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年薪200万被贬到20万外派巴西我直接辞职(周昊然张志远)完本小说_热门的小说年薪200万被贬到20万外派巴西我直接辞职周昊然张志远

年薪200万被贬到20万外派巴西我直接辞职

年薪200万被贬到20万外派巴西我直接辞职

小鱼

本文标签:

小说年薪200万被贬到20万外派巴西我直接辞职是知名作者“小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周昊然张志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盯着桌上的调令,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巴西圣保罗分公司,技术支持专员,年薪20万”。从200万到20万,平白少了个零,我在公司这3年真是白干了!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偷偷瞄我,等着看我反应。周昊然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得像冰:“这是集团决定,你得服从大局。”我忍不住冷笑,一把扯下工牌甩在桌上:“行,那我辞职!”转身走出会议室时,手机震个不停,张志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才过了几天,公司...

来源:qydp   主角: 周昊然,张志远   时间:2026-08-20 18:05:02

小说介绍

《年薪200万被贬到20万外派巴西我直接辞职》男女主角周昊然张志远,是小说写手小鱼所写。精彩内容:我盯着桌上的调令,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巴西圣保罗分公司,技术支持专员,年薪20万”。从200万到20万,平白少了个零,我在公司这3年真是白干了!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偷偷瞄我,等着看我反应。周昊然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得像冰:“这是集团决定,你得服从大局。”我忍不住冷笑,一把扯下工牌甩在桌上:“行,那我辞职!”转身走出会议室时,手机震个不停,张志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才过了几天,公司...

1

我盯着桌上的调令,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巴西圣保罗分公司,技术支持专员,年薪20万”。

从200万到20万,平白少了个零,我在公司这3年真是白干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偷偷瞄我,等着看我反应。

周昊然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得像冰:“这是集团决定,你得服从大局。”

我忍不住冷笑,一把扯下工牌甩在桌上:“行,那我辞职!”

转身走出会议室时,手机震个不停,张志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

才过了几天,公司里就彻底炸了锅……三个月前,我还是公司里的顶梁柱。

那次从英国伦敦飞回上海,飞机落地已是凌晨三点。

我带着团队走出机场,看到张志远亲自来接机,我知道这单生意成了。

“建华,干得漂亮!”

张总拍着我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7000万美元,卡特集团这单是今年最大的成绩,总部都发来贺电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笑着说:“这都是团队的功劳,英国人死脑筋,光技术方案我们就改了十六版。”

“我知道你的能耐。”

张总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这是董事会特批的奖金,先拿着。

明年第一季度的晋升名单,亚太区执行副总裁,非你莫属。”

文件袋里是一张260万的支票。

那一刻,我觉得这些年的辛苦都值了。

200年我刚进公司时,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工程师,年薪才6万。

十三年,从基层一步步爬到亚太区技术总监,年薪200万,手下管着80多号人。

我老婆李晓雯总说我是个拼命三郎。

确实,这些年我几乎没在晚上九点前回过家,周末也常泡在公司。

但我觉得值得,去年我们在浦东买了套380平的江景房,今年女儿考上了国际学校。

张总一直对我特别好。

他是技术出身的老派管理者,最看重真本事。

他曾对我说:“在这个行业,技术是你的根,客户关系是你的翅膀,两样都在手,走到哪儿都不怕。”

我一直把这话记在心里。

十月的上海,秋风已经有点凉意。

张总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聊起了公司的事。

“集团要派个新总裁下来,接管亚太区。”

他点了一支烟,语气有些沉重,“我要调回总部,做战略顾问。”

我心里一紧:“啥时候的事?”

“下个月就得交接。”

张总看了我一眼,“新来的叫周昊然,斯坦福M*A,硅谷混了七年,集团高层很看好他。”

“张总,您这一走,我……”我有点慌了。

“别担心,我跟董事会说了你的成绩。”

张总拍拍方向盘,“卡特集团这单就是你的金字招牌,新领导来了,你好好配合,没问题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晓雯关了灯,在黑暗里问:“怎么了?

