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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田里不养老把式

我的田里不养老把式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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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马保山曹德旺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的田里不养老把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为了盘下县里亏损的种子站,我抵押了婚房。春播前七天,老检验员集体罢工;四十二吨玉米种被调包成死粮,六百多户农民堵门讨债。账上没钱,库房没种,后院着火,公章被仿造。统一供种资格也被竞争对手夺走。所有人都等着我跪下求饶。可我偏要靠一张张记录、一次次留样和一套谁都能学会的流程,把被偷走的种子追回来,把三千亩濒临绝收的庄稼救活。因为庄稼不认辈分,只认出苗。……我承包丰禾种子站的第一天,站里所有老师傅都罢工...

来源:qmdp   主角: 马保山,曹德旺   时间:2026-08-19 18:08:57

小说介绍

马保山曹德旺是《我的田里不养老把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盘下县里亏损的种子站,我抵押了婚房。春播前七天,老检验员集体罢工;四十二吨玉米种被调包成死粮,六百多户农民堵门讨债。账上没钱,库房没种,后院着火,公章被仿造。统一供种资格也被竞争对手夺走。所有人都等着我跪下求饶。可我偏要靠一张张记录、一次次留样和一套谁都能学会的流程,把被偷走的种子追回来,把三千亩濒临绝收的庄稼救活。因为庄稼不认辈分,只认出苗。……我承包丰禾种子站的第一天,站里所有老师傅都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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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盘下县里亏损的种子站,我抵押了婚房。

春播前七天,老检验员****;

四十二吨玉米种被调包成死粮,六百多户农民堵门讨债。

账上没钱,库房没种,后院着火,公章被仿造。

统一供种资格也被竞争对手夺走。

所有人都等着我跪下求饶。

可我偏要靠一张张记录、一次次留样和一套谁都能学会的流程,

把被偷走的种子追回来,把三千亩濒临绝收的庄稼救活。

因为庄稼不认辈分,只认出苗。

……

我承包丰禾种子站的第一天,站里所有老师傅都**了。

离春播只剩七天。

四十二吨玉米种压在仓库里,六百多户农民交了订金,十七名职工三个月没领工资。

只要种子按时卖出去,站子就能活。

卖不出去,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早晨八点,我刚推开仓库大门,马保山便把藤椅横在门口。

他身后站着六名老检验员,没有一个人换工作服。

原采购主任曹德旺端着茶缸走到我面前。

“周站长,想让大伙儿开工,先把规矩谈明白。”

他伸出手指。

“采购还归我管,种子合不合格只认马师傅的章。

今年利润拿出四成,给原班人马分。”

我看着他:“我要是不答应呢?”

曹德旺朝仓库努了努嘴。

“七天以后误了春播,农民可不找我们。”

马保山抓起一把玉米,随手挑出一粒,用门牙咬开。

“胚乳发黄,水分偏重,这是去年的陈种。”

他把碎粒吐在我脚边。

“鉴种靠的是几十年眼力。

没有我们几双老眼,你连良种和饲料粮都分不清。”

几个老检验员笑出了声。

职工全躲在屋檐下看着我。

谁都知道,我为了接这个烂摊子,把结婚用的房子押给了银行。

他们笃定我不敢翻脸。

我转身走进账房,把三年的报损单一把甩在桌上:

“丰禾报废了一百七十多吨种子,可你们的单子上只有一句‘质量不合格’?”

我抽出最上面一张:

“没有取样位置,没有检测数据,更没有封存样品!”

我看着曹德旺:

“请问,前年报废的二十吨玉米种,去哪儿了?”

曹德旺眼皮跳了一下:

“坏种……当然是处理了。”

“卖给谁,卖了多少钱?”

“时间太久,记不得了。”

我又看向马保山:

“这是你签的字。”

马保山一拍扶手。

“我干了三十多年,还用不着你教我怎么验种!”

“那就按新规验。”

我把一张流程表贴上墙:

“从今天起,每批种子随机抽样,记录数据,双人复核,封存留样。

采购、检验、入库三方分开,谁经手,谁签字。”

院子里安静了。

曹德旺冷笑:“你不信我们?”

“我不信任何一张不能复查的合格证。”

马保山猛地站起来,将工牌扔在桌上。

“你要拿破表格教我鉴种,这活我不干了!”

六名老检验员同时摘下工牌。

他指着我的鼻子:

“三天之内,你要能验完这仓库的货,我马保山以后倒着走!

可你要验不完,就跪着请我们回来!”

所有人都等着我服软。

我捡起工牌,放进抽屉。

“财务,把他们的工资结了。”

马保山愣住了:

“周青禾,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被开除了。”

曹德旺手里的茶缸停在半空。

屋檐下的职工也炸了锅。

我走到仓库门前,沉声说:

“庄稼不认辈分,只认出苗。”

马保山气得抓起一把玉米砸在我脸上。

“好!那等几万亩地不出苗,我看你拿什么硬气!”

他们刚走,我便让何秀兰进仓抽检。

她扫了几年的仓库,对仓库的各个角角落落都十分熟悉。

不到两分钟,她突然从里面冲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割断的布条。

“周站长,出事了。”

我跟着她跑进仓库。

一排排麻袋堆到房梁,袋口却空空荡荡。

四十二吨种子的批次标签,全被人弄走了。

哪袋是良种,哪袋是陈粮,谁也分不清。

何秀兰声音发颤:

“这……这还怎么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