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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假鉴定认亲,查二十五年旧案

我用假鉴定认亲,查二十五年旧案

炒鸡煲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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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用假鉴定认亲,查二十五年旧案是炒鸡煲羹王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书意顾青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凌晨三点十七分,江宁市妇幼保健中心丢了一个出生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孩子。三楼门禁警报尖响时,值班护士长周岚已经冲出了值班室。她左脚还套着软底拖鞋,右脚只穿了一只袜子。婴儿室门口的红灯一明一灭,玻璃门敞着,靠窗的三号婴儿床空了。“孩子呢?”她一把推开门。床上的薄被掀在一边,床头卡还在,腕带上写着“李之子”。母亲剖宫产后还在隔壁病房输液。实习护士小陈从安全楼梯那头跑回来,怀里抱着一个浅蓝色襁褓,鞋底在刚拖...

来源:cd   主角: 沈书意,顾青岚   时间:2026-08-16 20:06:4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用假鉴定认亲,查二十五年旧案》是大神“炒鸡煲羹王”的代表作,沈书意顾青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三点十七分,江宁市妇幼保健中心丢了一个出生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孩子。三楼门禁警报尖响时,值班护士长周岚已经冲出了值班室。她左脚还套着软底拖鞋,右脚只穿了一只袜子。婴儿室门口的红灯一明一灭,玻璃门敞着,靠窗的三号婴儿床空了。“孩子呢?”她一把推开门。床上的薄被掀在一边,床头卡还在,腕带上写着“李之子”。母亲剖宫产后还在隔壁病房输液。实习护士小陈从安全楼梯那头跑回来,怀里抱着一个浅蓝色襁褓,鞋底在刚拖...

