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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墨褪尽,春山不识君

旧墨褪尽,春山不识君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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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佚名”的优质好文,旧墨褪尽,春山不识君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叙苏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开纹身工作室的第六年,一个女孩拿着照片来找我。“姐姐,我想纹同款,我未婚夫胸口已经有了。”女孩指着照片上那串坐标,笑得很甜。“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他说等我纹完,下个月就去登记。”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里也有一串坐标。是七年前,江叙陪我去纹的。他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人会变,地方不会,是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数字。奇怪的是,照片里的人就是江叙。晚上,我拿着照片去找他。包厢里有人正在起哄:...

来源:qmdp   主角: 江叙,苏妍   时间:2026-08-18 12:06:05

小说介绍

主角是江叙苏妍的现代言情《旧墨褪尽,春山不识君》,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开纹身工作室的第六年,一个女孩拿着照片来找我。“姐姐,我想纹同款,我未婚夫胸口已经有了。”女孩指着照片上那串坐标,笑得很甜。“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他说等我纹完,下个月就去登记。”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里也有一串坐标。是七年前,江叙陪我去纹的。他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人会变,地方不会,是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数字。奇怪的是,照片里的人就是江叙。晚上,我拿着照片去找他。包厢里有人正在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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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纹身工作室的第六年,一个女孩拿着照片来找我。

“姐姐,我想纹同款,我未婚夫胸口已经有了。”

女孩指着照片上那串坐标,笑得很甜。

“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他说等我纹完,下个月就去登记。”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里也有一串坐标。

是七年前,江叙陪我去纹的。

他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人会变,地方不会,是这辈子都不会忘的数字。

奇怪的是,照片里的人就是江叙。

晚上,我拿着照片去找他。

包厢里有人正在起哄:

“叙哥,两边都纹坐标,你真不怕哪天翻车?苏妍姐万一发现怎么办?”

又有人问:

“你家里那个到底什么时候搬啊?你们都分一年了,马上要和苏妍姐订婚了,还让她住你那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没断干净。”

满屋都笑。

“什么没断干净,明明是林晚照自己不肯走吧?七年呢,突然被分手,换谁都接受不了。”

江叙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转着酒杯。

“她就是一时想不开,在一起七年了,我总得给她留点体面。”

我站在门外,有点难以置信。

昨晚江叙还在我怀里索吻,可我竟不知道,我们竟然分手一年多,连他下个月订婚,也毫不知情。

我摸了摸陪我七年的那串数字。

第一次觉得,它不像爱情。

像一道早该洗掉的旧疤。

.........

我推开门,笑声停了。

江叙抬头看见我,眉心只皱了一瞬。

“晚照?你怎么来了?”

我把照片放到桌上:“她今天来我店里。”

江叙扫了一眼。

“苏妍?你接她的单了?”

我笑了:“你的未婚妻来找我纹情侣坐标,你第一句问我接没接?”

“还不是未婚妻。”江叙不自主的挠了下头。

“她笑着说下个月登记。”

包厢里没人再说话。

江叙沉默两秒:“本来准备找时间告诉你,你最近店里忙。”

“所以我忙到连谈了七年的男朋友要结婚,都得等你挑方便的时候通知?”

“林晚照,别说这么难听。我跟苏妍认识半年,她想结婚,我也确实到年纪了。”

“那我呢?”

他的脸色冷下来。

“你不是一直说不喜欢婚礼,也不觉得一张证能证明什么?”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还记得。

四年前,他第一次正式上门跟我爸妈谈婚事。

我爸开口就要一百八十八万彩礼,外加市中心一套全款房,说少一分都别想把女儿娶走。

那时候江叙刚创业没多久。

他坐在我家沙发上,脸色一寸寸白下去,临走前还攥着我的手说:

“晚照,你给我几年,我一定把这些都给你。”

两年前参加朋友婚礼,我喝多了,靠在他肩上说过:“真喜欢的话,不领证也能过一辈子。我不拿你去填他们的胃口。”

“反正我想要的是你,又不是那张证。”

他记到今天,却只是是为了证明我不需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人慢慢剖开。

“江叙。”

“我当年说不结婚也可以。”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为了娶我,被我爸**到墙角。”

“不是为了让你以后拿这句话证明我不配要婚姻。”

“我不是没考虑过和你结婚,你说你不需要那张证,但是我不能和你耗一辈子。”

“我想问过你几次,可你的店永远有下一件事,可苏妍想要得很明确,她想结婚。”

“你爱她吗?”

江叙顿了一下:“结婚又不只看爱。”

“那我们七年算什么?”

他反而皱眉。

“谁说我们要结束?苏妍要婚姻,我可以给;你从来不在乎那些形式,我们还是我们。”

我盯着他:“你娶她,然后继续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江叙替我拨开肩上的头发。

“晚照,你是你,没有人能替你。”

我问:“所以她做妻子,我做什么?”

“你就是林晚照。”

我笑了。

“什么都不给的时候,把名字拿出来哄一下,就显得我比所有人都特别。”

他沉下脸:“你今天非要吵?”

“我只是第一次听懂。”

我转身走,江叙追到电梯口,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晚上降温,明天胃又得疼,气归气,别拿身体撒气。”

我扯下来,他却替我拉好拉链。

他记得我怕冷、胃不好、画图久了手会麻,却觉得这些足以让我永远留在原位。

凌晨回家,江叙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

我看见他左侧肋骨有一块明显浅些的新皮,轮廓恰好是一串数字。

“你以前的坐标呢?什么时候洗的?”

“两个多月前。”

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也终于想起,这两个月他总说肋侧过敏,睡觉都穿着T恤,我甚至替他换过洗衣液。

原来他是在一点点洗掉我们共同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