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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被所有人欺负,直到秘密曝

他一直被所有人欺负,直到秘密曝

雪狼山的亚古拉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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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一直被所有人欺负,直到秘密曝是知名作者“雪狼山的亚古拉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瑾方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午饭铃响了。苏瑾从书包里掏出饭盒,铝制的边角掉了漆,盒盖卡扣早就松了,他用橡皮筋缠了两圈才固定住。昨天食堂打的白菜炖粉条还剩一半,凉透了,油花凝在表面,泛着一层白。他从课桌底下拿出饭盒,刚站起身,身后就有人撞了他一下。饭盒脱了手,盖子崩开,白菜和粉条撒了一地,汤溅上他的裤腿和校服下摆。“哟,手滑了。”方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笑。苏瑾蹲下去捡饭盒,铝盒摔在地上已经变了形,盖子扣不回去。他...

来源:cd   主角: 苏瑾,方远   时间:2026-08-19 04:00:45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他一直被所有人欺负,直到秘密曝》是雪狼山的亚古拉兽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苏瑾方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第1章

午饭铃响了。
苏瑾从书包里掏出饭盒,铝制的边角掉了漆,盒盖卡扣早就松了,他用橡皮筋缠了两圈才固定住。昨天食堂打的白菜炖粉条还剩一半,凉透了,油花凝在表面,泛着一层白。
他从课桌底下拿出饭盒,刚站起身,身后就有人撞了他一下。
饭盒脱了手,盖子崩开,白菜和粉条撒了一地,汤溅上他的裤腿和校服下摆。
“哟,手滑了。”方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懒洋洋的,带着笑。
苏瑾蹲下去捡饭盒,铝盒摔在地上已经变了形,盖子扣不回去。他没抬头,看见方远的白色球鞋踩过地上的粉条,走过去两步又退回来,鞋底在地上碾了碾,把那根粉条碾成了灰白色的一摊。
“怎么不说话了?”方远弯腰,拍了拍苏瑾的后脑勺,“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周围几个男生笑了,有人吹了声口哨。
苏瑾把饭盒捡起来,又把地上的盖子捡起来,捏了捏变形的边缘,低声说:“没事。”
“看,我就说你不会生气。”方远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身后几个跟班说说笑笑地跟了出去,鞋底带走的菜汤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教室安静下来。
苏瑾跪在地上,用手把撒出来的白菜和粉条拢进饭盒盖子里,又把地上溅开的汤汁用纸巾擦了擦。纸巾很快湿透了,他又拿了一张,直到地面不再黏脚。有人从他腿边跨过去,没人停下来。
白洛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苏瑾,又转过头,对着窗外的光抿了抿嘴唇。
苏瑾站起来,把坏掉的饭盒和湿透的纸巾一并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他低头看了看校服下摆上那一片油渍,用手搓了搓,搓不掉,反而把油晕开了一片。
他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苏瑾穿过走廊,走到教学楼后面那排器材室旁边的角落。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荫底下堆着几块废旧的跳高垫子,平时很少有人来。他在垫子边上蹲下来,靠着墙,手伸进口袋,摸出早上剩的半个馒头。
馒头是他前天晚上买的,塑料袋里装了四个,两块钱,吃两天。最晚的那个已经硬了,边缘有点发干,咬一口要在嘴里含一会儿才能咽下去。
他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脚步声由远及近,苏瑾没抬头,继续嚼着嘴里的馒头,把那半个馒头重新塞进口袋里。
一个宽大的影子挡住了光。
苏瑾抬起头,看见赵铁柱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两个白面馒头,用塑料袋包着,还在冒热气。赵铁柱穿的是保安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箍得有点紧,露出半截晒黑的脖子。
“吃这个。”赵铁柱把馒头塞进他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别让人看见。”
苏瑾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赵铁柱没和他对视,偏过头,朝器材室的方向看了看,又说了一声:“我那边还有,吃完了别声张。”然后转身就走了,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了几声,拐过墙角就不见了。
苏瑾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馒头,塑料袋外壁还烫手。他拿起来咬了一口,面是软的,有麦子味。
他把馒头连同塑料袋一起塞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拉上拉链,拍了拍,从跳高垫子边上站起来。
