外看。
原本满是泥泞和碎石的蜀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整、呈现出奇异灰白色的路面。
这条路宽达三丈,足可容纳四辆马车并排驰骋。路面平坦得找不出一丝坑洼,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山坳里。
拉车的四匹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地面的变化,步子迈得轻快起来,马蹄敲击在灰白路面上,发出清脆紧实的“哒哒”声。
“停!”李世民沉声喝道。
马车稳稳停住。李世民没等随从搬来脚凳,直接跳下车,踩在那条灰白色的路面上。
鞋底传来坚硬踏实的触感,绝无半点泥泞。他弯下腰,用手背贴在路面上。
表面有细微的砂砾感,但整体却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石块拼接的缝隙。
房玄龄也跟着跳下车,顾不得整理下摆,直接蹲在地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伸手摸了摸,又站起身走到路边,看着路基。路基边缘修得笔直,用更大的碎石做了加固。
“老房,你看这是什么石头?”李世民用脚尖磕了磕路面,
“蜀中多山,难道老六让人把山上的青石全都凿平了铺在官道上?”
房玄龄摇摇头,从腰间拔出一把防身的精钢**。“青石必有接缝。
天下再巧的工匠,也不可能把青石打磨得如此严丝合缝,连一丝水渗进去的空隙都没有。”
他反手握住**,用刀尖对准路面,运足力气,狠狠扎了下去。
“叮!”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被猛地弹开,震得房玄龄虎口发麻。
他低头看去,路面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米粒大小的碎渣都没凿下来。
再看手里的精钢**,刀尖竟生生崩断了一截。
房玄龄倒吸一口凉气,将**递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看着崩断的刀尖,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将作监百炼精钢打制的**,削铁如泥,竟然凿不开脚下这层薄薄的灰白地面。
“二爷,这不是石头。”房玄龄声音发紧,指着路边一处不知被什么重物压破的边缘,
“你看这断面,里面有黄沙、碎石,似乎是某种极其粘稠的浆液将它们混在一起,风干后凝固成了这种硬度惊人的整体。”
李君羡走上前,单膝跪地查勘,抬起头说:“二爷,若是我朝骑兵在这条路上冲锋,绝无绊马之忧。
不管下多大的雨,粮草辎重都能如履平地。这路……简直是兵家梦寐以求的神道。”
李世民双手负在身后,在原地踱了两步,胸口起伏不定。
他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好一个西川王!”李世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如此坚固平整的路,需要耗费多少糯米汁?
需要征发多少民夫才能将砂石熬煮浇筑?
蜀地本就贫瘠,他这是竭泽而渔,敲骨吸髓!
为了修这条面子路,不知累****百姓!”
在李世民的认知里,能把城墙或路面修得如此坚固,只有一种古法:用糯米汁混着三合土,再加上桐油反复夯实。
那需要倾尽一州之财力,是极其奢靡的做法。
连长安城的朱雀大街,都舍不得用这种法子铺满,何况是这荒郊野外的官道!
“昏聩!残暴!”李世民一拳砸在车辕上,
“老房,拿纸笔!给我记下来!纵兵扰民,大兴土木,这一笔,我倒要看看他李愔怎么跟我交代!”
房玄龄没有接话。他站起身,目光越过李世民的肩膀,看向前方那处山坳。山坳的转角处,隐隐透出一片巨大的阴影。
“二爷……”房玄龄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伸出手,指着前方。
李世民顺着房玄龄的手指望去。
商队恰好在这时绕过了山坳。毫无遮挡的平原铺展在眼前。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巨城拔地而起。
李世民的呼吸停滞了。
一座通体呈现灰白色、高达十丈以上的巍峨要塞。阳光打在平滑如镜的城墙上,泛着冷硬的光泽。
墙体笔直,未见传统城垛,墙体上只留下排列诡异的孔洞,以及向外凸出、形制怪异的角台。
城墙太高,太长,像是一头蛰伏在蜀地平原上的灰色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它面前,长安城那引以为傲的城墙,竟显得像个粗糙的土围子。
李世民胸中原本准备好的问罪之词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本以为那条路已是西川财力的极限,直到他看见了这座城。
车厢帘子被掀开,长乐公主走了下来。她看着远处的巨城,捂住嘴,忘了说话,过了半晌才轻声开口:“六帝若是横征暴敛,沿途为何不见流民,反而商贾如云?”
“这……这也是用那所谓的糯米汁浇筑的?”李世民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
要把这么大一座城池用造价昂贵的材料浇筑出来,就算把整个西川的百姓都卖了,也凑不够那个钱。
房玄龄双手交叉拢在袖子里。他摇摇头:“二爷,老朽算不出来。如果全是用脚下这种材料,西川十年****,也造不起一面城墙。”
李世民死死盯着那座城。六年,李愔只用了六年。他究竟从哪里弄来的钱粮?又从哪里找来的工匠?
“走。进城。”李世民转身上车,语气中没了先前的轻蔑
车队重新启程。随着距离城门越来越近,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有推着独轮车的农夫,有背着竹篓的商贩,还有几支驮着货物的马帮。
李君羡骑在马上,眉头渐渐皱紧。他策马靠近车窗,低声禀报:“二爷,事情反常。”
“说。”李世民靠在软垫上。
“按照各州府的规矩,进城缴纳城门税,这等规模的商旅必然要在城外排起长龙。更何况是入这种雄城。”李君羡指着前方,
“可前面没有任何拥堵。所有车马行人到了城门口,几乎不做停留,直接就进去了。”
李世民挑开帘子一条缝。果然,城门宽阔得令人发指,足足分了三个门洞。左边出,右边进,中间留空。
商队、行人如流水般涌入右侧门洞,竟畅通无阻,听不到半点守门胥吏的呵斥声与商贾的讨价还价声。
房玄龄从随身的行囊里摸出一个布包,掂了掂里面的碎银子,苦笑一声:“大唐各州府的城门官哪个不是雁过拔毛,偏偏这里连个盘剥的胥吏都没有。
看来,咱们准备用来打发城门官的银子,要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