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天玑十命:我在轮回秘境杀穿规则(沧珩冯楚骁)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天玑十命:我在轮回秘境杀穿规则沧珩冯楚骁

天玑十命:我在轮回秘境杀穿规则
星战于野 著
来源:cd 主角: 沧珩,冯楚骁 时间:2026-08-16 22:07:31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天玑十命:我在轮回秘境杀穿规则》,男女主角沧珩冯楚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星战于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冯楚骁已经在这栋废弃居民楼里坐了六个小时。头顶的声控灯早已损坏,楼道里只剩安全出口标识投下的惨绿色微光。墙皮受潮剥落,空气中浮着灰尘和霉味,偶尔有夜风从破碎的窗缝灌进来,吹动他膝上的案卷。纸页翻过,露出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三年前的连环命案。也是将他从重案组核心刑侦,变成全国皆知“嫌疑犯”的那桩案子。冯楚骁低着头,指腹沿照片边缘缓慢划过。血迹喷溅方向不对。门锁破坏痕迹不对。证人第二次口供里,多出了一...
第1章
冯楚骁已经在这栋废弃居民楼里坐了六个小时。
头顶的声控灯早已损坏,楼道里只剩安全出口标识投下的惨绿色微光。墙皮受潮剥落,空气中浮着灰尘和霉味,偶尔有夜风从破碎的窗缝灌进来,吹动他膝上的案卷。
纸页翻过,露出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
三年前的连环命案。
也是将他从重案组核心刑侦,变成全国皆知“嫌疑犯”的那桩案子。
冯楚骁低着头,指腹沿照片边缘缓慢划过。
血迹喷溅方向不对。
门锁破坏痕迹不对。
证人第二次口供里,多出了一个第一次从未出现过的时间点。
这些异常,他已经推演过无数遍。
可每一次,所有证据最终都会重新指向他。
像一张提前织好的网。
关键物证被调换,内部记录遭到篡改,连他曾经最信任的同事,都在调查组面前证明他“具备作案时间”。
申诉、复核、**澄清。
他能走的路,早已被人一条条堵死。
三年来,冯楚骁失去了职位,失去了名誉,也失去了几乎所有愿意相信他的人。曾经叫他师兄的人躲着他,昔日并肩办案的同僚看见他便移开视线,连亲友都劝他认命。
可他从来不信命。
冯楚骁从外套内侧抽出折叠短刃,刀锋没有弹开,只用冰冷的金属柄压住案卷一角。
随后,他闭上眼。
现场布局、人物动线、物证转移顺序,在脑海中重新铺开。
“不是没有破绽。”
黑暗中,他低声开口。
“只是我还没找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楼道尽头忽然亮了。
不是灯光。
那是一片毫无征兆出现的灰白。
没有光源,没有投影,也没有任何能够解释的折射路径。它仿佛直接从空间内部渗出,先吞没墙面,再沿着地面无声蔓延。
冯楚骁睁开眼,没有惊慌。
他的第一反应是观察。
光线没有留下影子。
温度没有变化。
手机信号在同一秒归零。
他握住短刃,迅速起身后退,可那片白光比人的反应更快。
视野被吞没前,他只来得及得出一个结论。
这不是人为制造的袭击。
下一刻,脚下坚硬的水泥地消失了。
失重感骤然攫住全身。
。。。
山体仍在震动。
碎石从黑沉沉的坡顶滚落,撞击声密集得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
“下面还有人!”
救援人员的喊声被风声撕碎。
陆斩站在塌陷区边缘,厚重战刀横在背后,双手死死撑住一块正在下沉的断裂支架。
钢筋在他掌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支架下方,狭窄的救援通道刚刚清出一半。只要他松手,数吨碎石便会再次压下去,里面尚未转移的受困者一个也活不了。
“陆斩,撤!”
身后的救援人员厉声吼道。
“二次塌方要来了!”
陆斩没有回头。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疼。
那不是受伤后的钝痛,而是从出生起便扎进血肉深处、从未真正停歇过的骨裂感。肩胛、脊椎、肋骨与膝关节像被无数把细锯同时切割,每一次用力,疼痛都会顺着骨缝蔓延至全身。
他早已习惯。
或者说,他只能习惯。
“先把人带出去。”
陆斩声音沙哑,手臂因过度发力而微微颤抖。
“我撑得住。”
这句话,他说过太多次。
在部队里是这样,退役后也是这样。
他拒绝安置,拒绝被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残缺者,转身投入一次又一次高危救援。他很清楚,自己这副被诅咒的身体除了比别人更能承受痛苦,再没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既然如此,就让它挡在最前面。
通道里最后一名受困者被拖出的刹那,山体深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撤离!”