又在想工作?”

“张总要调走了。”

我低声说。

“那你呢?”

她问。

“我应该没事。”

我盯着天花板,“我手里这么多项目,这么多客户资源,新领导总得靠我吧?”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太单纯了。

周昊然是月0号正式**的。

公司搞了个隆重的欢迎会,所有中层以上管理者都到场。

周昊然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戴着无框眼镜,三十多岁的样子,浑身透着股精英气质。

他的开场白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各位同事,我从集团总部来,主要是推动亚太区的战略升级。”

周昊然站在台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发现咱们的业务模式有点老套,客户关系太依赖个人,技术方案没统一标准,管理上还像家族企业,这些都得改。”

我坐在台下,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心里却有点不爽。

这话明显是冲着我们这些老员工来的。

散会后,周昊然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

“陈总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

他伸出手,握得特别用力,“卡特集团的项目我看了,干得不错。

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跟你聊聊。”

“周总,您请说。”

我点点头。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团队的项目报告,我发现个问题,整个谈判过程基本是你一个人在推,其他成员参与度不高。

如果你要休假或者出差,项目是不是就得停?”

我愣了一下,解释道:“周总,大客户谈判本来就得靠核心人员,客户认的是人,不是公司。”

“这就是问题。”

周昊然打断我,摘下眼镜擦了擦,“太依赖个人能力,这不是现代企业的路子,我们得建标准化的流程,让谁都能接手。”

我深吸一口气:“周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们这行特殊,技术复杂,客户决策链长,没个三五年关系积累,大单根本拿不下来。”

“那就更得改。”

他重新戴上眼镜,直直地看着我,“陈总监,你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也该培养**人了。

你38岁,职业生涯的黄金期,但你有没有想过,靠个人能力能干到什么时候?”

这话让我有点哑口无言。

“这样吧,你把手里的核心客户清单整理一下,下周交给我。”

周昊然站起身,示意谈话到此为止,“我们要建客户关系管理系统,把资源都归到公司平台。”

走出他办公室,我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那天晚上,我约了老同事王磊在公司旁边的咖啡馆见面。

王磊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现在是技术经理,关系一直很好。

“老大,新领导啥来头?”

王磊点了支烟,压低声音问。

“不好说。”

我摇摇头,“但感觉不妙,他让我交客户资源。”

“你交不交?”

王磊盯着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交也得交,他是***,我能咋办?”

王磊叹了口气:“听说他是集团副董事长刘总的人,刘总跟张总一直不对付,这次派周昊然下来,估计是要收拾咱们这帮老人。”

“别乱猜。”

我拍拍他肩膀,“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我心里明白,麻烦可能才刚开始。

为了缓和气氛,我提议去公司附近的老**摊吃点东西。

我们俩点了串儿,边吃边聊,我想起刚进公司时,王磊还是个愣头青,跟着我跑客户,半夜改方案的日子。

“老大,你说咱们这些年这么拼,图啥?”

王磊喝了口啤酒,感慨道。

“图个未来吧。”

我笑笑,“不过现在,未来好像有点悬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昊然的新官三把火烧得我措手不及。

**第二周,他宣布调整组织架构。

我负责的技术部门被拆成三个小组,分别交给从总部空降来的新人管。

我还是技术总监,但实际上啥实权都没了。

更让我难受的是,那些大客户项目也被他重新分配了。

2月初的会议,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今天起,所有在谈项目都要重新梳理。”

周昊然在会议室宣布,“陈总监手上的项目太多,一个人精力有限,欧洲的三个项目交给国际业务组,北美的两个交给战略客户组,陈总监专心管亚太本地市场。”

我坐在那儿,脸估计黑得像锅底。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我听见有人说:“这不是把陈总给架空了嘛……”散会后,我追到周昊然办公室:“周总,这些项目是我一手谈下来的,现在换人,客户那边咋交代?”

