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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维真人秀:作死求生

高维真人秀:作死求生

宁非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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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高维真人秀:作死求生》,是作者宁非息的小说,主角为林言赵雅。本书精彩片段:沉闷的劈裂声响了起来,从那块发霉的松木门板上。一路逃亡留下的血迹,在门外断了。外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是某种庞大生物在抽动鼻子。半把生锈的宽刃剔骨刀切开木纹,刀尖就悬在离林言鼻尖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刀刃上挂着暗红的肉糜,腐烂内脏混着高浓度福尔马林的气味,顺着门板裂缝灌进这间不到十平的祈祷室里头。滑坐在墙角的赵雅死死捂着嘴,眼泪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喉咙里压的很轻微的呜咽声。陈海死死攥着根...

来源:cd   主角: 林言,赵雅   时间:2026-08-18 10:05:0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高维真人秀:作死求生》是宁非息的小说。内容精选:沉闷的劈裂声响了起来,从那块发霉的松木门板上。一路逃亡留下的血迹,在门外断了。外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是某种庞大生物在抽动鼻子。半把生锈的宽刃剔骨刀切开木纹,刀尖就悬在离林言鼻尖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刀刃上挂着暗红的肉糜,腐烂内脏混着高浓度福尔马林的气味,顺着门板裂缝灌进这间不到十平的祈祷室里头。滑坐在墙角的赵雅死死捂着嘴,眼泪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喉咙里压的很轻微的呜咽声。陈海死死攥着根...

第1章

沉闷的劈裂声响了起来,从那块发霉的松木门板上。
一路逃亡留下的血迹,在门外断了。外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是某种庞大生物在**鼻子。半把生锈的宽刃剔骨刀切开木纹,刀尖就悬在离林言鼻尖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刀刃上挂着暗红的肉糜,腐烂内脏混着高浓度****的气味,顺着门板裂缝灌进这间不到十平的祈祷室里头。
滑坐在墙角的赵雅死死捂着嘴,眼泪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喉咙里压的很轻微的呜咽声。
陈海死死攥着根断掉的桌腿,光头上的汗珠顺着脖子流进衣领。他死盯着那截穿透门板的刀刃,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打摆子。
靠在墙上的周宇,校服后背早让冷汗湿透了。他手抖的不行,从兜里摸出团揉皱的面巾纸,往林言那边递。
林言没接那纸。
他低头看着掌心。修长的指节因为太用力微微泛白。掌心中间躺着颗劣质橘子糖,塑料糖纸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光斑。
一排排扭曲的暗金字符在空气里浮了出来。这些字无视了重力跟空间,直接投在祈祷室剥落的墙皮上:
「恐惧的灵魂总散发着迷人的酸涩味。」
「他的心率太平稳了,这具躯壳里装的是机械吗??真无趣。」
「低维度的概率学??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巧合。」
这是高维神明的直播弹幕。人类的绝望在它们眼里,不过是最劣质的下酒菜。
林言用大拇指挑开糖纸。
糖块送进嘴里,牙齿上下咬合。
清脆的碎裂声在小空间里无限放大,甜腻的橘子香精味在嘴里散开。大脑高强度超频带来的神经刺痛感,得到了一丁点微弱的缓解。
陈海猛的转过头,布满***的眼睛死盯着林言。他不敢弄出半点动静,只能疯狂的用眼神跟发抖的手势制止林言。惊恐跟愤怒交织,让他的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
林言连看都没看陈海一眼,只是冷漠的嚼着糖块。
又一次撞上木门,门外那具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音,门框四周的石灰扑簌簌往下掉。
林言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这是块有些年头的石板,左上角有道细微裂纹,裂纹边缘还长着暗绿的苔藓。
林言抬起右脚,鞋底精准的悬停在那道裂纹上方。
门外的**抽出剔骨刀,门板上顿时多出个巨大的豁口。一根长满肉瘤的粗大触须顺着豁口挤进来,贪婪的嗅着空气里的活人气味。
赵雅彻底绷不住了。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她咬的鲜血淋漓,想用剧痛堵住喉咙里快要崩溃的尖叫。整个人抖的跟风中落叶似的。
陈海扔掉桌腿,本能的扑向赵雅想按住她。两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挤成一团。
周宇闭上眼,死死抓紧校服下摆。
墙壁上的金色字符疯狂滚动: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永远是最高级的交响乐。」
「狭小空间的**,气味发酵的最完美。」
林言右脚猛的发力。
鞋跟精准的踩在青石板左上角的裂纹处。
沉闷的断裂音从石板传出。这动静本来足够触发小镇的夜间分贝惩罚,却被**再次撞门的巨响完美盖了过去。紧接着,一阵空洞的金属回声,顺着石板下头的管道往外扩散。
回声顺着地下排污管,穿过祈祷室的地基,在走廊尽头的通风口那儿,形成了一次完美的音波放大。
挤在门缝里的肉瘤触须一下缩了回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走廊尽头传来。迈开步子,**庞大的身躯冲着通风口的方向一路狂奔。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海松开赵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呆呆的看着走廊方向,完全搞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言弯下腰,双手抠住断掉的青石板边缘,用力一把掀开。
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出现在眼前。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声波在封闭管道里的折射率是空气中的三倍,通风口的金属百叶窗起到了共振膜的作用。」拍掉手上的灰尘,林言带头走下阶梯,「它是个**,靠听觉跟嗅觉捕猎。现在它以为我们在通风口那儿。」
周宇愣在原地,校服拉链跟着呼吸上下起伏。
陈海咽了口唾沫。盯着林言的背影,他原本满是恐惧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死死跟在林言后头。
墙皮上的金色字符顿了一下。
「这具碳基躯壳里,竟然有一丝理性的微光??」
「不过是低维度的物理学把戏,看他能撑多久。」
顺着阶梯往下走,林言手电筒的光束在前面扫来扫去。
阶梯两边的石壁上挂满暗红的粘液。****的气味越来越冲。
走了差不多三十级台阶。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挡住了去路。
铁门上没锁孔,只有个巨大的转轮。转轮上沾满早干了的黑色血迹。
抢上前的陈海双手握住转轮用力扭。滞涩的摩擦声响了起来,转轮锈死的厉害。
就在这时,头顶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发现被骗的**,正狂暴的折返!!
咬紧牙关的陈海,手背青筋暴起。猛的一掰,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铁门终于缓缓往里开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缝里溢了出来。
推开铁门,林言迈步走进去。
脚下传来水花飞溅的声音。
冰冷的水漫过脚踝。水面上飘着层油腻的浮渣,手电筒的光束打在前面。
这是个巨大的地下酒窖。几十个两米高的橡木酒桶排在两边。
跌跌撞撞走进来的赵雅,看见满地的积水。她双腿一软,瘫坐在水里。
「水...哪来的水??」她语无伦次的呢喃。
林言抬头往上看。
酒窖顶上有根粗壮的铁管。铁管连接处已经裂了,浑浊的水流正源源不断的从裂缝里涌出来。
他走到个橡木酒桶跟前,用手指刮掉表面的霉斑。
木桶上刻着行歪歪扭扭的外文。
林言推了推眼镜。
转过身,他看着身后的三人。镜片后的眼睛里透着股子冰冷。
「这不是避难所,这是个蓄水池。水管的流量差不多是每分钟五十升,这儿的空间体积在三百立方米左右。」
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陈海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言把手伸进裤兜,摸索着下一颗橘子糖,「四个小时后,这儿的水会淹没天花板。我们会死于窒息或者失温。」
墙壁上的金色字符再次亮起。字号比之前大了一倍,闪着刺眼的荧光。
「欢迎来到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