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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烬一一九尾临渊

青丘烬一一九尾临渊

伊梦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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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青丘烬一一九尾临渊是大神“伊梦在水一方”的代表作,白汐月汐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那夜的天,是被血染红的。青丘的狐火,曾亮过漫天星辰。九尾一族的祭坛上,历代先祖的灵焰悬于半空,赤橙青紫,将整片狐域照得如同白昼。小白狐白汐月那时才刚满六十岁,换算成人类的年纪,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幼崽。她蜷在母亲蓬松的九条尾巴里,透过缝隙偷看天上。仙族的云舟铺天盖地压下来,遮住了月亮。"汐月,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裹着千年修为的沉定,"若娘断了尾,你就往西跑。溪水尽头有一道裂缝,足够你钻出去。"小...

来源:cd   主角: 白汐月,汐月   时间:2026-08-19 10:03:22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青丘烬一一九尾临渊》是伊梦在水一方的小说。内容精选:那夜的天,是被血染红的。青丘的狐火,曾亮过漫天星辰。九尾一族的祭坛上,历代先祖的灵焰悬于半空,赤橙青紫,将整片狐域照得如同白昼。小白狐白汐月那时才刚满六十岁,换算成人类的年纪,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幼崽。她蜷在母亲蓬松的九条尾巴里,透过缝隙偷看天上。仙族的云舟铺天盖地压下来,遮住了月亮。"汐月,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裹着千年修为的沉定,"若娘断了尾,你就往西跑。溪水尽头有一道裂缝,足够你钻出去。"小...

