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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惹督军府四小姐?拆完家就拆你

敢惹督军府四小姐?拆完家就拆你

Essen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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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ygxcx   主角: 勃朗宁,晏世伯   时间:2026-08-19 16:01:11

小说介绍

由勃朗宁晏世伯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敢惹督军府四小姐?拆完家就拆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督军府的四小姐,整个府里最没存在感的人。三个姐姐要么琴棋书画,要么海归留洋。而我半天也崩不出一个屁,成天蹲在后院拆闹钟。父亲背地里摇头:"小四怕是个呆的,见了人连声好都不问。"母亲更直接,早早地给我看姻亲:"这孩子爱拆家,不如早些许个家底殷实的,让她拆个痛快。"我不吭声。拆完闹钟拆收音机,拆完收音机拆父亲锁在保险柜里的勃朗宁。零件摸了七遍,闭着眼都能装回去。毕竟这是我两世为数不多的爱好。直到那...

第 1 章




我是督军府的四小姐,整个府里最没存在感的人。

三个姐姐要么琴棋书画,要么海归留洋。

而我半天也崩不出一个屁,成天蹲在后院拆闹钟。

父亲背地里摇头:

"小四怕是个呆的,见了人连声好都不问。"

母亲更直接,早早地给我看姻亲:

"这孩子爱拆家,不如早些许个家底殷实的,让她拆个痛快。"

我不吭声。

拆完闹钟拆收音机,

拆完收音机拆父亲锁在保险柜里的勃朗宁。

零件摸了七遍,闭着眼都能装回去。

毕竟这是我两世为数不多的爱好。

直到那天夜里,**偷袭督军府。

枪声乍起,护卫死伤大半,父亲被缚在堂前。

**头子用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吹了个口哨:

"督军大人,听说你有四个千金?"

"反正都得香消玉殒,不如让我挑一个当压寨夫人,快活快活!"

大姐吓得浑身发抖,二姐瘫在地上哭,三姐死死抱住二姐。

我站在楼梯拐角,咳了一声。

然后举起那把顺来的勃朗宁,单手上膛。

**头子还没转过头,我已经开了枪。

一枪正中眉心。

后院死寂。

我吹了吹枪口的烟,笑意不达眼底:

"想要压寨夫人的,还有谁?"

......

“晏世伯,这门亲事,我看还是换个人更为稳妥。”

谢玄度坐在紫檀木椅上。

他端着一只白瓷茶盏,语气温柔得像春日里的柳絮。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盛满了歉意,却唯独没有一丝内疚。

我蹲在多宝阁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改锥。

咔哒。

收音机的后盖被我撬开,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铜线。

“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晏崇光重重放下茶杯,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当初这门亲事,可是你父亲亲自登门定下的。”

谢玄度轻轻放下茶盏。

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记极轻微的脆响。

“世伯息怒。”

他站起身,微微欠身。

姿态挑不出半点错漏,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

“杳杳妹妹天真烂漫,不谙世事,若是生在寻常富户,自然能一生无忧。”

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角落里的我。

“可如今外头局势动荡,商会里更是暗流涌动。”

“我谢家未来的当家主母,需要能与我并肩而立。”

“需要能应酬交际,甚至帮我看懂外文合同。”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包裹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杳杳妹妹连一句囫囵话都不愿说,又如何能承担起两族联姻的重任?”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姐晏嫆低着头,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

三姐晏姌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只有刚从大不列颠留学归来的二姐晏婉,微微红了脸。

因为谢玄度接下来说的话,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我与婉儿妹妹在学术沙龙上多次交流,深觉契合。”

“若是世伯愿意,谢家愿以双倍聘礼,迎娶二小姐。”

谢玄度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一个体面的通知。

母亲柳氏坐在主位旁边,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了一眼二姐,又看向角落里灰头土脸的我。

“玄度,杳杳毕竟是你的未婚妻。”

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只是......只是不爱说话,心眼是极好的。”

“柳伯母,心眼好,管不了谢家庞大的产业。”

谢玄度微笑着打断了母亲的话。

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在我面前蹲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只是画里的人,是个他不屑一顾的废物。

“杳杳。”

他唤我的名字,声音里仿佛淬了蜜。

我没有抬头,继续用改锥拧下一颗微小的螺丝。

螺丝掉在手心,冰凉。

他伸出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把这些脏东西放下。”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稚童。

我不动。

他微微加重了力道,强行从我手里抽走了改锥。

然后,他拿出一块崭新的真丝手帕。

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擦拭着我指尖的机油。

“你看看你,弄得像个小花猫一样。”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台德国产的收音机,可不是你用来发泄情绪的玩具。”

“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

“但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对不对?”

我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张挑不出瑕疵的脸,每一寸表情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他不骂我。

他不打我。

他只是用最温柔的刀,一点点剔除我作为人的尊严。

“杳杳,婉儿比你更适合我。”

他把擦完机油的手帕,轻飘飘地扔在地毯上。

“你乖一些,去后院玩你的旧闹钟可好?”

“改天,我让洋行给你送几箱子废旧机械过来,让你拆个痛快。”

我看着地上的手帕。

又看了一眼他那双纤尘不染的皮鞋。

我半天崩不出一个字。

不是我不会说话,而是我觉得恶心。

上一世,我作为顶尖军工专家,在实验室里待了二十年。

我听惯了金属撞击的轰鸣,也看惯了数据演算的冰冷。

这一世,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点手工活。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非要把他的自私包装成大义凛然。

父亲背地里摇头叹气。

“罢了。”

晏崇光的声音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小四怕是个呆的,见了人连声好都不问,确实配不上谢家。”

“这婚事,就依你吧。”

谢玄度站起身,满意地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多谢世伯成全。”

他转过头,对着二姐晏婉露出一个深情的微笑。

二姐羞怯地低下了头。

我捡起地上的螺丝,重新装回了收音机里。

没有人知道。

这台被他们视为西洋奇物的收音机。

已经被我改造成了能够拦截商会内部电报的***。

谢玄度。

你今天踩碎的,是我仅剩的一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