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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在嫁衣里的旧年华

缝在嫁衣里的旧年华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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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缝在嫁衣里的旧年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筱优”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祁安祁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在我们客家,相爱之人要在大年十五举着火把,走完九百九十九级石阶。若是中途火灭,便是不被祖宗承认的孽缘。我和周祁安走了七年,火把熄了七年。每一年,都是走到第九百阶时,平地生风,火把诡异熄灭。周祁安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八字轻,连累周家不得安宁。第八年元宵,我提前去检查存放火把的祠堂。却看见我的妹妹,正将火把柄的煤油棉芯塞进水里。周祁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跟前几年一样,算准二十分钟后浸湿烛芯。"妹妹转...

来源:ygxcx   主角: 周祁安,祁安   时间:2026-08-17 10:00:39

小说介绍

《缝在嫁衣里的旧年华》内容精彩,“筱优”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祁安祁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缝在嫁衣里的旧年华》内容概括:在我们客家,相爱之人要在大年十五举着火把,走完九百九十九级石阶。若是中途火灭,便是不被祖宗承认的孽缘。我和周祁安走了七年,火把熄了七年。每一年,都是走到第九百阶时,平地生风,火把诡异熄灭。周祁安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八字轻,连累周家不得安宁。第八年元宵,我提前去检查存放火把的祠堂。却看见我的妹妹,正将火把柄的煤油棉芯塞进水里。周祁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跟前几年一样,算准二十分钟后浸湿烛芯。"妹妹转...

第 1 章




在我们客家,相爱之人要在大年十五举着火把,走完九百九十九级石阶。

若是中途火灭,便是不被祖宗承认的孽缘。

我和周祁安走了七年,火把熄了七年。

每一年,都是走到第九百阶时,平地生风,火把诡异熄灭。

周祁安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八字轻,连累周家不得安宁。

第八年元宵,我提前去检查存放火把的祠堂。

却看见我的妹妹,正将火把柄的煤油棉芯塞进水里。

周祁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跟前几年一样,算准二十分钟后浸湿烛芯。"

妹妹转过身,双手勾上他的脖颈:

"祁安,这都第八年了,我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每次看你牵着我姐的手走石阶,我心里就像被火烧一样。"

周祁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那是八年来从未对我有过的温柔:

"傻瓜,再忍忍,今年她的名声就臭了,我妈会做主退了这门亲。”

“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我立在阴影里,望着那簇尚未点燃的火。

原来七年风雪不是天意,是人心。

今年,就让这把火替我照一照,谁才是真正的孽缘。

......

"姐,你在里面吗?"

妹妹的声音从祠堂木门外传来。

脚步声渐近,周祁安迅速松开了环在沈初微腰间的手。

我立在阴影里,看着他们瞬间拉开距离,整理好衣襟。

两人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我推开侧门,从暗处走出去。

"在看火把。"我语气平静。

周祁安快步走上前,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这里的风大,你手怎么这么冷?"

他把我的手攥在掌心,搓了搓。

他的掌心很热,大概是刚才抱沈初微时捂热的。

我抽回手。

"不冷。"

沈初微凑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今年可是第八年了,赵阿姨说今年火把要是再灭,周家的祖宗就要降罪了。"

她仰着脸看我,眼底全是担忧。

"你可千万要走稳一点。"

她刚刚亲手把煤油芯浸透了水,现在却在担心我走不稳。

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我尽力。"

入夜。

石阶下站满了观礼的族人。

周祁安举着那把做了手脚的火把,站在我身侧。

"辞意,别怕。"

他握紧我的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今年一定会好的,我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怪她。"

我看了他一眼。

那张脸看了八年,我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走吧。"

石阶很陡。

我们拾级而上。

火光在夜风中摇曳。

第一阶,第一百阶,第五百阶。

火烧得很旺,族人在下面叫好。

周祁安牵着我,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我一眼,像个绝世好男人。

走到第八百九十阶。

火光突然暗了下去。

火苗开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那是水汽蒸发的声音。

周祁安手腕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火把往下倾斜。

一阵风吹过。

火灭了。

四周死一般寂静。

只有第九百阶的石台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又灭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周祁安松开我的手,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

"辞意,对不起,风太大了。"

他把责任推给了风。

人群分开,周祁安的母亲赵玉兰拄着拐杖走上来。

她走到我面前,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我脸上。

"你个扫把星!"

赵玉兰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八年了!年年断火!你到底要克我们老周家到什么时候!"

我捂着脸,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周祁安赶紧拉住**。

"妈,你别打辞意,不怪她。"

"不怪她怪谁!她八字轻,连累你不得安宁,这门亲事,今天必须退!"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我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母亲。

妈妈站在那,没有上前护我。

她把沈初微护在怀里,生怕夜风吹到了她的小女儿。

我走**阶,走到妈妈面前。

"妈。"

妈妈避开我的视线。

"辞意啊,要不......就算了吧。你赵阿姨也是为了祁安好,你大度点。"

大度点。

我被人当众扇耳光,被人指着鼻子骂克夫,我的亲生母亲叫我大度点。

沈初微红着眼眶走过来,拉住我的袖子。

"姐,赵阿姨在气头上,你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她转头看向周祁安。

"祁安哥,你也帮姐姐求求情啊。"

周祁安一脸为难。

"辞意,要不你先给我妈道个歉,回去我们再想办法。"

让我给打我的人道歉。

这就是爱了我八年的男人。

我没理他,看着沈初微。

"你要我怎么服软?"

"你把那件客家刺绣的嫁衣拿出来,给赵阿姨看看你的诚意。"

沈初微轻声细语地提议。

那是耗时半年,为了婚礼准备的非遗龙凤褂。

赵玉兰冷哼一声。

"什么***,能抵得上祖宗的规矩?"

周祁安走过来,压低声音。

"辞意,初微也是好意,你先把嫁衣拿出来,让我妈消消气。"

我看着他们唱双簧。

"嫁衣在家里。"

"那我陪你回去拿。"周祁安顺水推舟。

闹剧在赵玉兰的冷脸中暂时收场。

退婚的话虽然没说死,但所有人都知道,沈家大小姐的名声臭了。

回家的路上,周祁安一言不发。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到了家,我推开卧室的门。

放在床头的那个红木箱子,锁扣是开着的。

我走过去掀开盖子。

里面空了。

"嫁衣呢?"我转头问跟进来的沈初微。

她捂着嘴,一脸惊讶。

"姐,你忘了吗?昨天你说领口有点紧,我拿去帮你改了。"

"你拿去改了?"

"是啊。"她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很快捧着衣服出来。

衣服是那件衣服。

但我一眼就看出,腰身的尺寸变了。

我穿三十七的腰,现在这件,最多只有三十五。

沈初微的尺寸。

周祁安自然地接过去,在沈初微身上比划了一下。

"初微说她认识一个老师傅,改得特别好。你看,这走线多平整。"

他在看衣服,还是在看穿衣服的人。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把衣服扯过来。

针脚的确平整,但那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绣出来的并蒂莲。

现在那朵莲花,因为腰身的收紧,已经变形了。

"谁让你改的?"

"姐,我只是想帮忙......"沈初微眼眶红了。

妈妈端着热茶走过来,见状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