所有人转身狂奔。
陆斩松开已经变形的支架,拔出背后的制式战刀,刚要跃出塌陷区,脚下的岩层却突然裂开。
没有碎石飞溅。
没有泥土坠落。
裂缝之下没有深渊,只有一片刺目的灰白。
陆斩瞳孔骤缩,战刀瞬间横在身前。
白光却无视了刀锋,也无视了他足以承受常人无法想象伤势的躯体。
光芒自脚下暴涨,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
骨骼中的疼痛消失了一瞬。
紧接着,比坠落更强烈的失重感轰然袭来。
。。。
于弦歌独自坐在天台边缘。
城市的灯火铺在脚下,车辆沿着道路缓慢移动,隔着数十层楼的高度看去,像一条条无声流淌的光河。
这里足够高,也足够偏僻。
不会有人靠近她。
她低着头,将最后一枚零件压入袖口短枪。
经过改造的枪身比常规狙击武器短得多,漆**管没有反光,消音结构几乎与枪体融为一体。她闭着眼也能完成拆装,每一处零件的位置都早已刻进肌肉记忆。
咔。
弹匣归位。
细微的金属声响落下,于弦歌的手指忽然停住。
风从耳边掠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下一刻,眼前的城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边境荒地上翻滚的硝烟。
耳机里混乱的呼喊。
骤然中断的呼吸。
瞄准镜中倒下的身影。
她看见队友扑倒在血泊里,看见熟悉的人朝她伸出手,也看见最后一颗**穿透掩体,将那只手彻底淹没在飞溅的泥土中。
只有她活了下来。
仍旧只有她。
于弦歌猛地睁眼。
枪口已经抬起,精准锁定天台入口。
那里空无一人。
没有敌人,没有脚步,也没有三年前那场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缓缓垂下枪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握枪的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
“又来了。”
声音很轻,很冷。
她早已离开部队,隐去姓名,与所有熟悉的人断绝联系。
不是因为害怕被找到。
而是因为她始终相信,活下来的人才是那场伏击真正留下的灾厄。
只要不接近任何人,就不会再有人因她而死。
只要不再拥有同伴,就不会再次经历失去。
于弦歌收起短枪,从天台边缘站起身。
就在这一刻,头顶的夜空变了。
星光、云层与远处高楼的霓虹同时失去颜色,一片灰白从天穹中央扩散开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城市上空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呼喊,也没有后退。
枪重新滑入掌心,身体本能地压低重心,寻找掩体和射击角度。
可四周没有任何可供锁定的目标。
那片白光没有形体,没有声息,却在顷刻间覆盖整座天台。
于弦歌扣住扳机。
**尚未射出,脚下已经变成一片虚无。
她的身体向下坠去。
失去意识前,她再次听见了那些死去队友的声音。
可这一次,声音没有责怪她。
它们只是隔着无尽黑暗,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
实验室只剩一盏灯还亮着。
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损伤数据,精神波动曲线与**创伤参数不断交错。丁牧之坐在桌前,将最新一组记录拖入分析模型。
程序运行失败。
红色提示再次弹出。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桌角放着尚未拆封的营养剂,旁边则是那只银灰色手提舱。舱体表面遍布改造痕迹,内部储存着他这些年积累的全部研究成果。
精神损伤与**创伤从来不是彼此割裂的。
恐惧会拖垮身体,疼痛也会摧毁人的求生意志。
丁牧之见过太多这样的伤者。
**、火灾、坍塌、爆炸。
有些人的伤口已经止血,却在他怀里失去了呼吸;有些人的心跳重新恢复,精神却永远停留在灾难发生的那一刻。
他一次次抢救,一次次透支自己。
到最后,还是留不住所有人。
丁牧之重新戴上眼镜,删掉错误数据,准备开始下一轮计算。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上面还停留着一条很久以前的消息。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他看了片刻,没有回复。
“还不够。”
实验室里没有别人,他却仍旧认真地回答。
“只要还有人死,就不够。”
屏幕中的曲线忽然静止。
紧接着,所有仪器同时失去响应。
照明熄灭,备用电源没有启动,整间实验室陷入绝对黑暗。丁牧之立刻起身,伸手提起手提舱,另一只手摸向紧急照明装置。
开关按下。
没有反应。
取而代之的,是从实验舱内部透出的一缕灰白光芒。
丁牧之神情微变。
那道光穿过金属外壳,像是舱体根本不存在。随后,桌面、墙壁和所有仪器都开始无声扭曲,空间被看不见的力量向中心折叠。
他下意识抱紧手提舱。
不是因为那里面的研究数据。
而是因为那是他仅有的、能够用来救人的东西。
灰白光芒轰然爆发。
实验室在眼前碎裂。
丁牧之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身体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拖入虚空。
同一刻。
废弃楼道、坍塌山区、城市天台与深夜实验室,四处本不该产生任何交集的空间,被同一种灰白光芒彻底吞没。
一个执着于真相。
一个习惯承受伤痛。
一个畏惧再次失去。
一个不肯放弃任何生命。
他们互不相识,人生轨迹也从未有过交汇。
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某种冰冷而庞大的存在,早已越过距离与现实,将四道沉重的执念同时锁定。
没有询问。
没有选择。
更没有拒绝的余地。
冯楚骁握紧短刃,在坠落中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陆斩横刀护在身前,试图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于弦歌蜷起身体,枪口始终对准未知的黑暗。
丁牧之死死护住怀里的手提舱,耳边只剩急促的风声。
四人不断下坠。
周围没有光,也没有尽头。
直到某一瞬间,失重感骤然消失。
灰白色的坚硬地面迎面撞来。
与他们一同坠落的,还有另外六道惊恐挣扎的身影。
十个人。
十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被同一股力量强行投入了一座看不见出口的囚笼。
刺眼白光炸开的刹那,一道没有温度的机械音,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同时响起。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