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你留旧梦里,我向高台行(许之衡纪瑶)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你留旧梦里,我向高台行(许之衡纪瑶)

你留旧梦里,我向高台行

你留旧梦里,我向高台行

羽隹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你留旧梦里,我向高台行是羽隹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许之衡纪瑶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闺蜜纪瑶产后被丈夫抛弃,一个人带着六个月大的孩子无处可去。我二话不说接她回家,奶粉尿布婴儿床全部置办齐。男友许之衡快疯了:"家里成托儿所了?孩子半夜哭我根本没法睡!"我气得摔门:"你睡不好是一晚上的事,她被抛弃是一辈子的事!你有没有心?"许之衡沉默了两天,然后默默装了隔音棉,还学会了冲奶粉。她说许之衡帮她哄孩子的样子特别温柔。我笑着说:"那当然,我眼光好。"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去幼托班接孩子。老师...

来源:ygxcx   主角: 许之衡,纪瑶   时间:2026-08-20 10:00:2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你留旧梦里,我向高台行》,是作者羽隹的小说,主角为许之衡纪瑶。本书精彩片段:闺蜜纪瑶产后被丈夫抛弃,一个人带着六个月大的孩子无处可去。我二话不说接她回家,奶粉尿布婴儿床全部置办齐。男友许之衡快疯了:"家里成托儿所了?孩子半夜哭我根本没法睡!"我气得摔门:"你睡不好是一晚上的事,她被抛弃是一辈子的事!你有没有心?"许之衡沉默了两天,然后默默装了隔音棉,还学会了冲奶粉。她说许之衡帮她哄孩子的样子特别温柔。我笑着说:"那当然,我眼光好。"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去幼托班接孩子。老师...

第 1 章




闺蜜纪瑶产后被丈夫抛弃,一个人带着六个月大的孩子无处可去。

我二话不说接她回家,奶粉尿布婴儿床全部置办齐。

男友许之衡快疯了:

"家里成托儿所了?孩子半夜哭我根本没法睡!"

我气得摔门:

"你睡不好是一晚上的事,她被抛弃是一辈子的事!你有没有心?"

许之衡沉默了两天,然后默默装了隔音棉,还学会了冲奶粉。

她说许之衡帮她哄孩子的样子特别温柔。

我笑着说:"那当然,我眼光好。"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去幼托班接孩子。

老师笑着说:

"爸爸十分钟前就接走了。"

我愣住:"我们还没结婚。"

老师翻出签到本:

"登记的是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呀,妈妈也在。"

我看了一眼登记照片。

许之衡抱着孩子,旁边站着纪瑶。

她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看起来像一家三口。

我没有打电话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而是平静地转身离开,顺手联系了换锁师傅和搬家公司。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扮演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

那今晚就带着我买的奶粉和尿布,一起滚出我的房子去天长地久。

......

许之衡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一个温热的奶瓶。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眉头紧锁。

“景安宁,你非要在大半夜把事情做绝吗?”

他的语气冷静克制,像在下达一份不容置疑的医嘱。

“这是我的房子,我让谁滚,谁就得滚。”

纪瑶躲在许之衡身后,怀里抱着六个月大的婴儿。

她眼眶通红,肩膀微微颤抖。

“安宁,你别怪之衡,都是我不好。我明天一早就带宝宝走,绝不打扰你们。”

她一边说,一边往许之衡背后缩了缩。

许之衡伸手挡住她,目光沉沉地看向我。

“瑶瑶产后身体虚弱,孩子又在发烧。你现在把她们赶出去,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

我冷笑一声。

“意味着我家能清静点。”

今晚我加班到十一点回家,推开门却发现我的主卧被腾空了。

我的衣服、护肤品、甚至床头的相框,全被胡乱塞进几个纸箱里,堆在走廊。

主卧的床上换了全新的粉色四件套,纪瑶的婴儿床端端正正地摆在窗边。

“主卧向阳,通风好。”许之衡语气平稳地解释,“新生儿的呼吸道非常脆弱,需要最好的环境。”

“所以你就擅自动我的房间?”

“你平时工作忙,经常加班。睡客卧更安静,也不会被孩子夜醒打扰。”

他看着我,理所当然地给出了结论。

“从医学和生活质量的角度来看,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最优解。

在这个家里,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裁判。

我走上前,一脚踢开最上面的那个纸箱。

箱子翻倒,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裙掉了出来,上面沾着一滩**的污渍。

那是我的订婚礼服。

上个月刚刚从意大利空运回来,准备下周试穿的。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滩污渍。

纪瑶脸色一白,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对不起安宁,宝宝下午吐奶了。我当时太着急,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垫着......我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洗,我马上就洗。如果洗不掉,我分期付款赔给你好不好?”

许之衡立刻转身去拍她的背。

“别哭了,小心伤口又疼。”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赞同。

“景安宁,只是一件衣服而已。瑶瑶一个人带孩子已经够崩溃了,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我没有同理心?”

我气笑了。

“她被抛弃无家可归的时候,是谁把她接回来的?这满屋子的奶粉尿布是谁买的?”

“你当初嫌孩子吵,是谁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没有心的?”

许之衡沉默了一瞬,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善。所以我现在不是也在尽量帮忙吗?”

他指了指客卧。

“就当是为了孩子,你先去客卧睡。衣服的事,明天我再给你定一件新的。”

我低头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定一件新的?用什么定?”

我把屏幕举到他面前。

“我准备付婚庆尾款的卡里,少了八万块钱。许医生,你能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解释一下吗?”

许之衡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瑶瑶说宝宝认床,睡不好。我查了资料,买了一个进口的智能安抚舱,对婴儿神经系统发育有好处。”

“拿我的结婚钱,去给她买安抚舱?”

“那笔钱放在卡里也是闲置。等下个月发了奖金,我自然会补上。”

他语气坦然,仿佛挪用我的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公事。

纪瑶在旁边抽泣。

“安宁,那笔钱算我借的。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我一定还你。”

“你连孩子都抱不稳,拿什么去工作?”许之衡按住她的肩膀,语气竟然出奇的温柔。

这就是我那个冷静、沉着、永远公私分明的未婚夫。

现在他的同情心泛滥成灾,全倾注在了别人的老婆孩子身上。

我看着他们紧挨在一起的肩膀,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不用等明天了。”

我指着大门。

“连着那个八万块的安抚舱,现在就给我滚。”

纪瑶的孩子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尖锐刺耳,小脸憋得通红。

许之衡立刻从纪瑶怀里接过孩子,熟练地摸了摸额头。

“体温又升高了,可能引起惊厥。把退烧药拿来!”

纪瑶手忙脚乱地去翻包。

许之衡抱着孩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景安宁,如果孩子今晚因为你的无理取闹出了什么意外,你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他抱着孩子径直走进了我的主卧,用脚勾上了门。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

纪瑶站在门外,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安宁,等宝宝退烧了,我一定给你磕头认错。”

她转身,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纸箱。

我没有再去砸门。

因为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