“正好借机建标准化流程。”

他低头看电脑,头都没抬,“陈总监,你得学会放手,公司不能总靠一个人。”

“可……”我还想争辩。

“就这么定了。”

他抬起头,语气硬邦邦的,“下周开始执行,对了,你的办公室也得挪挪,6楼给国际业务组,你搬到4楼去。”

我站在那儿,感觉胸口像被压了块大石头。

从6楼到4楼,从独立办公室到普通工位,从核心资源到被边缘化,一切来得太快。

那天晚上回到家,李晓雯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咋了?”

她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边。

我把公司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说完瘫在沙发上,像被抽干了力气。

李晓雯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打算咋办?”

“还能咋办?

忍着呗。”

我苦笑,“我38岁,上有老下有小,房贷每月3.8万,女儿学费一年28万,这时候跳槽,哪那么容易?”

“要不你给张总打个电话?”

她提议。

“张总现在在总部,自身难保。”

我摇摇头,“听说他也被刘副董事长那派给边缘化了。”

李晓雯握住我的手:“建华,我相信你,你这么有本事,不会一直被埋没的。”

为了让自己冷静,我第二天早起去黄浦江边跑步。

跑着跑着,我竟然碰到了张总。

他穿着运动服,气喘吁吁,看到我有点惊讶:“建华?

你也跑步?”

“张总,散散心。”

我停下脚步。

他擦了把汗,叹气道:“集团内部现在乱得很,周昊然的**,董事会有人不满意,你再忍忍,可能有转机。”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抱太大希望。

搬到4楼后,我的日子更难过了。

原来的下属都不直接向我汇报了,我成了个空头“技术顾问”。

每天坐在工位上,看着项目一个个被移交出去,心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

更糟的是,周昊然带来的新人根本搞不定大客户。

月中旬,国际业务组的负责人刘洋找到我。

刘洋是周昊然从硅谷带回来的,M*A光环加身,但业务能力一般。

“陈哥,卡特集团那边有点麻烦。”

刘洋站在我工位旁,笑得有点尴尬,“他们的技术总监要重审方案,我们去了三次都没谈妥,你能不能帮个忙?”

“刘经理,周总不是说要标准化流程吗?”

我抬头,语气平静,“你们国际业务组接手了,就得自己搞定。”

“可客户点名要你……”刘洋急了。

“那你找周总说。”

我打断他,低头继续看电脑。

刘洋灰溜溜地走了。

我心里其实也不好受。

卡特集团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开发的客户,从技术对接到商务谈判,每一步我都亲自把关。

现在客户有问题,我当然想帮忙。

但我知道,如果这时候出手,就等于承认他们离不开我,周昊然更有理由继续压我。

我收到一封卡特集团技术总监的邮件,列了新团队的方案问题,明确说如果我不参与,他们就暂停合作。

我犹豫再三,把邮件匿名发到公司内部论坛,引发了一堆讨论。

这事让周昊然的权威有点动摇。

王磊还偷偷组织了一次部门聚会,想联合老员工支持我。

结果聚会被周昊然的人举报,王磊还被警告了一顿。

我为了护住王磊,主动找周昊然,假装妥协,说愿意帮卡特集团的忙,但得恢复部分项目管理权。

周昊然表面答应,背地里却加快了调我的计划。

2月初,公司开年度总结会。

周昊然宣布新一年的****,念到我名字时,会议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经集团决定,***同志调往巴西圣保罗分公司,担任技术支持专员,负责南美区域技术服务。”

技术支持专员?

我在公司干了十三年,从工程师到总监,现在让我去做基层?

我盯着他,等他继续说。

“鉴于巴西当地情况,薪酬按当地标准,年薪20万***。”

20万,从200万到20万,直接砍了一个零。

会议室里窃窃私语,有人偷看我,有人小声议论。

王磊在我旁边低声说:“老大,这不是调岗,这是逼你走啊……”我没说话,盯着投影上的调令。

周昊然继续念其他任命,像没事人一样。

“以上调整下月号执行,请相关人员做好交接。”

他合上文件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站起身,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台前,拿起调令,一个字一个字看清楚:巴西圣保罗分公司,技术支持专员,年薪20万。

“周总,我有个问题。”

我抬起头,声音很平静,“这调令是集团的决定,还是亚太区的决定?”

