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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烂婚纱后,我迎光而生
小冬 著
来源:ygxcx 主角: 季沉,宋瑶 时间:2026-08-18 18:00:39
小说介绍
主角是季沉宋瑶的浪漫青春《撕烂婚纱后,我迎光而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小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在婚礼彩排现场被当众扒掉了婚纱。六个伴郎疯了似的把我按在地上,不断扯烂内衣。笑声震耳地把手机怼到我脸前,拍我狼狈挣扎的每一帧。我声音抖成碎片地哀求这些曾经的朋友,却没有人停。新郎季沉就站在花门下,双手插兜,侧头和他前女友低声说笑。直到我赤脚踩上碎玻璃,他才终于用西装外套盖住我。"这是婚前减压游戏。你最怕在人前出丑,提前经历一次,明天就不会紧张了。"一年前我被一群混混羞辱,确诊严重社恐,连超市都不...
第 1 章
我在婚礼彩排现场被当众扒掉了婚纱。
六个伴郎疯了似的把我按在地上,不断扯烂内衣。
笑声震耳地把手机怼到我脸前,拍我狼狈挣扎的每一帧。
我声音抖成碎片地哀求这些曾经的朋友,却没有人停。
新郎季沉就站在花门下,双手插兜,侧头和他前女友低声说笑。
直到我赤脚踩上碎玻璃,他才终于用西装外套盖住我。
"这是婚前减压游戏。你最怕在人前出丑,提前经历一次,明天就不会紧张了。"
一年前我被一群混混羞辱,确诊严重社恐,连超市都不敢去。
是季沉陪我一点点重建了信心。
可现在,说替我报仇的季沉,却采纳了他前女友的"脱敏建议",再羞辱我一次。
我的闺蜜兼伴娘宋瑶在旁边欣慰地鼓掌。
"你没有哭也没有发作,进步很大。"
她望向季沉前女友的眼神里全是赞赏,仿佛在说,你的方法真的有效。
我绝望地看着掌心嵌入的玻璃碴,点了点头。
当晚,我用掌心那块玻璃,一点一点把季沉亲手设计的婚纱裁成长条。
系成套头的绳结。
......
“你把婚纱剪成这样,是在跟谁发脾气?”
卧室的门被推开。
季沉的目光扫过满地白纱,声音里透着居高临下的疲惫。
他没有看我掌心还在滴血的伤口。
也没有看我手里那个刚刚系好的套头绳结。
我迟缓地抬起头。
林蔓从他身后走出来,身上穿着原本属于我的真丝睡衣。
她端着一杯热牛奶,眼神里满是专业的悲悯。
“小沉,你别怪初意。”
“这是脱敏治疗中常见的反抗期表现,她现在的破坏欲,其实是在向我们求救。”
季沉紧皱的眉头因为这句话舒展了些。
他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我的头。
我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今天下午在彩排现场,蔓蔓为了给你做脱敏治疗,费了多大心思。”
“你不感谢她就算了,回来还拿婚纱撒气。”
“这件婚纱是我亲手画的图纸,你现在把它毁了,明天穿什么去敬酒?”
我看着他熟悉的眉眼,喉咙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
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年前,我被几个人堵在地下**。
他们撕扯我的衣服,拿着手机全程录像。
事后我被诊断为重度社交恐惧,只要听到男**声说话就会浑身发抖。
那时候的季沉,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把家里所有尖锐的物品收起来,整夜整夜抱着发抖的我。
他说会保护我一辈子。
可今天下午,正是他默许那六个伴郎,在众目睽睽之下重演了那场噩梦。
我把藏在身后的绳结攥得更紧。
掌心的碎玻璃深深扎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在浅灰色的地毯上。
林蔓突然指着我的耳朵开口。
“初意,你的降噪耳机能借我用几天吗?”
“为了准备你的治疗方案,我最近焦虑得整宿失眠,神经很衰弱。”
我猛地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那是季沉为了让我能出门,特意去国外给我定制的。
只要戴上它,我就能隔绝外界那些让我恐惧的声音。
这是我活下去的最后一道屏障。
季沉顺着林蔓的视线看过来。
他朝我伸出手。
“把耳机给蔓蔓。”
我往角落里缩去,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
“不要。”
“季沉,我求求你。”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季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初意,你太依赖这个塑料壳子了。”
“蔓蔓说得对,你必须学会直面环境,而不是永远躲在人造的安静里。”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绝望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那是你买给我的。”
“你说过,只要我戴着它,就没有人能伤害我。”
季沉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但很快,他眼底那点微弱的迟疑就被烦躁取代。
“以前是以前,现在你已经开始脱敏了,不能再半途而废。”
他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扯过来。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一道血痕。
季沉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直接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强行去抠我耳朵里的耳机。
粗暴的动作划破了我的耳廓。
一阵钻心的疼传来,耳机被他硬生生扯了出去。
周围的杂音瞬间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
空调的风声,楼下的车流声,还有季沉粗重的呼吸声。
我捂着流血的耳朵,蜷缩在地上发抖。
林蔓接过耳机,拿出一张酒精湿巾仔细擦拭。
“小沉,你也别太心急了。”
“脱除辅助工具的过程确实会很痛苦,但为了她好,我们必须狠下心。”
季沉看着手背上的血痕,冷冷地俯视着我。
“没有耳机,你一样可以活。”
“今晚好好反省,别再胡闹,明天婚礼上,你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向蔓蔓道谢。”
“否则,别怪我对**妈不客气。”
他连看都没再看我流血的手掌一眼。
转身带着林蔓离开了卧室。
房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
那根用婚纱系成的绳结,已经被我的血彻底染红。
像一条死去的蛇,安静地躺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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