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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心意决绝也看倦离别

我知你心意决绝也看倦离别

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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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江屿,阿鸢   时间:2026-08-17 10:00:3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知你心意决绝也看倦离别》是橘子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嫁给竹马江屿那天,他连拜堂都没拜完。一封急令送到喜堂,他扯下红绸便走,丢下一句:"边境告急,等我回来补。"五年后他回京述职,马车里走下来一个温婉女子。他当着满朝同僚的面,扶那女子下车:"诸位,这是内人白氏,任上多亏她照料。"我站在人群中,手里还攥着为他新做的冬衣。他看到我,眼神闪了闪,随后快步走来压低声音:"你闹什么?当初又没有完婚,你我不过是青梅竹马的情分。""白氏给我生了儿子,江家需要后嗣,...

第 1 章




我嫁给竹马江屿那天,他连拜堂都没拜完。

一封急令送到喜堂,他扯下红绸便走,丢下一句:

"边境告急,等我回来补。"

五年后他回京述职,马车里走下来一个温婉女子。

他当着满朝同僚的面,扶那女子下车:

"诸位,这是内人白氏,任上多亏她照料。"

我站在人群中,手里还攥着为他新做的冬衣。

他看到我,眼神闪了闪,随后快步走来压低声音:

"你闹什么?当初又没有完婚,你我不过是青梅竹**情分。"

"白氏给我生了儿子,**需要后嗣,你该理解。"

我替他守了这个家六年,婆母中风,我端屎端尿;小姑出嫁,我倒贴嫁妆;

府中欠债三万两,我变卖陪嫁一笔一笔还清。

我娘家散尽、青春耗尽,换来一句"没有完婚"。

那年冬天我病死在空荡荡的宅子里,手边是那件没送出去的冬衣。

再醒来是十五岁的花朝节,他跳上我家墙头,笑嘻嘻递来一支糖人:

"阿鸢,长大了嫁给我。"

我把糖人掰成两截,一截扔给他。

"吃你的糖,少做梦。"

......

“啪嗒”一声,糖人掉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块。

江屿愣住了。

他维持着递糖人的姿势,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

“阿鸢,你今天怎么了?”他跳下墙头,几步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糖,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你最喜欢的刘记糖人,我排了半个时辰的队才买到的。”

我看着他这张年轻俊朗又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说了,少做梦。”

我绕过他,径直走向院门。

江屿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陆时鸢!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平时惯有的那种自以为是的包容。

“就算我这几天忙于温书没来看你,你也不用这么糟践我的心意吧?”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江屿的手僵在半空。

就在这时,正厅的门帘被人掀开。

我哥陆时砚和母亲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又怎么了?”陆时砚皱着眉头走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时鸢,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一把将江屿拉到自己身边,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恶霸。

“江屿特意休沐来看你,你冷着个脸给谁看?”

母亲也快步走上前,心疼地掏出手帕去擦江屿袖口上沾到的糖渣。

“阿屿啊,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就是被我们惯坏了,脾气越来越大。”

江屿立刻后退半步,微微躬身。

“伯母,陆兄,不碍事。”

他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地看向我。

“是我不好。阿鸢年纪小,我没猜透她的心思,惹她不高兴了。”

他越是这样善解人意,我哥就越觉得我不识好歹。

“你看看人家江屿!”陆时砚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再看看你自己!”

“哪家未出阁的姑娘像你这般任性妄为?”

“江屿马上就要下场科考了,前途无量。他不嫌弃你脾气差,你倒好,还敢甩脸色?”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看着十月怀胎生下我的母亲。

上一世,我为了替**还那三万两的欠债,连夜刺绣熬坏了眼睛。

我哥是怎么说的?

他说那是为**的本分。

婆母中风,我端屎端尿累得直不起腰。

母亲又是怎么说的?

她说千万别给陆家丢脸,**那是书香门第。

他们把所有的宽容理解和赞美,全都给了江屿。

却把最苛刻的规矩死死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任性?”我冷笑一声,直视着陆时砚的眼睛。

“既然他这么好,你怎么不嫁给他?”

空气瞬间安静。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母亲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胳膊上,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江屿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连忙上前拦住母亲。

“伯母息怒。千万别动手。”

他把我护在身后,像一个挺身而出的英雄。

“阿鸢只是一时气话。伯母要是打坏了她,我可是要心疼的。”

母亲被他这番话感动得红了眼眶。

“你看看人家阿屿多护着你。”她指着我,恨铁不成钢,“你能定下这门亲事,那是祖上积德。”

江屿转过头,微微低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高高在上。

“阿鸢,我知道你气我冷落了你。等过些日子我考取了功名,我就让我娘正式上门提亲,好不好?”

他在等我服软。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我这辈子只能依附于他。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不好。”

江屿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我陆时鸢,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绝不会嫁给你。”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人的脸色,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传来陆时砚的怒吼。

“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进那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哥。”

我没有回头。

我抬脚跨过门槛,反手关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道德绑架。

我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呼**。

十五岁。

我真的回到了十五岁。

那个温婉可人的白氏还没有出现,那五年的活寡还没有开始。

我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门外,江屿的声音还在继续,隔着门缝传进来。

“伯母,陆兄,你们千万别逼她。”

“不管阿鸢怎么想,我江屿这辈子,非她不娶。我可以等,等到她心甘情愿为止。”

这番话,前世我也听过。

那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自己找到了天底下最有情有义的男人。

现在听来只觉得令人作呕。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的贴身丫鬟半夏推开后窗,小心翼翼地翻了进来。

“小姐,您没事吧?”

她满脸担忧。

“大少爷在前厅发了好大的火,说您今天要是不仅***的错,就饿您三天。”

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不吃就不吃。”我放下茶杯,看向半夏。

“半夏,你去替我打听一个人。”

我压低声音,目光沉了下来。

“青州地界,有没有一个叫白楚楚的女子。”

半夏愣了一下。

“白楚楚?那是谁家的千金吗?”

“不是千金。”我冷笑一声,“是个流落街头的孤女。”

前世,江屿带着白氏回京时,曾当着满朝同僚的面炫耀。

说他是在青州任上偶然救下了这个楚楚可怜的孤女。

那时江屿已经是权倾朝野的新贵。

而现在,他只是个还没考取功名的穷书生。

我要赶在他羽翼丰满之前,把这个他命中注定的真爱送到他面前。

他不是喜欢温婉柔弱需要仰仗他的女人吗。

那就让他提前尝尝,被他的**知己扒皮抽筋的滋味。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木**,塞到半夏怀里。

“带上我所有的体己钱。”

“找到她。无论用什么办法,把她给我带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