周昊然推了推眼镜:“当然是集团的决定。”

“那请问,有集团的正式文件吗?”

我盯着他,“按公司流程,跨地区调动得有集团人力资源部的盖章文件,这份调令怎么没公章?”

会议室安静得像凝固了。

周昊然的脸色变了:“***,你这是质疑公司?”

“我不是质疑,我是按流程办事。”

我把调令放桌上,“周总不是强调标准化流程吗?

这调令符合流程吗?”

“***!”

周昊然拍了下桌子,“别在这耍花招,这是集团战略需要,全球化人才配置,你得服从!”

“服从?”

我冷笑,“200万年薪降到20万,从总监到专员,这叫全球化配置?”

“这是巴西的薪酬标准……”周昊然还想解释。

“那为啥不按外派标准?”

我打断他,“公司外派人员薪酬按国内标准,外加地区补贴,应该是200万加30%的南美补贴,260万。

可这20万,是把我当本地雇员了吧?”

会议室一片哗然。

周昊然的脸色铁青:“***,你别在这煽动人心,公司的决定,你执行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掏出工牌。

“周总,我执行。”

我把工牌放桌上,字字清晰,“我现在辞职。”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散会前,我在会议室外碰到集团人力资源部的老熟人。

他悄悄告诉我,这调令其实没经过集团正式审批,是周昊然擅自搞的。

这让我更坚定了辞职的决定。

走出大楼,已经是下午四点。

2月的上海,阴沉沉的天,空气冷得刺骨。

我站在公司门口,点了一支烟,手微微发抖。

十三年,就这么结束了。

手机不停震动,张志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我按掉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干脆关机。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看着外滩的高楼,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突然觉得自己跟这座城市没了联系。

到家时,李晓雯在厨房忙活。

听到开门声,她探头出来:“今天咋这么早?”

看到我的脸色,她愣住了:“咋回事?”

我在沙发上坐下,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说完,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说:“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李晓雯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握住我的手:“你做得对,尊严比啥都重要。”

“可我们还有房贷,女儿的学费……”我声音低下去。

“我知道。”

李晓雯眼圈红了,但没哭,“我宁愿我们苦点,也不能让你受这屈辱。

建华,你这么优秀,离开这公司,肯定能找到更好的路。”

我把她抱在怀里,眼眶也湿了。

晚上,我开了机。

手机一开,消息和未接来电铺天盖地。

几十条未接来电,全是张志远的。

还有微信消息,王磊、老同事们都在问我是不是真辞职了。

我一条条回复,告诉他们我没事,别担心。

十点,张志远又打来电话。

这次我接了。

“建华!

你终于接了!”

张总声音急切,“你在哪儿?

我现在去找你!”

“张总,不用了。”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流,“事情已经这样了。”

“你听我说!”

张总激动地说,“周昊然这次太过分了!

我已经向董事会投诉了!

别冲动,先回来,我们慢慢解决……张总,我不回去。”

我打断他,语气坚定,“不管咋处理,我都不会回那公司。”

“建华,你要想清楚,你38岁,职业黄金期,裸辞对你发展不利……”张总劝道。

“我想清楚了。”

我说。

张总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好,我尊重你决定。

但建华,你得小心,周昊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手里资源太多,他可能会**你。”

我冷笑:“那就来吧,我做事光明正大,不怕他。”

“你的竞业协议还有效,两年内不能去竞争对手公司。”

张总提醒。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站了很久。

竞业协议,我当然记得。

当年签的时候,公司给了80万补偿金。

这意味着两年内,我不能去同行业公司。

38岁,拖家带口,还有竞业限制,我能干啥?

