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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敬畏的他,独独对我耍无赖畅读精品小说
繁花似锦啦 著
来源:yxj 主角: 姜宜,萧珩 时间:2026-08-17 11:34:41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满朝敬畏的他,独独对我耍无赖畅读精品小说》,讲述主角姜宜萧珩的爱恨纠葛,作者“繁花似锦啦”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平日里在朝堂之上总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满朝文武都对他心存敬畏,可褪去朝堂身份之后,骨子里的偏执与热烈便尽数显露出来。相处之间我忍不住嗔怪他行事莽撞,他却步步靠近,用强势又滚烫的姿态打破所有距离。我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靠近,反而被他牢牢圈在怀中,越是退缩,他越是不肯放手。烛火摇曳之下,他望着我泛红的眉眼,执意要我搬去他的府邸一同居住。我顾虑旁人流言蜚语,怕落下惑人的闲话,他却全然不在意外界的议论,坦然表露心意,甘愿为我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任由这段始于拉扯的感情慢慢生根,酿成先动情再深爱。
第9章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哭得浑身颤抖。
那枕头被她哭得湿了一**,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瞪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看起来阴森森的。
她盯着那块水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跑吧?
趁着天黑,趁着没人注意,**出去,跑得远远的。
十两银子的身价,她慢慢挣,总能挣回来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想起了小世子那张胖嘟嘟的小脸,想起了他吃饱后咧着嘴冲她笑的样子。
还想起……那个男人。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俯身……
姜宜猛地坐起来,使劲甩了甩脑袋,把那画面甩出去。
“疯了疯了!姜宜你真是疯了!”
她赤着脚跳下床,跑到铜盆边,捧起凉水就往脸上泼。
凉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进脖子里,凉飕飕的,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又捧了一捧水,泼在胸口上,想给那两坨发烫的肉降降温。
凉水激在皮肤上,激得她一哆嗦,可那股燥热却怎么都消不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襟湿了一**,贴在皮肤上,把那两坨肉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都…起来了,隔着湿透的布料看得分明。
那形状,那弧度,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要死了……”她赶紧扯了件外衫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可刚裹好,门就被敲响了。
“姜宜,王爷那边传话来,说今晚在前厅设宴,让你去伺候。”是刘嬷嬷的声音。
姜宜愣了一下:“伺候?我……我是奶娘,又不是丫鬟,怎么让我去伺候宴席?”
“王爷指名让你去的,老奴也不知道缘由。”刘嬷嬷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古怪,“你收拾收拾,换身干净衣裳,别给王府丢人。”
姜宜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王爷指名让她去?
他……他想干什么?
她想起那帮夫人小姐说的话,想起她们那轻蔑的眼神和刻薄的笑声,心里一阵阵地发寒。
她们肯定也在宴席上。
她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她不敢不去。
萧珩的话就是命令,她一个奶娘,哪敢违抗摄政王的吩咐?
姜宜咬着牙,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还是那种藕荷色的绸布衣裙,穿上之后胸前的曲线依旧遮不住,她使劲扯了扯衣襟,想让它宽松些,可那料子太软了,怎么扯都一个样。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跟核桃似的,脸色也苍白得厉害,嘴唇干裂,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她往脸上拍了点凉水,又使劲揉了揉脸颊,想让脸色好看些。
可再怎么弄,那股子狼狈劲儿还是遮不住。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跟着刘嬷嬷往前厅走。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手心里全是汗。
前厅灯火通明,丝竹声和谈笑声从敞开的窗棂里飘出来,热闹得很。
姜宜低着头,跟着刘嬷嬷从侧门进了厅里,站在角落里候着。
厅里摆了七八张席面,坐满了各府的夫人小姐,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头上手上戴的珠宝首饰在灯下闪闪发光。
萧珩坐在主位上,穿了一身玄色绣金龙的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紫金冠,整张脸在灯火下显得越发冷厉深邃。
他端着酒盏,手指在盏沿上慢慢地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扫过厅里那些夫人小姐,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姜宜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可那帮女人的眼睛比鹰还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她。
“哟,这不是……那个奶娘吗?”
石榴红妇人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半厅的人都听见了,“怎么一个奶娘也来伺候宴席了?府里没丫鬟了吗?”
姜宜死死咬着下唇,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那双布鞋还是从牙行出来时穿的那双,大拇指都要顶出来了,在满厅的绫罗绸缎里头显得格格不入。
“就是啊,这王府的规矩也太松了些,什么人都能往前厅凑。”宝蓝褙子妇人也跟着帮腔,眼睛瞟了萧珩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胆子更大了,
“瞧她那样子,一脸狐媚相,往那儿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姨**呢。”
这话一出,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姜宜的脸烧得能煎鸡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着牙,愣是没让泪珠子掉下来。
萧珩依旧没说话,只是手指在酒盏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转着。
石榴红妇人见萧珩没反应,越发肆无忌惮,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笑盈盈地说:
“说起来,这丫头倒是个有本事的。一个乡下姑娘,大字不识几个,就能进王府当奶娘,还能到前厅来伺候宴席。这要是再使点手段,说不定哪天就攀上高枝儿了呢。”
“可不是嘛,”宝蓝褙子妇人用帕子掩着嘴笑,“我听说王爷最近往锦华苑跑得可勤快了,以前是三天去一回,如今倒好,天天都去。这里头的缘故啊……呵呵,你们自己想吧。”
一帮女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笑声越发刺耳。
姜宜把下唇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她想跑,可脚下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想喊,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
她只能那么站着,像一只被剥光了扔在人群里的小兽,任由那些带着刺的目光和话语往她身上扎。
就在这时候,萧珩忽然放下了酒盏。
那酒盏落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可整个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大气都不敢出。
萧珩抬起眼皮,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宜身上。
那目光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让她喘不过气来。
“都下去。”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宴席散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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