第1章

那夜的天,是被血染红的。
青丘的狐火,曾亮过漫天星辰。九尾一族的**上,历代先祖的灵焰悬于半空,赤橙青紫,将整片狐域照得如同白昼。小白狐白汐月那时才刚满六十岁,换算**类的年纪,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幼崽。她蜷在母亲蓬松的九条尾巴里,透过缝隙偷看天上。
仙族的云舟铺天盖地压下来,遮住了月亮。
"汐月,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裹着千年修为的沉定,"若娘断了尾,你就往西跑。溪水尽头有一道裂缝,足够你钻出去。"
小狐狸不懂。她只看见母亲的白裙上沾了血,九条尾巴根根竖起,尾尖上的狐火燃得几乎透明。**之下,青丘的狐族们已经列阵,从垂垂老矣的九尾长老到刚刚化形的小辈,每个人眼底都映着同一种决绝。
"凭什么!"有年轻的狐妖嘶吼,"我们与仙族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凭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雪亮的剑光从天而降。
那是白汐月第一次见到仙族的手段。剑光劈下来的时候,整座青丘的空气都被抽空了,她甚至听不到声音,只看见对面那只年轻狐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化作两团青色的妖火,飘散在夜风里。狐火没有立刻熄灭,那妖火在消散前还轻轻颤了一下,像是一声没能喊出口的叹息。
母亲用尾巴把她裹得更紧了。
"别怕。"母亲说,"看着娘。"
白汐月就看着。她看着母亲松开尾巴,将她推到**边缘的裂缝旁。她看着母亲九条长尾同时贲张,尾尖上的狐火骤然暴涨,赤色的光芒将半边天空都映成了彤云色。她看见母亲抬起手,掌心有一枚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珠子——那是九尾一族的本命妖丹。
"你爹在三百年前就飞升了。"母亲的声音忽然有了笑意,"我本以为能多陪你些年头,没想到……"
她没把话说完。仙族的第一波剑阵已经到了。
白汐月后来用了一百多年去回忆那一夜。可她能记起来的,只剩下碎片。母亲的九条尾巴一条接一条地炸开,每断一尾,**上的灵焰就黯一分。断到第七尾时,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明,像一盏快燃尽的灯。断到第八尾,她回头看了白汐月一眼。
那一眼什么都没说。但白汐月懂了。
她转身钻进了那道裂缝。
身后是青丘最后的狐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母亲以九尾燃尽为代价,在仙族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个口子。白汐月听见有人在喊,有狐在哭,还有剑光劈入血肉的钝响。她不敢回头。
裂缝很窄,她的幼狐身体刚好能挤过去。石头划破了她的前爪,泥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往前跑。溪水冰凉,倒映着远处的火光,像一条流淌的熔岩。
跑出三里地的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长啸。
那是母亲的声音。九个音阶叠在一起,像是九条尾巴同时发出的共振。啸声里有她听不懂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九尾一族的秘术,叫"因果封禁"——母亲在临死前,把所有关于九尾血脉的痕迹都抹去了。从今往后,世间再无人能通过血脉追溯找到她的女儿。
啸声消散的那一刻,青丘方向的火光彻底灭了。
白汐月停住了。她站在溪水里,回望那片曾经温暖如昼的故土。如今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轮廓,像是什么巨兽的骸骨,横亘在天地之间。她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娘",可喉咙里只发出呜咽。
溪水里倒映出一只小白狐。浑身是泥,爪子上淌着血,眼睛里映着远方的残火。她还有几条尾巴?她低头数了数。一、二、三、四、五。
五条。六十岁的五尾幼狐,在青丘不算天赋多好。但此刻,这五条尾巴毛茸茸地耷拉在溪水里,沾满了泥和血,狼狈得像五条快断掉的绳子。
她低下头,用***了舔自己流血的爪子。咸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追。
白汐月缩进溪边的芦苇丛里,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白球。她不敢发抖,不敢呼吸,不敢让尾巴尖动一下。追兵踏着水花跑过,带起的水溅在她脸上,她闻到了陌生的气味——不是妖,不是魔,是一种清冽到刺鼻的香。
仙族。
她等脚步声远了,才从芦苇里钻出来。天快亮了,青丘的方向有烟升起,淡淡的,被晨风吹散。她的肚子里咕噜响了一声,可她不敢去觅食。她顺着溪水往下游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走着走着,天就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在她身上的时候,白汐月忽然觉得冷。青丘的狐火从来不会让夜太冷,可那些火已经灭了。她站在陌生的河滩上,身后是回不去的家,身前是看不见尽头的荒原。五条尾巴在晨风里微微发抖。
她想哭。可她记起母亲说过,九尾一族的眼泪会凝结成"缘珠",若是落在了坏人手里,便能用来追踪血脉。她不敢哭。
于是她就那么站在晨光里,一只小小的、脏兮兮的、五条尾巴的小白狐,把眼泪生生咽了回去。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痛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比方才的更近。白汐月没有跑。她抬起头,看见河滩尽头走来一队白衣人,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腰间悬着一柄通体莹白的剑。他看见了她。
"咦。"那男子微微偏头,"一只五尾的幼狐?"
他身后的仙侍立刻拔剑。男子却摆了摆手,走近两步,蹲下身,与白汐月平视。他的眼睛是淡金色的,像融化的琥珀,里头有一种让小白狐本能想后退的东西。可她太累了。五条尾巴在身后瘫软着,她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丘余孽?"仙侍问。
男子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极轻地,摸了摸白汐月的头顶。那只手温暖、干净,带着方才那股清冽的香。白汐月想起母亲的手,比她粗糙些,掌心有常年握剑的茧子,可每一次摸她脑袋的时候,总会先把手在衣襟上擦干净,怕冰着她。
"带回灵兽园。"男子站起身,"五尾幼狐,资质不错。可以养着。"
白汐月不懂什么叫"养着"。她只记得那双手的温暖,以及头顶残留的触感。在往后很多年里,她反复回想这一刻,想从那人的眼睛里读出些什么——怜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读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被一双干净的手抱起来了,塞进了一个笼子里。笼子很暖和,铺着软垫,比她夜里睡过的芦苇丛舒服一万倍。她太累了,在颠簸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青丘的狐火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