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警告我小心周昊然用竞业协议搞我。

我立刻联系了个律师朋友,咨询协议的法律边界。

李晓雯还联系了女儿的学校,商量能不能缓交学费,减轻点压力。

辞职后的一周,我过得像行尸走肉。

每天早上醒来,还以为要上班,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没工作了。

李晓雯从不提钱的事,但我知道,存款最多撑半年。

女儿也感觉家里气氛不对。

有天晚上,她趴在我怀里问:“爸爸,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摸摸她头:“爸爸没事,就是工作累了,想歇歇。”

“那爸爸不用上班了?”

她眼睛亮亮的。

“暂时不用。”

我笑笑。

“太好了!”

她跳起来,“爸爸可以每天送我上学了!”

看着她天真的笑脸,我心里酸酸的。

第三天,王磊约我去酒吧喝酒。

他告诉我公司最近的乱象。

“老大,你走了,公司乱套了。”

王磊灌了口啤酒,“好几个老员工也递了辞职信,技术部走了快一半人。”

“周昊然没反应?”

我问。

“他说这是正常的人员流动,新陈代谢。”

王磊摇头,“但那几个大客户项目都出问题了,卡特集团说如果你不回去,他们就得重考虑合作。”

我没说话,只顾喝酒。

“老大,你说周昊然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王磊压低声音,“公司最值钱的就你这些老员工,这些客户关系,他倒好,全给毁了。”

“他有他的想法。”

我放下酒杯,“想建不靠个人的体系,理论上没错。”

“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

王磊急了,“咱们这行,客户关系就是**子,没了这些,公司拿啥跟人竞争?”

我苦笑:“所以我走了,理念不同,干不到一块。”

“那你接下来咋办?”

王磊问。

“不知道。”

我点支烟,“先看看,猎头打过几个电话,但都是同行业的,我去不了。”

王磊犹豫了一下:“老大,要不你自己干?”

“创业?”

我愣了。

“你想想,你有技术,有客户,有经验。”

王磊越说越兴奋,“公司跟你闹成这样,客户肯定站你这边,你拉个团队,干个公司出来,到时候我也跟你!”

我摇头:“没那么简单,创业要钱,要团队,还要时间,竞业协议在这,干了他们肯定告我。”

“那就熬过这两年!”

王磊说。

“两年后我40了。”

我喃喃道。

那天我喝多了,王磊送我回家。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李晓雯在打电话。

“张总,我是晓雯……建华喝多了……他现在状态不好……公司有啥转机吗?

……我明白了……谢谢您……”我想睁眼,但眼皮太沉。

那晚我做了很多梦。

梦到刚毕业进公司时的意气风发,梦到拿下第一单的激动,梦到张总拍我肩膀说“干得好”,也梦到周昊然把调令甩在我面前。

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手机在床头震动,还是张志远。

我接了:“张总。”

“建华,公司出事了。”

张总声音很严肃。

“啥事?”

我问。

“卡特集团的项目,彻底崩了。”

他说。

张总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焦急。

“刘洋带队去了英国四次,一次比一次谈得差。”

张总说,“最后一次,卡特集团的技术总监直接摔了文件,说没***,这项目就不干了。”

我坐在床上,脑子还有点迷雾:“然后呢?”

“周昊然亲自飞去英国,待了六天,没用,人家根本不理他。”

张总叹气,“昨晚卡特集团发函,要终止合同,7000万美元,就这么没了。”

我沉默了。

“不止这一个,北美两个项目也出问题了。”

张总继续说,“客户都在问为啥你不负责了,他们说只信你。”

“张总,您这电话是想让我回去?”

我问。

“建华,我知道你有气。”

张总语气恳切,“但公司现在真需要你,这些客户,这些项目,没你搞不定。”

“张总,谢谢您一直照顾我。”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灰天,“但有些事,回去解决不了。

周昊然对我的态度,全公司都看着,我现在回去,算啥?