第1章

凌晨三点十七分,江宁市妇幼保健中心丢了一个出生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孩子。
三楼门禁警报尖响时,值班护士长周岚已经冲出了值班室。
她左脚还套着软底拖鞋,右脚只穿了一只袜子。婴儿室门口的红灯一明一灭,玻璃门敞着,靠窗的三号婴儿床空了。
“孩子呢?”
她一把推开门。床上的薄被掀在一边,床头卡还在,腕带上写着“李之子”。母亲剖宫产后还在隔壁病房输液。
实习护士小陈从安全楼梯那头跑回来,怀里抱着一个浅蓝色襁褓,鞋底在刚拖过的地砖上打了滑,肩膀重重撞在墙上。
“找到了,在清洁间门口。”
周岚接过孩子,先摸后颈,再看口唇颜色。孩子哇地哭了一声,小拳头从襁褓里挣出来,指甲只有米粒大。哭声一响,周岚绷紧的肩膀才落下半寸。
她没敢耽搁,立刻通知儿科、保卫科和院总值班。孩子被送进检查室时,儿科医生刚解开被角,一枚发黑的铜牌就从襁褓里掉出来,砸在不锈钢台面上。
叮。
铜牌比一元硬币略大,边缘磨得发亮,正面刻着两个残缺的字:仁和。
背面只有一串编号。
*010。
周岚盯着那四个字符,举起手机拍下铜牌落在台面的原位,随后退开半步,没有再伸手碰第二次。
十分钟后,三楼出入口全部封住。保卫科在消防通道拉起警戒带,胶带从墙上揭下来时带掉一小块白灰。**赶到后接管铜牌,把它装进证物袋,同时封存门禁和监控原始记录。
监控拍到一个穿白色工作服的人。对方戴着口罩和**,从消防通道进入,刷的是一张已经注销半年的旧门禁卡。人影只在镜头里停了十几秒,右手垂在身侧,走路时手腕微微向外翻。
值班员把画面倒回第三遍。周岚盯着那只向外甩的右手,后背一点点发凉。
三个月前,一个叫沈书意的年轻女人来找过她。
沈书意拿着仁和医院二十多年前的一张合影,专门指过照片里一名护士的右手。
“她走路时手腕会往外甩一下。您要是见过这种动作,麻烦联系我。”
周岚当时只觉得她查得太细。她在产科干了十九年,见过抱错检查单的,也见过拿旧照片来找出生证的,却没见过有人盯着一只手查二十多年。
现在,沈书意追过的手势和一个二十五年前的编号,同时出现在另一个新生儿的襁褓里。
孩子的母亲是在儿科医生推床经过时醒的。
她腹部刀口还连着镇痛泵,扶着墙追到门口,脸色白得像床单。
“我儿子怎么了?”
周岚没有用“例行检查”糊弄她。她把人扶回病床,叫来院总值班和**,当面说明孩子曾短暂离开婴儿室。女人先是一动不动,随后抓住床栏,指甲在金属杆上刮出尖响。
“谁抱的?为什么能进去?你们不是说二十四小时门禁吗?”
没人能立刻回答。
院方继续做婴儿**检查,孩子父亲堵在护士站前,要求每一项检查都给书面回执。**让他签情况说明,又登记当班人员手机。院总值班拿起座机,要求监控室立刻保全原始录像和门禁日志。
孩子离开婴儿室只有四分钟。可这四分钟里,有人碰过孩子,有人刷过一张注销半年的门卡,还把*010压进了襁褓。
周岚把原图、拍摄时间和手机一并交出。做完第一轮笔录,她才发现右脚那只袜子已经踩得发黑。
天已经泛白。
周岚向**说明,三个月前曾有人拿仁和旧照片来询问。**让她当场拨号,并要求开免提。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
“沈老师,我是妇幼的周岚。”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你之前问过仁和医院。”
电话那头先传来布料摩擦声,随后安静下来。
“出什么事了?”
周岚把孩子被抱走又放回、旧门禁卡、监控中的手势,以及铜牌上的编号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才发现自己还攥着工作服下摆,布料被汗浸得发凉。
“孩子现在怎么样?”沈书意先问。
“检查暂时没发现异常,父母也在配合核验。”
“警方在旁边吗?”
**接过电话:“沈女士,请你到医院协助说明此前查询仁和医院的原因。不要接触婴儿家属,也不要自行发布任何信息。”
“好。我四十分钟内到。”
沈书意赶到时,没有进封锁区。**把她带进一楼的小会议室,桌上摆着一只一次性纸杯,杯口的水汽已经散了。
她先交出***,又把自己三个月前来医院询问的日期、目的和见过的人逐项说明。
“你为什么会问到这个手势?”**问。
沈书意从包里取出一张折过很多次的复印件。纸边已经磨毛,右上角有一道被水洇开的灰印。
“我在查仁和医院一九九九年的产科档案。这张目录里也有*010。”
她把纸推过去。
目录上的姓名、家庭和去向全被黑笔涂掉,只剩日期:1999年4月17日。
那也是她户口本上的出生日期。
**没有把铜牌照片给她,只让周岚确认编号是否一致。周岚点头时,喉结动了一下。
“你认为今天这件事是冲你来的?”**问。
“我不能确认。”沈书意说,“但对方知道我在查*010,也知道怎样让医院、警方和我同时注意到它。”
“你认识监控里的人?”
“不认识。动作只能作为特征,***一段模糊录像认人。”
**的笔停了一下,抬头多看了她一眼。
“最近有没有人联系、跟踪或者威胁你?”
“没有直接威胁。”
“间接的呢?”
沈书意指了指桌上的复印件。
“今晚算第一次。”
笔录结束时,儿科那边送来消息:孩子的血型与出生留样记录一致,生命体征稳定,腕带和足底印也已完成复核。孩子母亲仍要求做进一步核验,医院同意由警方见证留样。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压低的哭,不知道是婴儿,还是刚松开轮椅扶手的女人。
急诊门口的自动门开了又合。冷风裹着消毒水味灌进来,吹得她手里的纸轻轻发响。
她走出医院,台阶上结着一层薄露,鞋底踩上去有些滑。口袋里那张被涂黑的目录被她攥出一道硬折痕。
两年前,她第一次在废弃档案里看见*010。那一行后面什么都没有,像有人用黑墨把一个孩子从纸上抹掉。
她一直不确定,那串编号和自己同一天出生只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路标。
现在,有人用注销门禁卡进了婴儿室,把一枚刻着*010的铜牌塞进襁褓,又把孩子放在监控能拍到的位置。
如果只想偷孩子,不会再送回来。
如果只想吓医院,也没必要用二十五年前的编号。
对方是在递话。
也可能是在催她走进早就准备好的地方。
沈书意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城北的沈氏总部。顶层航标灯还亮着。
她原本打算再等一个月,等手里的材料更完整,再把那封信寄出去。
现在等不了了。
她拿出手机,给自己预留的号码发了一条只有六个字的消息:
“计划提前。今天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