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春蛋蛋与蓝瓶儿春蛋蛋王小满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春蛋蛋与蓝瓶儿春蛋蛋王小满

春蛋蛋与蓝瓶儿

春蛋蛋与蓝瓶儿

云上骑手

本文标签:

春蛋蛋与蓝瓶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云上骑手”的原创精品作,春蛋蛋王小满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春蛋蛋把蓝瓶儿贴着腮帮子。瓶身冰得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撒手。院子里刮过来一阵风。东墙根那堆旧报纸的边角哗啦啦翻起来又落下去。大榆树的影子在他脚背上晃了晃。他坐在门槛上,两只鞋中间夹着一块碎瓷片,青色的,上面有一截蓝花纹。他管这块瓷片叫青花公主。三A级。蓝瓶儿比青花公主小得多。他张开巴掌,瓶身横躺在他手心里,高两厘米,直径一厘米,还没他小拇指长。深蓝色,透得能看见另一面的光。对着太阳举起来,里面密密...

来源:cd   主角: 春蛋蛋,王小满   时间:2026-08-18 10:05:06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春蛋蛋与蓝瓶儿》,主角春蛋蛋王小满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春蛋蛋把蓝瓶儿贴着腮帮子。瓶身冰得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撒手。院子里刮过来一阵风。东墙根那堆旧报纸的边角哗啦啦翻起来又落下去。大榆树的影子在他脚背上晃了晃。他坐在门槛上,两只鞋中间夹着一块碎瓷片,青色的,上面有一截蓝花纹。他管这块瓷片叫青花公主。三A级。蓝瓶儿比青花公主小得多。他张开巴掌,瓶身横躺在他手心里,高两厘米,直径一厘米,还没他小拇指长。深蓝色,透得能看见另一面的光。对着太阳举起来,里面密密...