下午的课一切如常。苏瑾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桌上摊着课本,手在桌肚里转笔,眼睛盯着黑板,但什么都没看进去。前排的两个女生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又凑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不小,他能听见几个字——“穷酸食堂方远”。
他没抬头。
晚自习结束后,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一半。苏瑾背着书包往宿舍走,路过教学楼拐角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他的肩膀。
“苏瑾,往哪儿走呢?”
方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他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高个子,一个矮胖子,都是体育生,下午苏瑾在器材室见过他们。
苏瑾停下脚步,没回头。
“我作业不会写。”方远绕到他前面,伸手拍了拍他胸口的校徽,“你成绩好像挺好?帮我写了吧。”
苏瑾低头看着地面,脚尖前面有一块地砖是松的,踩上去会翘起一角。
“明天早上交。”方远把一本作业本拍在他胸口上,纸张哗啦一声响,“写完,不然你知道后果。”
苏瑾伸手接住那本作业,封面已经卷了边,角上沾着水渍和圆珠笔划痕。
“知道了。”
“大点声,听不见。”
“知道了。”苏瑾声音拔高了一点,还是低着头。
方远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别让老师知道。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他说完退了半步,拍了一下苏瑾的脸,不重,但巴掌落下来的声音在走廊里很清脆。
方远走了,两个跟班也跟着走了,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
苏瑾站在原地,把那本作业夹进自己的课本里,继续往宿舍走。走廊的声控灯隔几米才亮一盏,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又缩短,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宿舍是六人间,苏瑾住在上铺靠窗。其他人早就回来了,有人在打游戏,有人在打电话,有人趴在被窝里刷视频。苏瑾推门进去,没人看他一眼。他把书包挂在床头,脱了外套,叠好放在枕头底下,穿着秋衣钻进被子,面朝墙壁。
手机亮了一下。
他侧过身,被子蒙住半张脸,从床垫和床板之间的缝隙里摸出手机。金属外壳冰凉的,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加密通讯软件的对话框。
“老板,0.7版本防火墙内测反馈已汇总,缺口扫描覆盖率误差在0.2%以内。”
下面是三条反馈截图,全是英文。
苏瑾把数据流量打开,翻到邮件客户端,把昨天没有调试完的最后几行代码从邮箱里调出来。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专注,和白天判若两人。
他用脚趾勾住床单,往外拽了拽,把手机屏幕的光遮住一半。
防火墙的架构已经跑了三个月,今天是最后一次内部试运行。安全协议层的签名校验算法在负载测试时出现了一个死循环漏洞,他上周改过一遍,但改完以后的吞吐量压缩了百分之十二。这个必须调回来。
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卷过去,苏瑾的手指时快时慢,偶尔停下来长按某个位置,改几个参数。
“老板,以色列那边传来消息,上次您挖出来的那个后门,对方还没发现。他们现在已经把那个版本的固件铺到了至少四个**系统里。”
苏瑾没有回复。
他切到**,看到服务器集群的负载只有百分之四十,稳住了。防火墙的最后一个模块正在做压力测试,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七十八,走得很慢,每秒爬一格。
他盯着那条进度条,手机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窝勾成一道影子。嘴唇有点干,他没去舔,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眼球上布着血丝。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八十的时候,窗外刮了一阵风,走廊的门被吹得哐当响了一声。
宿舍里打游戏的男生骂了一句:“谁**把窗户开着了?”
没人应声。
苏瑾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床垫底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宿舍的灯啪一声灭了,有人喊了一声“关灯了”,然后是黑暗里翻身的窸窣声,和一个接一个呼噜响起的声音。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那块水渍像一只摊开的巴掌。
白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饭盒被扔进垃圾桶的声音,鞋底碾碎粉条的声音,拍在胸口上的作业本,掌嘴贴上脸颊时不轻不重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
那个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八十就停了。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他明天晚上再跑。
凌晨两点零三分,苏瑾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渐渐均匀。床垫底下压着的手机屏幕没有亮,但状态栏上红色的监控标识每隔三秒闪烁一次。
那是“深渊”组织各节点服务器的实时心跳。
八十七个节点,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