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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不起水杯,却能在手术台上站五小时

他拿不起水杯,却能在手术台上站五小时

面包夹芝士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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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拿不起水杯,却能在手术台上站五小时》,是作者面包夹芝士OP的小说,主角为孟知远祁晚棠。本书精彩片段:妻子是外科手术医生,每周都会和竹马去酒店私会。得知后,我砸晕妻子并将她锁在地下室里。面对我的偏执,她没有挣扎。而是当着我的面,用手术刀挑断了右手手筋。“我把这辈子前途断了。”“只为了向你证明,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被她的决绝所震撼,痛哭着解开了铁链,把她送去了医院。她的右手保住了,但选择告别手术台,在家为我打理后勤。我被这份沉甸甸的爱治愈了,直到五年后的一个深夜,她接到电话,匆匆出门。我不放心...

来源:ygxcx   主角: 孟知远,祁晚棠   时间:2026-08-19 16:01:0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他拿不起水杯,却能在手术台上站五小时》是面包夹芝士OP的小说。内容精选:妻子是外科手术医生,每周都会和竹马去酒店私会。得知后,我砸晕妻子并将她锁在地下室里。面对我的偏执,她没有挣扎。而是当着我的面,用手术刀挑断了右手手筋。“我把这辈子前途断了。”“只为了向你证明,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被她的决绝所震撼,痛哭着解开了铁链,把她送去了医院。她的右手保住了,但选择告别手术台,在家为我打理后勤。我被这份沉甸甸的爱治愈了,直到五年后的一个深夜,她接到电话,匆匆出门。我不放心...

第 1 章




妻子是外科手术医生,每周都会和竹马去酒店私会。

得知后,我砸晕妻子并将她锁在地下室里。

面对我的偏执,她没有挣扎。

而是当着我的面,用手术刀挑断了右手手筋。

“我把这辈子前途断了。”

“只为了向你证明,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

我被她的决绝所震撼,

痛哭着解开了铁链,把她送去了医院。

她的右手保住了,但选择告别手术台,在家为我打理后勤。

我被这份沉甸甸的爱治愈了,

直到五年后的一个深夜,她接到电话,匆匆出门。

我不放心跟过去,手术室监控里看到惊人一幕。

那个连杯子都拿不起来的妻子,此刻正右手握刀,给病床上的竹马削着苹果。

我那颗跳动的心彻底死寂,五年的愧疚化作死灰。

......

“祁晚棠,苹果皮断了。”

我站在病房半开的门外。

看着里面那一幕。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祁晚棠握刀的右手猛地一僵。

那把极其锋利的水果刀,在半空中停顿。

长长的一条红色苹果皮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像一滩触目惊心的血。

病床上的孟知远先转过头。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脸色苍白。

眼神却在触及我的那一瞬间闪过一丝挑衅。

“惊寒哥,你怎么来了?”

祁晚棠迅速把刀放下。

她将削好的苹果塞进孟知远手里。

然后转过身。

原本稳健的右手,在转头看我的那一秒,立刻无力地垂了下去。

仿佛刚才那个灵活运用手腕力量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微微皱起眉。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孟知远手里的苹果上。

“削得很完整。”

我扯了扯嘴角。

“看来你的右手,也不是什么都干不了。”

祁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试图用身躯挡住我看孟知远的视线。

“你又在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

“知远对断裂的果皮有创伤后遗症,看到就会引起惊恐发作。”

“我这是为了稳住他的情绪,强忍着神经痛帮他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五年前在我面前切断手筋,发誓永远不出门的女人。

“神经痛?”

我反问。

“痛到你拿不起家里的水杯,却能在这里稳稳地削完一个苹果?”

“惊寒哥,你别怪晚棠姐。”

孟知远在病床上虚弱地开口。

他咬了一小口苹果。

眼眶瞬间就红了。

“都是我的错,我从小就怕碎掉的东西。”

“晚棠姐是为了救我,她刚才手抖得可厉害了,出了一头的冷汗。”

他看着祁晚棠。

“晚棠姐,你快跟惊寒哥回家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就算发病休克,护士也会来救我的。”

祁晚棠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她转头安抚地看了孟知远一眼。

再次看向我时,目光只剩冰冷。

“你听到了?”

她伸出左手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

“他是个病人,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我龌龊?”

我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被我逼了回去。

“五年来,你连吃饭都要我喂。”

“我辞了外企的高管职位,在家里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

“你说你拿不了重物,我一个人扛大米上六楼。”

“现在你告诉我,你强忍着痛给他削苹果?”

“许惊寒!”

祁晚棠猛地提高音量。

打断了我的话。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非要把五年前的事拿出来说是吗?”

“当初如果不是你偏执发疯把我锁在地下室,我的手会变成这样吗?”

她举起那只垂着的右手。

手腕处那道陈年的疤痕,曾经是我无数个日夜里的梦魇。

每次看到,我都会自责到扇自己巴掌。

可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

“你欠我的,许惊寒。”

她一字一顿。

“我这辈子都毁在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

五年的愧疚在这一刻碎成粉末。

原来道德绑架的底牌,就是她吃定了我心软。

“我不满足。”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觉得,你当年那一刀,割得太轻了。”

祁晚棠愣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孟知远在床上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

“惊寒哥,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他挣扎着要下床。

“晚棠姐的手是为了你才废的,你怎么能咒她!”

他脚一软,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祁晚棠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推开了我。

“滚开!”

她用那只“废掉”的右手,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力量之大,直接将我推撞在门框上。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我看着她双手稳稳地接住孟知远。

那只右手,正有力地揽着他的腰。

“许惊寒,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扶着孟知远,冷冷地看着我。

“马上滚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扶着门框站直身子。

骨头疼得钻心。

但我没有哭。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男女。

“好,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