第1章

春蛋蛋把蓝瓶儿贴着腮帮子。瓶身冰得他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撒手。
院子里刮过来一阵风。东墙根那堆旧报纸的边角哗啦啦翻起来又落下去。大榆树的影子在他脚背上晃了晃。他坐在门槛上,两只鞋中间夹着一块碎瓷片,青色的,上面有一截蓝花纹。他管这块瓷片叫青花公主。三**。
蓝瓶儿比青花公主小得多。他张开巴掌,瓶身横躺在他手心里,高两厘米,直径一厘米,还没他小拇指长。深蓝色,透得能看见另一面的光。对着太阳举起来,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细碎的星点,转得慢,像被人搅了一下的水,还没稳下来。
瓶底有一道印子。指甲盖蹭过去能感觉到微微的凹陷。像是字,又像是烧瓶子的时候顺手蹭上去的。他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好几遍,没认出来。
昨儿早上。他就蹲在现在坐的这个位置。瓶口凑到嘴边想吹气玩,脑子里飘过王小满放学时说的那些话。她说星期六她爸妈要带她去生态园,有孔雀,猴子,***。她说的时候两只手张着比划老虎有多大,差一点打到后面路过的***。
春蛋蛋当时没说话。王小满习惯了他不说话。他攥着蓝瓶儿,嘴离瓶口很近,随口嘟囔了一声:“王小满。”
瓶子亮了。
一团蓝雾从瓶口漫出来,不散,就在瓶口上方慢慢转。雾里出画面的时候他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磕在门框上,咚的一声,不疼,但他哆嗦了一下。
白色的墙。铁架子上挂着吊瓶,管子连到被子里,看不见脸。王小满坐在床边的塑料椅子上,两条腿并着,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绞在一起。**坐在旁边,拿袖子擦了一下眼角。她爸站在窗口,背对着,手机贴在耳朵上。
春蛋蛋盯着那团雾看了好几秒。雾散了。他把瓶子翻过来看瓶底,又翻回去,又对着瓶口喊了一声王小满。没亮。他等了几秒,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亮。
他站起来跑到堂屋桌上拿起老孙的手机。他记得王小满家的号码。字按完,拨出去。电话响了三声。
那边接了:“喂?”
“王小满,你是不是在医院?”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然后王小满的声音变了调:“你咋知道的?!”
春蛋蛋没说话。
“我们本来要去生态园的!早上接到电话说我姥爷住院了!我谁都没——”
她顿住了。
“你咋知道的?!”
春蛋蛋说:“我猜的。”
“你猜的?!”
“你陪**爷吧。”
他挂了电话。蓝瓶儿还搁在门槛上。春蛋蛋蹲回去,拿起来对着光又看了一遍。瓶身冰凉,贴着他掌心的汗,滑了一下,他又攥紧了。
几分钟后。他又把瓶口凑到嘴边。声音比刚才小了半截:“爸爸。”
蓝雾又出来了。
老孙的三轮车在一条土路上走。车斗是空的。蛇皮袋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车斗角上,扁的。路边是麦地,麦穗已经开始发黄了。车影子缩得很短,缩在车轮底下。
春蛋蛋看着那团雾散了。他把手机拿过来,拨了老孙的号。
响了几声,通了。老孙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三轮车引擎的突突声:“喂?”
“爸,我作业写完了。”
“行,别乱跑。”
“爸,你收了没?”
那边顿了一下:“没。跑了一上午,一条巷子里连个塑料瓶都没瞅见。”
春蛋蛋没说话。
“咋了?”
“没咋。你吃饭了?”
“啃了馍。挂了,省话费。”
电话断了。
春蛋蛋把手机放回桌上。蹲回门槛。他低头看鞋尖。鞋头上有一块泥,干透了,翘着一小片,他用指甲去抠,抠掉了。碎泥渣落在砖地上,被风一吹滚了两圈。
他七岁。
名字的来处是赵颖告诉他的。那天赵颖坐在院子里筛豆子,他蹲在旁边看。她一边筛一边说,他出生那天是春天,泡桐花开得满院子都是白的。老孙在产房外头蹲了一天,护士抱出来说是个男孩,老孙腿软得差点没站起来。进去看见他缩成一团,皱巴巴的,老孙说了句咋像个蛋蛋。赵颖拿枕头砸了他一下。老孙嘿嘿笑,说春天生的,就**蛋蛋吧。贱名好养活。
赵颖讲这个的时候嘴角是翘的。老孙坐在旁边剥蒜,头也没抬,但剥蒜的速度慢了半拍。
春蛋蛋把手伸进口袋,又摸了一下蓝瓶儿。瓶身已经不凉了,贴着他的腿,温温的。
下午。春蛋蛋坐在自己屋的桌前。桌上摊着铅笔盒。他把蓝瓶儿搁在桌面正中间,盯着看了一会儿。蓝的。凉的。里面的星点还在转。
他打开铅笔盒。最大的那块橡皮,没用过的,赵颖上集买的,白胖胖的一整块。他拿铅笔刀在中间挖了一个洞,大小刚好卡住蓝瓶儿。塞进去,严丝合缝。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卷黑胶布,剪了一小截贴在橡皮表面,盖住瓶口。手心捏了捏。软的。不鼓。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放回铅笔盒。盒盖合上。咔嗒一声响。
前天下午放学。刘**在路上截住他。刘**从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折叠刀,指甲弹了一下刀背。**从县城带回来的。
“你看这个!能削苹果皮!”
春蛋蛋当时看了一眼。现在他坐在桌前,铅笔盒搁在胳膊旁边,伸手就能摸到。他对着半开的窗户,小声说:“你那把刀二A都不是。”
刘**的刀能划纸。能把橡皮切成小块。能在课桌上刻字。但它没有一个会发蓝雾的瓶口,没有一肚子会动的星星,没有能看见明天的东西。
春蛋蛋又说了一遍:“二A都不是。”
他笑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就收回来了。
天快黑的时候,三轮车的声音从院墙外面传进来。春蛋蛋站起来,从屋里走出去。老孙把车停进院子。车斗里有两捆纸板,一兜塑料瓶,几根锈铁管。不多。车斗底还露着大半截铁皮。老孙踩了脚刹,从车斗里往外搬东西。赵颖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
“今天咋样?”
老孙把纸板摞在墙根底下:“上午转了半天啥也没有。下午换到镇北边,收了点。”
春蛋蛋站在大榆树底下。叶子被风吹得唰啦啦响。他手伸进裤兜,空的。橡皮在铅笔盒里。
他把手抽出来,搁在树干上。树皮粗,蹭着掌心有点扎。
天擦黑了。赵颖在厨房里***,白汽从门口扑出来,红薯稀饭的甜味飘了一院子。老孙蹲在院子里洗手,水浇在砖地上,洇开一滩深色。
春蛋蛋还站在树底下。大榆树的影子从他身上挪到了东边墙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头上那块泥已经抠干净了,露出布面本身的灰蓝色。
春蛋蛋依旧靠在榆树树干,树影慢慢从他肩头移到东侧土墙。
他重新抬手,把蓝瓶举到眼前,依次对着院内砖头、榆树树干、墙角碎瓷片轻声呼喊。
瓶口始终暗沉,没有一丝蓝雾涌出。
只有念出活人的名字,瓶内光点才会苏醒浮动。蓝瓶仅能预视活人,无生命物件完全无效,瓶底模糊纹路藏着未知秘密。
瓶底那道模糊凹印,在残阳余光里,隐隐透出极淡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