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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命缕断,春风渡我

长命缕断,春风渡我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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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长命缕断,春风渡我》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温絮言裴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裴照第一次为别的女人抛下我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从嫁妆匣里取出一截长命缕,系在自己腕上。那是新婚那年,他亲手替我编的。他说,长命缕最能锁住一世姻缘,线不断,情不散。后来他陪旁人听戏、赏灯、游湖,我便在那缕红线旁再添一根。一次,是一次失约。两次,是一次欺瞒。三次,是把我做好的合卺羹端去哄别人开心。红线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旧,像一条勒进皮肉里的伤口。府里都笑我执着,说夫君都快把人宠到头上了,我还...

来源:ygxcx   主角: 温絮言,裴照   时间:2026-08-18 16:01:22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长命缕断,春风渡我》,男女主角温絮言裴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羽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裴照第一次为别的女人抛下我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从嫁妆匣里取出一截长命缕,系在自己腕上。那是新婚那年,他亲手替我编的。他说,长命缕最能锁住一世姻缘,线不断,情不散。后来他陪旁人听戏、赏灯、游湖,我便在那缕红线旁再添一根。一次,是一次失约。两次,是一次欺瞒。三次,是把我做好的合卺羹端去哄别人开心。红线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旧,像一条勒进皮肉里的伤口。府里都笑我执着,说夫君都快把人宠到头上了,我还...

第 1 章




裴照第一次为别的女人抛下我时,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从嫁妆匣里取出一截长命缕,系在自己腕上。

那是新婚那年,他亲手替我编的。

他说,长命缕最能锁住一世姻缘,线不断,情不散。

后来他陪旁人听戏、赏灯、游湖,我便在那缕红线旁再添一根。

一次,是一次失约。

两次,是一次欺瞒。

三次,是把我做好的合卺羹端去哄别人开心。

红线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旧,像一条勒进皮肉里的伤口。

府里都笑我执着,说夫君都快把人宠到头上了,我还守着一根破线。

可只有我知道,长命缕快要用完了。

它一寸寸短下去,我对裴照的心,也一寸寸冷下去。

那日,他又为白月光推了我们的七夕灯会,回来时还理所当然地说:

“她身子弱,你让让她。”

我低头看了一眼腕上只剩最后一结的红缕,轻声笑了。

“好啊。”

“等这根线断了,我们也就断了。”

......

“你又在胡闹什么?”

裴照系着腰带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一瞬。

“今天乞巧节,我不就是去陪吟霜看个大夫?你至于把和离挂在嘴边?”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他。

鸦青色的锦袍,玉冠束发。

这是我提前三个月,亲手为他缝制的七夕吉服。

针脚细密,绣着暗纹的并蒂莲。

他现在穿着它,要去赴另一个女人的约。

“大夫说柳吟霜病了?”我问。

“心口疼,**病了。”裴照理了理袖口,“她孤身一人在京城,我不照看她,谁照看她?”

“太医院的王院判,昨日刚去给她请过平安脉。”

裴照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温絮言,你调查她?”

“王院判是我外祖父的门生,他来府中回话时,顺口提了一句。”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柳姑娘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比我这个正室夫人,还要健康几分。”

裴照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不耐烦掩盖。

“就算没病,她心里害怕,我去安抚一下怎么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絮言,你以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吟霜她命苦,你多体谅她些。”

“我体谅她。”

我低下头,摸了摸手腕上的长命缕。

“你去吧。”

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妥协,愣了一下。

“真不去灯会了?”

“不去了。”

“那我晚些回来,给你带城东的桂花糕。”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

快走到门口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嘱咐了一句。

“对了,你选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先别打。吟霜说那个样式有些老气。”

“好。”

门关上了。

丫鬟桑青叶端着热茶走进来,眼眶通红。

“夫人,侯爷太过分了!今日可是七夕,您盼了整整一个月的灯会。”

“不去了。”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可是那套红宝石头面,明明是您外祖母留给您的念想,侯爷凭什么听柳姑娘一句老气,就不让您打?”

“因为他觉得,柳吟霜的眼光比我好。”

我放下茶盏,拉开梳妆匣的最下层。

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金剪刀。

我拿起剪刀,对准手腕上那根已经极短的红线。

剪下去,断了一截。

还剩最后两个死结。

桑青叶吓了一跳,赶紧按住我的手。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侯爷当年......”

“当年是当年。”

我把剪下来的那一小截红线扔进炭盆里。

火苗窜上来,瞬间化为灰烬。

“青叶,去把库房的钥匙拿来。”

“夫人要点算嫁妆?”

“嗯。”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城东的灯火应该已经亮起来了。

裴照曾经答应过我,每年的七夕,都会陪我去放一盏天灯。

第一年,他做到了。

第二年,柳吟霜崴了脚,他去了柳府。

第三年,也就是今晚。

子时刚过,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照回来了。

他推开门,带着一身初秋的凉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是玉簪花的味道。

柳吟霜最喜欢的香料。

“还没睡?”他走到桌前,把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城东的桂花糕,还热着。”

我没看那个油纸包。

“灯会好玩吗?”

“就那样,人多眼杂的。”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吟霜嫌吵,我们就在画舫上坐了一会儿。”

我们。

他说得多么自然。

“侯爷。”

门外突然传来陆景安的声音。

他是裴照的贴身侍卫。

“什么事?”

“柳姑娘身边的丫鬟半夏来了,说是柳姑**披风落在侯爷的马车上了。”

裴照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

“让她进来。”

半夏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

她先是给裴照行了礼,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看向我。

“见过夫人。”

“既然是柳姑**东西,拿回去便是。”我淡淡地说。

半夏却没有退下,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琉璃盒子。

“侯爷,我家姑娘说,今晚多谢侯爷陪她看那一千两银子一束的烟火。这琉璃灯罩,是姑娘在灯会上赢下的,特意让奴婢送来给侯爷。”

一千两银子一束的烟火。

我看向桌上那个油纸包。

城东的桂花糕,十文钱一块。

“放那吧。”裴照清咳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半夏把盒子放下,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

裴照看着我,试图解释。

“那烟火是贺清晏他们非要放的,吟霜只是借花献佛。”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我拿起剪刀,当着他的面,挑了挑烛芯。

“天晚了,侯爷歇息吧。”

他看了我一会,似乎觉得无趣,转身走向净室。

“你就是太闷了,若是能有吟霜一半鲜活,我们也不至于没话说。”

门帘落下。

我看着桌上的桂花糕,油纸已经渗出了油渍。

“把它扔了。”我对桑青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