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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不走我的心头血

夺不走我的心头血

目光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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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夺不走我的心头血是目光之诚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阿月楚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每次我心绞痛发作,身为顶尖心外科专家的丈夫楚辞,都会亲自为我注射一种昂贵的“特效药”。结婚五年,我的身体在他的调理下却一天比一天虚弱,他总是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说哪怕跟死神抢人也会护住我。直到那天我提前从药效中醒来,隔着抢救室的玻璃,看到他正把从我体内抽出的心尖血,缓缓注入他那个患有罕见心脏病的青梅竹马体内。“楚哥,你这样长期过量抽血,她撑不过这个月的。”助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提醒。楚辞连眼皮都没抬...

来源:ygxcx   主角: 阿月,楚辞   时间:2026-08-18 10:00:36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目光之诚”的浪漫青春,《夺不走我的心头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阿月楚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每次我心绞痛发作,身为顶尖心外科专家的丈夫楚辞,都会亲自为我注射一种昂贵的“特效药”。结婚五年,我的身体在他的调理下却一天比一天虚弱,他总是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说哪怕跟死神抢人也会护住我。直到那天我提前从药效中醒来,隔着抢救室的玻璃,看到他正把从我体内抽出的心尖血,缓缓注入他那个患有罕见心脏病的青梅竹马体内。“楚哥,你这样长期过量抽血,她撑不过这个月的。”助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提醒。楚辞连眼皮都没抬...

第 1 章




每次我心绞痛发作,身为顶尖心外科专家的丈夫楚辞,

都会亲自为我注射一种昂贵的“特效药”。

结婚五年,我的身体在他的调理下却一天比一天虚弱,

他总是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说哪怕跟死神抢人也会护住我。

直到那天我提前从药效中醒来,

隔着抢救室的玻璃,看到他正把从我体内抽出的心尖血,

缓缓注入他那个患有罕见心脏病的青梅竹马体内。

“楚哥,你这样长期过量抽血,她撑不过这个月的。”

助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提醒。

楚辞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冷酷与厌恶:

“撑不过是她咎由自取。”

“五年前如果不是她在水里下毒,害得阿月为了替我试毒心脏衰竭,

阿月早就成了我的妻子了。

用她的命换阿月的命,便宜她了。”

......

“楚医生,温小姐病房的呼叫铃响了,可能是特效药的镇痛期过了。”

抢救室门外,护士长压低声音汇报警报。

我贴在冰冷的磨砂玻璃旁,连呼吸都停滞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

楚辞把带血的针管扔进医疗废弃桶。

“把镇定剂的剂量加倍。”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可是楚医生,她的心脏已经重度衰竭,再加倍......”

“按我说的做。”

楚辞打断了护士长。

“她死不了,我留着她的命还有用。”

我盯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白大褂倒影,忽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是痛。

是恶心。

五年来,他每天晚上端给我的那杯温水,他亲手为我注射的那一管管粉色药剂,全都在这一刻化成了淬毒的刀。

他用最顶尖的医术,精准地控制着我的生死线。

让我活着,只是为了保证苏月的血源不断。

我没有推门进去闹。

也没有像个疯妇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缓缓转过身,沿着墙根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

胸口那道刚被穿刺过的伤口还在渗血。

我撕下一块衣角,死死捂住。

痛觉神经被他长期注射的药物麻痹,此刻竟然感觉不到太多的疼。

走到三楼的医生办公区,我推开了楚辞的独立办公室。

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曾经当着所有科室同事的面输入密码,笑着说我是他的全世界。

现在想来,他只是在提醒自己,这串数字代表着他最好的供血容器。

电脑屏幕亮起,需要指纹解锁。

我从他的办公桌抽屉夹层里,翻出了一枚硅胶指纹贴。

那是他为了防止自己做手术时无法接听苏月的紧急电话,特意备用的。

电脑开了。

桌面上有一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

命名是“S.Y”。

苏月的拼音首字母。

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这五年来我的血液抽离记录,以及他给我下药的精准配比。

“温纾体检报告:抗药性增强,建议增加***提取量。”

“心尖血活性测试:优,可直接输血。”

每一份报告下面,都有楚辞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拿出贴身带着的微型U盘,**电脑,开始拷贝。

进度条慢得让人窒息。

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医生去病房看温小姐了,怎么人没在?”

“去卫生间找找,她刚抽完血,走不远的。”

是刚才那个助手的声音。

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八。

我盯着屏幕,手指紧紧扣住桌面,指甲崩断在木纹里。

百分之百。

我拔下U盘,迅速关机,把现场恢复原状。

转身拉开窗户,从三楼的消防平台翻了出去。

夜风很冷,吹透了单薄的病号服。

我顺着管道滑到二楼的连廊,再借着绿化带的阴影,一路逃出了仁心医院的后门。

街上的路灯很暗。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苍白的脸。

“城南,废弃药厂。”

车子刚发动,我的手机亮了。

是楚辞。

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此刻像极了某种讽刺的符咒。

我接通了电话。

没有说话。

听筒里传来楚辞惯有的、带着点命令口吻的温和声音。

“纾纾,你去哪儿了?”

他连装都懒得换一副语气。

“医院太闷,我出来透透气。”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你的身体受不了外面的冷风。”

楚辞的声音沉了几分。

“乖,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接你。”

“你接我回去干什么?”

我轻声问。

“继续做苏月的血包吗?”

电话那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他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你听到了什么?”

他的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连那一丝伪装的温和都荡然无存。

“我什么都听到了,楚辞。”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惨白的倒影。

“听见你说我咎由自取,听见你说要用我的命换她的命。”

“既然听见了,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楚辞冷笑了一声。

“温纾,你的命是我给的,这五年的安逸也是我施舍的。”

“施舍?”

“五年前你下毒害阿月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路。

“我没有下毒。”

“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楚辞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厌恶。

“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除了你,没有人碰过那杯水。”

“楚辞。”

我叫他的名字。

“你作为心外科专家,难道连基本的药理都不懂吗?”

“什么意思?”

“没事。”

我闭上眼。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温纾!”

他在电话那头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的心脏离了我的药,活不过二十四小时。”

“那就让我死在外面。”

我平静地说。

“你想得美。”

他一字一顿。

“阿月还没好,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温纾,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的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