被打脸了还**回去?”

“我跟董事会反映了情况。”

张总说,“他们对周昊然的做法很不满意,正在评估他的能力。”

“那又咋样?”

我问。

“如果你愿意回来,集团给你更好的条件。”

张总说。

我笑了:“啥条件?”

“亚太区执行副总裁,直接向总部汇报,年薪280万,外加项目提成。”

张总缓缓说,“周昊然调回总部,你主持亚太区。”

我手一紧。

280万,执行副总裁,这职位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集团啥时候决定的?”

我问。

“昨晚董事会上。”

张总说,“就等你表态。”

我闭上眼,脑子飞快转着。

这条件太**了,但……“张总,我得考虑考虑。”

我说。

“建华,公司等不了。”

张总急了,“卡特集团限了时间,这周四前不解决,他们要告公司违约,这不只是7000万美元,是公司在欧洲的名声。”

“我明白,但我得想想。”

我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呆。

李晓雯端着一碗粥进来:“醒了?

喝点粥。”

我接过碗,没动。

“晓雯,如果是你,你咋选?”

我问。

她坐在床边,听我把张总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沉默了好久,问:“建华,你觉得公司是真想留你,还是因为现在有麻烦才找你?”

这问题一针见血。

“估计是后者。”

我苦笑,“没出事,他们咋会想起我?”

“那你回去,就是给他们擦**。”

李晓雯说,“你说过职场的道理,今天他们需要你,明天用完了,还会扔了你。”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可280万,执行副总裁……”我说,“这机会错过了,可能就没了。”

“那就错过。”

李晓雯握住我的手,“你才38岁,有技术,有资源,不一定非回那公司。”

“可还有竞业协议……”我说。

“那就等两年。”

她眼睛坚定,“这两年我们筹备自己的公司,竞业期一过,你就创业,做自己的老板,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我愣愣地看着她。

“你不怕?”

我问,“这两年没收入,只能靠存款,创业风险还大……我不怕。”

她笑笑,“你忘了我是干啥的?

我投行干了六年,我有人脉,帮你做商业计划,找投资人,存款省着点,够用两年。”

那一刻,我觉得这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好,就这么定了。”

我握紧她的手,“我们自己干。”

下午,我给张志远回了电话。

“张总,谢谢您的好意,我不回去。”

我说。

“建华……”张总还想劝。

“张总,您的恩情我一辈子记得。”

我打断他,“但有些路得自己走,今天公司需要我,明天呢?

我不想过朝不保夕的日子。”

张总沉默好久,叹气道:“我明白了,祝你好运。

建华,江湖小,保不齐哪天再见。”

“我记住了。”

我说。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轻松了。

我拒绝了280万,拒绝了执行副总裁,但我赢得了自由。

那天晚上,我和李晓雯聊到深夜。

我们聊创业方向,聊市场定位,聊团队组建,越聊越兴奋。

“建华,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啥?”

李晓雯说,“不是技术,不是客户,是你的人品。”

“人品?”

我愣了。

“对,你对下属好,对客户真诚,对工作负责。”

她眼睛亮亮的,“客户为啥认你?

因为信你,创业了,他们肯定支持你。”

我想了想,还真是。

“你还有一堆徒弟,像王磊他们,肯定跟你干。”

她继续说,“你不缺团队。”

“那就缺钱了。”

我苦笑,“创业启动得500万,咱们存款才280万。”

“我来想办法。”

李晓雯说,“我之前的老板开了创投基金,我约他聊聊。”

我们聊到凌晨两点。

最后李晓雯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建华,我信你,不管以后咋样,我都陪你。”

我搂紧她,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我要创业,两年后我要建自己的公司,带着信任我的兄弟,干一番自己的事业。

现在,我要好好休息,规划,准备。

手机又震了,还是张志远。

我没接。

我已经做了选择。

第三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王磊满脸焦急冲进来。

“老大,你快回公司!”

他喘着粗气,“出大事了!”